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接手這件案子開始,經過一次又一次是詢問方式,最終發現了你有不在場的證明,並不是我胡亂猜測,而是勞拉指出了你,另外還有一個人,也同樣暗示了我,所以我不得不懷疑到你的身上。」
米爾選擇站在了馬科斯的對面,不管馬科斯手里的刀能否對自己造成危險,他決定還是把真話說出來,這樣也可以仔細地觀察著馬科斯的一舉一動,是否有任何的破綻。
「她說了些什麼?」馬科斯問。
「讓我想一下,這些天有點勞累。」米爾故作思考的神情︰「她說廚房里還有一個還會做飯的男人,大概的意思說你沒在這兒。」
馬科斯瞅著米爾點了點頭︰「是的,我那天的確沒去。」
「那你去了哪?」米爾很想知道。
「去往佛羅里達的路上。」馬科斯說︰「我想,他們應該告訴您了。」
「是的,听上去一點紕漏都沒有。」米爾死死地盯著馬科斯的眼楮說︰「你竟然可以對答如流,不需要任何思考。」
「不,愛德華先生,是我的腦子比較管用。」馬科斯的手攥在手里的刀,又緊了一分。
「是嗎?」米爾瞧著他問︰「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哪天的事情?」
「因為勞拉跟我說了,在我來到時候,就在廚房里。」馬科斯回答說。
「她說的話你會相信嗎?」
「克拉和麗莎,我想你對這兩個人的名字應該不會感到陌生。」米爾的臉湊近了馬科斯,輕聲說。
「是的,愛德華先生。」馬科斯說。
「但是,勞拉卻說,從來沒有听到過她們的名字。」米爾一個字一個字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為了讓馬科斯听的很清楚。
「不,愛德華先生,她不會撒謊,絕不會。」馬科斯向後退了兩步說︰「你一定是听岔了,或者您遇見的根本不是真的勞拉。」
米爾想要確定馬科斯的最後一句話,他問︰「不是真正的勞拉?那會是誰?」
「你知道保利娜•丹尼希嗎?听說過她的名字嗎?」米爾又問。
「我不知道她是誰,之前我知道她是誰。」馬科斯遲疑了一下說︰「我沒听過,更不知道。」
「她是幽靈嗎?」米爾想要從馬科斯嘴里的答案,再一次湊上去問︰「你是在什麼時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勞拉?」
面對米爾的追問下,馬科斯的神情略顯緊張,他的手掌心溢出了少許的汗漬,隨後他又攥緊了一分刀柄。
「在在剛才,廚房里,她來找我了,想要想要讓我去她居住的地方,當問深出現的時候,她她不見了。」馬科斯吞吞吐吐的說。
米爾感覺馬科斯已經上鉤了︰「那她就沒有跟你說點別的什麼事兒?」
「除了她跟我說與流浪漢之間的一點事情以外,其他的她還沒說。」
「流浪漢?」米爾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了瑞麗那天提到的流浪漢︰「他是你的情敵,旅館的老板說,他總是來著蹭吃蹭喝的,看上去老板似乎很討厭他。」
「沒錯,他經常來。」馬科斯說︰「酒館區的兩個酒鬼是他的朋友,他們的關系很好。」
「我的直覺告訴我是這樣,否則他絕不會隨意的到這來。」米爾要把老板那天晚上對自己說的話要轉述給馬科斯听︰「現在,讓我最疑惑的事情,就是老板說的話,它跟你有關,馬科斯。」
馬科斯感覺有點口干舌燥︰「老板說什麼了?」
「他說你一整天沒來工作,要扣你工錢。」
米爾瞅著耷拉著腦袋的,啞口無言的馬科斯,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出來,馬科斯是在故意逃避,或者馬科斯是在保留著什麼秘密。
「喂,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你那天究竟去了哪兒?」
「見了一個人。」他終于抬起頭承認了。
米爾問︰「你見了誰?」
馬科斯回答說︰「保利娜•丹尼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