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面裝死的秦淮茹。
腦袋炸了。
石破天驚的那種。
棒梗死了。
盜聖可是秦淮茹的心頭肉。
死了。
怎麼死的?
心中泛起了一絲疑惑的秦淮茹,立馬又被這個腦補怪打消了她的懷疑,認為棒梗並沒有死,劉建國這個鱉孫在借棒梗之死故意嚇唬自己,听說好多公安都喜歡使這個嚇唬的套路,嚇唬的你規規矩矩的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我秦淮茹可不會上你劉建國的當。
心機白蓮又變得鎮定了起來。
她的變化並沒有瞞過劉建國的眼楮。
心中嘆息了一句。
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總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恰恰相反,是聰明反被聰明,自己最終變成了什麼都不是的那種狗屁人物!
就如劉建國眼前的秦淮茹,他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情況就行,偏偏卻多心的錯以為劉建國編出棒梗的死來嚇唬自己,依舊在裝活死人。
「秦淮茹,我再跟你說第二件事情,你姑娘小鐺,她也死了!」
或許是因為前面那句棒梗死了的話語給了秦淮茹無限的遐想,當劉建國說出小鐺死了這句話時,並沒有引發秦淮茹太大的情緒波動。
心機白蓮還是活死人似的躺在病床上,看著就跟那個沒有知覺的木頭人差不多,只不過他的呼吸,似乎在那短短的瞬間時間內,急促了幾下。
「秦淮茹,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聲音,我以一個公安的名義向你保證,我並沒有跟你說瞎話,從進門開始,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可信的,你也必須要相信我的話。
棒梗被人按在了茅坑里面,給活生生的淹死了,小鐺是被玩游戲的同伴用小左輪手槍慣出了腦袋,但是經過我們審訊得知,擊斃小鐺的手槍,其實是來自于棒梗,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們賈家,其實已經被人盯上了。
你躺在這里,對你們賈家于事無補,你難道不擔心你的姑娘槐花嗎?還是說槐花在你心目中,就是可有可無的!」
秦淮茹還是之前的那副樣子!
劉建國也沒有氣餒。
他還有一張王牌沒有祭出。
「來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了傻柱,也就是我愛人何雨水那個傻哥哥,被你吸血了一輩子的傻柱,他回來了,你難道不想知道傻柱為什麼回來嗎?」
口風一轉。
刺激起來。
「傻柱娶媳婦了,一個比你秦淮茹漂亮,比你秦淮茹還年輕,比你秦淮茹強很多倍的媳婦兒,人家是黃花大閨女兒,你秦淮茹卻是一個一拖四的寡婦,我相信這個消息應該讓你感到震驚吧!」
停頓了十幾秒鐘。
用半威脅的口吻道︰「你也可以繼續躺著,我也可以繼續等著,你總有饑餓想吃飯或者想上廁所的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還能繼續裝暈?」
秦淮茹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翻身坐起。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說話的劉建國。
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什麼突然坐了起來,不知道是棒梗和小鐺的死影響到了他,還是劉建國所說的傻柱娶了媳婦這件事,刺激到了秦淮茹,亦或者劉建國後面的那幾句威脅之語建了功。
讓秦淮茹再也無法保持那種裝死,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系的心態。
應該是面對事實的選擇吧。
秦淮茹不想在裝死人!
劉建國心中唯有唏噓。
都說秦淮茹對傻柱沒有感覺,但是剛才的那一番話,證明秦淮茹對傻柱還是有感覺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秦淮茹對傻柱的感覺是那種利用心思,又有棒梗他們,讓傻柱在秦淮茹心中沒有了任何的分量。
孩子重要。
也就苦了傻柱。
劉建國剛才那句傻柱結了婚的話,刺激到了秦淮茹,秦淮茹第一次勇敢的正視了自己的感情。
「听我說,今天中午小鐺在跟同伴玩游戲的過程中,被同伴用手槍貫穿了腦袋,那個玩伴交代,說這把手槍是來自于棒梗,但是棒梗卻又被人弄在了廁所里頭給淹死了。」
劉建國看著秦淮茹,他想通過秦淮茹臉上的表情,來獲知某些真相。
來之前,負責老諜桉件的公安已經提醒了劉建國,無非就是懷疑秦淮茹,要不然這手槍怎麼來得。
畢竟死的兩個人,都是秦淮茹的孩子,而秦淮茹卻在這個緊要關頭爆出了跟許大茂鑽倉庫的事情。
給人們的感覺,秦淮茹就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這種女人,卻偏偏是那種為了錢,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人。
嫌疑很大。
五個白面饅頭就跟人家鑽倉庫的人,還指望她有多大的理想,這要是有人給她一根金條,估模著沒有秦淮茹不敢干的事情。
「秦淮茹,我希望你說實話,比如易中海和棒梗的關系,易中海跟你秦淮茹的關系,否則為什麼易中海要在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給你送白面。」
秦淮茹的腦子是懵的。
她從劉建國的臉上,看到了真誠,這種真誠打消了秦淮茹心里的那點疑惑。
「你想問棒梗是不是易中海的孩子?」
劉建國點了點頭。
棒梗跟易中海什麼關系,與後面的一系列桉件有關。
必須要弄清楚。
「我其實希望你能說實話,因為有些事情,我們這邊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證據,之所以現在詢問你,是為了給你一次爭取寬大的機會,你要知道這機會的東西,你要抓不住,它就 走了,所以我希望你考慮清楚,老實的回答,回答你跟易中海究竟是什麼關系,因為有些事情根本容不得你們的作假,就像許大茂那會說的那樣,只要抽血化驗,棒梗和易中海兩人的關系,就會被證據左證,那個時候,你就是想要點什麼,恐怕也說不了了!」
「交代,我老實交代。」
秦淮茹的聲音非常的低沉,低沉的就仿佛她對生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給人一種想要追求解月兌的寓意。
劉建國不會相信秦淮茹要走絕路。
賈家三白眼狼。
現在死了兩個。
還有最小的一個。
賈張氏對兩個孫女一直不怎麼好,這要是秦淮茹不在了,估模著槐花也會步秦淮茹的後塵。
在三個孩子沒死絕之前。
秦淮茹不會把自己送走。
撐死了就是心情不好。
棒梗死了,小鐺死了,當媽的還不能傷心一段時間嘛。
「我跟易中海的關系,實際上並不是人們看上去那麼簡單,要不是許大茂說了那番話,你肯定也不會想到我跟易中海是那種關系。」
「你似乎很自豪。」
「自豪這個詞匯,不合適我,我十八歲那年,易中海以軋鋼廠支援秦家村隊長的身份出現在了我面前,他夸我好看,夸我漂亮,說我不應該待在村里,我應該成為城里人,我的心動了,城里!我們村好多跟我一樣的女孩子,他們都想成為城里人,為了成為城里人,他們才不會管對方是什麼人,要是能嫁過去就行,我就算嫁,也得嫁個好的,我秦淮茹要讓無數人都為之震驚…。」
挺老套的一個故事。
帶點狗血。
要是後世拍電視劇,怎麼也能拍五十集。
一個花心的男人仗著自己是隊長,又是城里來的專家,利用對方想要嫁到城里的想法,把自己包裝了一番。
一個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在高粱地里面一夜溫存。
隨著支援小隊離開日子的臨近。
這個女人唯恐男人拋棄自己,對這個男人謊稱自己懷孕了,要這個男人迎娶自己,要不然自己就去告隊長。
魚死網破的那種態度,嚇住了帶隊的男人。
男人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女人,女人這才得知男人並不是喪偶,他有自己的老婆,卻因為某些原因,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男人向女人保證,保證他一定會讓這個女人實現夢想,成為城里人。
女人不相信。
讓男人寫下了保證書。
男人當著女人的面寫下了保證書,說自己什麼什麼時候娶女人,要是不娶女人,就要給女人介紹一個對象,只要女人不拿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說事,男人就一定會履行諾言。
女人心滿意足的收起了保證書。
男人也滿心歡喜的離開了秦家村。
數日後。
男人回到秦家村,說給女人介紹了一門親事,說這門親事是男人的徒弟,告訴女人,說女人嫁給他這個糟老頭子,委屈了女人,為了女人考慮,男人決定讓自己的徒弟娶這個女人。
男人姓易,名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技工。
女人姓秦,名淮茹,是軋鋼廠的一級鉗工。
那個幫著給易中海扛雷的倒霉蛋,就是易中海的徒弟,秦淮茹的丈夫賈東旭。
一個狗血的故事就這麼展現在了劉建國的面。
充滿了倫理道德。
劉建國笑了一下。
挺曲折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應該是不擇手段吧。」
劉建國想起了後世那些人,為了出國,留在外面,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行徑與秦淮茹為了嫁入城里使喚的勾當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