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胡亥的師父,不得不關心胡亥。
看來此事得告知胡亥,讓他來救救嬴靖,如此以來也可以套套近乎,嬴靖更會相信他們。
以後出事,就將嬴靖推出去頂罪。
姚華自是將趙高派人去通知胡亥盡收眼底︰看來嬴靖並非單打獨斗,可誰知道趙高在搞什麼鬼呢。
一切等會兒就能知道了。
「陛下,您消消氣,靖公子可能有原因,您先搞清楚再發火。」
趙高怎麼會幫靖兒說話?
「趙高,你的意思是朕胡亂生氣。」
陛下怎會這樣想。
「奴才絕無此意,還請陛下明鑒!」
「行了行了,別跪了,妄想拖延朕?不可能,走快點,我倒要看看,逆子院中是何場景。」
嬴政急急忙忙趕到嬴靖院中,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但院中殘留的水跡,依舊讓嬴政清楚,自己听說的不是假的。
「逆子!還不跪下!」
【政哥怎麼一過來就發火,我怎麼惹到他了。】
嬴靖到現在還一臉懵逼,不止嬴政為何發火。
【算了,先跪吧,看政哥到底要說什麼。】
這逆子,犯了這麼大的錯,還不自知,真的是要氣死朕!
「逆子,你可知罪。」
【我連犯了什麼事都不知道,我怎麼知罪?】
「父皇,兒臣不知所犯何事,還請父皇告知。」
這逆子,果真是要氣死朕。
「在你院中,撕碎護衛尸體,如此血腥之事,豈是皇子所為?」
【政哥竟然不怪罪打死護衛?】
【即使政哥怪罪,我也不怕,畢竟那護衛該死。】
「父皇,此事只是個意外。」
「意外?什麼意外,你難不成告訴朕,這尸體是無意間撕碎的吧?」
【本就是這樣,政哥難道還不信?】
「回稟父皇,確實如此。」
這怎麼可能,這逆子當朕是傻子嗎?
「如何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難不成是大家爭搶處理尸體?」
【祖龍這都能猜到?真不錯啊。】
【不愧是祖龍,這智商簡直不是人。】
靖兒這是在夸朕?
不過,為何眾人會爭搶著處理尸體,他是有什麼不知道呢?
「你且先說說原因。」
嬴政此刻態度稍微好點,但仍未消氣。
【瞧政哥這模樣,應該是沒事了。】
【也不知道誰傳的消息,也不將事情經過一一告訴政哥,害得我挨罵。】
「回稟父皇,是這護衛不尊重兒臣在先,而後其余護衛毆打他,不小心將他毆打致死。」
事情經過就這麼簡單?
嬴政听著嬴靖闡述,就好像是說的別人的事情一般平靜。
「然後呢?」
【之後的事情會更好笑了,也不知道政哥听了,會不會無語住。】
「然後兒臣見護衛已死,別讓他們處理尸體,可誰曾想一個個爭先恐後,便造成如今局面。」
【主要還是他們都貪財,否則那護衛也不可能死吧。】
原來如此。
這小子,真的是。
「其實是護衛的過錯,但正也得罰你,不然傳出去,你的名聲掃地,朕的威嚴也無。」
【我的名聲不是早就沒有了嗎?】
【政哥難道忘了?】
【但既然這是政哥所決定的事情,我等只管听著吧。】
【剛剛政哥那凶狠的模樣,我還以為我小命不保。】
「兒臣願意領罰。」
【反正政哥應該也不會怎麼罰我,不用怕。】
嬴靖現如今哪有剛開始那般怕嬴政。
「那朕就罰你一個時辰做出十道不同的膳食,食材也不能重復。」
【政哥實在跟我開玩笑嗎?】
【雖然我確實可以做到。】
「好,兒臣這就去。」
朕是不是懲罰得太輕了?
下次換一個。
既然都說出口了,嬴政自是不能反悔的。
「父皇。」
這胡亥怎麼來這麼慢?
趙高瞧著,事情都解決完了,胡亥才趕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好的拉攏嬴靖的機會,算是破滅了。
「你怎麼來了?」
胡亥平日與嬴靖沒有什麼交集,最近據說胡亥是想和嬴靖和睦相處。
「兒臣這不是听說父皇要責罰靖皇兄,前來看看,現在瞧來,父皇是責罰完了。」
沒有瞧見嬴靖,胡亥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心里十分內疚,剛剛因為一些小事,而耽擱了,看樣子嬴靖也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是嗎?朕還以為亥兒是幫護衛算賬。」
父皇這是何意?
難不成死的那護衛,是我派來的人?
胡亥抬頭看向趙高,後人點了點頭。
什麼?我的人竟然死了?
胡亥心疼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死了無所謂,千萬不要讓嬴靖誤會是他安排的就好。
「父皇,兒臣豈會傷害皇兄,您可別被人騙了啊。」
真的是朕誤會了?
那胡亥來這做什麼,難不成是幫嬴靖求情?
「那亥兒來此作甚?」
「兒臣以為靖皇兄不會隨意殺人,自是前來求情的。」
【胡亥會有這麼好?】
嬴靖做好膳食,回來正好听到這一句話,心里冷笑連連。
【那護衛是誰的人,真當我不知道?】
【政哥應該不會听信他的讒言吧。】
然而讓嬴靖失望了,嬴政確實相信胡亥。
畢竟,要是胡亥想要尋嬴靖麻煩,不需要現在過來,此刻出現在這,反而有理說不清。
「朕信你,朕讓靖兒做了許多膳食,亥兒,你留下一同享用吧。」
「兒臣遵旨。」
胡亥確實也許久沒嘗過嬴靖的廚藝了,偶爾嘗嘗,倒也不錯。
【誰想讓胡亥用膳了,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吃完。】
嬴靖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在門口站了良久,平復了心情,這才進去。
「父皇,嗯?皇弟,你怎麼來了?」
這小子,不是早就知道胡亥來了嗎?還裝蒜。
嬴政瞧著裝傻充愣的嬴靖,一臉笑意,並未拆穿嬴靖。
「靖皇兄,皇弟是來看你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吧。」
胡亥也不傻,他怎麼瞧不出氣氛略微尷尬,但他也猜想,嬴政不會讓他離開。
果不其然,嬴靖還未開口,嬴政便攔住了他。
「怎麼?亥兒這是當朕的話為戲言?」
「父皇,兒臣豈敢冒犯,只是兒臣見皇兄心情不佳。」
【知道我心情不佳,你還要如此,這不是故意惡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