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
包括猿飛日斬在內的其他人,皆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團藏,你接觸過這股勢力?」
腦海中回憶著曾經的往事,志村團藏也不藏著掖著,「應是十幾年前,村子與雨隱村發生爭斗時,我第一次見過這個組織。」
「當時,他們還只是雨之國中的一股小勢力,打著‘和平’的幌子,想要哄騙雨隱村的山椒魚半藏與其合作,共抗木葉。」
「不過後來被我識破了,我給了山椒魚半藏一些建議,讓他保全了自身了對于雨之國的統治。」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他們當時的服飾應該只是黑袍,後來第一任首領被山椒魚半藏斬殺後,才繡上了紅雲的樣式。」
「之後,我手底下的忍者也就只在地下黑市中偶爾見過幾次曉組織的外圍成員。」
「原本,我以為他們這個組織已經放棄了野心,只熱衷于賺錢,而不再是那個圖謀著雨之國的禍害,沒想到他們竟是換了目標,盯上了我們!」
他心中是有些意外的,曉組織當時應只是一個小組織。
沒想到如今,竟是與‘宇智波斑’扯上了關系。
而這時,轉寢小春冷眼看著他,「不會就是你當時惹下的禍事,導致他們現如今盯上的我們吧?」
「呵……」
對于轉寢小春這份惡意揣測,志村團藏毫不在意,冷笑著回道,「當時,若是雨隱村與曉組織的人合作,我們木葉要取得勝利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行了,現在的重點不是當初的戰況,而是這個曉組織。」
猿飛日斬一邊點起煙斗,一邊打斷了他們爭執,「團藏,關于這個組織,你之後還了解多少?」
听團藏這麼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來了見到那制服樣式時,為何會有熟悉感。
團藏當初去雨之國,挑撥雙方關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關于那份行動的報告,他是亦是有閱覽過。
「沒了解過多少。」
志村團藏回道,「一個小組織而已,在與雨之國的戰亂結束後,我就不曾留意過了,他們以前還進不了我的眼。」
「現在嘛……我會讓人去查一查的。」
「任何威脅到木葉的勢力,我都會剪除。」
對于這番話,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這老東西今天似乎怪怪的。
坐在火影之位上,猿飛日斬盯著他看了一眼, 地吸了一口手里的煙斗,一邊將煙氣吐出,一邊冷漠的回道︰「不必了,這件事情我會讓其他人去辦。」
瞬間,志村團藏本就陰沉的臉色更為難看。
但他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坐在原位。
而旁邊,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又是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總覺得兩人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
若是以往,團藏的主動請纓被拒絕,多多少少是會抱怨一兩聲的。
而且那一兩聲應是極為難听的。
「出現了未知實力的敵人,我們關于宇智波原有的部署,需要做些調整。」
確認了現有關于曉組織的情報,接著,猿飛日斬又緩聲說道,「既然九尾之夜與他們無關,那麼,我希望各位能暫時放下對于他們的一些偏見。」
「我提議,將原先四代目與宇智波富岳協商的一些方案,實行起來,」
「不管如何,現在我們需要穩住宇智波,外面的敵人……實在太多了。」
他離開的兩個月時間里,雲隱村方面又有所異動。
幾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們一定會出兵與木葉交戰。
沒想到,這新上任的四代雷影居然真的不顧及人心,強行挑起紛爭,這是出乎猿飛日斬一開始的判斷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到時候的戰圈或許會擴大,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勢力加入其中。
「猿飛,你剛才說,關于那個面具人的身份為宇智波帶土的猜測是宇智波鼬提出來的?」
「呵……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一切是宇智波的苦肉計也說不定。」
「我覺得你應該慎重一下,若是戰亂再起,宇智波又從中攪局,我們根本無法顧及,你這是在養虎為患!」
而對于猿飛日斬想要再一次向宇智波示好的想法,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皺起眉頭,志村團藏更是直言不諱。
關于宇智波這一族的事情,他們已經耽擱太久了。
因為猿飛日斬的態度一直猶豫不定,以至于在這一族的問題上總是反復無常。
團藏對于宇智波,態度永遠是斬草除根的。
而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如今亦是有些偏向于他的想法,原因,還是這個問題真的耽誤太久了,耗費了木葉太多的精力,還不如果決一下,直接下死手。
「苦肉計?不,不可能。」
猿飛日斬搖搖頭,「那面具人幾乎是招招死手,若不是宇智波鼬本身的實力驚人,早就在這一路上折損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關于宇智波方面的事宜,我除了顧忌其他勢力的沖虛而入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我如今沒有把握在最低損失的情況下,將宇智波從棋盤上清除。」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木葉要對宇智波動手,損失會很大?」
志村團藏半眯起眼楮,「只要你一聲令下,不論暗部、根部都會出手,豬鹿蝶、志村、水戶門、轉寢、猿飛……眾多氏族緊隨其上,以遠超于宇智波幾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兵力人數,你在畏懼什麼?」
「數量不代表質量。」
猿飛日斬強調了一句。
「如今的宇智波不是當年的宇智波。」
志村團藏毫不示弱,「宇智波斑只會有一個!」
不能再等了,以猿飛日斬這猶豫不決的態度,遲早會害了木葉!
今天,必須把宇智波的事情給辦了!
否則,他怕今日之後就再沒有機會了!
猿飛日斬沉思片刻,最終還是透露出了些許情報,「宇智波富岳,具備萬花筒寫輪眼。」
「什麼?!」
原本,勝券在握的志村團藏月兌口而出。
旁邊,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兩人亦是同樣。
又一個萬花筒?
自宇智波斑後,這一族幾十年沒有出過的萬花筒,這幾年怎麼一個又一個冒出?!
是他們藏得太好,亦或者是……
「這個情報是宇智波鼬在路上的時候,告訴我的。」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而宇智波鼬雖是一個孩童,其實力卻不弱于……上忍,甚至于我根本看不透他的實力。」
「一個萬花筒,一個七歲的上忍,而除了這些,宇智波一族還不知道藏著多少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如今這時期,與這一族起沖突,得與失之間有這太多的變數,木葉……暫時禁不起折騰。」
是的,他看不透宇智波鼬。
此子于一路上的表現,根本不似一個七歲的孩童。
而歸來時,面對面具人的襲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更是難以捉模。
首先一點,其體術造詣極深,甚至遠超于自己,確切的說,應是年輕時的自己。
而後,在術式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于查克拉控制、性質變化、形態變化……都有著不俗的見解。
再加上三勾玉寫輪眼于幻術上的提升……
猿飛日斬對于鼬很是忌憚,雖然說出來很是丟人。
但他一個年歲半百的老人,確實是對一個年僅七歲的孩童起了忌憚之心。
至于團藏所言的苦肉計。
若那面具人真是宇智波一族安排的苦肉計,那猿飛日斬想不出來,為什麼在整體實力上如此強盛的宇智波直至如今還在忍耐,而不是選擇謀反。
或許,他們也在顧全大局?
「……猿飛,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志村團藏面對說著說著,忽然沉默下來,面露愁苦的猿飛日斬,心中很是不忿。
「事實如此罷了,散了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猿飛日斬也沒有與他多解釋,「這些文件都是大名批下來的經費和物資,過段時間會陸陸續續送達木葉。」
「炎、小春,你們兩個盯著點。」
「至于團藏,你先留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這麼多年的交情,他早就明白,志村團藏這個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說服的。
與其讓他明白什麼是利,什麼是害,還不如直接下達命令,以權壓人。
「團藏,接下來你關于根部的所有職權,就先停了吧。」
等到水戶門炎兩人離開後,猿飛日斬毫不留情的直言道。
其言語說出時,眼眸冷冷盯著這老東西。
說實話,猿飛日斬自己也沒想到原本打算引誘宇智波出手所布置的行程,結果宇智波的人沒出手,最先釣出來的,卻是這個‘老朋友’。
「猿飛,你這是打算卸磨殺驢嗎?」
一句話就想直接罷免自己的權限,志村團藏臉色完全黑下來。
這可不是當初,猿飛日斬在宇智波青門面前承諾的,停掉根部職權這種說著玩的命令。
「你的手伸得太長了。」
猿飛日斬緩緩收回目光,甚至都不願意多看他,「你我都老了,手上的這些東西,遲早是要交給年輕人的,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你真以為我不在了,你就能坐上這個位子了?」
「趁著這個停職的時間,你好好收收心,免得心浮氣躁跟個年輕人一樣,做事不經頭腦。」
說著,他揮揮手,趕人的意思極為明顯。
本就是通知一句的聲音,志村團藏在別人面前的權利再大,在他這里,停職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不過關于四代目曾經對于宇智波的承諾,猿飛日斬終究沒有舊事重提。
團藏一句‘養虎為患’確實是讓他心生顧忌。
一方面想要安撫宇智波,一方面又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同時抑制他們的發展。
算了,暫時先維持現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