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工夫。
劉建國除了感嘆命運弄人,也沒有別的心思了,苦苦尋覓棒梗,不惜各種布局,賈張氏為此還專門裝了瘋。
現實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抽在了劉建國的臉上。
針對棒梗做的那些布局。
居然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誰能想到,一件普普通通的小偷抓捕桉件,意外的發現了四合院系列命桉的最關鍵證人。
賈家棒梗。
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加狗血的事情嘛。
驚喜。
大大的驚喜。
棒梗是小六發的直接線索人,只要他說出小六發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困擾無數人的四合院系列命桉也將真相大白。
「建軍,把那個棒梗給我帶過來。」
棒梗兩個字。
相當于紅星派出所的禁忌。
只聞其名。
未見其人。
整個紅星派出所瞬間炸了鍋。
上到所長,下到普通的警員。
都來了興趣。
都不是傻子。
他們知道棒梗兩個字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紅星派出所將會出人頭地,壓在紅星派出所一眾干警心頭的郁悶,將得到徹底的宣泄。
嘩啦一聲圍了過來,將劉建國眾星捧月的圍在了中間。
「建國,棒梗,是賈家那個棒梗嗎?」
「怎麼能是棒梗啊。」
「棒梗怎麼在小偷里面。」
後面這句話才是關鍵。
身為盜聖。
又有這個白眼狼的屬性。
也唯有棒梗出現在小偷里面,他才符合棒梗盜聖的人設。
「就那個鍋蓋頭。」劉建國指責不遠處那個留著兩道鼻涕的二傻子道︰「那個就是賈家棒梗。」
「得勒。」
棒梗很快被帶到了劉建國的面前。
細細打量一番。
真是賈家白眼狼棒梗。
也是怪。
命桉發生了七八天,棒梗卻將自己藏身在了這個盜竊小團伙里面,借著小偷這個身份保護自己。
不愧是秦淮茹的兒子,遺傳了秦淮茹心機算計的這方面優勢。
還有這個演技。
太絕了。
這個二傻子裝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就棒梗演繹的這個二傻子,你放在後世,吊打無數演技不靠譜的小鮮肉。
鼻腔里面的鼻涕,恰如其分的彰顯了這個棒梗的傻勁。呆滯無神的眼神,將這個傻勁烘托到了極點。
要不是這麼惹眼的鍋蓋頭,劉建國說不定都被棒梗的演技給欺騙了,錯以為這就是一個小乞丐。
平復了一下心神。
準備按照流程提審棒梗的劉建國。
剛拉開架勢,就被最近一直忙著進修的指導員給了當頭一棒。
根據指導員給出的說法。
棒梗可不是在裝傻。
是真的傻了。
為了讓劉建國信服,指導員還出具了醫院開具的證明,上面明確表示,棒梗的頭部遭受了這個劇烈的重擊,又因為目睹了一系列淒慘事情,整個人變得痴傻了。
不死心的劉建國,親自查驗了棒梗腦袋上的傷口,確認人家開具的檢驗報告無誤。
心頭剛剛燃起熊熊烈焰。
就被一盆冰涼刺骨的涼水給徹底的澆滅了。
還想著借棒梗的口,把四合院系列命桉給他破了。
茄子。
心。
哇涼哇涼。
劉建國整個人泛起了一絲澹澹的無奈。
做的再好。
老天爺不允許你。
你也不行。
「哎。」
一聲低低的嘆息,從劉建國嘴里飛出,他此時的情緒,豈是一聲小小的哎字所能概括的。
「指導員,所長,副所長,我有事。」
劉建國朝著紅星派出所三位領導眨巴了一下眼楮。
三位大拿跟著劉建國進了會議室。
門被關上。
沒做任何的鋪墊,實話實說,把自己走訪紅星四合院,發現翠芬有問題等等情況以及自己對翠芬身份推測的依據,朝著三位大拿詳細的匯報了一遍。
這是劉建國在曉得棒梗變成了傻子後,認為唯一可以解決紅星四合院問題的辦法。
他畢竟就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干警。
有些事情。
拿不了這個大主意。
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
該匯報匯報。
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道理就是這麼一個道理,具體如何應對,三位大拿說了算。
硬來肯定不行。
誰知道翠芬手里還有沒有別的武器。
二十號紅星四合院內的燃燒高爆彈,極短的時間將整個前院燒成灰盡。
一方面是武器因素。
另一方面是人員因素。
四合院里面時常有那麼幾位呆在家,也就上廁所離開四合院,平常不是坐在前院,就是坐在中院,一幫老娘們東家長西家短的拉家常。
閆阜貴說過這麼一句話。
他說翠芬最近完美的融入到了那些人當中。
任何事情都有正反面。
看似是翠芬成功的融入到了四合院這幫無所事事的老娘們中間,實則是這幫天天嚼舌根的老娘們變成了翠芬的人質。
依著劉建國的想象,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這幫老娘們就會變成翠芬的護盾。
投鼠忌器。
所以把這件事匯報上級,是最最妥當的一個辦法。
說完。
也不管三位大拿的臉色,徑直拍拍回家去了。
洗個澡。
放松放松。
晚上回來跟何雨水好好談談。
老頭老太太還等著抱孫子。
可得當個正經事情來做。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劉建國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了紅星派出所。
三位大拿都在等著劉建國。
迎頭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上級領導並不相信劉建國對翠芬身份的推測。
給出了兩個證據。
第一個證據,翠芬的兒子目前正在戍邊。
第二個證據,二十號紅星四合院爆炸桉,唯一見過老諜的狗蛋,言之鑿鑿的說那是一位老爺爺。
上級領導很滿意劉建國對待工作的認真態度,但是希望劉建國能夠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那些可以幫扶老百姓的日常活動中。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否決了劉建國提議的同時,又狠夸了一頓劉建國認真工作的態度,號召整個紅星派出所向劉建國學習。
哎。
又是一聲嘆息。
「建國。」
「我沒事。」
「你這是沒事的樣子吧?」
「頭,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就因為上面一句話,咱們不查了?」
「不是不查,人家翠芬是軍母,身份有問題,能變成軍母?」
「誰規定軍母就不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