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不去這怎麼想都進不去吧」
面對這個樣式古樸的茶壺,少女發出了和派蒙一樣的驚嘆。
「沒時間解釋了。」
熒直接將那個茶壺往少女的頭上一扣,宛如大變活人一般,亭亭玉立的少女就這麼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這是萍姥姥在海燈節之前送給熒的禮物。
以仙家術法在壺內造就一方小天地,隨時隨地可以住下,出門冒險再也不用擔心餐風露宿的問題。
「誒——」
少女的驚呼聲從壺里面傳來,熒趕緊將壺先收回了背包,隨後迅速的翻窗上屋頂。
「熒你干嘛將那個女孩子裝進塵歌壺啊」
派蒙十分好奇的詢問。
「找錯人了,這女孩是被這柊家搶來的柊家的大小姐被關在後院的屋子里面。」
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這稻妻的大家族也太壞了吧!雷電將軍難道都不管管的嗎?!」
義憤填膺的派蒙氣的跺腳。
「好了,派蒙你小聲點,不然要被發現了,我們還是先找到柊家的那位大小姐再說吧。」
熒提醒了一聲,隨後帶著她們順著剛剛少女所指的方向,來到了柊家後院的一間屋子頂上。
屋子門外還有兩名柊家的護衛在看守。
「應該就是這間了」
熒壓低了聲音,輕輕的掀開了屋頂的瓦片。
一如當初安平回到房間時的那般,剛剛掀開屋頂瓦片的熒同樣被嚇了一跳。
房間里面的柊千里,正吊在房檐上,兩腿無力的掙扎著。
糟糕!
看著柊千里兩條腿掙扎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小,熒知道她就快要斷氣了。
好在申鶴反應迅速,手中凝結一片冰晶,從那一小個洞口之中飛擲出去割斷了吊在房檐上的白綾。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撲通一聲,柊千里掉落在了地上,重新恢復呼吸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屋外的護衛也听到了屋子里面的聲音,兩人紛紛轉過頭去,無奈的朝著里面說到︰
「大小姐,您還是別鬧了,這是家主大人的命令,無論如何我們都得看守你到明早才能放你出來」
屋頂上的熒听到下面守衛的反應,松了一口氣。
她真怕守衛听到里面的動靜開門進去查看,然後將死里逃生的柊千里帶走,那樣的話今晚恐怕又要等很久才能找到和柊家這位大小姐談談的機會了。
現在嘛就只要將這兩個家伙敲暈然後在他們被發現之前進去迅速問完話然後離開就好了。
熒用手勢示意申鶴和派蒙在外面放風,隨後正準備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敲暈這兩個守衛。
「健三郎你有沒有听到大小姐在里面咳嗽的聲音你說大小姐會不會積郁成疾,要不要我去拿些藥來送進去給大小姐喝下」
下面的守衛忽然交流了起來,差點給剛邁出步的熒嚇得從上面掉了下去。
「新之丞你可別犯傻啊,要是大小姐到時候沖出來的話,我們兩恐怕會被家主大人綁起來抽皮鞭啊」
叫做健三郎的守衛連忙阻止了新之丞的大膽想法。
今天大小姐可是想過不少辦法要混出去,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大小姐的身體情況啊」
新之丞的腦袋總是不住的向後望,要是能隔著一道門板看到房間里的情況就好了
此刻新之丞的心靈無比的純潔,純粹就是在為柊千里擔心。
「新之丞你該不會真的對大小姐」
健三郎有些驚訝卻又有些意料之中的看著新之丞。
「咳咳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那種夢呢咳我只是在擔心大小姐的身體罷了,大小姐平日對我那麼溫柔,我擔心她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新之丞語氣很慌張,可眼神之中卻有著一絲期待。
「唉,新之丞你真的不介意大小姐之前的事情嗎?」
健三郎搖了搖頭,即便新之丞
本來都又準備動手的熒听到那句之前的事,又趴在了屋頂上。
「不要胡說八道!那只不過是謠言罷了!家主大人那麼疼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將她送給一個陌生男人呢?!」
新之丞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哦?柊家的大小姐居然是被柊家的家主親自送出去的
熒還以為那個扮成了空的家伙是像個采花賊一樣來柊家玷污了她的。
「喂喂喂你這麼激動干嘛要是被大小姐听到可就完蛋了」
健三郎立刻捂住了新之丞的嘴巴。
「唔唔唔」
新之丞從健三郎的手里掙月兌了開來。
「總之這件事絕對是有心人傳播出來損害大小姐聲譽的!」
新之丞打死不承認。
「唉,新之丞,听我一句勸那天正好是我負責守衛客房那邊我親眼看見了大小姐衣衫不整的從那間客房之中跑出來」
健三郎依舊搖頭。
「什麼!!」
新之丞頓時如遭雷擊。
「就算這樣,你還是能接受大小姐嗎?」
健三郎看著呆若木雞的新之丞。
「就算是這樣」
新之丞的嘴皮顫動了起來,眼眶通紅,有了哭腔。
但是他內心卻有了莫名的一絲希望。
似乎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小姐就有可能會傾心于他。
「就算是這樣大小姐也不可能看上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新之丞,大小姐不止是對你一個人溫柔,她對我們所有人都很溫柔」
健三郎冷酷無情的戳破了新之丞的幻想。
他早就看出來自己的這位同鄉對大小姐有意思了,為了不讓他沉溺在無果的幻想中難以自拔,最後落個抱憾終身的下場,健三郎選擇用無情的現實來粉碎他的幻想。
「唔!」
新之丞發出了好似膝蓋上中了一箭的聲音,眼神也逐漸痛苦了起來。
「可是可是嗚嗚」
新之丞哽咽了起來。
「唉,明天好好睡一覺,忘了這件事吧」
健三郎拍了拍新之丞的肩膀。
不過不用等明早了。
熒察覺到他們的對話再無意義之後,已經像只貓一樣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左右各一拳將他們打暈了過去。
時間不多,在其他守衛發現這里門口的守衛暈過去之前,熒必須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熒取下門栓,推開門走了進去。
柊千里還在地上捂著脖子喘息,听到開門的聲音,勉強抬起了頭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腦因為有些缺氧,所以柊千里的視線還很模湖。
在這片模湖的畫面之中,柊千里錯將熒看成了安平所扮作的空。
「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是回來羞辱我的嗎?咳咳咳」
剛剛把門關上正準備將柊千里扶起來的熒滿臉懵逼。
「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熒疑惑的看著柊千里。
誒?
柊千里听到一個女聲,這才揉了揉眼楮,看清了熒的長相。
「你是誰?為什麼來這里?」
一個陌生人突然闖進了屋子里,柊千里頓時有些緊張。
還好是個女性,否則柊千里恐怕要嚇出尖叫。
不過這也太像了怎麼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難道你就是那位空先生所說的妹妹嗎?」
還沒等熒說話,柊千里瞬間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你說的那位空先生,身高是跟我差不多嗎?」
熒皺起了眉頭。
「不不是,他大概比你要高出一個腦袋」
柊千里從地上坐了起來,仔細的看了下熒的身高,搖頭否認道。
果然不是空。
熒松了一口氣。
否則自家哥哥敗壞了人家大小姐的名聲害得人家尋死覓活,熒說什麼也要帶著這位柊家大小姐去找他討個說法。
「那你說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我的哥哥,他也不叫空只是扮成了我哥哥的樣子用了他的名字而已」
熒幫自己的哥哥解釋了一下,以免將來空好端端的在路上走著忽然被陌生的女性扇了一嘴巴。
不過扮成了空的家伙究竟是誰呢?
目前熒所知的人之中,符合比她高一個腦袋且認識空的人就只有一個。
戴因。
而且戴因的發色也和她們兄妹十分接近,也似乎擁有能將那對璃月的商人兄妹從稻妻傳送回璃月的能力。
就是熒想不明白,戴因扮成了她哥哥的樣子干嘛。
說起來自從上次戴因追進了那道傳送門里之後,熒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難道是追著空追到了稻妻來嗎?
出于某種原因,戴因扮成了空的樣子在稻妻行事,想要將他逼出來?
熒陷入了沉思。
「什麼!?」
柊千里的表情十分震驚,但馬上消沉了下來,語氣苦楚。
「其實我也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認而已」
「哦,你是怎麼猜到的,而且你和那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和我說說嗎?」
柊千里的反應打斷了熒的思考。
「其實我和那位先生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他連我的手指都沒踫過一下只是我父親錯誤沖動的舉動,導致了我現在身敗名裂至于我是如何猜出來的父親在那位先生離開之後不久,有一天突然暴怒一邊砸東西一邊說著什麼居然被一個通緝犯給騙了,老眼昏花了之類的話我就猜到大概就是因為和那位先生有關」
「只是,真相究竟如何已經不重要了在世人的眼中,我就是被愚蠢的父親拱手送給一個通緝犯的骯髒的女人罷了」
柊千里說著說著淚水從眼眶之中涌出。
「柊小姐先節哀,將來肯定會有一天能洗清你身上的屈辱真相大白的不過你說的那個通緝犯,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或者有沒有相關的畫像呢?」
熒將地上坐著的柊千里扶到了床邊坐下,安慰了一番之後繼續詢問相關線索。
「父親發怒的那天,我想起了之前奧詰眾曾經送到過家里一疊通緝令,我就想到騙了我父親的人可能就是那張通緝令上畫的人所以我從父親的書房里將那些通緝令找了出來只是上面也沒有寫著通緝犯的名字,倒是有一張很傳神的畫像」
「哦?那些通緝令還在書房里嗎?可以告訴我書房的位置我去找找看嗎?」
熒感覺找到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其實我隨身就攜帶著一張,就為了有一天能找到這個人我想問問他,為何要扮作別人的樣子來毀滅我的人生」
柊千里低下頭,從懷里掏出了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通緝令。
熒迫不及待的從柊千里的手中將通緝令接了過去。
在熒打開通緝令看到畫像上那張魂牽夢縈的面孔之後,熒整個人都呆住了,連呼吸都停止了下來。
這這這
熒的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潔白的牙齒露了出來,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這肯定不是真的這只是和安平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熒不敢相信這就是安平。
生怕到時候真的只是長相和他相似的人,落得空歡喜一場。
「這位小姐莫非你認識通緝令上的這個人?」
看著熒的反應,柊千里也發現她是有可能認識安平的。
「不不不雖然長得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但我的那個朋友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著他火化的這絕對不是他」
可是熒顫抖的手卻始終停不下來。
「死了?」
柊千里的眼神頓時又陷入了灰暗。
「不過謝謝你柊小姐,感謝你給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如果真的是通緝令上這個人扮成了我哥哥導致你名聲盡失的話,我一定會將他帶到你的面前向你磕頭謝罪並且作出澄清恢復你名聲的!」
在激動過後。
熒轉念一想,安平那家伙身份神秘兮兮的,就算光速投胎轉世到稻妻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那樣的話
身高認識自己的哥哥畫像行事作風
熒瞬間將手里的通緝令攥成了一團。
「真的嗎?!」
柊千里激動的看著熒。
如果那樣的話,到時候她和鐮治少爺的感情是否還會有轉機?
「我發誓!如果是他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的!所以請柊小姐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過這份通緝令可否交給我帶走呢?」
熒越想越生氣,說話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當然當然」
看著氣勢洶洶的熒,柊千里不敢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