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蔭山監察的呼喊下,勘定奉行在附近巡邏的士兵朝這邊走了過來。
申鶴臉一沉,立刻就想動手,好在熒連忙拉住了她的手。
初來乍到,沒必要馬上就過上亡命天涯的通緝犯生活。
「等等,蔭山小姐,是不是什麼地方弄錯了,我這三位朋友才剛剛來到稻妻,為什麼就要將她們抓起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托馬立刻擋到了熒的面前,試圖和監察站的蔭山小姐溝通解除其中的誤會。
「沒錯啊!我們明明剛到稻妻,怎麼就要將我們抓起來呢?還講不講道理了!」
氣鼓鼓的派蒙叉起了腰。
「你叫熒,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沒錯吧?」
看在托馬的面子上,蔭山監察小姐重新問了一遍。
「沒錯,怎麼了嗎?」
熒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麼罪。
「你有個哥哥叫做空沒錯吧?」
「對啊,難道你們在稻妻見過他了嗎?」
熒十分的驚訝。
「長這個樣子對吧。」
蔭山監察小姐從桌子里掏出了一張畫像。
「沒錯!這就是我哥哥!你們在哪里見到了他!可以告訴我嗎?!」
當看到蔭山手里那張與空一模一樣的畫像之後,熒瞬間激動了起來。
「那就沒錯了衛兵!將她們抓起來!」
蔭山監察小姐點點頭,再次將手指向熒她們。
「等等,蔭山小姐,就算要抓她們也要給個理由吧?!就算是勘定奉行也不能在離島隨隨便便就把人抓起來吧!」
托馬連忙抓住蔭山小姐的手,將她的手按了下去。
眼尖的熒看到了托馬的大手在蔭山小姐的手上撫模了兩下,蔭山小姐的臉色瞬間就有些羞紅,眼神在周圍的士兵身上掃過。
「你看還有這麼多人呢」
托馬的嘴角抽了兩下,手又在蔭山小姐的手上撫模了一陣。
「好吧,沒事了,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你們先退下去吧。」
蔭山小姐揮了揮手,圍過來的士兵便皺著眉頭莫名其妙的離開了。
托馬居然為了初次謀面的我們出賣了男色
熒一時間有些感動。
隨後托馬也松開了蔭山小姐的手。
然後熒看到了蔭山掂了掂剛剛托馬剛剛塞給她的摩拉袋,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摩拉塞到了她鼓囊囊的懷里。
真不知道蔭山鼓囊的胸口是因為史來姆大還是今天收的賄賂多。
反正熒心中的感動頓時消減了一大半。
原來托馬剛剛是在悄悄的賄賂這位官員嗎
「雖然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見到這位異鄉的便下令逮捕,是家主大人的意思所以我還是勸這位旅行者趕緊離開稻妻吧,家主大人這次非常生氣,恐怕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過你的。」
收到了足夠賄賂的蔭山總算是願意多解釋幾句。
「可是我們明明是第一次來稻妻啊,為什麼那什麼家主大人就要逮捕我們呢?!真是完全想不明白啊!難道這稻妻從神明到官員都是完全不講道理的嗎?」
雙手抱胸顯然不是很服氣的派蒙說出了熒心中的疑惑。
不過熒聯想到剛剛那張畫像
該不會是和她哥哥有關吧
空究竟在離島做了什麼?
怎麼還會牽連到她身上呢?
「看在托馬先生的份上,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些小道消息吧,據說這位旅行者的哥哥啊,搬空了柊家及下面分家的所有財產還玷污了柊家的掌上明珠所以柊家家主才會如此的憤怒,誓要找到這位旅者的哥哥」
蔭山小姐左右看了看,確定隔牆無耳之後才壓低了聲音將最近听到的傳言說了出來。
「噗!」
熒差點沒有將在雷暴海域咽下去的雨水給噴出來。
要說空會搬空一個家族的財物,熒倒是覺得他有可能做得出來。
但玷污人家的掌上明珠啥的
絕對是以訛傳訛。
「哦哦哦哦原來是這樣」
托馬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沒想到熒你的哥哥居然是這種人」
派蒙也眼神復雜的看著熒。
唯有申鶴臉色如常。
她不是很懂這種隱晦的暗示。
「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這很明顯不可能是我哥哥干出來的事情啊!其中有多少不知道是謠傳,總之我哥哥那種榆木腦袋,怎麼可能會玷污人家大小姐的呢」
熒努力的替空解釋。
「哈哈哈,總之就先謝謝蔭山小姐了,下次來離島有機會的話我請你吃飯」
知道了熒被通緝的原因之後托馬連忙帶著熒她們先暫時回到了港口邊,躲到了一堆箱子後面。
「那現在旅行者你打算怎麼辦?是就此回璃月呢?還是想辦法去稻妻城?」
「好不容易來到了稻妻,還听到了我哥哥的下落,我怎麼可能就此回去呢?當然是去稻妻城,無非就是被通緝罷了反正之前在蒙德和璃月也不是沒有被追過」
熒已經習慣了。
「放心,還有我在。」
申鶴依舊男友力拉滿。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旅行者你會做這個選擇,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暫且先回稻妻城一步,去幫你們準備在稻妻所需要的一些相關文件,到了稻妻城之後的話,就到木漏茶室找我吧。」
托馬笑著說完,就準備告辭先走一步。
「等等,托馬你就不能帶著我們一起去稻妻城嗎?我們初來乍到的,連路都不熟,而且還在被通緝,要怎麼才能去到稻妻城嘛!」
焦急的小派蒙叫住了托馬。
「這個啊,如果我不先一步去稻妻城的話,你們的相關文件可沒有人能幫你們準備了,到了稻妻城一樣會被攔在外面。而且現在你們被通緝,我更是無法和你們走在一起,否則要是連我都被一起抓了的話,可就沒有人能在外面奔走想辦法把你們撈出來了至于去稻妻城的路,出了離島之後往東南方向沿著路一直走就能走到了,相信你們也不至于被困在這小小的離島吧。」
托馬微笑著看著熒。
「我們自己會想辦法離開離島的,絕對不會連累到你不過托馬,你能實話實說告訴我一件事嗎?」
熒點點頭,和托馬四目相對。
「旅行者你想知道什麼呢?」
「你是不是和我哥哥有過接觸我哥哥在離島究竟做了什麼?」
熒看著托馬的眼楮。
剛剛托馬在觀察熒的同時,熒也在觀察托馬。
在剛剛那位蔭山小姐說出熒被通緝的理由之後,熒發現托馬的眼神中明顯出現了嘲諷的味道。
那是一種對真相盡在掌握的人,對無知者的嘲諷的眼神。
蔭山小姐能拿出哥哥的畫像,這件事的真相即便和蔭山小姐所說的有許多出入,但顯然和空是月兌不開關系的。
而托馬既然對蔭山小姐所說的內容感到嗤之以鼻,說明他是知道空真正所做的事情的。
「哈哈哈,旅行者果然有一雙慧眼,我確實知道一些關于你哥哥的事情不過嘛,你應該不會想听的。」
托馬充滿了樂觀的情緒,似乎永遠都在笑。
「為什麼?」
熒十分的疑惑。
「因為蔭山小姐所說的其實和真相已經非常接近了,你哥哥在離島,確實做出了差不多的事情這在稻妻三奉行的本家之中幾乎算不得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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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有些尷尬的模了模鼻頭。
「什麼!?」
熒簡直難以置信。
「總之詳細的內容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不如等到了稻妻城之後,讓大小姐告訴你吧對了,還有一則當初傳遍了整個稻妻的小道消息就是你的哥哥,還深受將軍大人的寵愛,將軍大人所追求的永恆就是為了你的哥哥」
托馬神神秘秘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陷入震驚之中還沒有緩過來的熒。
「啊!?」
熒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總之更詳細的情況,還是等到了稻妻城之後,讓大小姐跟你們說吧,我就先走一步咯,記得到木漏茶室來找我啊。」
在熒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托馬揮揮手告別了她。
「熒你還好吧」
派蒙擔心的看著熒。
「我有些難以接受」
熒還是無法從如此震撼的消息之中緩過神。
「要不我們還是先去稻妻城找托馬說的那位大小姐吧,他那副樣子,怎麼看都不是在說實話肯定是在騙你的」
派蒙小心的安慰著熒。
「對,他肯定是在騙我的!」
熒迅速的堅定了意志。
她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哥哥是那種人!
「那我們現在還是先離開離島吧北斗不知道走遠了沒有她應該可以帶我們先離開這里才對」
「不!不是去稻妻城,我們先在離島待一段時間,先弄清楚空在離島究竟做了什麼而且我現在才想起來,長得像可不一定是空如果這個和空長得很像的人是當時李曉兄妹說的那個人的話」
時隔兩個多月,熒差點忘記了那對從稻妻傳送回璃月安平家中的兄妹的事情。
「哦對啊!可是我們現在在離島可是被通緝的啊要怎麼才能想辦法找到真相呢」
派蒙苦惱了起來。
「當然是最直接的方法!我們直接去找剛剛蔭山小姐說的,那位被像是空的家伙玷污了的柊家的掌上明珠問問就知道了!」
「真的沒問題嗎!?我們不會被抓了吧?!」
派蒙緊張的抱起了小手。
「沒事,就算被發現了也有我,只要在發現我們的人發出聲音之前將他冰封住,就不會被發現了」
申鶴十分贊成熒這種直來直去的想法。
「這不是已經被發現了嘛?!」
派蒙大聲的吐槽著。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等到天黑我們就行動。」
事關自己哥哥的消息,即便是比較冒險,熒也會照樣行動。
好在離島的金發外國人比較多,所以她們並沒有被發現。
于是熒她們在碼頭的集裝箱後面躲到了夜色降臨。
夜幕降臨之後,熒和申鶴踏著房頂飛奔,一路來到了柊家。
離島就柊家院子最大,就算是第一次來這里的熒也十分輕松的找到了這里。
家道日漸中落的柊家連一個神之眼的擁有者都沒有,熒和申鶴輕易的潛入了其中。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柊家掌上明珠的房間在哪里?
看著偌大的柊家,熒也犯了難。
索性熒和申鶴開始掀開房頂一間一間的找了起來。
中間差點被警覺的柊慎介發現。
好在申鶴及時將那個老頭子凍成了冰塊。
熒有點擔心他的身體,不過為了自己哥哥的消息,熒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反正從李曉兄妹的口中熒得知了這離島的柊家就一個好人都沒有。
熒也沒有那麼多的負罪感。
「應該就是她了吧?」
終于在掀開老頭旁邊屋子頂部的瓦塊之後,熒看到了一個穿著素白衣服正在對鏡哭泣的少女。
「你們在外面接應我,我下去問問就離開這里。」
申鶴點頭之後,熒從屋頂上跳下去從窗戶翻進了這間屋子之中。
「啊」
這位少女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被熒捂住了嘴巴。
「放心,我不是什麼壞人,也不想對你做什麼,只想問你個問題」
「唔唔唔唔」
看清進來之人同樣是個女孩子之後,這位少女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你就是柊家的女兒嗎?」
「不是我是被柊慎介搶回來的,他想讓我幫他再生一個兒子」
「」
看著垂淚搖頭的少女,熒頓時無語。
「柊慎介是誰?」
「就是旁邊房間中的那個老頭」
「」
熒覺得剛剛讓申鶴當心不要凍死了他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那你知道柊家的那個女兒在哪個房間嗎?」
「你是說柊千里小姐是吧,她因為反對柊慎介要強搶我,所以被柊慎介關到了屋子里禁足反省就在後院的那個小屋子里面女俠,你能不能也救救我」
這個被柊慎介強搶來的少女差點就給熒跪下了。
「行,你等等。」
熒將背上的背包取了下來,從里面掏出了一個古樸的茶壺。
「你進來吧。」???
淚流滿面的少女看著熒手上的茶壺,滿臉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