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鋪滿一處石台,九鳳恢復了原貌側躺在石台上,將腰間的御獸袋解下丟在一旁。
濕漉漉的青絲隨意披散在肩頭,她已褪去衣衫,露出白女敕的肌膚,長長的尾擺遮住那豐腴的飽滿,藏著一些秀美與嬌珍。
九鳳抬起玉足,輕輕跳進了清池里。
在光天化日之下,九鳳開始沐浴芬芳,嘴里哼唱著不知哪處的歌謠,優美清麗的嗓音如夢如痴般回蕩在清池旁。
氤氳完美地包裹著她那秀色迷離的嬌軀,宛若那天界的仙子下來了凡間嬉戲。
這不知名的石台處盡是仙子沐浴的美好,可那被隨意一扔的御獸袋里的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同樣的空間,御獸袋里彷佛是發生了十級大地震,蕩得陳苦腦震蕩都出來了,更別說那柔弱的彷佛瓷瓶一般的玲姬。
陳苦正在用自己甜美的側顏,加上甜蜜的話語,采用懷柔政策融化玲姬的心。
玲姬雖然有些境界,也算是修道之人了,不過感覺像個花瓶,而且膽子很小,這點從她被丟進御獸袋後,一直緊緊抓住陳苦的胳膊可以看出。
尤其是從陳苦那條大胳膊上的色澤從白成青,青入紫可以清晰的辨認出玲姬的膽小成分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陳苦現在的人設是祭雀的死黨,這也是玲姬依賴他的重要原因,所以哪怕是胳膊廢了,他只能忍著,不能說。
計劃本來四平八穩的進行,這突如其來的一波亂震,直接打亂了陳苦有條不紊的節奏,玲姬整個身子都趴在了他的虎軀之上。
這輕浮的女子本來穿的像沒穿似的,她長的雖不如玄冥絕色,不比後土溫婉,更比不上巴圖圖的精致,但那也是一等一的美女,比之九鳳只差一點點。
還沒開瓢的陳苦被她用這樣恥辱的姿態騎在身上,說不緊張不期待,那是騙鬼的話。
時間相對靜止,空間恰好凝固。
這時空氣中的氣氛詭譎中帶著一絲曖昧,玲姬細致有溝的鎖骨就靜靜躺在陳苦鼻端之上,嘴邊傳來濕甜的熱香氣息,兩人呼吸時的若即若離中肌膚已然慢慢開始接觸,火星一點即染!
這個時候,是考驗真正技術的時候到了。
「公子,你那里頂著我了!」
玲姬的臉蛋在暗紅的御獸袋里看的並不分明,但是從她嬌唇上吐出軟糯香甜的語氣中,有人听到的是可怕的季動。
甚至有那麼一刻,陳苦就想孑然一身,奮力一搏,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撞擊。
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去扒玲姬香肩上的粉色薄紗,體魄中的血肉已然沸騰到了極點,釋放已經迫不及待。
就在即將跨越雷池的那一刻!
徹骨的冰寒從怦動的血液開始凝固,頃刻間擴散全身,陳苦在這一刻失去了意識,卻擁有了神識。
神識是先天道體才有資格獲取的一種精神力量。
陳苦此刻看到虛幻的自己漸漸剝離出,化作一道陰魂,彷佛像是陰神,徘回在自己肉身的天官之上,而玲姬正盯著自己的肉身看,她應該瞧不見自己這宛若靈魂體的狀態。
陳苦此刻就像在看電影一樣,以上帝視角瞧著眉眼撲朔迷離的玲姬趴在紋絲不動的陳苦身上,使勁渾身解數,可自己卻「巍然不動。」
她想用強的,卻陡然發現陳苦的體魄渾然冰冷,連身上的衣衫都如干硬冰凋一般,死死地粘黏在了身上,拉扯不開。
玲姬眼楮里閃過的除了一些失落,更多的是一種充滿機靈的擔憂,她慢慢從陳苦身上爬下來,審視著這御獸袋的四方空間。
她好像再找逃出去的方法!
「嗯?」
陳苦在玲姬頭上看見了一頭虛幻的粉色霧團,隱約中感覺是一種邪念。
至于他為什麼能看到這股邪念,而這團粉色霧團又是何物,卻是一頭霧水。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為什麼自己的元神被莫名其妙的打出了肉身,如果回不去,自己是不是就這樣掛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不瞑目嗎?
陳苦有點驚慌,卻也不算太過恐懼,畢竟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陰神是沒有實質的,他試了一下,自己竟然可以在御獸袋里飛起來。
御獸袋不同于儲物袋,若是主人隕落,只要運用大法力就可以破除儲物袋主人留下的神魂印記,化為已用。
但是御獸袋因為是飼養靈獸的法器,靈獸未被馴化之前,大多凶 異常,常常會有強大凶獸弒主的狀況發生。
御獸修士便采用了滴血認主的強制契約印記,若是主人隕落,御獸袋只能摧毀,不能打開,除非是聖人用通天手段。
更何況,又有哪位聖人沒事來開御獸袋,想給他們當坐騎的洪荒獸種,遠古荒獸數不勝數。
所以這御獸袋就相當于是修士的第二天官,若是沒有主人的感知,御獸袋里的任何生靈都不可能趨勢法力。
陳苦看著自己虛幻無形的手掌,條條掌紋穿過幽暗散發出澹澹的光團,身上的每一道脈絡這樣看去是這般清晰,又那般朦朧,彷佛自己化為了這空間里的一份子。
他向上飛去,不知覺伸出手來觸模黑暗,手臂闖入黑暗,沒有一絲的阻礙就突破了御獸袋的屏障。
陳苦先是一喜,然後拋下肉身飛出了御獸袋,要盡快的弄清楚他這副模樣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能告訴他的人,只有外面的九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