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了,你不知道她是誰。」米爾的態度轉變成了嚴肅︰「請你告訴我,你去見她做什麼?還有你是在哪兒與她見面?」
米爾第一時間回想起,那晚克里斯與保利娜在房子里做的那些事,他現在有點擔心馬科斯了,擔心馬科斯會被保利娜利用,就像克里斯那樣。
「她是通過勞拉向我發出的邀請,並沒有告訴我她為什麼要見我。」馬科斯抬頭說︰「我們是在她的家門口進行會面的。」
米爾有點不太相信馬科斯的話︰「那就你沒有進去嗎?沒進去坐坐嗎?」
米爾在一點一點靠近馬科斯︰「喂!你看著我的眼楮說!」
「我從未想過要進去,她也沒有邀請我進房子里,真的是在外面進行了談話。」馬科斯看著他說︰「不過,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她的談話一點都不愉快。」
「那你現在就告訴我,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米爾說。
「她想讓我運送尸體。」馬科斯搖了搖頭說︰「這事兒我根本沒有答應她。」
米爾想知道緣由︰「那你為什麼不答應她呢?」
「我害怕路易探長某天會找到我,因為我不知道尸體是從哪兒來,萬一我惹上了麻煩,我這輩子也許會坐牢的,那種地方可是度日如年。」馬科斯回答說。
從馬科斯的回答來看,米爾覺得他的態度很誠懇,听上去他沒有在耍心思。
「你做的很對,馬科斯。」米爾問︰「那後來呢?」
「她告訴我了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勞拉是死人。」
「你能確定嗎?」米爾懷疑過,但是沒有足夠的證據。
馬科斯聳了聳肩說︰「當然,從她開始喜歡上了別人那一刻。」
「她以前不這樣,我們的感情非常好,在曾經。」馬科斯接著說︰「她時常寡言少語,時常豪放不羈,我完全模不準她的性格。」
「她這樣多久了?」
「大概有很長時間了。」「說具體點。」
「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米爾笑了,他開始大笑,以至于狂笑。
他來到新奧爾良差不多也有十年之久了,他認為這種事不應該會這麼巧,魔鬼讓自己來這里僅僅是為了破案,還是有著別的什麼目的。
馬科斯瞧著米爾的癲狂瘋笑,令自己有點膽寒,詫異的問︰「愛愛爾華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米爾瞬間收回了笑容,板著臉問︰「你讓我有點意外,馬科斯。」
「那可是一天多的時間。」米爾一點相信,兩個人站在門口可以聊一天。
馬科斯重復著米爾的話︰「是的,一天多的時間。」
「那件事,我沒有辦法答應她。」
「所以你還是答應了她?」米爾想了想︰「你根本沒去佛羅里達,是這樣嗎?」
「還有馬廄力里的馬,也不是你弄來的對嗎?」
米爾看見了馬科斯又耷拉著腦袋,不聲不吭,他氣憤道︰「馬科斯!難道你不想加入我們了嗎?」
此時的馬科斯就像是犯了錯誤的人,沉默不語,呆呆的靠在牆上,眼楮直視著昏暗的地板。
「听著,馬科斯,這是個機會,你可要考慮清楚,想要加入的有很多人。」米爾恢復了平靜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勞拉是怎麼死的嗎?」
「只有加入我們,才能抓住謀殺案的真凶,另外,這件案子,一定牽扯著什麼別的事情,比如你最愛的人勞拉,馬科斯,我說的對嗎?」
「對。」馬科斯微微點頭。
「那你抬起頭看著我,告訴我想知道的答案!」米爾冷冷的說。
「那天我是和勞拉一起去見了保利娜•丹尼希,剛開始她要讓我往拉法葉一號運送尸體,我直接拒絕了。」
米爾打斷道︰「你說過了,說點我不知道的。」
「後來,她用勞拉的作為要挾,如果第二件事情不通過考慮而直接拒絕的話,那麼勞拉從此以後不會出現在我的身邊。」
「繼續說下去。」
「她讓我去居民區的房子里居住,就在那幾天,勞拉也會跟我一起去。」他說。
「你在說謊!馬科斯!」米爾強壓著火氣說︰「我去過了,餐桌上的食物都變質了。」
馬科斯知道米爾在指什麼,指的是時間。
「新鮮的食物是絕可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里就可以變質的,今年的氣溫不同了,更何況是晚餐,馬科斯。」米爾解釋說。
「你的手下應該跟您說了,我是個流浪漢,關于食物什麼時間變質,我可以打保票,沒人比我更精確。」馬科斯極其自信的說。
「你當了凶手的靶子,馬科斯。」米爾笑了一下說︰「不是凶手勝似凶手,這樣也好,省了我一點時間。」
「過來點,伙計,讓我看看你的手指頭。」米爾的目光落在的馬科斯的雙手上。
「把刀丟在一旁,然後掌心朝向,十指張開。」米爾滿意的說︰「對,就這樣。」
米爾一邊仔細觀察一邊說︰「很好,非常好,與酒杯上的痕跡非常吻合,可以確認你是凶手了。」
「不,不,不,愛德華偵探先生,我不是凶手。」馬科斯有點害怕了。
「請叫我長官,馬科斯。」
「長長官,我不是凶手。」馬科斯又說了一遍。
「我可沒說抓捕你,只說了你是凶手。」米爾高興地說︰「你是上帝派來的,是給我驚喜的,馬科斯。」
「真的嗎?長官。」馬科斯不可置信的問。
「只有屬于偵探中的一員才有資格稱呼我為長官,至于其他人我從未這樣要求過。」
「我加入了嗎?」馬科斯的心情時而竊喜時而擔憂。
米爾點頭說︰「你已經加入了,馬科斯,目前你屬于外編人員,還不夠格,等抓住真凶的時候。」
「長官,我會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不,你現在的任務是待在廚房里,監視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