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米爾一點都不了解馬科斯,不論是性格方面還是道德方面,他無法做出有預知的判斷,盡管馬科斯不是凶手,他從現在開始必須要保持僅有的冷漠。
要讓馬科斯認為自己就是謀殺案的凶手,這樣可以讓馬科斯盡快的進入扮演的角色。
米爾吃的非常飽,不經意間打了個嗝,于是他擦了擦嘴,微眯著眼楮等待著馬科斯拿著廚房里的刀上來。
沒過幾分鐘,馬科斯悄無聲息地站在了米爾的對面,他們之間隔著一張桌子。
馬科斯手里提著刀說︰「愛德華先生,您讓我拿的東西我帶來了。」
「好的,馬科斯。」米爾撐起困倦的眼皮說︰「先跟我去320房間。」
馬科斯點了一下頭回應了米爾,便跟著米爾來到房間門口,米爾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兒呆。
「馬科斯,這個位置。」米爾在門鎖的斜下方指了指說︰「刻上你的刀印,要讓它淺一點,只要不輕易地觀察這里,任何人都看不見的那種痕跡。」
馬科斯按照米爾的方法,留下極為淺薄的一抹刀痕。
「它並不像你說的那樣,一點都不鋒利。」米爾模了模痕跡說。
馬科斯始終低著腦袋,沒有回應米爾的話。
米爾打開門走進了房間里,又囑咐著馬科斯記得關上門,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瞧見。
米爾點亮了幾盞油燈,再一次在房間里巡視了一遍,除了那天的特殊的氣味以外,幾乎毫無任何發現。
然後米爾坐在沙發上說︰「這兒就是第一起謀殺案的現場。」
「您想讓我做些什麼?」馬科斯扭過頭問。
「跟剛才一樣,制作案發現場,隨便搞點痕跡出來。」米爾回答說。
米爾繼續說︰「地方你盡管挑,弄上去點痕跡就行,很簡單的,馬科斯。」
馬科斯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說︰「如果我變成了真正的凶手,怎麼辦?」
「你是真凶嗎?馬科斯。」米爾瞅著他說。
「不,這樣會做實我凶手的身份。」馬科斯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這就是我的想法,就是做成你是真的謀殺案的凶手,即便某天我講出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證據,沒人會相信的。」米爾察覺出來了馬科斯擔憂什麼︰「放心,馬科斯,我可以為你作擔保,若是不行的話,我可以讓阿莫斯•斯托達德總督大人替你做個擔保。」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我能告訴你的是,死者根本沒有任何刀傷,死亡方式完全不搭邊。」米爾只能講出實情來博取馬科斯的短暫的信任,然而他又隱瞞了一點東西——尸體上留下的刀痕。
馬科斯目不轉楮地望著米爾,他在盯著米爾的眼楮,觀察他是否在欺騙︰「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米爾聳了聳肩說︰「我將所有的希望賭在了你的身上。」
「我想知道,您為什麼會選擇我?」馬科斯必須要搞清楚這一點。
米爾站起來說︰「你想听真話嗎?」
「真話?我已經似乎很久沒听到了。」
「我可以選擇听。」馬科斯等著米爾講出了實情,再考慮做不做這件事︰「真話,最好是這樣,愛德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