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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好好的兒子,怎麼說傻就傻了?

在清理戰場,確認除去故意放跑的西瓜山河豚鬼三人外,栗霰串丸、通草野餌人、鬼燈千刃與無梨甚八這四人,都已被邁特戴親手斬殺之後,鳴人便按照原先制定的計劃,開始進行善後工作。

首先,便是借助從我愛羅——或者,準確點兒說,是從一尾守鶴——那學來的磁遁忍術,操控身周的沙土,以鬼燈千刃四十米大刀、通草野餌人的爆刀 砍,在地面遺留的壯觀痕跡為基礎,制造出更加慘烈的交戰痕跡。並由此襯托出忍刀七人眾的實力「強大」,與不僅單挑戰勝,更是殺死了其中四名成員的邁特戴,究竟有多麼地「不容易」。

其次,就是將這四具尸首,通過火遁忍術的炙熱高溫,直接當場焚毀成骨灰,並深埋進地底。隨即利用木遁忍術,制造出四人尸首與邁特戴本人的替代品的同時,稍稍控制火力,如法炮制地盡數煆燒成焦黑木炭!

而鳴人會這麼做的原因,除了想利用這種掩人耳目的方式,來幫助邁特戴本人,達成「死亡」的結局之外,也是在為有可能爆發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提前做著充足的準備。

畢竟,即便五大忍村在鳴人的影響下,除了在帶土的統治下,選擇閉關鎖國的霧隱村之外,都已經逐漸摒棄過往成見,開始互通有無。再加上曉組織剩余的核心成員當中,包括身為明面上的組織領袖的長門在內,幾乎有一大半成員,都早早選擇了和鳴人站在同一陣列的緣故,使得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的可能性,若是按照一貫的常理推測,應當是無限接近于零才對……

但向來習慣用最壞的可能性,作為謀劃計策的前提的鳴人,卻並不會因此放松警惕。甚至會因為最近的行動,總覺得過于順利,而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般,莫名感到了好一陣的不安與緊張……

歸根結底,忍刀七人眾本身的實力,雖然入不了鳴人的法眼,更無法對鳴人造成一星半點的威脅,卻也不得不承認,嗜殺成性,且精通暗殺之術的他們,對于佔據了忍者總數一大半的中下層階級,乃至明面上的統治者大名,具備著可怕威脅與統治力!

在這一前提下,就算能夠施展穢土轉生的藥師兜和大蛇丸,都已經成為了鳴人的伙伴,鳴人依舊難免擔心著,是否會突然出現第三個,能夠施展穢土轉生,亦或是類似忍術的角色,來驅使亡者的魂靈為己用。進而像眼下這般,選擇賦予這四名「幸運兒」挫骨揚灰,享受與志村團藏同等級的「尊貴」待遇,便是順理成章,且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至于這麼做,會不會引起旁人懷疑,甚至直接暴露內幕真相麼……

歸根結底,即便鳴人作為時間旅行者,應當避免對歷史的發展,造成過多的干預。但在水門夫婦對外明面上,尚且存活于世的現在這條時間線,鳴人可不用像剛剛穿越過來時那般,凡事都得靠自己爭取、改變。

如此一來,哪怕從忍刀七人眾手底下,「僥幸」逃月兌的邁特凱一行人,在帶著木葉村的援兵返回此處時,因為「下忍」的身份,帶來的權輕言微,難以說服旁人相信,這幾具面目全非的焦黑「尸首」,就是自己的父親,以及被他所親手殺死的忍刀七人眾的成員。但趕在邁特戴斷氣死去之前,「巧合」出現在此處的水門夫婦倆,便足以憑借自身的權勢,配合邁特凱的言論,徹底打消外人的疑慮!

更何況,縱使水門夫婦倆的「火影派系」陣營,讓生性多疑的志村團藏一脈,會反其道行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但一來,在崇尚忍術的火影忍者世界里,可沒有什麼高科技裝置,能夠直接驗證基因組織,來判斷死者的身份。也就保證了樹木偽裝、替代的「邁特戴」,不會被人察覺到任何異樣……

二來,像「忍刀七人眾」這種,已經能夠稱作是霧隱村核心戰力群體的存在,木葉村就算無法掌握他們的準確去向,但想要打探到這七名成員之間,出現什麼傷亡、替換,完全是綽綽有余了的。至多,也只是花費的時間長短上,存在著一定的偏差罷了。

也正因如此,才使得鳴人藝高人膽大間,既沒有像救援野原琳時一樣,用其他人的尸首,偽裝成邁特戴的模樣,也沒有效彷幫助旗木朔茂月兌身時的方法,讓邁特戴先行進入假死狀態。而是直接用一具,本就只能說是和邁特戴形體相似,但根本沒有細細凋琢五官、外貌,根本就是隨手粗制濫造的木頭人,堂而皇之地達成了讓邁特戴「死亡」的目標。

當然,在邁特凱看到了「父親」的「尸首」,直接痛不欲生地哭暈過去,導致隱藏于暗處的邁特戴本人,險些按捺不住護犢子的本性,直接沖出去保住自家寶貝兒子一起痛哭,還是少不了的。連帶著如果不是鳴人知曉這對熱血青春父子的性格,提前用綱手教導的怪力,死死按住了邁特戴的肩膀,讓他除非動用八門遁甲之術,否則就難以月兌身的話,說不定還真得在那一大幫子人面前,上演「死者蘇生」的詭異戲碼呢……

只不過,邁特戴雖然如鳴人所期待得那樣,被成功拯救下來,加入進了鳴人的穿越小隊——嗯……用現在的人數規模,也許應該說是穿越大隊更貼切一些——當中。但鳴人在從先後成功救下了野原琳與邁特戴的性命,所引發出的滿足與欣慰當中,逐漸恢復冷靜時,便不得不在嘴角劇烈抽搐中,突然回想起一個相當致命的問題……

眾所周知,鳴人進行時間穿梭的重要仰仗,就是龍脈能量每隔一段時間後,就會像忽漲忽落的潮汐一樣,自然迎來活躍巔峰期,所激發出來的龐大能量。進而以此為憑據,才能突破時間壁壘的限制,前往其他的時間線……

如此一來,問題就來了……

在這個時間線當中,因為旗木朔茂對外,已經「承受不住壓力」,「懦弱」地選擇「自殺」逃避,便足以證明樓蘭古國的任務,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換句話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薩拉應該在鳴人一行人上次離開之後,就借助鳴人贈送的特制苦無,激活了鳴人預留在龍脈核心上的封印陣法。連帶著這條時間線的龍脈能量,自然是在封印陣法的束縛下,無法被外界提取到任何能量,更別說是像先前那般,自然涌現出大量的能量,來為鳴人一行的穿越之旅開闢通道了!

當然,想要再次利用龍脈能量的話,其實也很簡單……

只要像百足當初穿越時,所做的事情一樣,將龍脈核心上的封印陣法破壞掉,恢復龍脈能量的流轉運作。那麼被壓抑了這麼久的龍脈能量,自然會在第一時間里,厚積薄發地爆發出驚人能量。隨即以此為憑據,進行新一輪的時間穿梭,那絕對是綽綽有余了的。

而這件事,對于親手布置了這道封印陣法的鳴人來說,顯然是分分鐘就能輕松解決,更不用像百足那樣,因不知道破解方法,只得被迫選擇將封印陣法吸取到自己身上,來變相達到解放龍脈能量的目標。連帶著按理來說,鳴人不應當為此感到發愁才對……

可問題在于,鳴人之所以會設下這道封印陣法,除了用于限制龍脈能量的流轉運作,盡可能符合歷史發展的大致方向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讓封印陣法在龍脈能量的侵蝕下,潛移默化地一點點發生改變!最終在百足吸收時,從單純限制能量運轉的封印陣法,轉變成足以讓人穿越時間的關鍵因素!

也就是說,在鳴人尚且不確定,究竟要花多少年的時間,才能讓自己設置的這道封印陣法,完成這一轉變的情況下,鳴人可不敢貪圖一時的方便,去貿然破解了它!以免產生一系列的蝴蝶效應,最終影響到「未來」的百足,無法借助這封印陣法,完成時間穿越!進而前後矛盾間,就此產生時間悖論的尷尬處境!

「嘖……啊啊啊!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不是徹底玩月兌,直接游戲結束的BAD END了嗎?!」

念及于此,使得鳴人雖然表面上,依舊維持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沉穩模樣,但內心當中,卻早已是滿頭黑線間,一邊倍感無力地失意體前屈【OTL←也就是這個姿勢】,一邊欲哭無淚地痛恨起自己的「自作聰明」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應該先去其他時間線多逛逛的……雖然現在的收獲也還不錯啦,但接下來要怎麼辦?只能用最笨的辦法,直接活到原來的時間線,去和‘未來’……不對,‘過去’的自己見面嗎?」

都都噥噥間,鳴人的腦海當中,便情不自禁地浮現出時光變遷下,自己和雛田變成了兒女雙全間,提前交出自個的主角光環,走向被削成渣的博人傳設定的「美好」畫面。連帶著越發感到悲涼淒慘的同時,若非身邊還有其他人在,需要顧忌一些影響的話,恐怕鳴人早就雙手抱頭,直接仰天大喊「不——!!」了吧……

「嗯?等一下,活到原來的時間線……?」

然而,也正是在鳴人腦海當中,一邊腦補著自己可能面臨的「削弱」,一邊期待著和雛田為愛鼓掌,最終生兒育女、闔家歡樂的真•美好畫面,而悲喜參半間,讓眼底流轉的神色,顯得格外詭異、復雜之時,卻靈光一閃, 然回想起……

自己在進行時間旅行之前,和‘未來’的自己見面時,‘未來’的自己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差別啊?至少可以肯定,‘未來’的自己和雛田等人,絕對是和現在一樣,沒有邁過那最後兩年左右的門檻,完全發育到十八歲成年,更遠沒有到達‘大叔大媽’級別的地步。

畢竟,如果是用變身術之類的技巧,加以偽裝的話……

那麼,‘未來’的鳴人,或許能騙過當時誤認為自來也已死,而怒不可遏間,只想著給自來也報仇雪恨的鳴人……

但在跟著鳴人,一同返回木葉忍者村,向富岳等人攤牌時,便必定瞞不過鳴人故意安排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可以看穿一切偽裝的富岳探查才對!

換句話說,無論是‘未來’的鳴人一行,還是與‘未來’鳴人同行的水門夫婦倆,都是以他們最為真實的本來面目,出現在鳴人眼前的。連帶著能夠做到這點的,便只剩下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看似因龍脈能量被封印,而被徹底限制在這條時間線當中,無法再進行時間旅行的鳴人一行,實則在不久之後,就找尋到了解決的辦法!

「嗯哼?這麼一想的話,博人和向日葵,並不會提前出生啊……」

也正因如此,使得鳴人原本復雜萬分的眼神,逐漸被一股劫後余生的慶幸,給徹底取代。隨即嘴角上揚間,鳴人一邊雙手叉腰,一邊自言自語地都都噥噥著。

「嘛,雖然有點可惜……但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還是讓那倆小家伙兒,乖乖地在未來,再多等一段時間吧~」

只不過,就在鳴人放松下來,並開始琢磨起,究竟要從哪個方面入手調查,才能找到繼續進行時間旅行的契機時……

一旁不遠處,早早留意到鳴人異樣的水門夫婦倆,正神情古怪間,互相對視著。隨即在鳴人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哭唧唧,一會兒笑得合不攏嘴,堪稱比翻書還快的不斷變化下,終于是忍不住背過身來,刻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滴咕著。

「吶,我總覺得咱們的兒子,好像突然變傻了?是我的錯覺吧?一定是我的錯覺吧?!」

「呃……雖然這麼說,有些對不住鳴人……但我也是這麼想的……?」

「啊?那怎麼辦?不行不行,咱們的寶貝兒子還這麼年輕,怎麼可以就這麼傻了?」

「要不……等會兒讓那個小姑娘,去幫他看看……」

言語間,和妻子一樣,顯露出滿臉憂愁的水門,一邊稍稍側頭,望向鳴人逐漸趨向于得瑟的夸張神情。一邊嘴角微微抽搐,用那不太敢確定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小聲回應著。

「是不是鳴人的腦袋,突然出問題了?如果是的話……也許早點治療,說不定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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