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說過,小德子在他面前可以不必拘束,但不代表小德子可以直接輕視他。
還給他甩臉子。
要是就兩人獨處也就罷了,現如今院子里這麼多人。
他要是對小德子太好了,這傳出去,他這個廢物皇子連自己貼身太監都嫌棄。
這些其實還算小事,嬴靖擔心的是,有心之人傳到嬴政耳中,嬴政直接處死小德子。
「小德子,是我對你太好,才導致你如此放肆嗎?!」
殿下這是何意?
難道覺得是我逾越。
分明是這些人將嬴靖尊成什麼樣了,現在都還責問他。
「殿下您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
這小德子,瞧不出我在給他台階了嗎?
嬴靖氣極敗壞的看著小德子。
「小德子,你就給殿下認個錯吧,殿下不會跟你計較的。」
小朱看著嬴靖生氣的模樣,很想勸小德子認錯。
可誰知小德子根本不听,反而越來越放肆。
「奴才知錯,還請殿下責罰。」
這昂首挺胸,哪里有半分知錯的模樣。
「好,好得很!」
嬴靖氣得連連叫好。
他這個廢物皇子是沒有能力,最忠心的人,也敢挑戰他。
「來人,將小德子給我打出宮去!」
「殿下似乎還沒有權利讓奴才出宮。」
小德子听到嬴靖的話,並沒有害怕,反而繼續剛。
「小德子,你就服個軟吧,殿下不會跟你計較的。」
「不必你假惺惺。」
我假惺惺?
小朱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心沒好報。
分明就是真心勸說,結果……
罷了,小德子愛怎麼就怎麼吧。
小德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嬴靖心里暗自神傷。
「都下去吧,我乏了。」
听到嬴靖此話,小德子蹭的起身離開房間。
好,好極了。
要是明日我醒來,小德子還是如此這般,那就讓政哥將他趕出宮去。
「殿下,奴才去勸勸他。」
得到嬴靖的點頭,小朱立馬小跑出去。
「最近是怎麼了,政哥纏著我要解決辦法,而小德子鬧脾氣。」
諸事不順,嬴靖都快沒有猥瑣發育的心情了。
可他都堅持四年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小朱一路追到小德子房間。
「小德子,你怎麼平日腳力不行,今日跑那麼快,我又不會吃了你。」
「有事就說。」
小德子想將門關過去,結果奈何小朱的的力氣比他大,他只好作罷。
「小德子,殿下其實是為你好,你為何要跟殿下置氣,而且那是殿下啊!」
你怎麼敢的啊。
小朱實在佩服小德子的勇氣,反正換做是他,他做不到。
「哪有如何?不過是個廢物。」
「噓!哥哥啊,你可別這樣說,要是旁人听去,你小命就沒了。」
小朱驚恐地伸手捂住小德子的嘴,隨即四處瞻望,瞧著無人,這才松手。
「誰是你哥哥。」
小德子的心因為‘哥哥’二字,算是松動了幾分。
「你比我大,自是叫哥哥啊,不管殿下怎麼樣,我們做奴才的,也不能違背他的意願啊。」
這些道理小德子自是知道的。
「那你真的信服殿下?」
「那當然了,殿下是我進宮以來第一個對我好的。」
小朱忽然想起他的哥哥。
要是他哥還活著,許是也是小德子這般大,可他父親說過,他哥去世了。
小德子能夠確定,小朱現在說得是實話。
其實今日全是他和嬴靖商量所演的一出戲。
要不是有嬴靖的首肯,他怎麼會如此大膽,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而嬴靖入戲太深,卻是真的氣著了。
「可曾欺我?」
小德子打心里希望小朱說的是真話,畢竟他也是將小朱當弟弟一般對待。
「我豈會欺騙你,不過我能叫你兄長嗎?」
小朱戰戰兢兢的看著小德子,他還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些不好。
可他確實想認小德子這個兄長。
「可以,當然可以。」
「那兄長,你可以不跟殿下鬧矛盾了嗎?」
我要不要給小朱說實話?
殿下說要演戲就得演全套,不然小朱會生氣。
「好,明日我會跟殿下道歉。」
「那就好,兄長能想通就太好了。」
小朱見此便高興了︰兄長和殿下不再爭吵就好。
「那兄長先歇息,我也回去歇息了。」
小朱今日非常興奮,雖然他覺得自己睡不著。
但瞧著小德子的神情有些恍惚,便決定離開。
否則他可保證不了,自己會做些什麼事情。
小朱竟然不興奮?
小德子瞧著小朱直接離開了,他還以為小朱會拉著他喝上幾壺。
待小朱回到自己房間,小德子輾轉反側,天微微亮這才睡著。
「今日小德子竟然還沒過來,看來昨日和小朱相處不錯啊。」
「什麼相處不錯?」
【政哥這大清早,早朝還沒去吧。】
「朕過來用了早膳再去早朝。」
【政哥听得到我說什麼?】
「父皇,今日許是吃不了早膳,小德子還沒起。」
「朕听說了,要不朕幫靖兒將小德子趕走?」
【政哥該不會想把小德子帶走吧。】
【這可是有私心哦。】
「兒臣覺得不用麻煩父皇,雖然小德子確實有些不听話,但他呢,廚藝不錯,兒臣不忍心。」
【我可沒有生氣,昨夜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既然靖兒不願趕走,那朕也就不做那壞人。」
「兒臣謝過父皇。」
嬴政瞧著沒法吃早膳,笑著調侃嬴靖,揚言下朝之後再來。
【政哥不就是想纏著我,讓我對他廢除丞相提供辦法。】
【害,我真的是太難了。】
「殿下,陛下來過?」
睡過頭的小德子,驚醒一路走來,就听到護衛談及嬴政。
這才知道嬴政大清早過來想用早膳,結果他沒起來。
「嗯。」
「殿下,陛下可否責備奴才?」
小德子想著昨夜之事,嬴政一定是知道,會不會……
「父皇確實責備了你,還說將你趕出宮去。」
「殿下,奴才知道錯了,您不要趕奴才走啊!」
小德子看著小朱的到來,立馬將原本要說得話憋了回去,伸手抱住嬴靖的大腿,哭泣起來。
「殿下,兄長知道錯了,您就原諒他吧。」
這兩兄弟,一唱一和的。
嬴靖可是得知,小德子就是小朱兄長。
他們兩個能如此,倒也說明,昨日那出戲有成果。
「那就看小德子的表現了,我今日想吃很多美食。」
「奴才這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