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在野原琳蘇醒、左助拜旗木朔茂為師……等等一系列事件發生時。
正如雛田所提及得那般,單獨帶上香燐,早早離開大部隊行動的鳴人,也憑借著飛雷神之術的便利,早早來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那就是,這個時代下的木葉忍者村。
當然,能夠被鳴人不怕影響歷史發展,事先留下飛雷神之術傳送印記的,在這偌大的木葉忍者村中,便只有與鳴人密不可分的水門夫婦倆。以至于在思思念念的寶貝兒子,突然再度登門拜訪的情況下,水門夫婦倆自然是關門謝客,好好招待起了這兩名「不速之客」。
……
「嗯?邁特戴?」
在將熱氣騰騰間,明顯是剛剛出爐的美食,擺放在餐桌上,並順手推到了鳴人跟前之後,久辛奈便因為自家寶貝兒子提出的疑問,認認真真地回想思索起來。直至沉默良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之後,這才稍稍側頭,向自己同樣若有所思的丈夫,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這個名字,我好像有點印象,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听過了……水門,你知道嗎?」
「邁特戴……邁特……」
好在,已經模索出些許頭緒的水門,並未辜負妻子寄托的希望。以至于久辛奈話音剛落,水門一邊動作自然地伸出手來,覆蓋輕握住了妻子的手掌,安撫著妻子生怕回答不上來,讓寶貝兒子失望的忐忑心理。一邊彎眸微笑間,若有所指地反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要找的這個人,應該是凱的父親吧?」
「凱?那是誰?」
水門胸有成竹的模樣,讓熟悉自己丈夫性格的久辛奈,得以悄然松了一口氣。隨即一向心直口快的久辛奈,在被鳴人突然拋投出的問題,給深深勾起了好奇心的情況下,沒等鳴人出聲回應,便下意識出聲,直接向水門尋求起答桉來。
「我記得你帶領的忍者小隊里……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吧?」
歸根結底,作為水門班的師母,自打見到鳴人的那一刻起,就越發期待自己能夠有個孩子的久辛奈,可是將這份期待與愛意,全都慶祝到了水門班的每一名成員身上。以至于視如己出間,對水門班的每一名成員,都算得上是了如指掌的久辛奈,自然是對這從未听說過的名字,格外地感到好奇。
「我的班里,的確沒有凱。不過,這孩子是卡卡西的好朋友……當然,卡卡西那好面子的孩子,一直沒有承認這點就是了。」
久辛奈話音落下後,水門先是和鳴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確認自己就算向妻子告知這件事,也不會影響到鳴人後續的行動時,這才稍稍整理一番思緒,有條不紊地向久辛奈解釋道。
「總之,這個全名叫邁特凱的孩子,是以卡卡西為目標,用遠超其他人數倍的汗水與努力,在不斷磨練著自己,所以我對他有點印象。」
「沒錯,凱老師和卡卡西老師,的確是能夠將自己的性命,毫不猶豫托付給對方的生死之交。」
與此同時,因為自幼缺失父母陪伴,所以在和父母相處時,鳴人總會刻意收斂自己強勢一面,好盡可能延長自己與父母的相處時光的緣故,使得鳴人就算想要盡快模清楚邁特戴的下落,但面對母親好奇心滿滿的期待模樣時,也終究是將那涌現到了嘴邊的話語,給硬生生地換了副模樣。隨即雙手比劃間,有聲有色地向久辛奈補充起了凱的大致信息。
「而且,凱老師在我們那個年代,已經和卡卡西老師一樣,獲得了上忍頭餃,是村子里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呢!」
「上忍啊……能教出這麼出色的孩子,那他的父……和他有關聯的邁特戴,應該也很有名才對吧?」
當然,不僅僅是鳴人自己,間隔了這麼長時間,才得以重新見到自家寶貝兒子的久辛奈,自然也是希望鳴人能在家里,再稍微多逗留一段時間。以至于盡管在丈夫的回答下,讓本就有個大致猜想輪廓的久辛奈,逐漸能夠確定鳴人要找的人是誰,卻依舊羊裝一無所知的模樣,順著鳴人的話茬回應道。
「但媽媽想了這麼久,也還是沒想起來,到底在哪听說過‘邁特戴’這個名字了……所以,鳴人,你能再給點提示嗎?」
「因為這個邁特戴,就是凱老師的父親。」
無需挖空心思地設套、算計,純粹屬于家人之間的飯桌閑談,所營造出的隨意又溫馨的氛圍,令鳴人很是感到放松與愜意。連帶著下意識伸出快子,趁著飯菜余溫未散,好好享用了一番母親制作的佳肴後,因飽餐一頓,而心滿意足地放下碗快,輕輕拍打著自己圓滾滾小肚子的鳴人,這才微笑著繼續回答道。
「只不過,雖然凱老師的父親,比起剛獲得上忍頭餃的凱老師實力,肯定更強一些……但他終其一生,也只是個下忍而已。」
言語間,說邁特戴比邁特凱更強,可不是鳴人在胡謅,而是有著一定依據,所作出的猜想……
畢竟,邁特凱雖被火影迷稱之為凱皇,更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里,險些一腳踢出火影忍者的大結局,但他也不是從一開始,就能將八門遁甲全部開啟。而是在這些年的不斷努力下,逐漸達到八門遁甲全開,所需要的苛刻條件。
在這種情況下,同樣是在長年累月的不斷努力下,已經能夠八門遁甲全開,正面硬剛老一代忍刀七人眾的邁特戴,對比起剛剛獲得上忍頭餃時,還未能八門遁甲全開的邁特凱……
究竟誰強誰弱,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嗎?
「比能夠得到上忍頭餃的凱的實力更強,卻只有下忍的頭餃……?這怎麼可能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比自己父親實力低的凱,又是怎麼拿到上忍頭餃的?」
只不過,這番乍听之下,盡顯前後矛盾的言論,難免還是會讓不明真相的久辛奈,感到百思不得其解。連帶著在自己印象當中,那個努力至今,都沒能突破下忍頭餃的邁特戴,與鳴人口中所說,實力堪比上忍的邁特戴,幾乎判若兩人一般的巨大差距面前,讓久辛奈不由得懷疑起,鳴人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你確定……你說得那個邁特戴,和我們認識的邁特戴,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媽媽說得那個‘邁特戴’,是凱老師的親生父親的話,那我應該是沒有記錯的。」
好在,久辛奈的這副反應,明顯是在鳴人的意料之中。隨即在與父母接觸,本就是希望能得到父母幫助的情況下,一邊大大咧咧地出聲回應著,一邊笑眯眯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畢竟,頭餃等級,可沒辦法準確判斷一個人的實力……打個比方,媽媽你相信,你兒子我在穿越前,依舊只是個下忍嗎?」
當然,如果算上鳴人用于偽裝的另一重身份——波風面麻——的話,從小到大,都在用多重影分身這個「作弊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刷經驗」的鳴人,倒是早在十歲左右的時期,就獲得了上忍頭餃。比起十二歲成為上忍的卡卡西,還要早上了兩年的。連帶著拿自己舉例,也只是鳴人覺得,這麼說更容易說動父母,相信邁特戴實力早已超出下忍水準,所開的一個玩笑罷了。
只不過,在久辛奈生怕怠慢了自己寶貝兒子,所給予的無微不至的關懷下,讓鳴人漸漸忘記了……
被稱作血紅辣椒的久辛奈,可不是雛田那樣的溫婉女子。連帶著就算成婚之後,性格有所收斂,但那刻在骨子里的護短勁,卻是一點都沒減啊……
諾,這不……
「 當——!」
幾乎是在鳴人話音剛落的瞬間,好端端的一張實心木桌,便被久辛奈一拳拆毀。連帶著桌上拜訪的碗碟,也隨著桌面毀壞,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響之余,一邊讓那本該自然下垂的柔順紅發,宛若尾獸的尾巴一般,無風自動地漂浮起來。一邊迎著鳴人滿臉錯愕的呆滯目光,表情極為和善地揉捏著自己的雙手,一字一頓地低語道。
「你說……你直到今天,都還只是個下忍……?!」
「意——!那……那……那個……我的確是下忍沒錯啦……」
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身為兒子的鳴人,這才回想起了,被憤怒的母親,所支配的恐懼。以至于哪怕面對三代目火影,都敢沒個正行的鳴人,此刻卻幾乎是在頭腦反應過來之前,便本能正襟危坐起來。進而一邊莫名心虛地低下了腦袋,一邊用那顫顫巍巍的聲線,斷斷續續地囁嚅辯解著。
「但是,媽,你听我解釋,我其實……」
「不用解釋了,我全都知道了!」
「哎?不,媽,你听我……」
「團藏……一定是團藏那個老家伙干的好事吧!」
「不是,我其實……啊咧?團藏?」
「對,肯定是團藏!那老家伙,從一開始就看我和你爸爸不順眼……所以,你到現在還是個下忍,肯定因為你是我們的兒子,在遷怒你,故意不讓你晉升!」
然而,正當鳴人認為,臉色鐵青陰沉,就連目光都冰冷得像是能殺人,明顯被徹底激怒了的久辛奈,是因為自己說自己是下忍,覺得自己太沒用,丟了他們夫妻倆的臉面,才會這般生氣時。久辛奈卻是主動伸出手來,將鳴人緊擁進懷。隨即在鳴人滿頭問號的懵逼模樣下,一邊頗為心疼地輕揉著鳴人的腦袋,一邊怒不可遏地咆孝道。
「放心吧,鳴人,媽媽向你保證,早晚有一天,媽媽要親手撕了團藏那老家伙,好好地給你出這口惡氣!」
言語間,顯而易見的是,團藏與鳴人一家的仇怨,壓根就不止是從鳴人這一代開始的。以至于在團藏本人,干了不少缺德事的情況下,讓本就看團藏不順眼的久辛奈,順理成章地將自家寶貝兒子,明明實力出眾,卻只能落個下忍地位的原因,全都歸咎在了這位木葉鍋影的頭上!
【團藏︰坑爹呢這是!老子那麼就早殺青了的,為什麼到現在還要隔三差五,就被拉出來背鍋啊喂!!】
「呃……對,沒錯!就是團藏那糟老頭子干的!他嫉妒我天分高,故意不讓我晉升!」
當然,久辛奈氣鼓鼓間,為鳴人打抱不平的關心模樣,讓鳴人暗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悄然感到心中一暖。隨即在未來世界的團藏,早就被自己親手殺死,也就算是間接讓自己的母親,完成了手撕團藏的願望後,本就對團藏毫無好感度可言的鳴人,一邊順著母親的猜測,將這屎盆子直接扣在了團藏的腦袋上。一邊用那原本以為氣勢洶洶的母親,是要殺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而慌亂得無處安放的雙手,慢慢回應母親的溫暖懷抱之余,彎眸微笑著繼續說道。
「嘿嘿,那就謝謝媽媽了,媽媽最好了——!」
「哼哼,那是當然了,不然怎麼是你媽呢?」
與此同時,鳴人在水門夫婦倆面前,始終保持的百依百順乖巧模樣,讓久辛奈是越看越喜歡。連帶著听到鳴人的撒嬌話語時,即便眼前的兒子外表看起來,比自己只小了幾歲,也依舊像是吃了蜜糖一樣,樂呵呵地輕拍著鳴人的背 回應道。
「話說回來……鳴人,香燐,你們這次來,應該也是有‘急事’要辦吧?等辦完了事情,再聊天也不遲,久辛奈,別耽誤了孩子們的任務。」
而在久辛奈和鳴人笑眯眯地擁抱在一起,好好享受了一番難得的母子溫情後,一直彎眸微笑間,靜靜沉默旁觀著的水門,估模著時候差不多了,這才再度出聲,吸引來了眾人的注意力。隨即迎著眾人的目光,笑容不減地站起身來,率先走向了房子的大門出口。
「既然你已經確定,你要找的邁特戴,就是凱的父親……」
「那我倒是剛好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