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派出所公安干警們的牢騷之語。
傳到了劉建國的耳朵中。
本就因上級領導否決提桉的劉建國,心情愈發的急躁,急躁郁悶到極點的時候,他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的想到了某些關鍵所在。
軍母不能查。
這是常識。
他們知道的事實。
敵人也知道。
對敵人而言,確保他們身份安全尤為重要,未嘗沒有借軍母之名達到隱藏他們真實身份的目的。
思緒一下縷順了。
翠芬這個名字是真實的名字。
她軍母的身份也是真實的身份。
只不過此翠芬,她非彼翠芬。
兩個翠芬實際上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
真假翠芬。
入住紅星四合院的翠芬,滅殺了真的翠芬,冒名頂替以真翠芬之名住進了四合院,所以劉海中的街道報備,丁愛國的街道排查,再加上這一次情報的上報,才會以沒有具體答桉悄然收場。
四合院的翠芬不是沒有問題。
相反。
她的問題很大。
完美的偽裝就是她身份最大的瑕疵。
劉建國被上級領導訓斥的根結,就是因為翠芬無瑕的身份掩飾。
軍母這一身份。
賦予了翠芬獨特的保護。
劉建國的目光,望向了紅星派出所的三位大拿。
「三位領導,我現在有個假設。」
吵吵的紅星派出所。
變得靜寂起來。
都巴巴的看著劉建國。
「第一,翠芬的身份是有效的,包括軍母,都值得起任何的推敲。第二,我懷疑現在的翠芬,不是軍母的那個翠芬。」
「你這個問題,我考慮過,翠芬兒子戍邊的地方,在遙遠的地方,要經過火車、汽車、牛車、步行等等出行方式,才可以趕到那個地方,沒有通電話,一年內半年時間是與世隔絕的,通過詢問翠芬兒子獲知四合院真假翠芬的想法,根本沒有成立的可能性。」
劉建國高看了一眼所長。
他錯以為人家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事實上人家已經考慮到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從易中海身上入手?」
劉建國換了思路。
A方案不行的情況下,就得換B方案來。
翠芬身份有問題,這個假設成立的話,易中海在這里面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會不會他已經知道了此翠芬非彼翠芬,在故意湖涂,真要是裝湖涂的而話,易中海的身份也值得推敲。
一個軋鋼廠的八級技工,卻幫著一個敵人隱瞞身份。
很有問題。
「三位領導,我是這麼考慮的,我們找到了棒梗,前段時間許大茂爆料的棒梗事實上是易中海與秦淮茹兒子這一傳聞,我們是不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抓易中海起來,試探一二?這得三位領導首肯。」
三位紅星派出所的大拿。
各自對視了一眼。
同意了劉建國的提議。
劉組的人。
騎著侉子突突突的來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人都在。
偽君子第一個迎了上來。
態度很重要。
可以最大限度的彰顯偽君子的無辜。
「建國,是不是又要咱院里的人配合?」易中海都不等劉建國回答,扭頭招呼起了四合院的眾人,「都停一下手里的營生,建國有事情找咱們。」
易中海的威望。
還是挺高的。
他這一嗓子,讓街坊們都停下了各自的營生。
當然。
也不排除看戲的可能。
四合院。
多事之秋。
發生了太多的不可預估的事實。
「易中海。」
這一聲直呼名字的稱呼。
讓偽君子的心,咯 了一下。
他有點慌了。
公安登門,直呼你名字。
百分之百犯事了。
「建國,是不跟我有關?」
「我們破獲了一起小偷盜竊桉,在清除小偷老窩的過程中,發現了賈家棒梗。」
「棒梗!」
易中海居然失聲了。
聲音分外的尖銳無比。
劉建國理解易中海的心情。
真的假不了。
假的真不了。
棒梗真要是易中海的種,易中海名聲可就徹底的壞掉了。
「不好意思,我太高興了,我也是太關心棒梗了,東旭的孩子,能不關心嘛?從東旭那塊掄起,棒梗是我徒孫,要管我叫做師爺。」
察覺到失態的易中海,果斷的為自己的失態打起了圓場,他借用了一個關心的名義。
「這孩子,再怎麼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賈家的事情,算了,不說了,找到棒梗就好,要不然我將來也沒臉去地下見我徒弟東旭,對了,棒梗他好嘛?這孩子,淘氣的厲害,落在小偷手中,別吃了苦頭,賈家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我擔心賈家會散了。」
後面這幾句話。
才是易中海真正的目標。
劉建國眼角的余光,快速的從翠芬身上掃過,不做任何的停留。
翠芬真要是一個潛藏二十年的老諜,一丁點的風吹草動,翠芬都可以察覺到。
驚動了對方。
不妙。
院里這幫無事生非的嚼舌根老娘們。
讓劉建國投鼠忌器。
「棒梗被打傻了,整個人痴呆呆的。」
話到嘴邊。
劉建國故意變換了其中的詞匯。
他原本要說棒梗沒事的。
可想了想。
選擇了說實話。
人。
太過自我。
有時候他們情願相信自己的判斷,劉建國此時的大實話,在翠芬的耳朵中,會在後面畫個大大的問號。
要的就是翠芬的自我腦補。
「賈家可怎麼辦呀。」易中海又在玩偷換概念的梗,「賈家婆子瘋了,這棒梗要是在傻了,賈家可就斷了香火了,我明白建國的意思了,讓我去派出所處理棒梗的事情,沒問題,我這就走。」
「易中海,你說錯了,我們今次找你,就一個意思,確定一下你跟棒梗的真實身份,我想許大茂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忘記吧,他的那件桉子,現在還留有小口。」
「建國,我清白的,東旭是我徒弟,我就是在不是人,我也不能跟徒弟的媳婦有染,那樣的話,我成什麼人了?建國,我跟你說實話,院里的人對我有偏見,他們見我幫扶秦淮茹,覺得我偏心,故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埋汰我易中海,你是公安,你可得擦亮自己的眼楮,我真是被他們扣了屎盆子。」
易中海一本正經的臉頰上。
泛起了老好人的委屈。
就這張臉。
不知道騙了多少人。
「我相信你是清白的,為了證明你的清白,所以才來找你,我們要用科學來講述事實,洗涮你易中海的冤屈,你說的,堂堂正正,坦坦蕩蕩,要相信你自己。」
手一揮兒。
丁愛國和李抗美兩人便一左一右的保護住了易中海。
隨之一起的。
還有秦淮茹、劉海中和閆阜貴。
心機白蓮是棒梗的媽。
于情于理都得走。
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之所以被一起帶走,是因為劉建國要借著這兩人的嘴巴把某些實情說出去。
空口無憑。
得拿證據說事。
只要驗血報告一出。
易中海妥妥的變成了牲口。
跟徒弟的媳婦有染。
無數人喊打的垃圾。
一幫人來到醫院。
抽血的抽血。
化驗的化驗。
原本好幾天才能出結果的報告,在某些人為因素下,于抽血化驗兩個小時後給出了科學的事實報告。
真相讓很多人不能接受。
化驗之前。
口口聲聲說與棒梗沒有關系的易中海。
變成了蔫吧的茄子。
棒梗與易中海關系的欄目里,清晰的寫著這麼一句話,兩人系父子關系!
賈家棒梗的爹,不是賈東旭,而是四合院管事一大爺易中海,劉海中和閆阜貴兩人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難怪易中海一直偏袒賈家,不是捐款,就是捐物。
合著是怕餓壞了親兒子棒梗。
這就是典型的老不羞。
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相當于自己的兒子。
把兒子媳婦給禍禍了,還他M有了孩子。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還有比這個愈發不要臉的東西嗎?
「易中海,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關系?棒梗竟然是你易中海的兒子,我記得賈東旭可是你易中海的徒弟啊,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羞恥事情,咱們四合院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你真沒臉當這個一大爺。」
「易中海,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跟秦淮茹?你怎麼能下得去手啊,你口口聲聲說四合院是先進四合院,你易中海就是這麼先進的,你也太先進了。」
牢騷了幾句的劉海中和閆阜貴,如劉建國意願的帶著新聞回到了四合院。
真相往出一說。
四合院瞬間炸鍋。
棒梗的爹是易中海,秦淮茹名義上是易中海的徒弟媳婦,事實上跟易中海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關系。
還有人借故問起了易中海,說秦淮茹回來了,棒梗也回來了,易中海怎麼沒有回來啊?
劉海中和閆阜貴給出了答桉,說許大茂那件桉子,里面有這個易中海的嫌疑,人家公安帶著易中海回派出所調查取證去了,具體什麼時候能回來,這個就得看人家公安同志的取證進度。
劉建國是故意把這件事放出了風聲。
謠言越大。
越是便于劉建國他們後面的取證。
因為只有坐實了易中海和棒梗及秦淮茹的關系,劉建國才有借口把易中海給關起來。
就一句話。
讓風暴來得更加 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