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記者井上先生對美國的對手十分感興趣,尤其是那個叫凱文的。
手冢在辦公室接到井上記者遞過來的文章。
「在美國西海岸大賽獲得冠軍的凱文嗎?還真是令人折服的戰績。」手冢感嘆道。
「不知道手冢部長是否有將自己選擇的支柱作為這場比賽的成員之一。」井上記者采訪道。
「現在參賽名單還沒出來,不太方便透露呢。」手冢一本正經地回復他。
「果然封口比較嚴實呀。」井上一副了然的樣子︰「最近龍崎教練還好麼?」
「不是什麼大病,很快就能治愈的。」
「那就好,很期待龍崎教練再次執教的場景。」井上先生做出了告別的姿態。
「再見。」手冢將人送到了門外。
听莉柯提起過,這個凱文是史密斯教練的兒子,史密斯教練曾敗于越前南次郎後一直頹廢。
沒想到他兒子居然是全美冠軍,這次估計是沖著越前龍馬來的吧。
手冢了然︰越前這個狀態可打不了比賽啊。
近日網球選手們連續訓練了一天,球場上的大燈已經關上了。
「快點一起走吧,讓大家等的話有點不太好呢。」神尾催促著千石的動作。
突然,宿舍內的電話響起,是神尾的手機響了。
他走近一看,發現是隊長橘吉平打來的。
「喂。」
「在集訓的時候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有些事情想讓你知道,才打的電話。是這樣的…」
「什麼?」神威听到隊長的話震驚了。
他掛掉電話跟著千石一起去了食堂,此時龍崎組的組員都在等著那兩位。
「還真是慢啊,千石和神尾。」桃城捂著餓極了的肚子忍不住埋怨道。
「說是換好衣服就能過來,可是都已經過去15分鐘了呢。」菊丸雙手抱頭不滿道。
「要不我們先吃吧。」切原赤也等不了了。
「按照規定,是要等著組員到齊一起吃的,我們再等一下吧。」本貴久提醒道。
「啊。來了呢。」龍馬眼尖地看到正在往食堂走來的千石和神尾。
「真是慢啊,你們在干什麼呢,真是的。」菊丸沖著他們抱怨道。
兩位的神情異常嚴肅,緩緩走了進來。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桃城武看著他們一臉嚴肅樣。
「大家都冷靜地听我說。」神尾終于道出了事情的原委︰「現在有很多地方的網球部成員都被一個奇怪的外國人打敗,事情好像很麻煩,因為那個家伙在比賽里總是要把對手打得體無完膚才罷休。」
「不會吧。」菊丸一臉驚恐。
「還差得遠呢…又是什麼無聊的玩笑啊,是想我們大吃一驚吧。」桃城武調節氣氛。
「那個家伙好像還說了一句奇怪的話︰告訴越前龍馬,凱文在等著你。」
龍馬雙手抱頭一臉無所謂地听著神尾講故事。
「那是誰啊,是小不點的朋友嗎?」菊丸驚奇地問道。
「我可不認識什麼叫凱文的家伙。」
「凱文史密斯,恐怕就是你們將要迎戰美國隊的隊長。」井上先生不知道從哪里鑽了出來,正在食堂里給他們科普︰「凱文史密斯的父親喬治史密斯和龍馬的父親越前南次郎曾經交戰過一次。」
「越前的父親,原來是職業選手啊。」神尾感嘆道。
「他的兒子得知那件事後,又看到了龍馬的活躍表現,很明顯地從那時開始他就打起了網球。」
「喂喂,怎麼辦啊,小不點。」周圍的成員一群看人腦不嫌事大的。
「任由他去,不管就行了。」龍馬一臉的無所謂。
手冢國光躲在角落里一直看著龍馬的表現,看著他毫無斗志的樣子,回到了三人組教練辦公室,幾人坐到了一張四方桌的辦公桌旁。
「 ,華村教練居然推薦了另外一位選手忍足侑士。」教練拿著他們寫的資料感嘆道。
「是啊,他的性格和打法都跟菊丸相對應,而且他是這次集訓中進步最大的選手。」華村教練給另外兩位教練泡著茶。
「原來如此,手冢,你已經決定推薦的選手了嗎?」
「是的。」手冢將自己推薦的名單遞了上去。
教練看著名單嚴肅了起來︰「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
「是的。」他堅定地說道。
華村教練對教練的舉止有些奇怪,湊過去看了看手冢推薦的名單。
「啊,手冢,你忘記了越前龍馬的名字了。」
「不,這樣的名單是沒有問題的,我推薦的就是千石和切原這兩位,不能全力以赴應對比賽的人是沒有勝算的。」手冢站了起來︰「失陪了,我要去醫院看望病人去了。」
「替我給莉柯帶個好,等有空了去看她。」教練想起來自從莉柯出車禍後,還沒去看過。
「她知道您的心意的。」他鞠了一躬,離開了網球訓練中心。
到了醫院,莉柯在安安靜靜地看著書,其他陪護的人員絲毫不敢打擾。
手冢假意咳嗽了兩下,莉柯終于發現了他。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莉柯十分欣喜。
「青少年網球選拔名單,我沒有推薦越前龍馬。」他尷尬道。
「嗯,沒推薦肯定就是我們之前討論的他打敗對手失去了全力以赴的決心。」她十分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
「還有個候補名額沒有人,教練說讓我決定。」手冢提醒道。
「那就讓那家伙調整好了狀態再進你的候補名單吧。」
「謝謝你相信我。」他開心地模模莉柯的頭。
莉柯直接打下他的爪子︰「你可別模了,這幾天我這里的暈乎勁才緩過來了。」
「好,我不折騰你。就是不知道我們這麼為他操心,記不記我們的好。」手冢沒話找話聊了起來。
「瞧你這吃醋的酸味,龍馬這孩子還是記著人的好的。」莉柯不搭理他那副可憐兮兮的勁︰「今天出了新聞了,關于佐藤家保鏢的新聞。」
「新聞還真敢報啊。」手冢驚奇地說道。
「也沒怎麼報,就是很隱晦地說了新聞簡要,明眼人一般都會拿著總統說事的。」莉柯的所有的算計都在掌握之中。
「那就好,我還以為要用上我的大腦幫你分析一波呢。」手冢起身︰「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回吧,明天我想喝手冢媽媽的雞湯。」她順勢撒嬌。
「行,我等會給我媽發信息,讓她明天大早上的買菜炖湯,就用你母親教她的做法。」手冢一臉寵溺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教練的呼吁下,全體網球成員集合了起來。
華村教練拿著話筒遞給了教練。
教練開始了宣布青少年網球選拔的名單︰「經過了多天的訓練與選拔考核,我們選出了真田弦一郎,不二周助,跡部景吾,忍足侑士、菊丸英二、千石清純,切原赤也七名選手迎戰即將到來的美國隊。」
「哈?越前,這是怎麼回事呀?上面可沒你的名字哦。」桃城武擔憂道。
龍馬照樣一臉的無所謂︰「小小的對戰美國選手的比賽無所謂啦。」
就這樣,為期多天的高中生的網球訓練選拔賽結束了,每個學校的成員各自上了自家學校的大巴。
有的學校甚至一名成員都沒選上,經理十分懊惱,急急忙忙計劃著成員們接下來的集訓。
手冢國光拿著媽媽送過來的雞湯去了醫院。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莉柯驚奇地看著本該還在訓練營的人。
「因為今天早早就解散了,我也以為會到晚上呢。」他十分無奈地坐在了床邊,幫床上的病人整理後,將湯端了上去。
「我以後啊,還是不要麻煩你母親了,不然早早地喝雞湯,還得讓她早早地起床。」
「她巴不得你點餐才對。」手冢想著媽媽的那種性格,感覺自己就不是親生的似的。
「哦,對了,上次就疑惑了,海馬他們來過是嗎?」莉柯想起來這幾天忽略掉的海馬兄弟。
「嗯,他們來日本是為了將你之前的日本分部繼續搭建起來。畢竟海馬集團的夢想是要整個海馬城堡樂園,這都是要以公司為基礎的,最近在忙活這個呢。」手冢從書架里拿出了前幾天一直想看完但卻沒有看完的書。
「海馬兄弟好像跟你更親近了呢,就連我在哪里動手術都是你告訴他們的。」莉柯突然有點吃味。
「畢竟他們不想打擾你的復仇計劃嘛。」手冢尷尬地笑了起來︰還真是為難我給他們隱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