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本尊是個干瘦的中年人,眼神銳利,那鷹鉤鼻更是給人一種強勢感。
此人在場,所有人自然是不敢出聲,且不知是不是覺得這事鬧大了對學校聲譽不好,並沒有選擇報警。
「你是什麼單位的,怎麼闖進來的,平白無故打傷我校學生,你知道後果的嚴重性嗎?」
一上來,鷹鉤鼻校長四連問,咄咄逼人,要是尋常人面對這種陣仗,已經道歉求饒了。
「人挺齊的,很好!你就是校長是吧,陳曉玲是你外甥女沒錯吧,我可以晚些回答你的問題,但現在我想問一句,前兩天我妹就因為你外甥女插隊小聲提醒了一句,你外甥女直接上手打我妹耳光,這事你,你們先給我個解釋,後頭你們想要怎麼處置我,我保證讓你們滿意。」
鷹鉤鼻校長微微一怔,可瞥了一眼陳曉玲,當下已經猜到七八成。
「你有什麼證據嗎?現在你打傷我們在校學生這情況我已經掌握,就你這態度,等著拘留吧。」
避重就輕,轉移焦點,威脅警告。
話術堪稱頂級。
白徹根本不吃這一套,耐心逐漸消失。
他依次看過這些個臉龐,從校長開始,到幾個副校長政教處主任,再到白芷班級的班主任……
他側頭,似乎根本沒听到校長這番話一般,只是湊過去跟白芷柔聲道︰「妹,要不咱轉學也行,曌州那頭的州立學校環境應該更好,當然,你要是習慣這里也沒事,大不了這些人哥都給換了。」
他是實話實說,是在征求妹妹意見。
可白芷哪里能理解的了,只覺得自己是在听天方夜譚一般。
加上眼前這陣勢太過凶猛,即便親哥在身旁,自身也是開始有點哆嗦,小臉蛋已經有點蒼白。
可饒是如此,她也沒怪白徹親哥一句,哪怕心里頭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受大過處分,甚至是勒令退學,只希望親哥不要遭受拘留處罰什麼的。
「你是在說醉話嗎?」
鷹鉤鼻校長離得近,自然听得清白徹說的這番話,只覺得不可思議,認定這年輕人肯定是腦子有問題了。
正要開口喝令校園保衛上前制服白徹,先抓到校園保衛室那頭再說,可不知為何,心神猛地一緊。
憑著多年的閱歷和識人經驗,跟前這年輕人的眼神,絕非一般人所能具備。
可他的手勢已經壓下,身後那群手持防爆鋼叉護盾的校園保衛人員,早就是鷹視狼顧,一見校長手勢下令,那叫一個凶猛,眨眼撲上來,十幾個人沖向白徹,仿佛是在對付一個極度危險分子,哪怕對方手無寸鐵……
甚至有幾個腦瓜子有點秀逗的,不單單是沖著白徹,還揮舞著電棍,作勢要打向白芷這頭。
不管是虛晃一槍還是真的準備出手,白徹眼神已經銳利到極致。
氣海沒有任何運轉跡象,單純是肉身力量,仿佛跆拳道黑帶級別強者打一群幼兒園小娃一樣,人如虎豹沖進去,這些人的動作在他眼里,簡直比慢動作還要慢動作,而他的出手,那怎能是一個迅猛二字所能形容。
內勁三品的武者,都能輕松干趴這些校園保衛,而他可是人間武道至高之人,斬神大能吶!
拳頭如雨點,身法如龍,眾人的眼楮無法捕捉到這道身影的軌跡,轉眼間,悍象震怖。
臉頰挨到拳頭直接昏迷的,月復部中拳疼的直接要岔氣的,門面中拳直接牙碎的,肩胛中拳徑直斷骨的,比比皆是,防爆盾牌灑落一地,鋼叉叮當摔撓耳,陣陣慘叫聲響起,劃破食堂上空,眨眼間,十幾名校園保衛橫七豎八躺倒在地,仿佛是被一枚炸彈投擲其中,炸翻全場!
「武訓」還沒停下,更何況還有更為殺人誅心的「文訓」呢。
白徹漫步走來,面對這群呆若木雞的校長政教處主任班主任人物,淡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