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成田機場上,一大一小的青少年推著行李箱出了出了機場。
保鏢將早已預約好的汽車開到了他們等車的位置。
「不知道姐姐會不會有個驚喜。」海馬桂平想到要見姐姐就控制不住的激動心情。
「桂平少爺,我今天得到的消息,是听說莉柯小姐好像是出車禍了,目前在東京醫院。」保鏢解釋道。
「她的病情嚴重嗎?」海馬瀨人緊張了起來。
「今天需要做腿這一塊的手術,拖了好幾天了,就是為了讓德國的那個骨科專家過來,還帶著儀器。」
「那我們就去東京醫院吧。」海馬瀨人改變了原定計劃。
保鏢調整導航儀器,向著東京醫院開去。
「有沒有打听到她出車禍的原因?」
「好像是得罪了某個人吧。」保鏢想起手冢的話︰「據說是離她父母死亡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她還真是,一提起她父母就發瘋。」海馬瀨人沒啥心情調侃,頓時沉默不語起來。
桂平本來想調笑的,看著哥哥心情不好,自己也沉默了起來。
東京醫院里,莉柯穿著病服正被推往手術室的路上,一眾關心她的人都從家里趕過來了。
「你們這跟什麼似的,我還想好好地活著呢,別傷心,很快就出來了,說不定一個月後我就能站立起來了。」她安慰著手冢媽媽和越前嬸嬸。
跡部老太太躲在兒子身後悄悄抹眼淚︰「這孩子就跟結奈一樣的懂事,小的時候你爸被股東氣得心氣不順,跟個小棉襖似的。」
莉柯在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剎那,海馬兄弟趕到了手術室時,大口喘著粗氣,像是跑了很久。
手冢上前招呼他們。
「手冢大哥,你回到日本都不學習的嗎?」桂平的腦袋中發出了大大的疑問。
手冢躬著身子,對著他笑了笑︰「我跟你姐姐一樣是學霸,高三的功課早就復習完了,就等大學考試了。」
「那還是跟我姐姐不一樣的,我姐姐已經拿了大學畢業證了。」桂平得意道。
海馬看著進入手術室的莉柯忍不住擔憂道︰「那個專家真的能行嗎?」
「當然,那可是全世界最先進的骨科專家。」跡部和也回答道︰「他是我連同院長一起請過來的,你可不能得罪他。」
「跡部董事長,久仰大名啊。」海馬瀨人到了跡部和也身邊,伸出手。
跡部和也習慣性地握了上去︰「你是?」
「跡部董事長當然不知道我哥哥的名號了,他是海馬集團現任最年輕的董事長。」海馬桂平在一旁得意道。
「原來是那個海馬集團啊。」跡部和也意味深長地說道︰「還好是由你接手改成了游戲公司,不然我還真不好怎麼對你呢。」
「呵呵,彼此彼此。」海馬瀨人冷酷地站在了一邊。
「這個人怎麼樣?」海馬桂平小聲問道。
「不好對付。」
「姐姐在半年前能搶他們的生意,還真是不簡單啊。」桂平感嘆。
「耐心等著你姐姐被推出來吧。」
跡部看著那兩人竊竊私語,走到了手冢身邊詢問︰「那兩人竟然是海馬集團的掌舵人?」
手冢笑而不語,坐到了母親身邊,遞著紙巾。
「海馬瀨人是你的情敵吧。」手冢媽媽看出了兒子的心思。
「莉柯能活這麼大,確實也有一份他的功勞。」他一本正經地回復。
「那你打算怎麼辦?」彩菜擔憂道︰「兒媳婦如果跑了,我可跟你沒完。」
「莉柯壓根就對商界那些東西不感興趣,她最大的願望是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自由自在地活著。」
「那她的計劃里沒你啊?」手冢媽媽看著兒子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生出了逗弄之心。
「我會讓她把計劃里加上我的。」手冢厚臉皮了起來。
「那就拭目以待。」
幾個小時過後,莉柯被人推了出來,蒼白的臉色讓幾個大人看起來異常心疼。
跡部和也在休息通道攔住了骨科醫生約翰遜的去路︰「病人之後運動都沒什麼問題了吧。」
「只要恢復得好,就不會有什麼問題,兩條腿里的骨頭碎片都被縫合到了一起,差不多一個月後就能拆線。後面還是得拄拐杖坐輪椅一段時間,定期過來做康復訓練就好了,我正要去跟她的主治醫師討論這個事情,要一起嗎?」
「不用了。」跡部和也讓出了攔住的道路,醫生走了過去。
他回到了莉柯的病房門口,看著大家都圍在跟前,也不好上前去。
跡部和也叫住了兒子,景吾跟著他走了出去。
「你上次跟我說的是真的嗎?」跡部和也再三確認道。
「當然是真的,佐藤悠希來看望過莉柯。」
「那他們是怎麼跟你母親搭上線的?」跡部和也不是很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平常真優也只是跟著他去監督各個工程,重大活動出席一下,基本上沒有跟外面的人有過交集。
「公司里,你不是說有很多那邊安插的人麼,之前母親可是經常去公司給你送飯的。」跡部景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自從莉柯去了公司,她可就再也沒去過,另外你趕緊把什麼事情攤開了跟她說清楚,我可不希望看到媽媽一直這麼陰陽怪氣地跟我們發脾氣。」
「好,這不是莉柯突然出事了,我也沒顧得過來嗎?」跡部和也無奈地看著兒子︰「果然將你在那段時間送到德國去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行了,我走了,你去忙吧,經常不在公司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的。」跡部景吾叫女僕通知家里準備飯菜去了。
提到佐藤悠希,父親反應居然如此之大,難道真的是日本政治論壇至高無上的第一人?
跡部百思不得其解︰父親當年如果真的是被這個人逼著殺害姑姑的話,還真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他還要殺掉莉柯嗎?莉柯現在的安全可是非常緊急的事情。
他望著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他們居然都能讓那人進來,那證明父親身邊已經漏成篩子了,那爺爺身邊呢,是否也是一樣。
跡部十分擔憂未來跡部家會不會分崩離析,到時候他自己跟莉柯一樣會不會陰陽兩隔。
希望不要像我想的那樣,大家都得好好地活著。
他讓自己立刻鎮定下來,走上前去︰「今天大家不用自己著急買飯了,我已經讓家里的廚師在做了,等會就送過來,讓各位嘗嘗跡部家的飯菜。」
「那就謝謝啦。」越前倫子優雅地客套道。
「還真是有幾個臭錢就樂得顯擺呀。」海馬瀨人小聲嘀咕道。
「海馬,你這次來日本多久啊。」南次郎在一旁寒暄。
「我的計劃是想在日本建造海馬城堡樂園,讓日本孩子們在海馬集團的城堡樂園中享受快樂的童年。」
「那可真是遠大的理想呢,加油哦。」倫子笑盈盈道。
「嗯。」
跡部走到手冢身邊,看著他拿著書安靜地坐在一邊翻著書頁。
「他兩個家伙好像看我很不爽的樣子。」他主動搭話道。
「啊,因為跡部這個姓氏估計是莉柯從小念到大的一個姓氏,至于為什麼會被念你應該清楚。」手冢泰然自如。
「行吧。」跡部搭攏著腦袋︰「我不去招惹他們就是了。」
莉柯漸漸從麻醉中逐漸清醒過來。
她看到了手術前的一張張親切的臉龐,忍不住落淚。
「謝謝大家這麼關心我這個孤兒。」
「莉柯丫頭,這話可就說錯了。你哪里是孤兒,你姓越前,是我越前南次郎的女兒,可不能再說自己是孤兒了。」南次郎難得地一本正經。
「好的,嗯——」莉柯皺了皺眉頭︰「我現在肚子空落落的,有點想吃章魚燒。」
「你剛麻醉醒,可不能吃這些東西。」手冢放下書本站了起來︰「我已經讓人給你去買粥了,今天剛動完手術,只能吃流食。」
「還真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住了一個多星期的醫院,天天不是粥啊,就是湯的。」莉柯癟嘴道。
「等你病好了,日本的事情辦完了,陪你周游世界都可以。」手冢看著莉柯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不是一直念念不忘隔壁國家的美食嗎?到時候你愛去哪里,我就跟在你後面一起去那里。」
「行了,莉柯剛醒呢,你就勾著她的饞蟲。到時候被你的全世界亂跑了,我上哪找我妹妹去。」跡部景吾在一旁不爽道。
跡部亞美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孩子真會破壞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