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馬瀨人正跟跡部和也談著之前莉柯被吞掉的公司以及產業。
「你們是要回去的?」跡部和也坐在辦公室內看著海馬瀨人和桂平︰「當初雖然我家吞了大頭,但是那部分的殘肢企業,現在也升值不少呢。你就這麼不付一點代價的要回去,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
「我並不想拿越前莉柯跟你做交情,那就請出個價吧。那是她來日本後所花的心血。雖然你們吞掉了大半,但是另外的部分你們不是也暗戳戳的買了回來麼?」海馬瀨人跟著老油條繼續周旋。
「她4歲以後遇到有你這個哥哥的照顧我還是十分感謝的。」董事長真誠地感謝他們對莉柯的照顧︰「這樣吧,咱們也就不談錢的事情了。你想要在日本發展也可以,跡部集團想在游戲行業發展,一直未見成效。不如你我合作,我將莉柯之前的心血免費讓給你經營,但是要掛上跡部集團的名號,我們共同開發游戲如何?」
桂平半躺在沙發上,看見跡部和也無恥的一面,忍不住嘲諷︰「果然姐姐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就是跟商人打交道。你讓我們把公司要回去了,又掛上你們的名號,這樣肆無忌憚地擼我們的羊毛還真是老牌資本家經常做的事情。哥哥,我們另謀它路就好。」
「她還教你這種?」跡部和也越發對莉柯好奇了。
「我至今所有的商業才能都是靠著姐姐帶著我學的,不然也不會跟哥哥一起來找跡部董事長談判了。」
「走吧。」海馬瀨人起身︰「沒必要說太多廢話了。」
海馬桂平跟著哥哥一起走出了跡部集團的大樓,「姐姐跟跡部家的人可真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莉柯可是從小在我們身邊長大的。」海馬瀨人開始了第二條計劃之路︰「我們就根據莉柯剛到日本的那種一樣,萬丈高從地起,我們在日本也可以從零開始。」
「嗯。」
下午,亞久津準備跟凱文戰斗,拿出球拍時接到了壇太一的電話。
「喂,是亞久津學長嗎?」壇太一在學校里著急地喊道。
「又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我剛從集訓地回來,亞久津學長,你現在在哪里?不要去和凱文交手,他的打法好像很粗暴,要是有什麼萬一的話……」壇太一十分擔心著學長的安危。
「好像太遲了呢。」亞久津淡定地回答︰「我現在就正要跟他交手呢,你要來看看嗎?」
「哈?你說什麼?」壇太一十分驚奇。
亞久津掛完電話後,開始了和凱文史密斯的戰斗。
「電話是你同伴打過來的嗎?」一旁的凱文搭起了話茬。
「不算是什麼伙伴。」亞久津暴露了他那個別扭的性子。
「還真是不坦率的人啊,亞久津仁,山吹高中三年級。」凱文說出了他的底細。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亞久津疑惑不已。
「你是听說了我去山吹網球部挑戰的事情吧,你不正是來為他們報仇的嗎?」凱文挑釁意味十足。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討厭你的做法。」亞久津走到底線處︰「就只有這樣而已。」
「怎麼樣都沒關系,只要對戰了和越前龍馬交手的人,我就很有興趣。」凱文做好了發球的姿勢︰「我要來了。」
他學著龍馬發出了外旋發球,非常明顯地挑釁對著亞久津迎面而來。
亞久津仁順利地回擊了那個球。
亞久津被他的挑釁不斷激怒,他越來越發現面前的這人正在幫他回憶當時對戰越前時的場景。
壇太一听到亞久津的發言嚇得跑到了醫院里。
莉柯龍馬手冢三人正在和諧地聊著天,被女僕帶進來個高一的學生,那名學生緊張地坐到了地上。
「你是山吹的壇太一?」龍馬先開口了。
莉柯和手冢頓時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女僕姐姐的身上。
「那個孩子撞到了保鏢,一直念叨著要找龍馬,我就將他帶過來了。」女僕姐姐尷尬地解釋道。
「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呢?」龍馬對著坐在地上的壇太一說道。
「凱文史密斯正在跟亞久津學長比賽,他的嘴里不停地在念叨說要挑戰所有龍馬打敗過的選手。」壇太一慌張了起來。
越前听到壇太一的說辭後,急忙背著網球包就往亞久津比賽的球場趕。
「越前?」壇太一擔憂道。
莉柯望著腿上的傷無法動彈,只能讓手冢跟著一塊去,免得出事情。
三人來到了醫院附近的露天網球場,看到了正在觀看比賽的河村隆。
「你們怎麼過來了?」河村一臉不解。
「來過來看看,畢竟有人要挑釁到我的眼前了。」龍馬從包里拿出網球拍,看著眼前那兩人的激烈比賽。
眼前的對手讓亞久津十分恐懼起來︰「這人還真是讓人火大到不行。」
龍馬看著亞久津逐漸地狼狽不堪,越發地對凱文這個對手十分地火大︰居然利用我的絕招按照我的方式打敗我曾經的對手。
「你這家伙。」亞久津開始動真格的了︰我可不會因為同一個招式被打敗兩次。
凱文持續還原著當時龍馬比賽的招式,手冢冷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家伙還真不賴,用于激活龍馬的墊腳石倒是綽綽有余了。
「果然沒錯,那個叫凱文史密斯的選手正在重演越前龍馬和亞久津的比賽。」手冢冷靜地得出了這一結論。
「你到底想怎麼樣?」亞久津徹底地暴怒了。
「你和龍馬的比賽我可是研究了很久了。」凱文時不時地放出龍馬的絕招讓亞久津難以招架。
「亞久津居然也配合他演練起那場比賽來了。」河村隆驚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這是為了獲勝不自覺使用出了那天的打法。現在的亞久津已經被凱文史密斯的打法嚇住了。」站在一旁的手冢分析道。
「別再開玩笑了。」亞久津的憤怒已經讓自己沒法根據對手的行動做出判斷了,于是被對手的球打到了頭。
他應聲倒地,龍馬上前查看他的狀況,河村隆也跟著跑到了球場內。
這時,凱文才看清走到場內的一年級生是越前龍馬。
「你好像是找我有事是吧。」龍馬不爽地懟著他︰「還真是兜了個大圈子呢。」
「你終于出現了,越前龍馬。」凱文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這個人,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的字的往外蹦︰「來的正好,雜魚們趕緊走開。」
亞久津很不爽地「切」了一聲︰「可惡。」
龍馬撿起亞久津的球拍,將自己的球拍塞了回去。
「如果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較量一下。」龍馬用球拍挑起了地面的球,讓球到了自己的手上。
「YES,這樣才對。」凱文一副求之不得的語氣。
在龍馬準備發球的同時被手冢制止了︰「等一下。」
手冢走到了球場邊︰「馬上就是友誼賽了,選手擅自比賽我不能視而不見。」
「切,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擺出一副優等生的姿態。不用管了,就讓他們去打吧。」亞久津坐在一旁十分不爽道。
壇太一著急忙慌地想要他住嘴,結果亞久津被手冢懟了一通︰「無關的人請不要插嘴。」
「你說什麼?」亞久津的暴脾氣不能忍。
凱文听著手冢的話,順勢收了球拍︰「我什麼時候都可以的。反正都已經等到現在了,再等到比賽那一天也無所謂。我會在眾多觀眾的面前,將你打倒的。」
「走吧,越前。」手冢站在球場門口召喚著他。
「不要。」龍馬犯起了倔脾氣。
「嗯?」手冢停住腳步看著他。
「我現在是無法參加比賽的吧,所以只有現在了吧。」
凱文听著龍馬無法入選的消息,大吃一驚。
亞久津也在一旁問著當志願者的壇太一,他解釋道︰「越前沒有被挑選成為選拔隊的成員。」
「那是真的嗎?」凱文無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這一事實。
「那又怎樣,現在打過總沒什麼怨言了吧。」龍馬毫無斗志的說道。
他走到球場的底線後,一臉陰郁地準備著發球。
「越前。」手冢嚴肅地走到了他的球包附近。
越前的球發了出去,踫到了圍網上︰「果然別人的拍子用得十分不習慣啊。」
他走到球包處換拍子,手冢大聲喝到︰「住手,越前。」
龍馬不管不顧準備走向球場再次比賽,被手冢抓住了胳膊直接甩了一巴掌。
他直接重心不支地倒在了地上,模著自己的臉。
「手冢。」河村隆跑到球場來勸阻。
「我再說一遍,回去。」手冢嚴肅的語氣震撼整個球場。
「那麼回去吧,越前。」河村隆幫越前撿起球拍。
龍馬十分不甘心地起身,在河村隆的勸說下離開了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