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苦又將有關祭雀的事對玄冥復述了一遍,不過詳細了很多。
一旁的九鳳眼色古怪,這家伙對我說的時候怎麼幾句就說完了,對玄冥祖巫就說了大半天,哼!勢利眼。
陳苦自然不知道九鳳給他扣了這樣大的一頂帽子。
玄冥問的問題和九鳳沒有任何區別。
「那你認為還有誰?」
陳苦不確定玄冥打算肅清叛徒的力度有多大,但是玄冥不是九鳳,七拐八繞的說話方式可能會引來她的反感,干脆攤牌。
「此人在共工或者祝融大神的部落地位里最少也在大巫之上。」
玄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如果真的有問題,揪出來殺掉。」
陳苦倒吸了一口冷氣,玄冥比他想象中更加果斷,這樣的主子,很給力,也很危險。
他突然想起了後土砍牛,有些感慨時間過得真快,這兩個主能玩到一起去,估計很多興趣愛好都會相同,陳苦對玄冥的態度再一次發生微妙的改觀。
陳苦斟酌句子,說話謹慎了許多。
「屬下只是有點眉頭,並沒有具體的證據,如果玄冥大神能給我提審他們的權利,我有信心把叛徒揪出來。」
「可以!」
玄冥手上有一枚璀璨奪目的儲物戒指,一道華光閃出,一張刺字令牌徐徐飛向陳苦。
「這是祖巫令牌,見令如見我,如果有人膽敢不尊,你可以殺了,不需要向我匯報。」
陳苦審視著令牌上銘刻的「玄」字,如果將元神附入其中,可以看到玄冥的顯化真身,有一股血脈的威嚴感。
這一次好辦多了,身肩欽差,手握生殺大權,還差一個給力的保鏢。
沒有實力,擁有再強的後台也不過是個沒人敢殺的笑話罷了。
殺人攝威,還是要一把鋒利的刀。
「那個……玄冥祖巫,屬下修為太低,怕鎮不住人。」
「九鳳給你!」
【我靠,要是我以前的老板有這麼好,我也不至于頻繁跳槽啊,要什麼給什麼,玄冥小姐姐太給力了!】
玄冥愣了一下,這小家伙,剛才是在夸我嗎?
玄冥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絲挑逗的誘惑。
「還有沒有別的?」
【有啊,要是給我幾件先天靈寶就更好了。】
陳苦口是心非道。
「啟稟玄冥大神,沒了!」
玄冥邪魅一笑,留下不容置疑的澹澹嗓音後,憑空消失在了芭蕉扇上。
「你沒了,我有一個要求,十天之內把人揪出來,否則,我就把你砍了。」
…果然夠狠!現在是彈在膛上,退是退不出來了,只能往更深處進入了。
「唉!」
陳苦對著九鳳說道。
「九鳳大巫,你能把芭蕉扇的方向柄還給我嗎?」
「你要去哪里和我說就好了。」
…女司機穩不穩啊,陳苦拿九鳳沒有辦法,在水神澗論道那日,除了祭雀極力贊成向祝融部落宣戰以外,還有一個人,魍魎大巫。
如果貓妖沒有騙他,那在共工大神一旁不停吹耳邊風就是魍魎的話。
「魍魎大巫的部落。」
九鳳將蛇尾盤在芭蕉扇柄上,控制著前行的方向,朝共工部落飛去。
……
「巴圖圖,你快來過,龍小強起變化了。」
佩琪激動地尖叫著,或許是在逼仄的山洞太過壓抑,一丁點變化都能讓她如此興奮,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很多。
巴圖圖的腳步很輕,如果不仔細听,一般人發現不了她的蹤跡,這是蛇類動物天生的神異,潛行是與生俱來的。
巴圖圖悄無聲息的靠近佩琪,把佩琪嚇得一坐在了地上,豬是一種膽小的動物,哪怕她是一頭會飛的豬。
「巴圖圖,你走路為什麼沒有聲音?」佩琪很快將關注點轉移,瞪著她的大眼楮一動不動的看著巴圖圖。
因為佩琪的眼楮在陰暗的地方能發光,光源的去向都照在了巴圖圖的臉上,巴圖圖本就白皙的臉頰變得更加雪白。
有點像面無血色的女鬼!
山谷里時不時刮起一陣大風,風從洞口涌入時會發生陰惻惻的呼涌聲。
再加上巴圖圖彷佛懸空的一張面無血色的臉,佩琪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哪怕眼楮睜的都快爆了,她也不敢眨眼。
「你睜著眼楮不累嗎?」
巴圖圖像大姐姐一樣,嗓音帶著幾分溫柔,佩琪在她面前就像妹妹一樣。
「不累!」佩琪快速地答道,她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巴圖圖,還是不自覺將視線全部投在她的臉上。
巴圖圖索性不再管佩琪,她緩緩俯子查探龍小強的變化。
先前折斷的龍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身上深可見骨的傷痕已經痊愈,全身散發著溫和的金光,還有偶爾溢出的靈氣。
「他應該快要醒了!」
佩琪將視線移開,一把趴在了龍小強的身側,很開心的叫道。
「真的嗎?」
巴圖圖將手中祭起的法術光團收入體內,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一種歸化合體現象,那頭火鳥的肉身雖然被龍小強吞了,但是還需要煉化元神,體內的抵抗只能靠他自己,現在看來,他成功了。」
「那龍小強以後是不是要叫龍小鳥了?」
佩琪根本不關心龍小強為什麼會發生變化,她只是想找個能說話的人。
巴圖圖雖然人是挺隨和的,可是話並不多。
「等他醒了,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