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問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嗎?」
熒揣好畫有安平畫像的通緝令,回到了房頂,派蒙著急的向她詢問。
「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扮成我哥哥的家伙之前應該是先在稻妻城里面待過一段時間,我們趕緊去稻妻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吧!」
熒看了一眼寡言少語的申鶴,決定還是暫時不將那張通緝令掏出來。
「現在就去嗎?」
派蒙看著熒的樣子,感覺她今晚是不打算休息了。
「沒錯,趁著夜色也好離開離島,不然等到明天那個老頭解凍了,恐怕就要封鎖起離島來搜查我們了。」
不管出于哪方面的理由,熒現在都是一刻不想再繼續待在離島。
「那好吧」
派蒙本來還想著明天在離島買點當地的特色小吃嘗嘗的。
听熒這麼一說,好像確實趕緊離開比較安全。
以前雖然和熒不管去到蒙德還是璃月,最後都要陷入被追捕的下場,但還沒有像稻妻這樣人還沒到就先陷入了被通緝的狀況。
稻妻真是太令派蒙討厭了!
「家主遇刺!封鎖柊家!抓捕刺客!」
柊家院內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熒立刻和申鶴一起翻出了柊家,按照托馬所指的方向,踏上了前往稻妻城的路
抵達紺田村之後,熒將從柊家的救出來的少女交給了一位在紺田村的巫女,她感謝過熒之後,承諾如果柊家還敢再對這位少女下手,她會上報鳴神大社。
如此一來,熒也就放心了。
在少女千恩萬謝下,熒沒做休息,繼續趕路。
出了紺田村之後,熒第一次體驗到稻妻特別的風土人情。
璃月和蒙德的野外也不是沒有危險,但很難像稻妻這樣,短短不過幾公里路,熒和申鶴已經被打劫了六次。
這還是沒算上丘丘人給她們帶來的麻煩。
兩個看上去年輕嬌弱的少女連夜趕路,實在很難不讓這些流落荒野靠搶劫為生的野伏眾心動。
「稻妻真的就沒有人能管管這些家伙了嗎?!」
在擊退第七波搶劫的野伏眾之後,派蒙已經是忍無可忍了,雖然她什麼也沒做,只是在旁邊觀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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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這些地方就好像完全沒有人管理一樣,混亂叢生」
熒也覺得奇怪。
明明是一個正常的國家,神明在位,莫說璃月,怎麼連蒙德這樣神明完全不管不顧騎士團還盡是模魚怪的國家都比不上。
雖然對她們不可能造成什麼傷害,但總這樣突然的冒出來攔住去路,還是很影響趕路效率的。
倒是申鶴通過幾場戰斗,很好的釋放了一些身上積郁的煞氣。
對于稻妻如此環境,熒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和申鶴速戰速決,幫幕府軍做了本該他們做的事情,盡快趕往稻妻城。
終于在天亮時分,熒和申鶴來到了稻妻城的門口。
然後遇到了和安平一樣的麻煩。
「前面的外國人站住!麻煩出示你們的登島許可,駐留手續以及通行憑證!」
在城門口守衛的幕府軍看上去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如果是安平在的話,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那天收了他摩拉之後就將他放進城的家伙。
「進稻妻城還要這些東西的嗎?」
熒懵了。
要這些文件就得先進稻妻城,但問題是沒有這些文件就進不了稻妻城
托馬之前怎麼不告訴她啊!
「那個我們的文件在路上被強盜一起搶走了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先放我們進去補辦一下呢?」
熒找的理由和當初安平隨口編出來的如出一轍。
「既然沒有文件就麻煩你們先回離島補辦齊全之後再來稻妻城吧。」
守門的幕府軍絲毫不留情面。
托馬那家伙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
「那你能幫我們去木漏茶室向一個叫托馬的人傳達一句話嗎?就說有來自璃月的旅行者找他。」
既然不能進去,熒只能想辦法托人去幫忙傳一聲話。
「這個嘛」
守門的士兵眼珠子滴 的轉了一圈。
托馬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這兩個看上去就好欺負的女孩該不會真的認識什麼稻妻的大人物吧
守門士兵的眼神再次在熒和申鶴的身上掃過。
一個看上去就一副涉世不深的年輕模樣,另一個穿著長斗篷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衣著也談不上華麗怎麼看都不像是認識什麼大人物的樣子。
「如果你們願意支付一點報酬的話,那麼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們這個忙」
反正不是耳熟能詳的那幾個名字,這個守門的幕府軍也不至于被一個好像听說過的名字就嚇到到立刻放熒她們通行的地步。
就是外國的團雀從這里飛過都得被他拔下幾根毛來。
「報酬的話好說。」
熒立刻就從錢包里取出了一些摩拉交到這個幕府軍的手中。
「算了,你們還是回離島辦完文件再過來吧」
掂了掂手里摩拉的重量,這個士兵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啊?只是帶句話而已,這些摩拉還不夠嗎?」
這些摩拉熒就是在璃月冒險家協會找個人幫忙送信去蒙德城都足夠了。
「你以為稻妻城是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外國鄉下人能隨便來的地方嗎?就這點摩拉,在稻妻城連買碗拉面都不夠」
習慣了欺負外國人的城門守衛臉上露出了倨傲的神色。
通常那些外國人只要他這麼一唬,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交錢。
「你這稻妻城的面是金子做的還是碗是金子做的啊!?而且誰是什麼外國的鄉下人啊?你知道我們是什麼身份嗎?!」
終于听不下去了的派蒙從熒的身後鑽了出來。
「喲!你這飛行寵物還長的挺別致的啊還能說話要不然這樣吧,你把這小寵物給我,我就放你們進去怎麼樣?」
這守衛看到派蒙的一瞬間就覺得她能賣個好價錢。
「誰是寵物啊!我叫派蒙!派蒙!而且我可是熒最好的伙伴,怎麼可能會送給你啊!」
憤怒的派蒙要不是擔心只有五分之一野豬戰斗力的自己打不過這個手持長槍的家伙,真想上去給他狠狠的來兩拳。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們就還是回去離島補齊了手續再來吧。」
雖然明確拒絕了熒的請求,但是這家伙卻反手將摩拉揣進了兜里,絲毫沒有退還的意思。
熒看著他這副囂張的樣子,拳頭攥了起來。
看到熒拳頭攥起來的瞬間,申鶴抬起了頭冰冷的視線落在了這士兵的臉上。
只要熒再有動作,申鶴絕對會將他的腦袋按在地上磕上十下。
「你你想干什麼這可是稻妻城你你可不要亂來否則我可要叫人了!」
被申鶴盯上的瞬間,這個士兵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仿佛被深海巨獸所盯上一般,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持起武器對著申鶴,腿腳忍不住的顫抖,冷汗從額頭上滴落了下來。
「算了申鶴。」
雖然熒真的很想胖揍他一頓。
但這里是稻妻城,總不能在離島被通緝完了在稻妻城接著被通緝吧。
這樣一來可就不好尋找那個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安平的家伙的線索了。
听到熒的話,申鶴抿了抿嘴唇,移開了停在這幕府軍身上的視線。
這幕府軍總算是感覺自己能呼吸了。
「你們你們別以為就這麼算了,既然膽敢威脅我們幕府軍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你們帶到奉行所里面治你們的罪」
這幕府軍的話還沒說完,熒終于忍無可忍,比申鶴還更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將他打了個眼冒金星躺在地上鼻子血流不止。
周圍進出的稻妻居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見慣了在異國他鄉只能捏著鼻子忍受的異鄉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外國人。
「真解氣!」
派蒙朝著地上躺著的那家伙揮了揮她的小拳頭。
「走!」
熒想暫時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頭,可沒想到才剛轉身,就被一個額頭上戴著面具的女人給伸出手攔住了。
「站住!你們為何要無辜毆打我稻妻的士兵?!」
被從前線調回來的九條裟羅剛看到城門口的守衛似乎在為難外國人,正準備過來調解,沒想到就看到熒一拳將那守衛打翻在地的一幕。
「這哪是什麼無故啊!他不但敲詐我們的摩拉,還想叫人把我們抓去什麼奉行所」
派蒙立刻辯解。
「還有這種事?」
九條裟羅眉頭一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你們跟我先回去一趟,等到他醒來,如果確有此事的話,那麼我不會對你們動手的事情進行追究,同時也會責罰于他。」
地上的士兵還在昏迷之中,九條裟羅也不可能就听信派蒙的片面之言。
「你們是一伙的!我們才不要跟你們一起回去!」
才來到稻妻兩天就見到諸多不平之事的派蒙完全不信任九條裟羅。
包括熒也是同樣的想法。
「一伙?你不必有這樣的疑慮,如果這個士兵真的違反了規定向你們索賄,我一定會秉公執法。但是在他醒來弄清楚事情之前,你們不能就這麼離開。」
九條裟羅知道在外國人心中幕府全然不可信任,盡可能平和的跟她們解釋。
「抱歉,我還是無法相信你,剛剛的事情周圍的人應該都看見了,你可以問問他們。」
熒搖了搖頭。
但是熒說話的同時,也將九條裟羅的注意力從稀有物派蒙的身上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清熒的模樣之後,九條裟羅的眉頭再度緊鎖了起來。
像太像了
九條裟羅至今不會忘記那個在秋沙錢湯從將軍大人手下逃過一劫之後還囂張跋扈將九條家給拆了一堵牆的家伙。
這個姑娘怎麼會和那個家伙長得如此相像
雖然九條裟羅已經知曉那人是由之前將軍大人親自通緝的犯人所偽裝出來的但是看到熒的長相之後,九條裟羅本能的察覺到兩人之間必然有其他的聯系。
說不定可以從這個姑娘手中得到關于那個人的下落
看到九條裟羅的眼神,熒心里頓時感覺到糟糕。
肯定是被那個疑似安平卻扮成了空的家伙給坑了。
「好吧,那你們先等我問清楚情況再說。」
九條裟羅雖然懷疑,但她的性格還不至于只是因為長得像就毫無理由的將熒逮捕審問。
「諸位,這位姑娘剛剛所說的,可是事實?我稻妻城的守衛是否在剛剛對外國人進行了敲詐勒索?」
九條裟羅轉過頭看向周圍看戲的稻妻城居民。
面對九條裟羅的詢問,這些居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也不敢說。
誰都擔心事後遭到幕府軍的報復。
「這些人怎麼這樣啊!?」
派蒙對稻妻整個印象跌到了谷底。
感覺這些人做出來的小吃都肯定不會香了
「我看見了,這位姑娘說的是實話。」
一個優雅溫柔的聲音從圍觀群眾的後面傳了過來。
「白鷺公主!」
「是白鷺公主!」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迅速的讓出一條道來。
熒和派蒙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從讓開的人群之中,以扇掩面的神里綾華走了進來。
「神里家大小姐你願意為此事做擔保嗎?」
九條裟羅犀利的眼神落在了綾華的身上。
「當然。」
神里綾華收起折扇,微微一笑。
「沒錯!我也看見了!那家伙已經不是第一次敲詐外國人了!」
「對!甚至連來稻妻城送貨的商人都要被他敲詐!」
「就是!我上次還看見他收了將軍大人寵愛的那個金發外國人的摩拉!」
有了在民眾之中名望頗高的白鷺公主帶頭,剛剛還像是吞了海膽一樣的群眾頓時群情洶涌了起來。
就是其中混雜著消息跟蒙德愚人眾一樣靈通的家伙說出來的話讓九條裟羅十分的不爽。
「九條大人,這下應該可以相信她們沒有撒謊了吧。」
神里綾華微笑著看著九條裟羅。
「我明白了,之後我會革除他在幕府之中的工作,並且將他所有敲詐勒索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進行發落。」
九條裟羅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