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青酒看向櫃台前,那里正站著他的小隊隊長日向日差。
不過因為青酒現在披著店長小號的馬甲,日向日差自然不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平時風花青酒的身份能幫著日向日差解決些麻煩,這是情分。
而小店店主的身份卻不可能給日向日差開什麼方便之門,這是本分。
交情歸交情,生意是生意,青酒覺得這樣就挺好。
看著日向日差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青酒悠悠道︰「看來顧客對我們的商品還算感到滿意啊。」
「十分感謝!」
日向日差快步走到跟前,發自內心地向這位神秘的店主道謝。
「感謝有您的幫助,讓在下這只籠中之鳥破籠高飛!」
在風花青酒的注視下,日向日差摘下護額,露出了暗澹到幾乎看不清的籠中鳥印記。
「嗯?」
風花青酒挑了下眉頭。
「還差點兒?」
不應該呀,日向日差真金白銀砸了三千萬兩,按道理來說完全足夠將他額上的籠中鳥清除干淨。
難道說……
風花青酒看向日向日差,後者的回答驗證了他的猜想。
「我故意留下了一部分殘留,好讓施術者仍舊能夠感到和籠中鳥的聯系,不至于生出疑心。
不然如果被宗家那些族老知道我能夠破除籠中鳥的話,一定會發狂般地想我撲咬過來。
他們不會允許有能夠破解籠中鳥的分家存在于世界上,到時候面臨我的下場只有死亡。
在這種「事關家族存亡」的大勢前,即使是兄長他大概也會迫于壓力選擇將我放棄。
他們會想辦法撬開我的嘴,即使將我折磨至死,也會想辦法解析我的大腦,試圖了解我的秘密。
如果在我身上找不到,那就去再把我的妻子孩子抓過來審問,他們做的出來那種事情。」
日向日差聲音微冷,用著冰冷地口吻描述著那些有血脈聯系的族人,彷佛說的不是族人而是仇敵一般。
「鳥兒即使有力量飛出牢籠,在投入自然之前,它也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用于遠行,免得到時候死在距離牢籠沒幾步的地方。
而這點兒殘留的籠中鳥即使發動,也只會讓我感到些許不適,它已經無法再掌握我的生死。
趁著那些人自以為還能掌控我命運的時候,我要努力積攢力量,預備著未來的反抗!
接下來的路估計會很難走,可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自由!
再難走的路,那也是我自己選的,而不是別人強加給我的命令!」
日向日差越說越激動,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兒都在這里說了出來。
對這種情況青酒表示他已經很熟了,上個在這里嘰嘰喳喳的是宇智波富岳。
「你說,我要不要用油彩一類的顏料將這里涂回原來的顏色,又或者將它藏得更加隱秘,免得被人從細節上看出什麼。」
日向日差大腦中靈感迸發,一個個騷操作都飛出了打破束縛的腦袋,成為他反抗宗家計劃的一部分。
「另外還有……」
「停!」
風花青酒抬手打斷日向日差的長篇大論,語氣幽幽道︰「我不關心你的什麼反抗計劃,我只想知道接下來你能給我提供多少銷售額。」
日向日差是把自己額頭上籠中鳥的威脅解決了沒錯,可風花青酒卻絲毫不擔心對方的消費會減少。
相反因為有過一次成功的經歷,對方接下來的消費可能會更加瘋狂。
要知道,日向一族還有那麼多被刻下籠中鳥的分家。就算日差不會好心到幫他們全部解決,他也絕對會選擇性地拉攏幫助一部分身份特殊的分家族人。
畢竟想要反抗宗家,就必須將分家的力量團結起來。
而分家是否有膽量跟隨日差反抗,關鍵就在于這籠中鳥能否被解開。
而且別忘了,日向日差他可是還有個親兒子寧次。
雖然寧次現在沒能被印上籠中鳥,可難保哪天就被刻上,不提前備好保險怎麼能行?
更有意思的是,籠中鳥這玩意兒屬于個單向鎖,一旦刻印上,就連宗家自己都不會解……
也就是說,風花青酒這里目前是唯一能夠解除籠中鳥的渠道!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錘子買賣!
運轉好的話,日向這一木葉大族,能夠給風花青酒輸送的財富或許會遠超他的想象!
「呃……」
被青酒打斷即興發言,日向日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他一時激動有些失態了。
「那個,我想最後再問一次……」
日向日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這種能力,真的可以對除自己之外的別人使用嗎?」
「當然。」
青酒肯定道︰「商品買回去,如何處理是顧客自己的事情,這里一概不負責,謝謝理解。」
日向日差︰「……」
實際上這句話青酒沒說全,一般情況下顧客自己處理買回的商品沒問題。
不過青酒作為店主,手里是有能力「開關」的。
青酒是可以選擇讓賣出去的能力無效化的,當然一般情況他肯定不會用這種勸退顧客的權限。
可要是有哪個機靈鬼用買他的東西來對付他青酒的話,對方絕對會死的不明不白……
想想風花青酒一個忍術搓過去,對方自信開了個「守住」然後自信打出GG的場面,嘖嘖。
那風花青酒只能為這位顧客默哀了,抱歉讓你這次在我這里買到了假貨。
嗯,買賣一場,到時候風花青酒心情好了可以給對方埋個坑立個碑什麼的,就當是對方提前付了喪葬費吧!
青酒的想法,日向日差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看著眼前對普通忍者來說都算是價格高昂的商品,充分展示了日向一族的財大氣粗,大手一揮就是一波沖動消費。
又是兩千萬兩,一千分進賬,足足七分之四阿斯瑪,屬實給青酒賺麻了!
跟宇智波富岳不同,人家不動產比較多,畢竟還能一代代繼承下去,現金反而比較少。
而日向日差屬于分家,整什麼產業都是給人家宗家白白打工。
反而因為分家替宗家抗上了村子的任務,讓宗家不用外出做任務的同時,也讓分家手里積攢起了不少財富。
雖然只要宗家想,隨時能夠將這些財富據為己有。
那就暫時留在分家手里,也算是安撫了下分家的情緒。
怪不得日差花錢這麼豪爽,現在不花到時候就得便宜給宗家,這還不好選擇嗎?
【消耗1000積分,特性持久力等級晉升為LV4】
【消耗1200積分,購買一次性技能異次元洞*1】
看著還剩下1200的積分,風花青酒點了點頭,走出風花一族的族地。
經過他直接推土翻地式的重建,如今在家族里提升能力,總算是有那麼點兒隱私了。
當然,防護力度肯定不能跟那些大族相比,可畢竟那些大族面對的注視要比風花一族多得多。
風花青酒活動了下脖頸以及四肢關節,骨頭「卡卡」作響的聲音響起。
握緊拳頭,感受著自己強壯的身體,青酒長出一口濁氣。
每次實力有所進步,青酒都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感。
相比忍界忍者的修行,青酒能夠感覺自己除了實力變強以外,本身的力量體質生命力恢復力也都在增強,更像是一種生命本質上的提升。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有點兒類似于精靈的升級進化?
那他青酒還能有進化形態不成?
胡思亂想著,青酒踏進了木葉醫院之中。
他把老族長的兩個孫子放養在了這里,除此之外,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灼遁忍者如今也居住這里。
………
「什麼意思!」
葉倉滿臉煞氣地一掌拍在青酒的辦公桌上。
「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村子可不會讓你這位大名鼎鼎的灼遁葉倉到處亂跑,肯定得找個人負責監督吧。」
風花青酒面不改色地抬起頭,看著這位靚麗的女忍者,悠悠道。
「那你說,在木葉要找個監督你的人,還有誰比「親手打敗」過你的我更合適呢?」
「既然選擇跟我回來,你就要有遵守一些規則的心理準備。」
青酒哼哼道︰「老實點兒,不然到時候給人家抓進實驗台上切片掉。」
「你這人……」
葉倉感覺跟著青酒回木葉,簡直是她一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而就在不久前,她還覺得這可能是改變她黑暗未來的一條道路。
確實把她的未來給改變了,只不過好像變得更加黑暗了!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
葉倉一臉羞憤地指著身上貼身緊繃的護士裝︰「這又是什麼情況!」
「哈,工作服唄。」
青酒指了指旁邊的衣架︰「喏,那件白大褂是我的,畢竟我是主治醫生嘛!」
「那我呢?」
葉倉忍不住問道︰「我又是什麼職位?」
「我的秘書咳咳,我是說……我的助手。」
風花青酒點了點頭,認真道︰「就是這樣!」
「你這家伙……」
葉倉看著風花青酒那張可惡的臉,恨得牙癢癢︰「那你當時給我的承諾呢?奪走失去的東西什麼的!」
「別急嘛!」
青酒看向窗外,陽光映在他冰藍眸子中︰「這才剛開始,慢慢來,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怎麼辦?」
「我要是做的到的話怎麼辦?」
「呃,這……」
葉倉一時詞窮,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青酒一眼,推門出去。
「那本來就是你承諾好的,沒有什麼做的到怎麼辦!」
「哈,真要是這樣,你的承諾還沒兌現呢。」
青酒翻了個白眼,藏在桌底下的手中,冰刃緩緩散去。
「不許跑太遠,不然就視作故意躲避監督者視線。」
「風!花!青!酒!」
葉倉頭上蹦出一堆井字,嘴里不停地都囔著。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魚死網破,跟他魚死網破!
同歸于盡算了,同歸于盡,可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