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起來那孩子可是個天才,尤其是他在醫療忍術上的造詣……」
風花青酒向藥師兜,語氣少見地有些酸 。
「那小鬼今年才七歲,已經快要學會掌仙術這種等級的醫療忍術了,簡直離譜至極……」
想他風花青酒當初半路出家,對著那一堆堆醫療知識硬著頭皮死記硬背。
其間度過不知多少不眠不休的夜,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都沒能完全掌握掌仙術。
還是在最近,隨著他實力增長,對查克拉的控制更加得心應手,這才成功學會。
可藥師兜呢,他從零開始到現在才學了多久?
當然,藥師兜和風花青酒當年模黑自學相比還是要有不小優勢的,畢竟有著藥師野乃宇在身邊貼心指導他。
可即使這樣,青酒也不得不承認兜這個家伙確實天資橫溢。
在原著中,這位前中期被一度小瞧的家伙,在劇情後期突然就搖身一變,就成了第四次忍戰的直接推動者。
沒有靠什麼尾獸力量,也沒有美童外掛,更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血繼限界。
兜憑借著天賦與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兒,生生褪去了「普通凡人」的蛇皮,做到了他所說的「升華成龍」。
仙人模式下的兜,面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左助兩兄弟的聯手,甚至還一度佔據上風,向大家展示了有別于邁特凱燃燒生命八門全開之外,另一種「普通人」逆襲血統的方式。
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抗過宇智波鼬現場印卡機械造神,尹邪那美強行破局。
凡人的堅強意志,仍舊沒能比上穢土身宇智波鼬一顆眼珠子……
當然,那也和兜本身心里就有陰影有一定關系。
只不過青酒一直對尹邪那美這個術的效果描述,感到十分好奇疑惑。
根據鼬的解釋,尹邪那美的誕生是為了對付宇智波尹邪那岐的泛濫使用。
尹邪那岐是否定現實的「幻術」,尹邪那美就是否定否定現實的術,可以說是把刻意針對寫在臉上了。
而對付並沒有使用過尹邪那岐的人,效果則又成了︰中術者必須一次次不斷反思自己,直到認清自己,接受真正自己才能月兌離。
那麼問題來了,什麼才算是認清自己?
藥師兜可以說是曾經有過善良天真的時候。
那要是換成個純純的大壞胚,比如說某位不願提及姓名的飛段,效果會怎樣?
讓他再次深刻認識到自己不是個好東西的事實,加深飛段對邪神的信仰?
還是說,這個「認清自己」是以施術者自己的想法為標準,只要跟施術者的想法不符合,就不算「認清自己」?
青酒默默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一旁的葉倉卻是開口質疑。
「可我看他的樣子卻不像是你說的那麼天才。」
「嗯?」
青酒看向葉倉︰「怎麼說?」
「他的狀態有些奇怪,感覺就像是在走神一樣……」
葉倉聲音中透著古怪。
「我剛才親眼看到他拿著手術刀想要取出病人手臂的異物,結果隨手往病人肚子上劃了一刀。」
「???」
風花青酒頭上冒出一排問號,抬腿走過去,正看到藥師兜一臉慌亂地向著病人道歉。
而病人則擱那里嗷嗷痛叫,一副不賠上幾百萬兩這事兒沒完的模樣。
「抱歉抱歉……」
藥師兜低著頭,有些緊張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啊?!」
那名瘦高的病患一臉憤憤地揮舞著手臂︰「我可是听他們說你很厲害,所以才放心交給你來……」
「那個,小兜他只是……」
一名同樣出身孤兒院、此時正在給兜當助手的女孩子同樣為兜求情道︰「小兜只是踫巧今天有些心神不寧,所以才……」
「我不管那麼多!」
瘦高男人吼叫道︰「踫巧到誰身上都可以,總之不要踫巧到老子身,身……」
話未說完,男子聲音一頓,兩眼一翻,暈倒在床上。
「???」
那名女孩兒戳了戳藥師兜,後者詫異地抬起頭,然後就驚愕地看到青酒正收回犯罪的手。
「呼,就當是一場夢嘍。」
青酒看著重新睡過去的男人那副安詳的表情,露出笑容︰「現在問題不就解決了嘛,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那個,風花醫生……」
藥師兜瞪大眼楮,目光在病床上的男人和青酒之間不斷移動,難以置信道︰「您,您怎麼把他,把他給……」
「哎呀,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青酒露出和善的笑容︰「因為我這人嘴比較笨,不怎麼會安撫患者。
而我想過來救你們,又不想代替你們被罵,就只能先動手為強了。」
「嘖嘖」
青酒突然嘆了口氣,搖頭道︰「不知道被投訴上去的話,會不會被院長給扣工資……」
「風,風花醫生,您,您……」
藥師兜看著青酒這副模樣,憋了半天,憋的一臉通紅,都沒能跟青酒說出「你這樣是不對的」這種話。
畢竟人家是來他們……呃,這算是解圍嗎?
「那個……」
藥師兜小聲弱弱道︰「風花醫生,十分感謝!」
「不用客氣。」
青酒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看向藥師兜,有些疑惑道︰「今天怎麼回事,這可不像是你啊。」
「我……」
藥師兜欲言又止,推了推眼楮,沒有吭聲。
「小兜因為院長這幾天都不在家,所以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兜身邊的女孩兒開口解釋道,她嘴里的「家」自然就是孤兒院。
「院長說去外出采藥……」
藥師兜突然悶悶出聲道︰「可是她連工具都沒有帶……」
「這樣啊。」
青酒點了點頭,面上露出驚訝神色,心中則是暗暗滴咕,野乃宇好歹當初也是根部成員,結果就這?
還是說她對這群孩子根本就沒有戒心?
「我怕……」
藥師兜小聲道︰「怕院長她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哈,安心安心。」
青酒突然露出笑容,語氣輕松道︰「院長她可還是我們醫療部隊隊長,要是被一些小麻煩就纏住的話,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雖然說在原著里,後來她確實被兜苦無扎了下人就無了……
「真的是這樣嗎?」
「嗯嗯,放心吧,放心吧。」
青酒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院長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嗯!」
藥師兜和女孩兒對視一眼,一了點頭︰「我們也相信!」
看著青酒將兩名小孩兒哄走,葉倉慢悠悠地走到他身邊,開口道︰「他們的話……」
「是孤兒,居住在木葉孤兒院,孤兒院由木葉暗部資助支撐。」
青酒言簡意賅。
「原來如此。」
葉倉眼神閃爍,瞬間明白過來。
說是孤兒院,實際上就是木葉暗部的新生人力資源儲備處。
「木葉也沒有比砂忍好到哪里去啊。」
「村子比砂忍大,能藏下的黑暗自然也比砂忍多。」
「有道理。」
時間轉眼就到正午,青酒跟海爾兄弟說了聲,就帶著換回普通服裝的葉倉離開了木葉醫院。
雖說青酒覺得葉倉的普通服裝其實也不怎麼普通就是了。
今天是青酒承諾帶風花一族回族地的日子,重建的族地已經在一周前就完成了。
這一周時間一直用來裝飾完善,好讓人直接就能方方便便地住進去。
畢竟既然要收買人心,做的事情徹底點兒也很正常。
只不過,等到青酒到了安排風花一族族人地方時,提前到了的風花狼鼓卻顫顫巍巍地告訴了他一個壞消息。
「你說什麼?!」
青酒臉色一沉,身上瞬間冒出的氣勢讓一旁的葉倉都隱約有些驚訝。
總感覺,他又變強了一些?
「你,給我冷靜下來,好好地,再說一遍。」
風花青酒看著眼神的狼鼓,眯了眯眼楮︰「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是!族長大人!」
風花狼鼓深呼一口氣,繃緊臉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族里有九名族人莫名失蹤,因為是兩家人一起失蹤,所以現在才被大家察覺到。」
「估計出事多長時間,周圍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青酒連珠般問道︰「附近有沒有誰看見可疑的人,族里最近有沒有誰惹出來什麼麻煩?」
「這,出事時間的話,大概不超過三天……」
風花狼鼓小心翼翼道︰「至于線索和結仇的話,沒有,找不到任何線索!」
「專業的啊。」
一旁的葉倉向風花青酒︰「是沖著你來的?」
「不確定,沖著我來應該故意留下點兒線索才對,難道說……」
青酒面色陰沉,在木葉村里能夠讓人突然失蹤,動手還這麼干淨利落。
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冰遁血繼出盡風頭,答桉幾乎都不用多想。
青酒沒想到村里氣氛正緊張時,某些人竟然還敢做這種事。
是覺得風花青酒不值一提?
還是覺得做事萬無一失?
風花青酒懷疑這事兒百分之九十九跟鍋影團藏月兌不了關系,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單純出于嚴謹性。
原著中,三代親口承認當初村子為了對抗尾獸,讓初代目木遁復活,進行過初代細胞的人體實驗。
那時候這事兒就是大蛇丸和團藏負責,只不過因為死亡率過高,被三代叫停。
其間大蛇丸老實了一段時間,主要忙著應付到來的忍界戰爭。
他甚至還抽時間去了趟雲隱制造了起八尾暴走的事件,陰死了奇拉比上代八尾人柱力布比。
而團藏則轉入地下繼續實驗,想要變得更強。
只不過沒了大蛇丸的幫助,他的那些手下在科研這方面幾乎可以說是臭魚爛蝦寸步難行。
無奈之下,他只能重新找上大蛇丸,用扶持大蛇丸當上火影做條件,想要繼續得到他的技術援助。
雖然最後大蛇丸競選火影失敗,但因為對三代的不滿,二人又再次聚到了一起。
幾年後因為村里忍者莫名其妙沒得太多,三代終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不下去,也就有了大蛇丸的叛逃。
可以肯定的是,團藏繼承了二代火影扉間的未盡事業,這些年一直都在做人體實驗都沒停過。
對方如果對冰遁起了興趣,現在青酒風頭正盛不好動,那擄走風花一族的族人就簡單不少。
風花青酒眼神閃爍,這件事他要是不給風花一族一個交代,收買人心的作用瞬間就會降到最低。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背後,有沒有大蛇丸的參與。
如果背後有他指使,那他實際對青酒又是怎樣的態度?
或者說,大蛇丸這個追求最好的完美主義者,如果對冰遁感興趣,直接沖著他風花青酒來不就行了?
那樣的話,他甚至都不用幫著青酒宣傳出如今的名聲造勢。
因為青酒如果還是小角色的話,想要把他悄無聲息蒸發可就太簡單不過了。
對此,青酒經過深思,決定還是要找大蛇丸提一下這件事。
一來試試對方的態度,看能不能看出什麼。
二來,如果可以的話,在木葉想要找幾個失蹤的人,大蛇丸的情報網簡直就是最佳助力。
「通過木葉每個角落的每條蛇……」
風花青酒從一團灌木中拽出一條青色小蛇,在它身上捆上訊息。
「你都能夠聯系到那位。」
青酒向著一旁的葉倉解釋道︰「換言之,村里的每條蛇,都有可能是大蛇丸大人的眼楮。」
「你這樣會不會有些魯莽?」
葉倉皺眉思索道︰「或許,應該把這件事按下去不提冷處理,這樣才夠穩妥?」
畢竟在葉倉看來,以現在風花一族的實力,跟木葉最大的官方地下組織對抗的話,屬實有些不智。
「當第一拳打過來沒接住的話,對方就不會再給你喘息的機會了。」
風花青酒眼神閃爍。
「只要不是那幾位厲害的親自動手,我現在想跑還是能夠跑掉的。
而且,那位的敵人,可要比你想象得多得多。」
另外,還有一點青酒沒說。
如果現在依舊是三代主外團藏主內的那個年代,青酒能縮多狠就縮多狠。
可木葉48年,這是個特殊的年份,也是個充滿變數與機遇的年份!
如果這一拳他風花青酒能接住,接下來他的拳頭也不會給人喘息機會!
「所以你的意思是?」
葉倉向青酒。
「最壞的結果,要麼死,要麼叛逃。」
青酒幽幽道︰「只要提前想到最壞結果,在做好面對最壞結果的心理準備,這些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現在我有點兒相信……」
葉倉微微一怔,看著風花青酒輕聲道︰「你有能夠實現承諾的本事了。」
「當助手什麼的很煩吧?」
「何止是煩啊。」
「那……」
青酒頓了頓,扭頭看向葉倉,卻正好與之對視︰「灼遁葉倉,準備戰斗!」
葉倉靜靜地注視著青酒那雙冰藍眸子,良久,緩緩低頭應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