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越前龍馬。」凱文十分不甘心,只能讓他走掉︰「他居然沒有入選青少年選拔隊,別開玩笑了,越前龍馬。」
龍馬一臉抑郁,緊緊地握住了網球包上的帶子,十分不甘心。
晚上,越前一家正在愉快的享用晚餐。
南次郎猛灌了一杯啤酒下肚︰「夏天的啤酒和穿著泳衣的小姐姐真是太美妙了呢。」
「叔叔真的是……」越前菜菜子一副拿叔叔沒轍的樣子︰「龍馬今天去了醫院,莉柯恢復得咋樣?」
「有人精心的照顧著,沒什麼大礙。」龍馬心不在焉的吃著碗里的飯。
「喂,少年,怎麼樣了,選拔隊。」南次郎突然關心兒子最近的近況。
「落選了。」龍馬非常抑郁的吃著飯。
「是嗎,落選了?那可重要。」
兩位听到他的話,一臉擔憂的望著他︰「你剛才說什麼?」
「沒听到嗎?我說我沒有入選選拔隊。」龍馬努力的嚼著嘴里的飯菜︰「我吃完了。」
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醫院里,莉柯接著手冢的電話,听他描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小子開始有點不甘心了。」她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對你的態度,他的斗志逐漸要回來了,你給他留的位置還算不算數呀。」
「當然算數,等他的斗志回來了,我就去求教練。」手冢一副嚴肅的語氣。
「行吧,我剛才把在跡部集團所有我懷疑的對象發你郵件了,你等會給那個武內颯人說一下,讓他一個個攻克下他們的電腦。在醫院里,到處都有跡部家的人看護,現在連電腦都不讓我動一下,只讓我用手機辦公,深感無能為力呀。」
「好的,你別太勞累,早點休息。」手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龍馬躺在床上發呆回想起了今天下午凱文說的話。
「那麼我會在眾多觀眾面前將你打垮。」
「放開我。」龍馬被部長拽住了胳膊,然後挨了部長一巴掌。
「還真是無緣無故的……」他十分不理解部長的這一行為。
在東京醫院里,手冢抱了一大束鮮花看望龍崎教練。他坐在床邊,讓櫻乃給他插著花。
「這樣啊,越前他…」龍崎教練听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了,你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她想了想繼續說道︰「手冢,對不起啊,我特地把你從德國叫回來,卻不是作為選手而是作為教練。」
「沒什麼的。」
「其實最想比賽的應該是你吧。」龍崎教練清楚他內心對比賽的渴望。
「龍崎教練早就清楚越前的事情吧。所以才讓我作為教練趕回日本。」
「你想得太多了,我才沒想到這麼遠呢。」龍崎教練半坐在病床上哈哈大笑起來。
「是嗎?那麼,龍崎教練,我先走了。」手冢起身走到門邊。
「幫我跟莉柯帶一句問候,我這個老婆子這個時候病了,也不能去看看她。」
「好的,我一定帶到。」手冢說完,離開了這個病房。
他到了莉柯的病房,陪著她吃飯。
中午,龍馬吃完飯後,背著球包去各個球場尋找昨天的那個人。
「你好,有沒有看見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外國人。」
「沒有看到外國人。」球場內閑下來的人回答他的話。
他再次去其他球場尋找,被早已等待的跡部回答道︰「今天沒看到這個人。」
跡部景吾從上面走了下來︰「我听說了哦,你跑遍各處球場尋找凱文。因為無法出場比賽,就想私底下找凱文解決嗎?」
他撩了撩頭發︰「你姐姐在病房時刻擔心你呢。」
「不可以嗎?」龍馬一臉不耐煩。
「那這樣和到處搗亂的凱文又有啥區別呢。」
他壓低了自己的貓眼︰「如果他想和我比賽的話,我就會把他當成對手。」
「是嗎?我看你只是在發泄沒有入選選拔隊的憤怒吧。」跡部調侃意味十足。
龍馬仿佛被戳中了心思,抓著自己的網球包惡狠狠的看著他。
「停手吧,否則你只會變得更慘。沒有入選選拔隊,就證明你已經輸了,趕緊乖乖夾著尾巴回家吧。」跡部雙手抱臂挑釁道︰「再見。」
他說完就從龍馬的身邊穿了過去。
都成這樣了,還在干什麼呢,傻瓜。
龍馬一路上心不在焉,總是想著跡部的話︰「沒有入選選拔隊,就證明你已經輸了,趕緊乖乖夾著尾巴回家吧。」
落日的光線折射到他的臉上,顯得更加的耀眼。
終于,他下定決心,去了手冢的家里。
「國光,你網球部的學弟來了哦。」手冢媽媽提醒著在房間看書的兒子。
手冢放下書本,到了前廳,看到龍馬一臉幽怨︰「怎麼了?這個時候過來。」
龍馬拉了拉網球包的帶子︰「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
「我,我還是想進入青年選拔隊。」龍馬抬頭展現自己的斗志。
手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隊員已經全部決定了呢。」
「那麼,你要我怎麼樣呢?既不讓我加入選拔隊,又不讓我跟他比賽。我…我應該要怎麼做?」
手冢將他帶入自己的房間內仍由他發泄著情緒,龍馬盤膝而坐,一直在訴說著什麼︰「我明白,說實話,我在青年選拔隊這件事上沒什麼斗志。就像部長說的那樣。可是現在已經不同了,我想和凱文打一場比賽,請讓我去吧,拜托了。」
他看著龍馬的思想發生了轉變,眼里的想打倒一切對手的火焰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七人的選拔隊名單現在已經無法再更改了,但是…實際上還有另一個名額。」
手冢想起之前自己的決定。
「越前和不二,究竟選哪一個,我想听听手冢的意見。因為這兩個人都是青學的選手。」教練坐在辦公室里問他。
「越前和不二,你會選擇哪個呢?」華村教練期待著手冢的選擇。
他猶豫了良久︰︰「我的意見是選擇不二。」
「是嗎?那麼最後的替補就是越前龍馬了吧。」教練了然。
「請等一下,我有個任性的請求。」手冢想磨煉下自己選擇的支柱︰「那個最後一個名額的決定可以交給我處理嗎?」
「最後的替補,就像是在敗者組復活的人,這樣也沒有問題嗎?」回憶結束,手冢望著面前的龍馬,謹慎的說道。
「是,沒有問題。」龍馬欣然答應。
「但是,即使這樣,也不一定就能參賽。」他打預防針般提醒︰「出場順序的決定權在教練一人的手上。」
「那也沒問題的。」龍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龍馬走後,手冢給莉柯打了電話,得意的要求表揚︰「我把他拉回來了。」
「你這求表揚的事情溢于言表呀。」醫院里的莉柯坐在床上調侃道︰「如果不是我讓跡部幫了你一把,哪里有那麼快?他可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呢。」
「原來如此啊,听跡部講,他父親要跟他母親攤牌了。」手冢想到今天白天跡部發的信息。
「攤唄,現在還不知道效果,看她是否繼續安排人殺我就知道效果好不好了。」
「你這人心還真大,明天帶著母親的雞湯去看你。」手冢忍不住笑了︰明明一直都有個心結在那里,卻總是將事情裝作不放在心上。
「行,順便帶點米飯,我吃跡部家做的菜已經半個月了,要不你帶點其他的菜過來一起吃 ?明天讓女僕小姐姐通知那邊不要做飯了。」莉柯趁機耍賴道。
「行,我記得之前看過的受傷的人最適合的一些美食做法,我明天叫我母親做幾道。」
早上,蟬的鳴叫一聲高過一聲,似乎只有一陣陣蟬聲,才能給龍馬的好心情平添諸多樂趣和色彩。
他正在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回擊著牆面反彈過來的球。
越前倫子和菜菜子在廚房做菜,南次郎打著哈欠從房內穿過到達客廳︰「龍馬這家伙吃完了呀。」
「總覺得這孩子現在充滿干勁呢。」倫子笑了起來。
「真是的,入選了青年選拔隊,馬上就變得這麼興奮了。」南次郎被兒子的情緒感染,大早上心情舒暢了許多︰「還真是個精神的家伙呢。」
「嬸嬸,這些夠了嗎?」菜菜子在一旁忙活著。
「夠了,畢竟也就莉柯丫頭一個人吃。」越前倫子指導著菜菜子。
「啊?」南次郎被他們做的事情吸引了。
「昨天莉柯跟手冢說,不想再吃跡部家的飯了,每天都是一樣的口味。彩菜就跟我說讓我們一起給她改善下伙食來著。」
「她吃了那麼多年你做的飯,估計是饞了。」南次郎不以為意道︰「我媳婦做的飯當然是天下第一般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