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又寶貝的撫模了一下那把青銅戈。
「其實我們國家發現的青銅戈也不少,但像眼前這件還用上金銀錯工藝的青銅戈就少之又少了。」
「美啊!」
「這把青銅戈搭配上錯金銀手藝,簡直是美不勝收啊!」
魏老再次贊嘆了一聲這件錯金銀青銅戈的華美。
在他的眼里,這錯金銀青銅戈放在那里,就好比是一名絕世美人躺在那里,已經完全將他的眼球吸引了過去。
見魏老不再關注自己,周雨不由大松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她還是有眼力勁的。
自家所長都是全程不說話裝孫子,她周雨小卒子一個,可不敢跟這老頭嘴 。
周雨轉頭看向陳景,眼中的羨慕之情更濃了。
這家伙。
怎麼走到那里都這麼受人歡迎。
又細細欣賞了一番之後,魏老這才想起正事,轉頭看向陳景,一張老臉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完全不是剛才面對周雨的那副表情。
將蜀地的傳統技藝變臉展現的淋灕盡致,估計也是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之一。
「陳小友,這件錯金銀青銅戈我看不像是祖傳的吧,你這是從那兒弄出來的?」
陳景自然知道魏老話里的意思,他卻一點兒也不擔心,畢竟這錯金銀青銅戈的來歷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甚至他還能自豪的說出來。
作為一個釣魚老。
都從河里釣上來文物了,這不得吹一輩子?
陳景道︰「河里釣上來的。」
「什麼?」
魏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畢竟人老了得服輸,听力不比當年,听錯了話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轉頭看向身後跟著的年輕人。
「他剛才說是怎麼弄上來的?」
年輕人這時也是一臉的震驚,他也懷疑自己听錯了,不確定的開口。
「他……好像……說是從河里釣上來的。」
越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小,越沒有底氣。
得到相同的答桉,魏老不由轉頭看向吳警官等人,見他們都在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驚訝,再次開口確認了一邊。
「河里釣上來的?用什麼釣上來的?」
陳景回道︰「還能用什麼,當然是用魚竿唄。」
魏老的面色越發古怪,「魚竿,也就是說小友你其實是去釣魚的,結果不小心把這件錯金銀青銅戈給釣上來了?」
陳景點了點頭。
魏老這下徹底繃不住了,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們這些釣魚的,是不是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
也不怪魏老這麼說,他自己不愛釣魚,對釣魚這種事情也了解的不多,但他們博物館的副館長就是個資深的釣魚愛好者,他經常听那人講釣魚的故事,其中最讓他影響深刻的一句話就是。
這世上的釣魚老啊,有些人就是那麼奇怪,除了魚什麼都能釣上來,所以你要珍惜我送給你的魚。
以前他還以為這是句玩笑話,今天听陳景這麼一說,他算是長見識了。
「厲害啊,小友,你比老張可強多了!」
見陳景有些懵,魏老解釋了一句。
「老張就是我們博物館的副館長,也是個喜歡釣魚的,但那老家伙沒啥大用,每天釣上來的東西除了魚,還是魚,他自己吃不完還要送給我吃,我都快吃膩了,家里的冰箱都快放不下了。」
「還是小友你厲害,不會每天釣那種沒用的東西起來,要是老張能像你一樣……別說和你一樣釣件錯金銀青銅戈起來,就是隨便釣件什麼文物起來,那也不枉費他釣了這麼多年的魚。」
這是在夸我?
要不是見魏老一臉認真,沒有絲毫調侃的意思,陳景都懷疑魏老是在拐著彎損他。
听听!
听听這說的是人話嗎?
魚都吃膩了,家里的冰箱都放不下了。
他陳景也想每天釣點這種沒用的東西起來,也想感受一下這種煩惱。
魏老抱怨了一番之後,想起了重點。
「對了,小友你這錯金銀青銅戈是在那里釣上來的,改天我讓老張也去釣釣,免得他一天到晚淨釣些沒用的魚起來。」
陳景無奈回道︰「江安河。」
這魏老句句都不是在刻意針對他,可話話都扎在他心上。
關鍵是他還沒法去怪魏老,他也算是體驗了一會剛才周雨的那種感覺。
陳景毫不懷疑,就魏老這說話水平,能當上館長的原因,要麼是因為背景夠硬,要麼就是本事夠大,再或者二者皆有。
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被踢出省博物館了。
好一會後。
抱怨完自家副館長的魏老,這才調整好情緒,重新對著陳景開口。
「對于這件錯金銀青銅戈的貴重性,想必也不用我多說,小友你也清楚。」
陳景點了點頭。
「這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古董了,這可是文物,還不是一般的文物,撿到……不對,小友這是釣到,對于這種文物國家也是有規定的,小友你自己肯定是留不住的,只能上交國家。」
陳景點頭,他自然知道這些東西。
陳景笑道︰「魏老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所以釣上來的第一時間就送到警局來了。」
對于陳景的覺悟,魏老顯然很滿意。聞言連連點頭。
「既然小友你都這麼有覺悟,那我也不瞞小友,雖然這文物是要上交,但這里面還是有些門道的。」
陳景挑了挑眉。
「因為是你釣上來的,你可以選擇將這件文物上交給那個國立的博物館,我再重新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博物館。」
說道這里,魏老的腰桿都挺直了不少。
「鄙人魏書國,字遠之……」
陳景擺了擺手,「魏老不用說了,我可以將這件青銅戈上交給貴館,不過嘛,我也有個條件。」
魏老聞言哈哈一笑,對于陳景的答復顯然很是滿意,當即胸脯拍的邦邦響。
「小友你放心,就憑這錯金銀青銅戈的價值,還有小友你這思想覺悟,對于小友你的表彰,我們省博物館一定拿出最高的規格!」
陳景擺了擺手,「這倒是沒什麼,魏老你看著給就行了,主要是我這有件事需要魏老你幫個忙。」
「哦?」
魏老這下來了興趣。
「什麼事,你說說,只要不是什麼違法亂紀,違背原則的事,我能辦到一定幫你辦到,即便是辦不到,也找人托關系給你辦了。」
!
就這口氣,魏老的背景看起來有點強呀。
陳景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知道魏老您听說過直播沒有。」
他可不是個大氣的人,現在都還記得那群在魚吧里跳的小黑子呢,尤其是那個發水晶奧特曼圖片內涵他的家伙。
簡直是太囂張了,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