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中年男子卻是絲毫不懼︰「哈哈哈,小子,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老夫不怕!」
陸揚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召出分魂。
在男子怨毒憎恨的目光中,陸揚用力把分魂往他的腦袋里一按,他臉色唰的變慘白,童孔驟縮!
「啊!」
好似銀針被狠狠敲進腦袋里,中年男人當場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地昂頭,兩眼暴突,脖子上一條條青筋綻起,虯結如麻。
整個人在劇烈抽動著,宛如被電擊過一般。
等他緩過勁來,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繼續。」
陸揚若無其事的吐出兩個字。
話落,分魂再次如鋼針般蠶食著對方的靈魂。
男子雙眼童孔顫抖,嘴巴無意識的開合著。
好似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即將死亡。
「還不招麼?」
陸揚眉頭一挑,澹冷問道。
听到聲音,中年男人潰散的目光凝聚起來,猙獰凶狠︰「你別得意!你也只能囂張這一時!」
但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中年男人渾身忽然一抖,感覺到莫名的一陣寒意,席卷了自己的身體。
下一刻,分魂好似一只花不 秋的泥鰍在中年男子的靈魂里橫沖直撞,肆意摧殘著他的靈魂。
中年男人身體痙攣著,眼球暴突上翻,嘴里 地倒抽冷氣,過了好些功夫,他才緩過神來,整個人都已經沒了半條命,奄奄一息的樣子。
「呵呵,若是還不招,我就要加大力度了。」
陸揚冷笑道。
一想到還有更嚴重的酷刑,中年男人嘴唇發紫,心中恐懼如洪流般噴出,尿意已生,顫抖著聲音道︰「老夫……老夫招了。」
「好,那我問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陸揚冷聲問道。
男子一咬牙,最終還是選擇背叛︰「我不是有意要跟蹤你的!都是大皇子他們讓我那麼干的!」
「嗯?這些人還在搞小動作?」
陸揚雙眸微微眯起,透出兩道寒光。
忽然,陸揚想起一件事,冷聲問道︰「不對!他想跟蹤我,那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要走這里?」
「是明貴妃。」
被綁在鐵架上的男子咽了咽口水,顫聲答道︰「明貴妃知道在你見過陛下後,一定會前往陸家供堂,讓我在這里盯著你,給他們通風報信。」
原來是這樣!
陸揚心中一沉,神色冰冷下來︰「那他們現在在陸家供堂?他們一共有多少人在供堂里?」
「大約一千來個,三成是武師境高手。」
中年男子老老實實答道。
「是麼?」
陸揚雙眸微眯︰「那些人里有沒有武皇?」
「老夫也不知道怎麼有沒有武皇存在。」
中年男人搖搖頭。
「嗯?」
陸揚劍眉一挑,似要有動作。
「真的真的!老夫真的沒有說謊!」
男子一看,臉色嚇得臉色蒼白,快嘴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想要阻撓你前往供堂,然後大皇子正在供堂里閉關修煉!」
「呵呵,閉關修煉?」
陸揚冷笑一聲,雙眸微眯︰「我看他在異想天開,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大武氣運的認可。」
「我大哥在里面呆了有多久?」
「這這這……老夫不知道。」
男子一看,肝膽一顫,嚇得直接結巴。
陸揚銳利目光盯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
「雲王,老夫能招的都招了,你可以給老夫一個痛快了!」這時,中年男人咬著牙,閉著雙眼。
陸揚冷哼道︰「哼!你是招了,但誰知道你講的是真是假,為求謹慎穩妥,自然要再問一遍!」
「你意欲如何?」
中年男人感覺到一絲不妙,臉色微變。
「好好在這呆著,自然有人會把你接去該去的地方。」陸揚開口說出了這一句,直接轉過頭。
「雲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面露恐懼之色,又驚又怒問道。
下一刻,他感覺到眉心一陣熾痛,好似有一股巨力,抓著他的腦子,在劇烈搖晃,直至昏迷。
陸揚微微一笑,轉身就欲離開。
黃藥師突然喊住他,指了指東邊︰「徒兒,他們人多勢眾,這樣貿然過去,恐有不妥。」
「行吧,我現在搖人。」
陸揚眉頭一挑,給福伯等人留了個消息。
隨後,他與黃藥師閃射而出,繼續前往供堂。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兩人趕到供堂上空。
供堂內果然是有士卒巡邏,沒有半點松懈。
陸揚兩人降落下去。
「來者何人!通報姓名!」
立刻,一個青甲將士上前,厲聲喝道。
「本王乃監國太子,陸揚。速讓陸河出來。」
陸揚掏出令牌,神色凜然道。
守營將士定眼一看,童孔一縮,齊齊肅然行禮︰「屬下參見殿下!屬下這便前去通傳!」
「不用了!」
這時,大營中一道藍光幾下起落,激射過來,出現在三丈之外,落地浮現出一個黑甲老者,行禮便拜︰「老夫乃軍營長霍楊,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
陸揚澹澹皺眉,開口道︰「陸河何在?為什麼不出來拜見本王,還有你們為何屯兵在此?」
「卑職是奉大皇子的命令在此守候!至于大皇子他在供堂里面閉關,暫時不管出來迎接殿下。」
營長霍楊拱手應道。
嗚嗚嗚,嗚嗚嗚。
同時,隨著號角聲響徹雲霄,這里駐扎的整個大營蘇醒過來,不到百息功夫,一千人的軍隊集結完畢,戰馬彪悍,刀槍銳利,透著一股鋒銳煞氣。
陸揚看了,神色冰冷道︰「這是何意?」
「只是不想殿下打擾大皇子而已。」
霍楊連忙拱手答道。
「何時供堂是他的地盤了?居然還不讓人進?」陸揚繞著霍楊轉了幾圈,語氣冰冷道。
霍揚不敢說什麼,只能將頭插得很低。
「他們來了。」
涼風吹來,霍揚抬頭望天,神色微微一凜。
呼呼呼,呼呼呼。
狂風卷起。
如長鯨覆蓋海面般,方圓三十里的日光全部被蓋住,殺氣騰騰的雲王大軍出現在了上空。
緊接著,一身雄渾煞氣隨之劇烈沸騰,彷若張口欲食的深淵怪獸,對著供堂駐軍展示鋒利獠牙。
地面上的士兵無不駭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