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鼬提及自己對于木葉村的理解和見識,少數都是出自宇智波止水的講述後,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的一路上,他都未曾與鼬搭話,更未曾詢問像是對木葉的一些規劃的看法,或者是對宇智波的看法之類的問題。
他心里在想什麼。
鼬不知道,畢竟猿飛日斬是一個很難捉模的人。
這一路,他見識了不少生面孔,
或是像孩子一樣單純,表面上是什麼,內心就是什麼的人,
或是像阪本雨生一樣,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心底里還得有一套的三面人。
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雖然是加深了鼬對于‘識人’這一方面的理解。
可直至目前,他都無法確認猿飛日斬到底有沒有放下對于宇智波的偏見。
甚至在沒有真正回到木葉,回到家中的之前,他都無法確認猿飛日斬會不會突然對他下手。
一個猶豫不決的人,同樣會讓揣摩他的人陷入到猶豫不決之中。
不過就算是猿飛日斬對自己下手,他也不一定能得手就是了。
至少他們若是真想拿下自己,應是需要做足了準備的。
而在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卻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做出準備,像是對待宇智波帶土一樣,給自己布下陷阱。
一次時長不短的行程,讓鼬大概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實力于忍界是在什麼水準。
從個人的角度,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相當高的層次。
這一路上,自己雖未曾全力以赴,但面對宇智波帶土的各種襲擊,也算是游刃有余。
如此一來,‘上忍’這個職務該具備的水準,絕對是有的。
至于更具體的,忍界並未于修煉上劃分境界,而僅只有個人職務上的劃分,所以鼬也無法明確解釋自己的層次。
但大概……應是與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父親一樣強了,又或者比之更強!
而從集體而言,就比較模湖了。
畢竟像之前封印宇智波帶土的那些結界、血祭、咒文……若是自己真中招了,鼬很清楚,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像宇智波帶土一樣輕而易舉月兌身。
不過總算,自己于這忍界之中也有自保之力了。
……
從宇智波帶土遁走,鼬他們一行人被簇擁著回村,一共又走了幾日的時間,終于是看到了木葉村的所屬建築。
久違的木葉村村口,來來往往的人流依舊擁擠,
而這其中,沒有穿著華麗的少爺小姐們,亦是沒有被高抬大轎伺候著的官員們,更不會有前後幾十、上百個小廝、侍女緊隨的貴族王公們。
在木葉村進進出出的,只有踩著涼靴的忍者、村民、商人、雇佣者……
他們穿著簡單,出行也沒有那麼講究排場。
而且進進出出,也沒有那麼整齊的排隊,更不會有低位者對高位者的禮讓。
比起京都內城的繁榮文明,這里就多了幾分鄉村的氣息。
或許是因為見了‘世面’的緣故,鼬不自覺在心中比較著這兩者的差異。
雖然于阪本雨生的詢問中,他對于木葉和京都之間的評價是——‘京都城更偏向于生活,而木葉更注重于作戰上的實用’。
可實際上,大概是因為本身是木葉村出身的人,又或者是家人都在木葉的緣故,鼬在看到木葉的這一刻,竟是覺得木葉更有‘人味’一些。
而除了這些之外,鼬倒是在沒有其他諸如懷念、感動……之類的想法。
他的內心此時唯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趕緊回家,捏捏自己那兩個月沒見的弟弟的胖臉,听他喊一句‘哥哥’。
而猿飛日斬他們也沒有阻攔鼬,而是在回到木葉時,便放了他自由。
得到命令的那一刻,鼬的身體就好似影子一般,漸漸虛化,離開的速度竟是快到于原地留下殘影,甚至殘影還需時間慢慢澹化!
對此,猿飛日斬等人看在眼里,卻並未說些什麼,默默的踏入村中。
比起回村後,便有些迫不及待回家的鼬,他們的心情就比較沉重了。
回村沒有離村時的那麼大排場,又是幾波人做幌子,又是敲鑼打鼓的。
懷著對于木葉未來的擔憂,猿飛日斬揮退了隨行的幾個暗部忍者,極為低調的回到了火影大樓。
甚至于這個過程中,都沒有幾個人發現他這個三代火影已經回村。
而作為火影,他回村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先回工作的地方整理這一次行程發生的事務,並且召開應對的會議,至于真正的回家休息……那大概得是好幾天後的事情了。
「猿飛,你果然沒有殺了宇智波鼬。」
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猿飛日斬面對的是志村團藏那張陰沉的臉龐和恨鐵不成鋼似的語氣。
不過他並未在意,而是把目光又朝旁邊看去。
屋中,還有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兩人。
「你們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
猿飛日斬平澹的回了一聲,很直接繞過了三人的身影,直直來到火影之位上坐下。
隨後,他又很是隨意的從懷中取出所謂的‘火影任命書’,就好似一份普通文件一般,丟在桌子的一角,便不再理會。
「‘象’傳回的求援情報上說,你遇襲了?」
水戶門炎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椅子上,沉聲問道,「跟宇智波有關系嗎?」
「如果和宇智波有關系的話,他早就把宇智波鼬殺了,哪還會放他回家。」
志村團藏把目光從桌子上的‘火影任命書’上收回來,「而且你這一路還真了教了那小子不少東西啊,他回族地時所展現的速度,可不是一個下忍應該具備的,至少都得是個中忍,乃至上忍了!」
猿飛日斬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並未直接在其他兩位顧問面前,提及他派根部忍者襲殺自己的事情,而是談起了面具人的事情,「具體應該說是襲擊宇智波鼬的人。」
「他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與九尾破封那天晚上有著切實的關系,但似乎與我們村子里的宇智波無關,試圖在路上襲殺宇智波鼬,挑起村子和宇智波之間的矛盾。」
「而且……他擁有木遁!」
「木遁?!」
听到‘萬花筒的宇智波’時,志村團藏三人並未有所反應,畢竟這是他們一早就預料到的情報。
可木遁,卻並非是在意料之中的。
「同時具備萬花筒和木遁,其萬花筒寫輪眼中覺醒的童術應是時空術式。」
猿飛日斬又補充道,「一個很難纏的對手,若不是那家伙在戰斗經驗和能力使用上還非常年輕和稚女敕,我們或許就回不來了。」
「而且那家伙自稱是‘宇智波斑’,可鼬卻猜測,那家伙很可能是前兩年于神無毗橋之戰中失蹤的‘宇智波帶土’。」
「不過具體的情報信息,我們並未了解多少,唯有一點,那家伙背後可能還有勢力,一個制服樣式為‘黑袍紅雲’的勢力……」
一個又一個的情報說出,志村團藏三人的眉頭越皺越深。
又是萬花筒,又是木遁,又是時空術式,還自稱宇智波斑,甚至不止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勢力!?
這些情報信息加在一起,在短短幾句話中涌入他們的大腦,瞬間浮現起一座巍峨大山,壓在木葉頭頂的大山!
提及萬花筒,世人都會想到宇智波斑,想到其毀天滅地般的童術,
提及木遁,世人都會想到千手柱間,想到其將尾獸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仙術,
提及時空術式,世人都會想到波風水門,想到其于戰場上肆意馳騁的金色身影。
而如今,這三種幾乎可以‘無敵’稱呼的力量同時于一人身上浮現……
「黑袍紅雲,听起來很熟悉……」
志村團藏沉聲開口,「似乎是一個名為‘曉組織’的地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