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該是起床的時間了。」手冢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我還有事情。」他說完就走了。
龍馬一臉茫然地立在了原地。
「今天將從各個方面檢測你的身體機能,而且我還想把結果作為選拔的參考依據。」華村教練集合所有的隊員喊道。
「明白。」
手冢在網球場內訓練他們隨時應變的能力。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被選上。」切原小海帶拿著球拍奮力奔跑著。
龍馬一行幾人悠閑地看著場上的熱血。
「大家真是干勁十足呢。」龍馬雙手抱頭,慵懶十足。
「怎麼啦,小不點,你好像很悠閑的樣子。」菊丸逗弄著龍馬。
「從越前到現在的戰績來看,被選上是綽綽有余的啦。」桃城武在一旁吹捧。
「要是我們不表現出一些特點的話,是不會被選中的。」本貴久給自己加油打氣。
「那好吧,我們再去跑一次步吧。」桃城武听到他的話熱血地跑了出去,菊丸也跟隨一起。
龍馬看著他們的熱血絲毫沒什麼干勁。
「教練,可以關注下龍崎組的青學一年級嗎?」華村教練蜜汁臉紅地走到了教練的球場。
「那不是應該去龍崎組嗎?怎麼跑到這里來了?」教練十分不解。
「那個家伙說不定早被手冢教練選上了呢,畢竟經歷過關東大賽的他現在變得越來越強,所以找你一起關注下。」
「原來如此。」教練了然︰「等會中午手冢教練要去醫院看越前莉柯,你可以一起去,抽空問問。」
「說道這位還真是,年僅16歲居然就讓手冢教練神魂顛倒,也不知道用了啥手段呢。」華村教練難得地八卦一番。
「你說這話可不要被跡部听見了,他會直接擺爛的。」教練不動聲色地提醒道。
「怎麼?跡部與手冢一樣喜歡那丫頭?」華村教練突然有了一種身為女人的嫉妒︰「還真是青春呢,有機會我一定要討教下馭夫之術。」
教練一臉無奈地看著遠去的華村教練。
此時身在醫院的莉柯看到了來探病的不速之客。
「是你?」越前莉柯疑惑地看著在舞會上遇到的那位︰「我們兩個貌似沒什麼交集。」
「怎麼跡部伯伯給你安排的女佣不在呢?」佐藤悠希淡定地放下果籃。
「跡部家送了飯食到停車場里,她去幫我拿飯了。」
「原來如此。」悠希淡定地坐到了床邊︰「听說你受傷了,我特來看看。」
「現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吧。」莉柯不動聲色地翻著放在床上的書本。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地俏皮。」悠希笑了笑︰「等你出院了,你的高中三年級要不要重新讀讀,到時候我陪你留級好不好。」
「你也是高中三年級?」莉柯驚奇地看著他。
「是啊。」
「我已經不需要讀書,我已經通過自學拿到了加利福利亞大學的畢業證。所以我並不會跟你一起上大學。」她並不理睬面前這個人的示好。
「學霸呀,簡直是。」他故作耐心地陪著莉柯聊天。
「門口的保鏢小哥,你去看看那人怎麼還沒過來。」莉柯抬頭不與他繼續扯下去。
「是。」其中一個保鏢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手冢帶著女僕走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保鏢一起拉扯了好久
「她被人攔住了,所以一直不上來。」手冢擰著飯盒放到了桌子上。「知道是誰干的嗎?」
「什麼?」莉柯看書緩過神來︰「原來是被人攔住了呀,那可能跟剛才探望我的那個人有關系了。」
「誰探望你了?」手冢疑惑道,以為她是在自言自語。
「殺人凶手吧。」莉柯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什麼?」他緊張地讓醫生進來檢查她身體,發現無事發生後,他才緩緩舒了口氣。
「佐藤少爺是有什麼問題嗎?」其中一個保鏢非常疑惑莉柯小姐的話。
「他身上帶有殺氣。」莉柯讓女僕抽了枕頭,上半身悠閑地活動著︰「他是一個喜歡弒殺之人,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只獵物。從他的眼神里得知他很滿意我現在這種躺在床上不得動彈的杰作。」
「下面的那個攔住你的人拍到照片了?」她看了女僕一眼,提醒道。
「拍到了。」女僕上前給她看那個人的長相。
「果然是他。」莉柯變了臉色︰「居然這麼大膽子,這是覺得跡部集團不敢將這個新聞擴散給日本公眾呀。」
「跡部董事長估計——不太敢做——這種事情。」女僕順嘴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莉柯長嘆一口氣︰「你們先到門口守著吧。」
「佐藤悠希這麼明目張膽地找上門來,這是出了一個昏招啊。」手冢將病床上的桌子放了上去,並將一旁櫃子上的飯盒拆開,一個個擺了上去。
「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們是父子不和,他想兩者選其一,要麼想整死我,要麼想整死他父親,只是現在還沒有做出抉擇罷了。」莉柯冷靜地分析著這一切,她看著手冢說話有點猶豫︰「龍馬還是沒什麼斗志嗎?」
「他的心思一直都不在青少年選拔上面。」
「這可不行。」莉柯有些擔憂。
「沒事,包在我身上。」手冢笑了︰「要我找武內颯人散播一下嗎?」
「當然要,不然我給他的一個億還真不值。」莉柯笑了笑。
手冢走了出去,給武內程序員打電話去了。
莉柯在房間內悠閑地吃著︰跡部家的飯菜還真的都是一個味,我想念姥姥給我的飯菜了。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這雙腿能動呢,我可真不想一輩子就躺在床上了,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
她想起了上午醫生查房時女僕和醫生的對話。
「醫生,她的腿什麼時候能動手術。」女僕在一旁問道。
「得等德國的那個醫生過來,今天已經動身了,預計晚上就能到。」醫生查房的時候說道。
「好的,不管用什麼代價,都得讓她站立行走。」
「明白跡部董事長的心情,她腿里的碎片太多了,必須要讓德國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和德國的儀器,因此等了這麼些天。」主治醫師回復道︰「預計明天就可以推進手術室了。」
醫生查完房後,走了出去。
女僕這時走了進來,讓她回神過來。
「什麼事?」
「我在跟你拿飯盒的時候告訴了手冢同學你明天可能要做手術的事情。」女僕很小聲地說道,生怕外面打電話的手冢听見︰「他怕你有心理負擔就不打算提明天要一整天來陪你的事情。」
「知道了,這家伙明明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莉柯微微癟嘴有些感動。
「呵呵。」女僕收起她吃完的飯盒,仔細地擦了擦桌子,提著空飯盒到了浴室清洗。
手冢這時走了進來。
「吃完了?」
「嗯。」莉柯瞪大眼楮看著他︰「要不坐這里看會兒書?」
「我把你分析的事情跟跡部說了。」
「哈?」莉柯十分不解。
「既然佐藤悠希這個人已經出來了,相信他背後的勢力讓跡部逼一下也就能出來。」
「佐藤,現在涉及政府官員的佐藤有很多嗎?」莉柯結合到了之前在德國的分析。
「我所知道的,就那麼一家,是首相世家︰佐藤家族。」手冢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哈?日本親自下場整我啊,這圖什麼呀。」她驚訝得說不出來。
「這件事還沒確定呢,只能讓跡部先去打打前哨。」
莉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那個喜歡我媽媽,求而不得的不會是佐藤悠希的老子吧。」
女僕出來,听到她說這些話︰「你怎麼沒遮沒攔的,他是我們國民選出來的首相,這種懷疑的話怎麼能說得出口。被人舉報了,你能有好果子吃?」
「明白了。」莉柯看著她的樣子,頓時泄了氣︰「只能等證實了後再說。」
她無奈地躺到了床上。
「如果要真是他,那干得過嗎?」莉柯懷疑人生,小聲說道。
「這個得爭鋒相對的時候才知道呀。」手冢坐到了椅子上︰「跡部說他父親將你任命成為了跡部集團財務部總經理,後面有什麼事,你想知道什麼事情就方便很多。」
「這明擺著就是想要我為他們出生入死啊,才干掉一個財務老大,我就在這躺了這麼些天。萬一,拔出了別人安排的所有釘子,那我還不得上天啊。」莉柯生無可戀道。
「海馬瀨人最近為公司做了一些列的措施,讓海馬集團走上正軌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到日本來幫你?」
「他們又不是這件事的深受其害者,沒必要把他們拖進來的。」莉柯笑了笑。
「萬一真是這個國家權利最大的人,干不過也要干,我們兩人一起干,我還想跟你一起到七老八十,可不能就這麼被人破壞掉。」
「好。」莉柯堅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