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更大!
陳苦開始認真審視起這個女人,剛才為了擺正自己的位置,他強制將自己的視角鎖定在了魍魎身上。
活體生鮮……赤條條的不知廉恥,啪!我在想什麼,我是來辦大事的,只能隨便看看。
陳苦再偷偷看了兩眼之後,開始改變計劃,她和祭雀之間肯定有著某種聯系,而這個女人又正好在魍魎身旁,日夜相伴。
他認為自己之前的猜想可能走錯了方向,開始重新復盤。
如果將祭雀定位為妖庭的細作,以魍魎如此悠閑的樣子,八層還不知道祭雀的真實身份,而且周山已倒,他要麼就像祭雀一樣趁亂得到自己想要的,要麼就跑回妖庭領賞。
可魍魎除了偶爾出去砍兩個人,就一直窩在家里,這很反常。
那魍魎要只是祭雀的一枚棋子的話,這個可能性更大,或許他所知道的,只局限于水神澗論道上,他們幾個之間的密謀也就僅限于蠱惑水神共工攻打祝融這個層面上。
這場密謀無意中被自己給阻止了,而且共工自從有了貓妹狐娘後,明顯力不從心,沒有想要和祝融一決高下的雄心了。
可是結果他們還是打了起來……
對了!陳苦突然想到。
祭雀能在魍魎這里安插這般迷人,不知羞恥的小妖精,那麼在祝融部落肯定也會故技重施。
自古最靈美人計,沒想到洪荒就有人用了,這祭雀是個天才啊,可惜,天妒英才!
魍魎沒大用了,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插入口。
陳苦傳音給九鳳,臨時改變計劃,扮豬吃老虎計劃取消,換成套娃計劃。
讓她成為這場表演秀的主角,聲音爭取渾厚響亮一些,震懾全場,能做到嗎?
九鳳給他拋了一個魅力四射的熱眼,表示沒問題。
只不過化形大漢的拋媚眼,著實有點反胃。
然後陳苦傳音一句,九鳳就照著說一句。
「汰!」
九鳳伸出粗獷的大手揪住陳苦的頭發,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中,一把按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
「彭!」
一個巨型大坑在塵煙消散後出現在眾人眼前,密密麻麻地裂紋一直從九鳳的腳下延到了魍魎奢華的寶座旁。
他愣住了!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呀啊!」九鳳又是一腳踢在陳苦的腰字上,將他踩進了石頭縫中。
「啊哈!啊哈!啊哈!」
眾人眼楮瞪得越來越大,在九鳳一腳一腳的摧殘下,陳苦整個身子已經完全陷進裂縫,和地面化為一體。
「喂!夠了啊!」
陳苦傳音給九鳳,雖然九鳳並沒有使出全力,不過這也太過分了吧,哪有把人的臉踩在腳下不停蹂躪的。
「哎呀,不好意思,一時技癢了。」
九鳳收回腳,傳音道,然後面露煞氣,凝視眾人。
「祖巫部落已經查明,妖庭的細作就是陳苦和祭雀,如果讓我在查出還有誰,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你是誰啊?」
魍魎不愧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他大喝道。
這不知名號的家伙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撒野,如果不收拾一頓,還真當他是紙做的老虎。
在九鳳從胸口取出一張「玄」字令牌,魍魎立馬就彎腰行禮,語氣好得不得了。
「哎呀,原來是玄冥祖巫的使者,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聖使大人見諒。」
一張特質的令牌自然不會讓這老油條如此听話,九鳳將自身境界釋放了出來,不需要多說一句,他自然就老實了。
九鳳立馬裝作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樣子。
「你剛才的態度很不好,我很生氣。」
魍魎一腳踢開小牛妖,給他使了使了眼色,然後從椅子上跑下來,像條哈巴狗一樣在乞求九鳳的饒恕。
「是屬下冒犯了聖使,您生氣是應該的,我這就讓人送些聖使大人滿意的東西來。」
【魍魎,真大丈夫也!】陳苦不得不汗顏這頭精怪臉色變化之快,威武能屈。
只是今日有要事在身,若是放在平常一定要敲空他半座山脈的寶物。
九鳳很剛,陳苦教得剛。
「你送什麼我都不滿意!」
魍魎聞言一變,心中開始計較,如果這位聖使是奔著自己來找事的,哪怕是拼個道行受損,也定不能束手就擒。
魍魎一張老臉上的笑更加陰鷙,雙臂已在不自覺中悄悄靠近儲物袋,他打定主意,要是這漢子非要生事,也莫要怪他不顧及玄冥祖巫的面子了。
九鳳伸出寬闊的手臂在粗獷的大臉上不停的摩擦,露出一副猥瑣至極的樣子盯著台階上的寶座看。
魍魎這個鬼精朝著九鳳的視線那麼一瞧,心中微微一定,這漢子是同道中人啊,他都還沒嘗夠味,真有點舍不得。
不過,就算那味再美再銷魂,也要有命享才行,魍魎是活了幾萬年的老妖怪,不是那剛出世不懂神情鬼故的憤頭怪。
魍魎慢慢走近九鳳身旁,低著頭說著悄悄話,兩人一頓猥瑣的笑,彷佛達成了某種共識。
…你真特麼是個戲精,而且戲路很寬很廣,前途廣大,陳苦在暗中diss九鳳。
他很欣賞這樣的女人,因為她們每天可以扮演很多角色,重點是不重樣,夠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