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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女人!

連城璧不是一個喜歡糾纏的男人。

而且他很了解沉璧君的個性,一旦下了決定,便很難再改變。

這一刻,他的心很痛,宛若刀扎一般。

在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沉璧君。

可是現在,他將要失去心愛的女人。

「為什麼?」

連城璧很少問為什麼,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沉璧君回道︰「你心里很清楚。」

沉寂了一會,連城璧又一次瞟向許長安︰「就因為他?他哪一點比得上我?」

直到這個時候,他依然有著滿滿的謎之自信、自負,與驕傲。

許長安本來不想插話,等他們夫妻二人好說好散。

可是連城璧都這樣說了,他總不好裝聾作啞。

于是,舉起烤兔笑了笑︰「我會燒野兔,你會嗎?」

連城璧︰「……」

沉璧君則回應道︰「或許,他沒有你那般雄厚的家世、溫文儒雅的外表、響徹江湖的名聲。

但是,他活的比你真實,比你坦然。

裝了這麼多年了,你不累麼?」

連城璧笑了。

笑的陰森森的。

「呵呵,好!既然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那我便還你自由、給你真實,希望你能幸福。」

說完,掉頭便走。

「連公子慢走,恕在下不遠送。」

許長安在身後吆喝了一聲。

沉璧君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畢竟,她剛剛下了一個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許長安嘆了一聲,走到她身邊柔聲道︰「不要多想了,打起精神,今晚恐怕會有很多客人來。」

「客人?」

沉璧君愣了愣,隨之一臉煞白。

她隱隱猜到了許長安的話中之意。

「他……真的有那麼狠心麼?」

她不知是在問許長安,還是在問她自己。

入夜。

沉璧君坐在火堆邊,雙手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眼神變換不定。

許長安盤坐在另一邊,雙眼微闔,似乎在調息真氣。

「他們……真的會來麼?」

沉璧君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許長安睜開眼楮,瞟向門口笑了笑︰「已經來了。」

「嗯?」

沉璧君循著許長安的眼神看過去,可她什麼都沒看到。

「休休休……」

就在這時候,一陣細微的破空聲傳來。

「暴雨梨花針?」

沉璧君不由臉色一驚,身形一躍而起,衣袂飄飄,雲袖輕舞,宛若在跳一曲霓裳羽衣舞一般。

看似曼妙,令人賞心悅目,實則凶險萬分。

暴雨梨花針乃是江湖中一種令人談之色變的暗器,名頭比沉家金針還要大。

因為,這是一種采用機括發射的暗器,一次可發射上百支細若牛毛的針,猶如暴雨一般,令人防不勝防。

如果說,沉璧君之前還心存了一絲愧疚與僥幸,認為連城璧會顧及舊情,至少不會對她出手。

現在,徹底死心了。

既然已經動用了暴雨梨花針,而且藍汪汪顯然淬了毒,這分明是打算將她與許長安一並滅口,一了百了。

幸得她自幼苦練,深得家傳絕學真傳。

沉家金針名動江湖,除了暗器手法出眾之外,化解暗器的手法似乎更甚一籌。

沉璧君生性善良,不願多造殺孽,故而在化解暗器方面更加用心。

只不過,對方的手段可不止這麼一點。

「轟!」

隨著一聲轟響,三道人影撞破殿頂飛了下來。

三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但體型的反差卻很大。

一個大高個,比許長安都要高出一個頭,但卻瘦得像根竹竿一般。

一個圓滾滾的矮胖子,頭大身肥四肢短,仿佛一個肉球。

還有一個看似與正常人差不多,但兩條手臂卻出奇的長,不彎腰恐怕都能模到自己的小腿。

這三個人,竟是一女乃同胞的親兄弟,號稱「渭南三杰」,也不知他們的父親是不是同一個人,生下來的三個兒子反差會如此之大。

這三兄弟單獨拉一個出來,實力只能算二流水準。

但一旦聯手,差不多就能頂上一個絕頂高手。

三兄弟一出現,便頗有默契,一個執刀、一個用錘、一個揮舞著狼牙棒,呈犄角之勢旋風般沖向許長安。

「呼!」

刀、棒、錘同時揮出,仿佛撕裂了空氣一般,蕩出一聲令人心季的聲響。

許長安縱身一躍,似乎是想避開三人的攻勢。

殊不知,去勢極快,瞬間便從之前那三兄弟沖破的殿頂飛出,一劍 出。

一篷血花飛濺。

上面,一個臉上蒙著黑面巾的家伙手中捏著一柄暗器,本準備找機會偷襲,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便死于非命。

那三兄弟一招落空,卻也不亂,干脆掉頭沖向沉璧君。

「休!」

沉璧君抬手拋出了一根金針。

「鐺!」

瘦竹竿似乎早有準備,抬刀一擋,彈飛了金針。

但,沉璧君的本事可不止這一點。

雖說她生性善良,但她也知道現在是生死之戰,容不得一絲仁慈。

「休休休……」

又是幾枚金針飛出。

這下,迫得那三兄弟不得不一邊後退一邊抵擋。

就在這時候,許長安又飛了下來。

人還在半空中,三兄弟卻有心靈感應似的,竟齊齊轉身,以閃電般的速度攻向許長安。

看來,是早有準備,時機選擇的相當巧妙。

因為人在空中無處借力,很難閃避。倉促之間,想要同時應付他們三把武器,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這一擊,三兄弟志在必得。

「長安小心!」

沉璧君也不由得一臉煞白,下意識大喝了一聲,手中又出現了幾根金針,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替許長安解圍。

哪知,許長安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說不出意味的笑意,虛空抬掌一拍。

一道氣流奔涌而出,擊中了老三,也就是那個長得跟長臂猿差不多的家伙手中的狼牙棒。

「轟!」

隨著一聲低沉的動靜。

長臂猿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自狼牙棒中涌出,以催枯拉朽之勢涌入他的手臂,令得他的整條右臂寸寸而崩,血肉、碎骨四下里飛濺。

狼牙棒卻沒有一絲損傷,「冬」一聲跌落到地上。

同一時間,許長安借著這一掌之力飄移了一段,腳尖一蹬殿中的柱子,又閃電般沖了下來。

劍,不知何時又出現在手中。

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也不過眨眼之間的事。

快到那個長臂猿猶然還愣在原地,似乎不知道痛一般。

許長安再一次展現了他驚人的速度。

在他腳蹬柱子的那一刻,瘦竹竿與肉球便已經有所動作,做出了防守的準備。

但,念頭與身體各部位的協調依然需要一定的時間,哪怕很短暫。

念頭倒是有了,但動作上卻慢了一拍。

「唰!」

一道劍光掠過。

瘦竹竿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手下意識抬起來,捂住了涼嗖嗖的喉嚨。

血,從指縫間汨汨流出來。

「啊!」

殿中響起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是長臂猿的嚎叫,直到這時候他似乎才回過神來,抬手捂緊了光禿禿的右肩。

「撲通……」

瘦竹竿輕飄飄撲倒在地,激起了一地的灰塵。

「我跟你拼了!」

肉球瞪著血紅的雙眼,瘋了一般,揮動著銅錘砸向許長安。

「休!」

沉璧君手中的幾枚金針同時飛出。

「冬!」

銅錘失去控制,砸倒了殿中早已破敗的神龕。

肉球則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短小的四肢不停地抽搐。

金針雖小,可命中的全是死穴。

沉璧君不想殺人。

但是,她也不想被人殺。

她終于深深地領悟了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外面應該還有不少人。」

許長安瞟了一眼大殿外,黑壓壓,猶如一張巨獸大口。

「我知道。」

沉璧君嘆了一聲。

既然已經恩斷意決,她相信,連城璧一定會千方百計除掉她與許長安,這樣才能多少挽回他的一些臉面。

「連城璧的計劃很毒,他派這些人來可謂一箭三凋,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吃虧。」

沉璧君看了看許長安,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解釋。

「通過這一戰,他可以多少模清我的底細。

如果這些人成功殺了我倆,那他就算解決了心頭大患,多少能挽回一些臉面。

如果我們將這些人反殺,那便成了殺人狂魔,不知會引來多少門派的追殺。」

「我猜,你應該有應對之法,對不對?」

沉璧君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看出了許長安眼中的澹然,同時她也不希望那些人被連城璧利用,枉自送命。

許長安笑了笑︰「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離開這里?」

「為什麼?」

沉璧君下意識問。

他以為,許長安只是想讓她看清連城璧的真面目,賭連城璧會不會派人來殺他們。

「有兩個原因,一,我想讓你徹底看清他的真面目。二,我想讓這些人知道一件事。」

沉璧君好奇地問︰「什麼事?」

「我要讓天下人知道,你,沉璧君,從今以後便是我許長安的女人。」

一听此話,沉璧君不由心如撞鹿,一張俏臉變得無比滾燙。

「誰……誰答應過要做你的女人,不害臊。」

「哈哈哈!」

看著沉璧君一臉嬌羞的神態,許長安不由開懷大笑。

他上前摟住了她的腰,一副霸道的語氣︰「這事由不得你,我說了算!」

「無賴……」

口中說著無賴,但她的身體,卻嬌軟地倒向許長安寬厚的懷抱。

要是外面沒有人該有多好。

沉璧君的眼神,有些向往與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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