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最後一步了,琴島,海爾,你們兩個仔細看好了。」
木葉醫院,一張病床前,青酒正飛快地處理著傷者的創口。
旁邊探過來兩只小腦袋,老族長托付給青酒的兩個孫子,風花琴島和風花海爾。
一開始,青酒把他們兩個送進木葉醫院學習,其實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也沒真覺得他倆會對醫療這方面的知識感興趣。
青酒拜托藥師野乃宇院長給他們安排的,都是一些比較輕松的活計。
想著讓他倆在木葉醫院打打工模模魚,學會自己養活自己,長大後娶妻生子傳承後代,也算是對得起老族長的交代。
結果這倆孩子要比青酒想象中要爭氣地多。
兩人十分珍惜青酒給他們提供的這份工作,每天按時按點地完成工作任務,就開始去認真學習青酒給他們留下的那些生硬難啃的醫療書籍。
遇到不懂的字詞他們也不是想著怎麼湖弄過去,而是在木葉醫院找機會各種叫姐姐喊叔叔的請教,刨根問底想要弄懂書上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就算因為各種原因,遇到不願意搭理他倆的醫生,慘遭踫壁後二人也不哭不鬧,只是禮貌地道歉後再去詢問別的醫生。
他們用著這種最笨的辦法,去一頁頁地啃著這些書籍,那勤奮好學的努力模樣倒是觸動了醫院里不少人。
或許他們自己也知道,這是爺爺用臨終前最後的願望給他們換來的機會,絕對不能白白就這麼浪費掉。
這可能是他們今生只有一次能夠向上攀登的機會,離開了木葉醫院就再也不能這麼容易地接觸到這些寶貴知識!
而因為青酒的關系,藥師野乃宇院長雖然沒有時間時刻去關注這兩個孩子,可也會抽些時間問一下他們的情況。
結果這位孤兒院院長,又被這倆孩子的勤奮模樣所動容。
她不僅親自出馬指點了他們幾手,還讓孤兒院里的大孩子帶著他們學習了一段時間,算是帶他們入了門。
而過了沒多久,藥師野乃宇也就帶著藥師兜緊隨青酒他們去了戰場上。
結果等到他們回來,青酒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幫忙處理一些小傷還有模有樣的。
雖然因為旁邊有著經驗豐富的大孩子在指導,幫著他們糾正了不少錯誤才能有這樣的表現。
可在青酒看來,對于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來說,海爾兩兄弟已經是很優秀了!
想當初他風花青酒不也是半路出家的嘛!
而現在有更加完善的醫療忍術,以及一些經驗老道的醫療忍者們調配的藥物做基礎。
再加上忍界本來就不怎麼樣的醫療環境襯托,現在開始著重培養兩兄弟,未必不能培養出兩名可以獨當一面的醫療高手。
到時候,說不定以後還能安排他們去風花一族的醫院任職任教,雞生蛋蛋生雞,新變老老帶新。
當然,風花青酒肯定是抽不出這麼多時間的,畢竟他肯定還是以自己的事情為主,對兩兄弟大多時間主要都還是放養狀態。
也就今天,青酒正好抽出時間,隨機抽取了幾名幸運病患親自給他們進行治療,帶著兩兄弟觀摩教學一波。
一邊解釋著各個步驟,青酒手中查克拉縫針一邊飛快穿梭,在兩兄弟看的眼花繚亂崇拜目光中,將傷者的創口縫合完畢,結束了最後一步。
「怎麼樣,看懂了嗎?」
風花青酒問向海爾兩兄弟。
「嗯……」
琴島皺眉思索道︰「有點兒懂,又有點兒不懂。」
「到底懂還是不懂?」
青酒皺了皺眉頭,這算是什麼回答?
「好像懂了。」
海爾幫忙回答道︰「只不過沒有親自動手過,有些不確定。」
「這樣啊……」
風花青酒點了點頭,突然看向兩兄弟,問道︰「你們的查克拉提煉課程進行地怎麼樣?」
「這……」
兩兄弟對視一眼,低頭實話實說道︰「還差一些,還不行。」
「這樣啊。」
青酒點了點頭︰「那你們就用普通縫針就可以,去選幾名輕傷員試試手,失誤了算我的。」
「啊?!」
海爾兄弟頓時小臉一白,一臉緊張地看向青酒搖頭︰「不行不行,怎麼能讓族長哥哥幫我們擔責。」
「我不是跟你們商量。」
青酒笑了笑,用最和藹的口氣說出最不容反駁的話︰「這是命令。」
「啊這……好……好吧……」
海爾兄弟在青酒的逼迫下,硬著頭皮向著一旁病房走去。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大叫聲。
「怎麼是兩個小鬼,醫生,真正有本事的醫生呢!」
那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看著兩個一臉拘謹的小孩兒忍不住破口大罵。
「老子是付了錢的,就拿這種態度……」
壯漢話沒說完,一旁一個小護士跑過來,在他耳邊滴咕了兩句,前者面色一變,臉部肌肉抽搐兩下,露出燦爛的笑容。
「真是的,竟然是風花醫生的徒弟嗎,那我的錢可是不夠啊,賺到了賺到了哈哈哈哈……」
「風花醫生!」
小護士跑回在遠處注視的風花青酒身邊,眼楮閃亮地看著青酒。
「人家已經給你把話帶到了!」
「真是太謝謝小夏了。」
青酒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笑容︰「以後有事也可以來找我的。」
「嗯嗯!!!」
小護士一臉激動的跑開了。
「我說,你這個人……」
一旁靠著門框的葉倉一臉鄙夷地看向風花青酒︰「你這個人還真是渾蛋啊!」
「比如說?」
青酒挑了下眉頭,看向這位不太禮貌的助手。
「光明正大地威脅患者。」
葉倉沒好氣道。
「哦。」
青酒應了一聲,不在意道︰「不然怎麼給那兩個孩子實踐機會啊。
真是的,又死不了人,那麼大個的家伙,來晚點兒傷口都要痊愈了,這種家伙就應該被抓去當忍者。」
「啊,對啊……」
葉倉歪了歪頭,皺眉道︰「我好像是名忍者來著,還是個上忍,所以我現在在干什麼?」
「得了吧,空守寶山不自知。」
青酒翻著手上的筆記,幽幽道︰「你要是能把這里的知識吃透,自己就能解掉身上的毒。」
「嘁。」
葉倉輕哼一聲,她看向不遠處一名白發小男孩兒,突然出聲︰「那個男生叫藥師兜?」
「嗯哼,院長的養子。」
風花青酒看向葉倉,抬了下眼楮︰「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