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氣勢巍峨,山峰俊秀的山嶺下,站著兩個人影。
九鳳的車技沒的說,賊快又穩,同樣一柄芭蕉扇,如果交給陳苦到此地可能需要一個月,她三天就夠了。
太乙金仙,多麼令人憧憬的境界啊!
「走吧!」
九鳳率先滑出,甩開陳苦,在行動這一塊,她繼承了玄冥的風格,只是有些過于著急了些。
「九鳳大巫,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有個計劃。」陳苦趕緊跟上,一邊跑一邊說道。
整個交談過程比較緊促,就像一個大人牽著一個五歲的小朋友嘮嗑,一個前庭信步,一個就要玩命的跑。
九鳳頓了一下,繼續朝著山嶺快速滑去,沒有絲毫要顧及陳苦腳程的想法。「你也有計劃?」
也?
「九鳳大巫有計劃?」
「那是當然。」
陳苦有些詫異,以九鳳不著調的性子,以為她會蠻干,沒想到還是有個計劃的智慧人……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陳苦側耳傾听,不要總將自己放在第一位,要多多汲取一下別人的意見,有助于提高自己的意境,他覺得這句話說的頗有幾分道理。
不能拿有色眼鏡看…鳳!
「我先一叉把這廝的山嶺給挑飛,再將他拖出來打個半死,然後丟給你審問。」
九鳳停下了步伐,看著一臉WHAT?的陳苦,笑了笑。
「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要補充地方,我總覺得玄冥祖巫這麼看重你,你應該不會就像表面看到的這樣一無是處。」
陳苦試圖解釋。
「我覺得九鳳大巫的計劃太過暴力,而且魍魎大巫只是犯罪嫌疑人,並沒有定性為罪犯,你不應該這樣對他。」
九鳳認為陳苦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部落里老油條的險惡。
「你說的一些詞語我听不懂,但是我應該是懂了。如果事真的是他做的,那就不止是打個半死。
玄冥祖巫只給了你十天時間,像這些找小地方的大巫,活了幾萬年,心機很深。如果不來重的,我認為你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我想試試。」
陳苦認為九鳳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他還是想以理服人,爭取實錘,就算最後鬧到女媧那里去,也不怕突然翻供。
「那就隨你便吧,可惜了我的好計劃。」
九鳳有些惋惜,她很久沒有對自己人動過手了。
「如果我的計劃行不通,會啟動你的計劃的。」
陳苦不想讓九鳳難堪,待會還需要她出力,如果雙方鬧起小性子,很影響工作的開展。
「那好吧!」
「那我說說我的計劃?」
九鳳點了點頭,「希望你不要借鑒我的,這樣我可能會生氣。」
「……」
「首先不能讓魍魎知道我們兩是玄冥大神派來的,打他一個出其不意……」陳苦滔滔不絕的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九鳳聚精會神的听的津津有味,彷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的眸子里的光很明亮。
玩就要玩沒玩過的,這樣才比較刺激,相比之下,九鳳覺得自己的計劃的確有些太直接了,雖然也是個好計劃,不過她還是同意了陳苦的B計劃。
最後進入這座烏雲嶺的是一個身穿澹藍長衫的年輕人,還有一個穿著赤制法袍的大漢。
……
「大…大…大巫,山下來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說要拜見大巫。」
頭頂黑角的小牛妖慌張地跑進來,向魍魎稟報道。
「慌什麼,天塌了嗎?這兩人可報了名號?」
魍魎懷里攬著一個身姿娥羅,衣著暴露的粉紅女子,女子提起修長的手指提 著一串紫色葡萄,順著魍魎粗獷的脖子向上滑進了他的喉嚨里。
「美人,真好吃!」
小牛妖鄙視的看了一眼穿了像沒穿的女人,搞不懂大巫為什麼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子,輕浮!
他家女兒小母牛長得多好看,大大的眼楮,天天吃著精細的女敕草,養的圓圓潤潤的,不比這女人好上一萬倍,大巫真是瞎了眼。
「那個油頭粉面的說他是陳家嶺的陳苦大巫,另外一個像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是他!」
魍魎霍然直起身子,將一旁的美人輕輕推開,對著小牛妖問道。
「他可有說來此做些什麼?」
小牛妖聲音洪亮了幾分。
「他說是來求大巫救命的。」
「哼!若不是那日那廝極力反對,讓我們失了先機,又怎麼會讓祝融那老匹夫打成這個熊樣,他倒是還敢來。」
魍魎痛飲一杯盛滿紅色液體的酒盞,氣得胸悶,本想打發陳苦滾蛋了事,可越想越氣,決定將其羞辱一番,隨遣了小牛妖喚他進洞。
……
「魍魎大巫,大大事不好了!」
陳苦一進洞就暗自譴責了魍魎一番。
奢靡墮落,一個人躲在山洞里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真是可惡,也不帶帶他,吃獨食最可惡。
然後裝作極度慌張的模樣,放聲大嚎。
陳苦這一頓騷操作把魍魎搞懵了,感覺好像的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便將呵斥陳苦的話咽回了肚里,望著陳苦問道。
「陳苦大巫,發生什麼事情了,怎的如此驚慌?」
陳苦搶了一杯酒水,咕嚕咕嚕喝下肚子,喘了一口氣,說道。
「听說玄冥祖巫和後土祖巫將周山下部落的沖突鎮壓了下來,她們懷疑有內鬼挑起這場事端,要徹查咱們兩大祖巫的部落。」
魍魎聞言眼神一變,道。
「我等行得端坐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玄冥後土祖巫盡管來查,陳苦大巫如此慌張,莫非是參與其中了?」
「可不敢瞎說,」
……果然是個老油條,做了虧心事臉不紅心不跳。
「听說祭雀大巫已經被抓了,正在祖巫部落嚴刑逼供呢。」
「什麼!」魍魎忽然大慌。
鳥驚了,可以順藤模瓜了。
陳苦正準備開始靈魂拷問,軟硬兼施,直接將魍魎拿下,然後審出其他合伙人,將他們一鍋端。
一旁化身為漢子的九鳳突然傳來傳音。
「你剛才說祭雀被抓時,魍魎旁邊這個女人比他反應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