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之下火熱的戰爭仍在繼續,從戰斗的規模和波及範圍來看,小了不少,高階修士之間像是達成了某種協定,輪休出場。
這給在天際的九鳳一個很好的擴大感知的機會。
九鳳從陳苦躲著的那個小山洞一直到不周山下,一直坐在陳苦的芭蕉扇上蹭飛。
陳苦很想問她,你是沒有法器,還是受了重傷不能自理,這麼明目張膽的釣凱子,真的好嗎?
「九鳳大巫,那個,你和玄冥祖巫之間沒有什麼契約之類的聯絡方式嗎?」
他們兩人在這天上已經漫無目的的飄蕩了一整天了,不出意外的話,陳苦覺得九鳳應該是……忘了和玄冥的匯合點。
九鳳臉上沒有任何不澹定或者心虛的表情,她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找到玄冥,這來自于她的實力。
「元神契約都過時幾千年了,我們早就不用了!」
這是九鳳說的為數不多的高端霸氣,上檔次的台詞,陳苦微微有些意動,想著把這套新型法術學來,以後可能會有大用。
「哦!那不知,九鳳大巫現在是用什麼法術聯系玄冥祖巫的?」
「你且看好,待我施法。」
「好!」
陳苦很乖的答應下來,現在的洪荒,有效的專業性法術功法很稀缺,通訊類的雖然比不上戰斗類,勝在薄利多銷,他覺得這會是一條好的生財之道。
半日過去!
一日過去!
……這個法術的慢搖過程未免也太長了吧!
陳苦有點想睡覺,哪怕他現在精神力一點都不貴乏。
「嘿,找到了!」
九鳳一聲嬌喝將陳苦的心情也帶的激動起來,他聚精會神的記錄著九鳳接下來的每一個細節動作。
至于慢搖的時間為什麼這麼長,可能是玄冥距離這里太遠了,陳苦這樣安慰著自己。
九鳳雙臂展開,(肌膚緊致,還有澹澹的薄荷香。)
她輕抬頸脖,(露出雪白的長頸,還有迷人的深V,以及……陳苦只是將整個法術的過程記錄的比較細,並沒有別的意思。)
一聲鳳鳴,九鳳身軀外顯化出一道虛幻的鳳影,鳳有九尾,呈七彩斑斕色。
鳳展長翅,幻影再度幻化,九只金鳳互相重疊,不停的展動著翅膀,宛若實質,將雲層照得彷佛成天降的金色祥雲。
整張芭蕉扇都遮在了金翅之下。
陳苦停下筆,聚神,極認真的觀察施法的剎那,這是學習法術最關鍵的環節,用于領悟整個施法過程的真諦。
「唳!」
「唳!」
「唳!」
「……」
……鳳媽媽,你干嚎啊?
陳苦現在已經听不見任何聲音了,作為超大分貝噪音下的第一吸收體,他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是由噪音組成。
施法的這個過程是漫長的,遠遠听見時彷若天仙美樂的鳳鳴長吟,在這一刻,是無解的,陳苦只能默默消瘦。
在這里,他的確要態度誠懇的感謝一下帝江大大,要不是提前受過帝江大大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歌喉的洗禮,他不一定能撐得住九鳳這一頓超音波的輸出。
……
「喂!」
「喂!」
陳苦渙散的神識漸漸聚攏,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喂!陳苦你怎麼了?」
是九鳳滿眼擔憂地看著陳苦,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邊不停的搖晃,一邊不停的喊叫著他。
少頃,渙散的神識完全收回元神之中,陳苦重重吐了出口氣,緩緩站起來,一個趔趄差點歪下芭蕉扇,一旁有個雪玉般的手臂將自己拉了回來。
陳苦扭頭去看,竟然是天姿絕色,身態豐盈,氣度非凡,美妙絕倫的玄冥小姐姐。
還是那一水的幽碧長裙,波光粼粼下凸顯著緊致誘人的身段,散發著感性荷爾蒙的味道,泛著幽幽青光的長發爆布垂下,柔順的發尾正巧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旁。
雲上的風徐徐吹來,青絲撩撥,在美人挺翹的臀間舞動,那攝人冰冷的眸,有人看的痴了。
玄冥從陳苦的眼楮看見了自己的倩影,她手上輕輕使力,將陳苦拉了回來,然後扭過頭去,對著九鳳問道。
「他怎麼了?」
九鳳的真身已經收入體內,她站在芭蕉扇的把柄處,控制著芭蕉扇的飛行的方向。
「我也不知道,他剛才還一直喊著要見你來著,可能是見到你太興奮了吧。」
玄冥是個行動派,她認為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應該馬上行動。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從這個狀態醒過來?」
九鳳試探性的回道,她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建議了最原始的方法。
「要不然,給他一巴掌試試。」
玄冥輕輕點頭,想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陳苦看了看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拱手垂立,態度恭敬。
「屬下陳苦,隸屬于共工大神部下大巫,見過玄冥大神。」
「你好了?」
「屬下無礙!」
玄冥向芭蕉扇的中央走去,憑空變出一把瓖滿綠地翡翠寶石的躺椅,她優雅地躺在上面,有些地方彷佛變得更加明亮,或更加艱澀。
玄冥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像是高貴的女王在質問卑賤的奴僕。
「你有事情要向我稟報?」
【小姐姐,你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不躺著不舒服是吧?】
陳苦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諂媚,說著違心的話。
「是的,此事事關周山倒塌的真相,非常重要。」
此刻兩人面對面,陳苦的心聲像是滿格信號的5G網,玄冥想屏蔽都屏蔽不了。
她冷冷的一笑,小家伙,骨頭又癢了,等這件事結束了,再好好收拾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