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身死。
鬧的最無助的人卻是傻柱,他總不能親自追到地下去詢問棒梗是不是偷走了寶圖,把寶圖藏在了什麼地方。
寶圖的線索就這麼斷掉了。
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有些事情說不得。
也不能說。
兩口子只能借著發泄心中郁悶的機會。
可勁的打掃著房間。
以期在打掃房間的過程中。
意外發現那張寶圖。
對面的賈張氏,她從傻柱帶著媳婦進入四合院那一刻,便一直在思考,思考賈家與傻柱的關系。
此一時。
彼一時。
之前的傻柱那就是秦淮茹的牛馬。
供養的也不是賈家的後代,是易中海的種。
有求與劉建國。
自然不可能與傻柱鬧翻。
某些環節上面。
賈張氏與傻柱的利益其實是一致的。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易中海!
偽君子要傻柱絕戶,卻又滅殺了賈東旭。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之前傻柱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忘乎所以,連親妹妹都不管,現在娶了媳婦,有媳婦把關,這就是賈張氏的機會。
棒梗的死,讓賈張氏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她決定親自下場,去易中海家偷盜那個有可能就是引發賈東旭身死的物件。
論偷盜技能。
賈張氏遠不如棒梗。
畢竟棒梗是綽號盜聖的男人。
論身體技能。
賈張氏就是一個上年歲的老婆子,一只腳已經邁進了棺材。
為了賈東旭。
賈張氏必須要尋找一個能夠幫到自己的幫手,傻柱身為劉建國的大舅哥,自然而然的被賈張氏納入了考察範圍。
賈張氏陰沉沉的走向了傻柱家。
一直關注著這一切的四合院街坊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都想看看是賈張氏厲害,還是尤鳳霞厲害。
至于傻柱,已經被他們人為的放棄了治療。
四合院的這些人,個個看不起秦淮茹,卻又個個恨不得自己變成秦淮茹,代替秦淮茹吸血傻柱。
傻柱這種舌忝狗。
曠世難尋。
卻被秦淮茹給尋到了。
「傻柱,你還有臉回來。」
「你誰呀。」尤鳳霞第一時間擋在了賈張氏的面前,「你怎麼這麼說我男人?」
話罷。
尤鳳霞靜靜地看著賈張氏。
听傻柱說過賈張氏。
四合院有名的不要臉。
今日一見。
名不虛傳。
這白白胖胖的老婆子,果然是一只養不熟的老白眼狼,過去吃了她男人那麼多東西,見傻柱帶著自己回來,有心人肯定會說聲恭喜。
賈家婆子卻好,一聲好不念,看到傻柱帶自己回家,就擱這陰陽怪氣,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誰給你的勇氣。
「你又是誰?」
趁著問話的機會,又見沒有外人涌過來看稀罕,賈張氏低壓聲音,快速的說了幾句,
「傻柱,你趕緊帶著你媳婦離開四合院,四合院里面出大亂子了,你們兩口子別牽連進來,棒梗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兒子,傻柱你一直沒娶媳婦,是因為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在背後搞鬼,他們想要使這個代替羊羔的辦法,讓傻柱跟秦淮茹結婚,完了給易中海養孩子,小鐺、槐花、棒梗,他們沒一個是東旭的後,不要臉的秦淮茹跟許大茂鑽倉庫被抓,她還跟別的男人亂搞。」
傻柱麻了。
尤鳳霞也呆了。
事到如今。
就是傻子也知道賈張氏跟他們其實是一伙的,否則賈張氏不至于說這些話語出來。
兩口子五味雜全的看著賈張氏。
傻柱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股子對賈張氏悲哀。
白發人送黑發人不說,還鬧的賈家絕戶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易中海出現。
傻柱故意大嗓門的喊了一句。
「賈大媽,什麼誰誰誰,這是我媳婦尤鳳霞。」
看到傻柱這麼一說。
賈張氏也明白了過往真相。
「你娶媳婦了?」
「賈大媽,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我一直不娶媳婦,一直給你們賈家當牛馬。」傻柱笑呵呵的炫耀起來,「不錯吧,是不是比你兒媳婦秦淮茹強好多,賈大媽,我的說你幾句,別以為天下的男人都喜歡你兒媳婦秦淮茹,有不喜歡的。」
「傻柱,你個白眼狼,我老婆子跟你沒完。」撒潑的賈張氏,故技重施的使出了這個召喚老賈和小賈的舊套路,「老天爺,老頭子……」
……
醫院。
劉建國長出了一口氣,努力平靜了一下心神,他才緩緩的邁步推開了105號病房。
屋內唯一的病床上。
躺著軋鋼廠俏寡婦秦淮茹。
應該是听到了屋門開啟及關閉的聲響,曉得有人進入了屋,秦淮茹權當自己成了那個不知死活又失去了知覺的活死人。
不動不吭聲。
只不過她雜亂無章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節奏,將秦淮茹此時的內心情緒淋灕盡致的展現在了劉建國的面前。
這女人。
恐怕還不知道她的寶貝兒子棒梗被人淹死在了茅坑,也不知道她的寶貝閨女小鐺被小六發打死。
賈家三白眼狼。
也是牽扯秦淮茹的最大的牽絆。
畢竟是當媽的。
舍不得孩子。
劉建國委實不敢想象,秦淮茹得知她三個孩子中死了兩個,會是一番什麼場景,還能不能繼續如眼前這般裝死。
「秦淮茹。」
病床上面的秦淮茹。
心一動。
她听出這是劉建國的聲音。
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起來。
劉建國是紅星派出所的公安,剛才詢問的公安卻是分區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有兩撥隸屬于不同部門的公安來詢問她。
秦淮茹就一個想法。
裝死。
這是秦淮茹唯一的活路,她可不想因為搞亂名聲,被無數人用臭雞蛋砸。
依著剛才的套路。
秦淮茹繼續將自己當做了一個活死人。
劉建國笑了。
這寡婦是把自己當做了三歲的孩童吧。
「秦淮茹,我知道你很清醒,也知道你听得到我說的話,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把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你的腦袋上,我以老人家的名義向你發誓,我沒有跟你說謊的必要,也沒有哄騙你的道理。」
秦淮茹的情緒更加的波動。
這個年代的人。
對老人家是無比向往的。
不會隨隨便便的拿老人家舉例。
幾個字。
讓秦淮茹信了劉建國的話。
「棒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