有時候,他也不想這般降維打擊,可遇到了,那也沒轍。
再說了,這幾名少男少女,看樣子也是滿十八了,都是成年了,逼裝大了,就得付出代價。
彈指間,白徹似乎都沒怎麼動,但打火機就是從他的耳邊偏出去。
似乎是氛圍不大對勁,坐在附近用餐的一些學生干脆是端著飯盒飲料跨了幾桌落座,但眼珠子轉動著,明顯是露出吃瓜看戲的神色。
陳曉玲吶!
這所學校風雲人物里頭的風雲人物,誰還不認識?!
看來這個大哥哥是要吃虧了……
不單單是用餐的學生們,就是拿勺的打菜大叔大媽,也是看出了異常情況,但大家都是普通人,明哲保身要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什麼的,那都是段子。
陳曉玲吶!
學校的那些領導見到了,都得客客氣氣的……
「廢不廢話,你們听著就是了。陳曉玲是吧,打個電話給你班主任,讓你班主任過來一趟,給我妹好好道歉,寫一份悔過書,這事我可以暫時不計較。當然,這些是前提,回頭多買點冰敷臉。」
白徹淡淡開口,該說的都說了,就看對方是什麼態度了。
道歉加悔過書,以及幾個巴掌,這事他可以不再追究。
至于對方有沒有這個眼力價,那是對方的事情。
「你他麼跟誰倆呢?」
耳釘特招生仗著人高馬大,風頭自然是想出一出,一個猛沖過來,看架勢是要直接朝白徹一擊飛踹。
平時混不吝慣了,以為自己一個人出手就夠了,就算有什麼醫藥費啥的,陳曉玲多牛逼啊,都能擺平。
!
!
白徹一個貓腰彈射發力,一拳正中對方面部,鼻梁骨直接給干斷,鮮血直接是跟水龍頭出水一樣淌出來。
啊!
咿呀!
慘叫聲驚呼聲亂作一團,陳曉玲有點懵圈了,那幾名本來準備上來補刀的男生,也是全部怔住。
白徹無視這一切,周遭人影綽綽,竊竊私語討論聲已經嗡嗡的,跟菜市場一樣。
他只是冷冷一笑沖著有些面容一緊的陳曉玲說道︰「你還有機會打電話給你班主任,或者你想要怎麼解決都行,我陪你玩玩。」
說完,他大馬金刀落座,又是安撫幾聲白芷。
「你等著!」
陳曉玲果然是蠻橫慣了,哪怕是見血,也是表現的跟同齡女生大為不同,甚至還出言警告白徹。
沒有任何誠心道歉的跡象……
搖人!
這是此女當下最直接最優先的念頭。
白徹心中失笑。
而似乎此女本身籠罩著某種光環,形勢一出現劣勢,打電話搖人的短暫時間里頭,幾名「恰好」出現的校園保衛人員,出現的很「及時」,不由分說將白徹跟白芷團團圍住。
什麼校外人士怎麼闖進來傷人,什麼這事沒完,要麼是報警處理,要麼先去保衛室一趟……
而陳曉玲幾個電話打出去之後,她那個親舅舅校長也已經驚動,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奧迪Q7駛來,正是校長本尊。
這種級別的人物,要是尋常的學生之間的吵架動手什麼的,連影子都不會看到,但現在是他外甥女陳曉玲,這自然是另當別論。
沒多久,政教處主任,幾個副校長,白芷班級的班主任,陳曉玲這個隔壁班的班主任等人,也都是悉數到場。
食堂里頭用餐的那些學生,也很快被「清場」,但人嘛,都喜歡吃瓜看戲,短時間之內,即便是校園保衛人員連番訓斥驅離,但食堂外頭仍舊是人潮洶涌,踮起腳尖探著脖子的比比皆是,更夸張的還有直接騎在同伴脖子上看熱鬧的,不知情的,還以為這是什麼迷笛音樂節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