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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章 一切都在計算之中……?【上】

「……爸爸,媽媽,你們的兒子還沒傻,能听得見你們說話!」

當然,雖然水門夫婦倆的交談時,生怕傷到了自家「傻兒子」的自尊心,而刻意壓低了些許音量。但對于如今實力趨于成熟,並且自幼依靠多重影分身之術「刷經驗」,早已獲得了一心多用能力的鳴人來說,依舊是將父母之間的交談內容,給一字不漏地盡數收納進了耳中。隨即臉上的表情一僵,呈現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之余,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生怕父母產生什麼誤解,而兩手一攤間,趕忙出聲辯解道。

「我只是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些而已……還不至于讓你們二位,覺著我是成了個傻兒子吧?」

「呃……咳咳咳,我和你爸爸,這不是擔心你嘛……」

與此同時,鳴人的這番回應,讓水門夫婦倆的心中,莫名浮現出了一股,類似于背後說人壞話時,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的心虛感。以至于面面相覷間,饒是以往大大咧咧間,顯得直來直往的久辛奈,也不由得面色微紅間,稍顯窘迫地向鳴人回應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哈哈哈……總之,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吧?哦對,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要和我們一起回去麼?」

言語間,在和以往一樣,保持著對自家兒子的絕對信任,並以此為憑借,打消了鳴人成了個「傻兒子」的烏龍顧慮之余,打著哈哈的久辛奈,便明顯是在這一過程中,故意岔開了話題。

歸根結底,盡管久辛奈對于鳴人提及的,能讓鳴人沉浸其中,甚至顯露出那般失態模樣的事情,感到格外地好奇……

但在這短短數次的相處經歷中,情商本就不低的久辛奈,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哪怕對方是自己「未來」的兒子,也不適合打破砂鍋問到底。更何況就像這次改寫邁特戴的命運時,沒有再刻意避開水門夫婦倆單獨行動一樣,鳴人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在合適的時機下,會向水門夫婦倆坦白一些內幕真相。以至于久辛奈即便被好奇本能,抓撓得心癢難耐,倒也能克制住開口直接詢問的念想,避免鳴人落入面面相覷間,開口回答不合適,閉嘴、回避更不合適的尷尬處境。

「唔……先回家吧。」

與此同時,久辛奈不動聲色間,顧忌著鳴人感受的表現,讓原本已經做好了,被好奇心旺盛的母親,逮住一頓盤問的鳴人,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即臉上流轉的笑意,就此變得越發自然的同時,已經在先前的沉思過程中,粗略捕捉到些許頭緒的鳴人,便毫不猶豫地出聲回答道。

「我正好有些事情,想問問爸爸媽媽呢……」

……

因為邁特戴對外的狀態,是已經「死亡」了的緣故,所以為防止意外狀況發生,鳴人在跟隨父母返回木葉村之前,倒也沒忘記先用飛雷神之術,將邁特戴送回到了雛田等人的藏身之地。進而在旗木朔茂這位「同病相憐」的老熟人的陪伴下,鳴人自然是不必擔心思子心切的邁特戴,會一個心血來潮,偷偷模模地獨自跑回木葉忍者村。

當然,因為接下來要詢問的事情,如果能像鳴人預期得一樣,那結果還好說。可若是沒能得到鳴人想要的答桉,便勢必或多或少,影響到隊伍士氣的緣故,使得鳴人在送邁特戴離開時,也順便將跟隨在身邊的香燐,給一並送了回去。進而以此為契機,制造出和父母獨處的私密空間。

而在鳴人做完這些準備工作,跟隨耐心等待的水門夫婦倆,返回木葉忍者村之後……

讓鳴人稍微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邁特戴「死亡」的消息,本該隨著先行一步返回村子的邁特凱等人,早已傳回木葉忍者村的情況下,木葉忍者村內的居民們,卻並未像鳴人預先猜想得那樣,口口相傳地稱贊著邁特戴的英雄事跡。反倒依舊是該干嘛干嘛,並未顯現出有多大的反應。甚至于有很大一部分人,不僅連邁特戴「以自身性命為代價」,只身一人迎戰忍刀七人眾,並斬獲四死三逃的傲人戰績的這件事,顯現得毫不知情。更是和以往一樣,在鳴人提及「邁特戴」時,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輕蔑、嘲弄口吻。完全不像是一個為了村子犧牲的英雄,所應當擁有的待遇!

當然,仔細想想的話,倒也不難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畢竟,在邁特戴因為忍者等級考核的片面標準,當了二十年有余的下忍,堪稱名副其實的「萬年下忍」的情況下,邁特戴父子倆,只是一對整天將青春掛在嘴邊,空有一腔熱血,卻毫無本領可言的廢物父子的這一「人設」,早已深深扎根在了每一個認識他們父子倆的村民心中。

換句話說,這就好比是網絡上自詡「正義之師」的鍵盤俠,發現自己認定為廢物,可以隨意欺壓的對象,突然有朝一日雄起,可以凌駕在自己頭上,而倍感打臉間,本能厚著臉皮,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更不願直面這一事實,並就此衍生出濃濃的嫉妒與仇視心理一樣……

單人擊殺了四名忍刀七人眾的戰績,盡管足以令人驚艷。卻也正因反差過于巨大,反而容易讓這群自私自利的牆頭草們,不願選擇相信,這是平日里,總保持一副唯唯諾諾模樣的邁特戴,所能夠做到的!也就更不可能走街串巷,宣揚邁特戴的這份功績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看來,既然都是毫無背景,亦無血統優勢加成的普通人,憑什麼邁特戴能在懦弱了大半輩子之後,突然一鳴驚人?為什麼這種好事,輪不到自己的頭上?這擺明了就是老天爺眼瞎,賜予邁特戴的不公平優待!卻渾然不知……

若非鳴人插手,邁特戴在對戰忍刀七人眾時,本該付出性命的代價。為了這厚積薄發的一天,更是整整苦修了二十年有余的體術!進而對比起這群無所事事間,能獲得「下忍」頭餃就歡天喜地,像是光宗耀祖了似的,又喜歡怨天尤人的真•廢物們來說……

同樣是平民出身的邁特戴,不知道完爆了他們多少倍!更輪不到這群只會磨嘴皮子的廢物,來加以指指點點!

「啊啊……本來還擔心,一起回村的話,會不會搶了戴叔叔的功勞,才故意晚了點啟程……現在看來,還真不是我在杞人憂天啊。」

當然,因為幼年時期,同樣遭受了村里人無數白眼、排擠,也知道洗去這些歧視、偏見,究竟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的緣故,使得鳴人除了最開始時,還對這風輕雲澹的氛圍,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之外,倒也很快就推測出了個中緣由。連帶著不僅原本為成功救下邁特戴,所浮現出的些許滿足笑容,就此逐漸澹化。更是嘴角輕撇著,頗為不屑地低語呢喃著。

「不管是哪個時代,木葉的村民,都是一如既往地愚蠢無知……拼上性命,就為了保護這種不懂感恩的廢物?呵呵……」

言語間,在童年有過類似經歷的前提下,鳴人對于這群自私自利的蠢貨,刻意打壓了邁特戴本該擁有的英雄待遇,無疑是充滿反感的。但對于鳴人想要隱瞞邁特戴其實仍舊存活,並且希望邁特戴的豐碩戰功,不會影響到邁特凱——比如,讓團藏重視起邁特凱的潛力,導致邁特凱被團藏盯上——的目標來說,這群自作聰明的蠢貨的所作所為,反倒正中鳴人下懷。以至于原本還打算在村子里多逛逛,來為這次事件善後的鳴人,只是粗略探查了一會兒,便跟隨著父母,提前回到了這個時代的「家」中。

當然,被這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廢物,給徹底壞了心情的鳴人,卻是沒有留意到……

就像鳴人之前,能夠听到水門夫婦倆壓低聲音的談話一樣,鳴人的這番自言自語,自然也沒能逃過水門夫婦倆的耳朵。連帶著在那情不自禁的吐槽中,因為鳴人深埋心底多年的,針對木葉村村民的厭惡與憎恨,就此稍稍暴露出來的緣故,使得本就好奇鳴人成長過程,只是不想讓鳴人感到為難,才一直刻意避免提及的水門夫婦倆,便在沉默不語地互相對視間,神情逐漸變得復雜萬分起來……

……

「嗯!還是家里待著舒服呢……啊!都這個時間了,該準備晚飯了!」

或許是回村之後,氛圍逐漸變得壓抑起來,明顯不適合進行交談的緣故,使得久辛奈在踏入家門之後,便故意大大咧咧地出聲,打破了這片沉默不語的異樣氛圍。隨即更是擼起袖子,準備借助做飯的理由,讓性格溫和的丈夫,能夠安撫鳴人波動的情緒,順便嘗試著打听一下,自己未來的寶貝兒子,究竟在這些年里經歷了什麼。

「鳴人,你先跟爸爸坐著聊會兒天吧,晚飯就交給媽媽……嗯?怎麼了?」

「晚飯不必這麼著急,媽媽,等會兒再做也來得及。」

只不過,沒有見證鳴人成長全過程的久辛奈,顯然是低估了自家寶貝兒子的心理承受,與情緒管理能力。以至于久辛奈話音未落,先前還是一副陰沉不定臉色的鳴人,不僅彎眸微笑著,再度露出了和以往一般無二的燦爛笑容。更是主動伸出手來,輕扯著久辛奈的衣角。

「而且,我有一些問題,是只有媽媽您,才有可能給得出答桉呢。」

「哎?問我……?」

在鳴人從未來穿越至現在,與水門夫婦倆見面後,大多數情況,都是找水門單獨商量的情況下,主動找久辛奈進行詢問,還真是破天荒地頭一回。以至于措手不及的久辛奈,為此不由得呆愣了片刻。直至在丈夫夾帶幾分鼓勵的溫柔目光注視下,這才敢確定,自己的確沒有出現幻听,而一邊緩緩回過神來,一邊生怕自己沒法給出鳴人想要的答桉,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出聲回答道。

「那好,你問吧……不過,媽媽懂的東西,不一定比你爸爸多,甚至可能還少一些……所以,不要對媽媽抱太大期待哦?」

「不不不,媽媽,這您可就謙虛了……畢竟術業有專攻,我很確信,這個問題,只有您能幫我解答。」

母親忐忑不安的模樣,讓鳴人知道母親必定是將自己接下來要提的問題,誤會成了與當下時代相關的情報,亦或是有關忍術的修行方法。以至于眼底笑意更盛間,鳴人索性伸手探入上衣口袋,取出送邁特戴回藏身之地時,順手畫在紙張上的封印術式來。

「對于這個封印術式,您有印象嗎?知道它擁有哪些效果嗎?」

「嗯?這是……啊,我想起來了,這是用來限制能量運轉的!」

在看到自己熟悉無比的術式紋路之後,原本還誤以為鳴人會提出什麼刁鑽難題的久辛奈,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隨即從鳴人手中接過紙張,眯眼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之後,用那逐漸變得沉穩、認真起來的語調,不緊不慢地向鳴人講解起這道封印術式的作用來。

「不過,雖然這個封印術式生效後,可以牢牢壓制住目標的能量運轉。但大多是用來限制即將爆發的活火山之類的,用來在能量肆虐的地帶,開闢出一塊適合人類生存的區域。而且對于擁有自主意識的活物,效果會大打折扣,遠不如四象封印和八卦封印效果好。所以最近這些年里,我已經很少用過這個封印術了……如果不是你畫出來了,我還真有可能把它給忘了。」

言語間,久辛奈的回答,雖然顯得輕描澹寫、不值一提。但若是仔細想想……

連活火山爆發,都能硬生生壓制下來,便足以證明這道封印術式的效果,究竟有多麼地可怕、驚人!連帶著久辛奈口中,對活物效果大打折扣,比不上四象封印和八卦封印,也是對比起九大尾獸這種程度的存在,方才能夠建立起來的說法!否則就算效果再怎麼弱化,對付一個正常人類,那也絕對是綽綽有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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