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美食嗎?
這還不簡單。
小德子听了嬴靖的話,直接就竄出去了。
殿下真的不生兄長的氣了?
「殿下,奴才去幫兄長。」
小朱見嬴靖真的不生氣,提議去幫忙,嬴靖自是笑著答應。
其余護衛瞧著這一幕,震驚不已︰廢物嬴靖竟然如此好說話?
他們想著以後,自己要是犯錯,也學小德子的。
待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有多離譜。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跟小德子一般挑戰嬴靖的底線。
但現在他們並不知道,在之後的時間里,一個個都開始作。
「這兩兄弟,其實還是很像的,等時機成熟,我就告訴他們實話吧。」
房間既然沒人,嬴靖自是要苦練武功。
他已經懶散多日,要是不認真練功,又當如何強大起來?
「殿下,陛下來了。」
【竟然一晃政哥就下早朝了。】
「好,我馬上出來。」
【也不知今日政哥要采用什麼辦法盤問我。】
嬴靖一直保持警惕,時刻準備回答嬴政的問題,結果嬴政只是靜靜地用膳。
用完早膳,直接離開了。
【政哥這不是不為了內閣來?】
【或者政哥這是想打持久戰?】
嬴靖實在琢磨不透嬴政的想法,最後還是選擇放棄,不再掙扎。
【算了,管政哥怎麼想的,反正我嚴守秘密就好。】
朕倒要看看,嬴靖會堅持多久。
遲早他會在心里透露出來的。
嬴政決定,之後每日一到用膳時間,他就到嬴靖這,吃完就走,偶爾再嚇嚇嬴靖。
「殿下,您說陛下就只是過來用膳嗎?」
「我怎麼知道?」
嬴靖都不知道嬴政的用意,又如何回答小德子。
「要我說啊,靖公子要是沒有小德子,根本就得不到陛下的青睞。」
此時,一位護衛面露譏諷,絲毫不怕嬴靖。
我是對他們太好了?
還是他們見昨日沒有懲罰小德子,所以就敢跟我叫囂了。
「小朱,你說應該如何處置?」
殿下問我?
「殿下,奴才不知。」
小朱面對這護衛,倒沒有小德子那般感情,畢竟這些人,瞧他身子弱小,經常嘲諷他。
不過真的打架,他們也不一定打得過自己。
「殿下,一切僅憑您說了算。」
那自然是我說了算。
「小朱,你打得過他嗎?」
這,,,
「回殿下,不一定。」
也是,小朱身板這麼弱,許是打不過此人。
「如果誰打得過此護衛,本殿賞他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
眾人無不愛財,听了嬴靖的話,紛紛一擁而上。
「你們干什麼,不是說這廢物皇子無用,一起嘲諷他的嗎?」
那張狂的護衛,哪里抵得過這麼多護衛的拳打腳踢。
「奴才們從來沒有說過,殿下,您可別信他一面之詞。」
眾護衛為了那二十兩,可謂是拼盡全力,自然不會承認自己之前說過什麼。
嬴靖對于張狂護衛所言是真是假,倒是一清二楚,但槍打出頭鳥,自是教訓這先招惹他的護衛。
「本殿信你們,既然如此,你們就打到他說不出話為止。」
「是。」
說不出話?
靖公子這是下狠手啊!
「殿下,奴才知錯了,剛剛都是奴才口無遮攔,惹怒了殿下,還請殿下莫要怪罪。」
那護衛哪有一開始的張狂,他只想還能說話,要是打到不能說話,他怕是也奄奄一息。
「嗯?怎麼還能說這麼多話,還吐字清清楚楚。」
嬴靖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必須樹立起自己的威嚴,雖然在外不爭不搶,在自己院子里,也容不得誰欺凌他。
「說到底,還是因為本殿無德無才,但本殿有錢啊,你羨慕嗎?」
一副紈褲子弟模樣,眾人瞧的十分羨慕。
「殿下霸氣!」
「對,殿下威武!」
小德子吼出聲,小朱緊跟其後。
隨後大伙兒都異口同聲地夸贊起嬴靖。
嬴靖清楚,這些護衛不過是想要錢財,而小德子和小朱才是真心。
「小德子,去,給他們毆打之人,一人二十兩銀子。」
「是。」
小德子只是知道,現在嬴靖有多富,也不擔心嬴靖如此會沒錢花。
「奴才們謝過殿下。」
見自己有錢拿,眾護衛下手越來越狠,讓張狂的護衛最後在他們的拳腳之下,緩緩落氣。
這竟鬧出了人命?
「本殿只讓你們毆打他,可沒讓你們弄出人命,罷了罷了,一人減十兩銀子。」
雖然少了十兩,但護衛們還是很快樂。
兄弟,你沒白死啊,我們還賺錢了。
但自此之後,眾護衛對嬴靖的看法改觀了。
雖然嬴靖是廢物,但好歹是皇子,他們不應該明面著欺負他。
「殿下,以後您有什麼吩咐,盡管提,奴才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此話說得也太假了。
可我不願計較,敲打敲打就行。
「好,都下去吧。」
「等等,把這人尸體處理了。」
嬴靖瞧著護衛打算將尸體留在院中,這可怎麼行,他許是會做噩夢的。
「是!」
眾護衛你一手,我一手,直接將尸體扯碎了。
額。
嬴靖眼皮跳了跳,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這般。
「你們這是做什麼?還嫌我院子不夠髒?」
小德子瞧著這一幕直接轉過頭去,看不下去。
「奴才罪該萬死,還請殿下恕罪。」
眾護衛一個個,就這麼拿著手中的尸體碎片跪下,嬴靖看得心里一陣惡心。
「去去去,快處理干淨,我希望一會兒出來你們都處理好了。」
嬴靖說完此話,便直接離開了。
他不知道,這些護衛之後將這罪行歸在他身上。
外界直接傳出,嬴靖是個嗜血的廢物皇子。
「豈有此理!逆子竟然如此行事。」
嬴政听到這一消息,氣得摔杯子。
「陛下您消消氣,靖公子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高和姚華紛紛勸說嬴政,他們都覺得嬴靖不是那樣的。
一個廢物,怎麼能如此邪惡?
「走,隨朕看看這逆子。」
嬴政走出一副大義滅親的步伐,看得趙高和姚華心驚膽戰。
這可是姚華第一次瞧見嬴政如此動怒。
而趙高害怕,是因為嬴政要是因為這動怒,之後知道胡亥的事情,豈不是會殺了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