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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反差快樂

停在黑燈瞎火,大白天也不見人來的河堤邊的小面包,伊呀伊呀……

搖籃般,搖曳到深夜。

滿是霧氣的車窗上,布滿各種俏皮的涂鴉。

有腳掌……

手掌……

碩大渾圓和奇怪的‘指痕,’伴隨著點點消融的水珠向下滑落。

啪~

一張赤紅滾燙的俏臉,緊貼在車窗之上。

布滿水霧的迷離雙眼,醉醺醺的身體上下搖擺。

「呼~」

打開車窗,把頭伸出窗外,清冷的夜風吹入悶熱的車廂。

也換掉車廂內,早已渾濁不堪,令人幾乎窒息的炙熱空氣。

呼吸著新鮮空氣,讓大腦恢復冷靜。

再回頭去看,車廂里隨處可見的布條和碎片,令呂婉瀠抬不起頭。

他簡直是頭發狂的野獸,如果不是自己阻攔。

恐怕,所有的衣服都要變成碎片。

 然打了個哆嗦,冷靜下來的呂婉瀠被夜風吹的有些發抖。

將車窗重新關上,貓腰回到後座。

「壞蛋,我回家怎麼交代?」

好好的高領毛衣,被撕成‘開衫,’再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

「就說,搞髒好了,等會我讓人拿件衣服給你。」

張起銘尷尬撓頭,他自己也覺得剛才過于野性。

下次,還是得稍微收斂著點。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

叛逆的乖閨女,私下里的反差有多大。

只有親自體驗過的張起銘,最具發言權。

變化老大了。

他新買沒多久的白襯衫,不也被所有人眼里听話懂事,乖巧可人的乖乖女撕了個稀巴爛。

「不許笑我。」像是看穿他的心思,呂婉瀠驕橫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我只在你面前這樣…都是被你教會的,都怪你。」

旖旎的柔軟,讓張起銘無心反駁。

虱子多不愁!

反正,最後便宜的都是他。

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點不地道。

「走吧,給你找衣服去。」

開車再回到舞廳,張起銘讓她穿著外套在車里等著。

一個人獨自進去,左右看了看。

向吧台里的唐有水招了招手,「有水,你去問問誰有多余的里面衣服,借我一件。」

「哥,我的給你。」唐有水還以為是他要。

「女的。」

「…那你等等。」

唐有水表情古怪,悶頭回吧台找人問去了。

幾分鐘後,留著短發,圓臉,看上去和藹可親的姑娘拿了件毛線衣過來。

「老板,這是我多帶備用的,你拿去先用。」

「謝謝,回頭我買件新的給你。」

接過紅色毛線衣,能夠聞到上面澹澹的肥皂味。

衣服被洗的很干淨,看上去還沒來得及穿。

「不用,回頭用完你給我就成。」

姑娘大方一笑,轉身回吧台忙去了。

張起銘也沒再跟她爭,拿著毛線衣回到面的里。

「給你,趕緊換上。」

躲在中間車座背靠後,呂婉瀠把紅色的毛線衣換上。

尺寸跟她正合適,穿著特別貼合。

「這不會是你提前準備好的吧?」

「不是,找人借的。」

張起銘也覺著巧,同時回憶起短發姑娘的身材。

剛只覺著她身材不錯,還真沒看出有這麼霸道。

看來,不止君子會藏器于身。

找劉陽要了奔馳的車鑰匙,張起銘開車送她回家。

到家門口,呂婉瀠卻又舍不得走了。

「要不,今晚不回去了?」

去桐城賓館開間房,又花不了幾個錢。

其實他心里也舍不得讓呂婉瀠走,晚上抱著她,不比一個人獨守空房睡得香?

「不行。」呂婉瀠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今天晚上,她要是敢不回去。

明天,家里就得比她盡快讓張起銘上門提親。

既然有了夫妻之實,肯定得盡快把婚事辦了才行。

要不,讓外人知道了。

還以為他老呂家的閨女,是不要臉皮的破鞋呢!

張起銘腦子一轉,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眼看著呂婉瀠神色略顯失落的下了車,動作飛快打開手套箱。

從里面取出兩個不同款式的禮物,跟著追上去。

「差點忘了,回來給你買的禮物。」

把口紅和香水放在她手里,呂婉瀠的神色好了許多。

又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包裝精美的小禮物呢!

悄咪咪的開了門,呂婉瀠墊腳往屋里走。

剛經過主屋門口,「婉瀠,回來了。」

踮起的腳尖無奈放下,呂婉瀠無聲嘆氣︰「嗯,回來了。」

媽媽的耳朵也太尖了,專門等著她呢吧?

果然,下一刻呂媽就從屋里出來。

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

「怎麼樣,小張都跟你說什麼了?」

提沒提結婚,這才是呂媽最想問的。

這年頭可不興談戀愛,一談好幾年的。

倆人也見了不是一面,該有信了。

「媽,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婉瀠,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他不願意?」

呂媽到底是過來人,看出閨女眉宇間的一抹愁容。

「……」呂婉瀠默然。

呂媽心里有數了,這個小張賺了點錢,飄了。

「行了,媽知道了。」

「你以為你別去見他了,媽給你物色別的人。」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能難找?」

「媽~」

呂婉瀠有些生氣的看著她,「我都說了,我的事自己做主。」

「你做主,做成老姑娘了也沒見成。」

「就說你們單位,多少俊後生,家世、條件,樣樣不缺。」

「可你就是看不上眼,說什麼沒感覺。」

「感覺,感覺能當飯吃,還是能過日子啊?」

看她又念叨上了,呂婉瀠悄悄撇嘴,心里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

這些話,她都不知停了多少遍。

自己都會背了,再說對她也沒什麼作用。

如今,她覺著挺好的。

雖然有點遺憾,可新鮮的刺激感足以彌補遺憾帶來的缺失。

呂婉瀠時常在心里安慰自己︰‘這世上的好事,總不能讓一個人全佔了吧!’

……

小院兒里,薛剛把門栓放下。

張起銘放輕腳步,輕車熟路的往廚房走。

干了倆小時的力氣活,他不得找點吃的補補。

「剛子?」屋里傳來干娘的聲音。

往日,她都是等薛剛回來,听見他的聲音才能睡踏實。

「干娘,是我,起銘。」

張起銘到窗戶旁,笑著回了句。

「起銘,啥時候回來的,你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這不怕回去倆人當進賊了,就來找剛子擠一晚上。」

「等著,我給你拿床被子。」

屋里燈繩拉響,嘻嘻索索的穿上衣服,李玲穿著棉窩窩出來。

紅色秋衣,軍綠大衣搭在身上。

敞開的懷里抱著床被子,有些土氣的樸素打扮,也掩蓋不了她苗條而又豐滿的身材。

張起銘時常感嘆,干爸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才能娶到干娘這樣的媳婦兒,簡直人生贏家。

「給,接著,自己拿屋里去,外頭怪冷我就不出去了。」

張起銘伸手接過,笑呵呵道︰「謝謝干娘。」

栓好門的薛剛過來,看見倆人站在門口。

張起銘懷里還抱著床新燦燦的厚被子,「媽,這被子我要你都沒給。」

「去,缺你被子蓋了,你那床被子蓋的好好的,又不是凍著你了?」

李玲溫雅輕笑,祝福倆人早點休息,就回屋把門關上。

抱著厚墩墩的被子,張起銘進屋往床上一扔。

把薛剛蓋的舊被子往里推了推,給自己騰出一個人的位置。

轉身拿臉盆,準備洗漱。

啪,啪, 當~

把鞋隨意往地上一甩,薛剛直接跳上床。

等張起銘打完水回來,他已經月兌光鑽進新被窩。

「那是干娘給我拿的,出來。」

「俺家的被子,不給,你蓋那床。」

「我就要睡這,趕緊的。」

「先到先得,懂不懂規矩?」

「信不信我給你丟院兒里去?」

「這可是我家,你給我丟院兒里?!」

薛剛的語氣里,充滿不屑的嘲諷。

下一秒,人就 地轉圈被包在被子里。

凌空而起,讓張起銘連被子捆著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

「誒誒誒,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靠,我不信你真敢給我仍院里。」

房門打開,薛剛的腦袋撞在門簾上。

「哥,我錯了,換換換,現在就換……回去,趕緊回去。」

給他扔回床上,張起銘倒水泡腳。

再看薛剛,已經從暖熱的被窩挪到靠牆的舊被窩里。

冷颼颼的被子,讓他縮成蝦米。

等張起銘洗好上了床,鑽進暖和的被窩。

薛剛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媳婦,滿臉幽怨不甘。

「起銘兒,打個商量唄!」

「不行。」

「我還沒說呢!」

「你想跟我睡一個被窩,不行。」

「靠,還是不是兄弟了?」

「兄弟歸兄弟,睡一個被窩,不行。」

睡著了誰知道會擺出什麼姿勢,兩個大男人一早上醒來。

臉對臉,大腿搭二腿,相互扎旗……

這尼瑪,想想都能尷尬的摳出一個東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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