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錯了方向?」
九鳳沉吟片刻,突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悄聲說道。
「難不成是她們三個……玩你一個嗎?」
九……腦洞鳳,你真的…真特麼的比現代人還會玩啊,不去勾欄瓦肆做媽媽是屈您大才了!
陳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延伸,在情況還勉強可控下,他強制性切斷了話題。
「九鳳大巫,我得知一件事關共工祝融大神這場突起紛爭的秘密。」
哪怕是九鳳雖然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不過此刻事態緊急,孰是孰非她還是分得清楚。
兩人飛入雲層之中,九鳳在周遭施展風遁,將氣息隔絕在雲里,陳苦將此事的來龍去脈,掐頭斷尾的講給了九鳳听。
基于剛才的情況,九鳳留給陳苦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好,他擔心九鳳會和佩琪一樣,找不到側重點,于是只挑了最要緊的地方講。
至于九鳳可不可靠,實際上,哪怕是玄冥親自到這里,他也沒有十層把握說,玄冥完全不知情,畢竟十二祖巫之間恩怨糾紛以數萬萬年計。
萬一想不開,做出任何事情的情況都會發生,玄冥和後土的關系不容置疑,他此刻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這幾個人了。
當然,如果玄冥後土也想加入這場水火之爭,為自己謀私利,陳苦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吊死在巫族,大不了帶著巴圖圖他們去投靠女媧或者是通天。
但是如果,只要玄冥後土態度夠堅決,要聯合祖巫對抗妖庭,陳苦也一定會支持到底,哪怕是再死一次。
男人嘛,多死一次又怎麼了,如果什麼都不做就放棄的話,未免對不起自己這堂堂三寸神針。
「祭雀!」
九鳳听到了有關祭雀的事情後,陷入了沉思,陳苦在一旁安靜的等著,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主觀意見影響了九鳳的情緒。
九鳳瞪大杏仁大眼,像是終于想到了很重要的事,對陳苦說道。
「祭雀乃是上古金雀的後裔,听說還與我先祖遠古鳳凰有一點點關系,好像是他父親入贅到我們族群了。」
「你是鳳凰?」陳苦盯著九鳳幻化的蛇尾看的發呆,腦子有些迷惑。
九鳳很自豪的挺起沉甸甸的水蜜桃,陳苦往後縮了縮,害怕彈到自己。
「當然,要不然我為什麼叫九鳳。」
「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吧!」
「你是鳳凰,為什麼你的顯化體有蛇尾?」
「這有什麼奇怪的,女媧娘娘還是先天神靈呢,她顯化後不一樣有蛇尾!」
陳苦感覺九鳳的解釋有點牽強,女媧雖然是先天神靈,可她並沒有定性的主屬性,想幻化成什麼樣,自然沒什麼可奇怪的。
就像帝江喜歡幻化成一只皮球,因為他的本體乃是盤古的精血所化,本身就沒有定性,可你是鳳凰啊,長著兩只翅膀的大鳥,鳳凰為什麼要幻化出蛇尾來?
陳苦很好奇,九鳳顯化真身是鳳凰,還是蛇,或者是鳳凰加蛇,但是他不想再問了,時間緊迫,陳苦直入主題。
「腦洞……九鳳,咱們先不管這個了,我懷疑祭雀一個人做不成這樣周密的計劃,之前在水神澗他就極力贊成過共工大神向祝融大神宣戰。」
九鳳湊過來,小聲問道。「他還有同黨?」
……你不是用了風遁隔絕我兩的氣息了嗎,干嘛湊這麼近……算了,這不是重點。陳苦將視線緩緩移開,認真的點了點頭。
九鳳問道。「你覺得會是誰?」
陳苦斟酌言語,像現在這樣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隨意污蔑一個有一定實力的大巫,不是小罪。
九鳳雖然境界在大巫這個階層算是接近無敵的,不過大家身份相當,陳苦說出來,她不一定有足夠的權限去提審別人。
而且萬一打草驚蛇,可能會得不償失。
陳苦換了一個問題,「九鳳大巫,你知道玄冥祖巫在哪里嗎?」
九鳳頓了一下,隨即答道,「當然知道,就是她讓我來尋你的。」
【有戲!玄冥小姐姐竟然還記得我這小可愛,要趁這個機會趕緊查出幕後主使。】
陳苦剛要說話,九鳳伸出白白的小胖手扣了扣女敕白的臉蛋下方,端著明亮的眸子盯著陳苦問道。
「你覺得還有誰?」
…你是好奇寶寶嗎?陳苦加重語氣,強調話語權。
「你先帶我去找玄冥祖巫吧。」
「可以,那你知不知道還有誰?」
「我不好說。」
「那就是知道咯!」
「有可能是不知道。」
「那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找玄冥祖巫吧!」
「好的,那你覺得還有誰?」
……鳳兒,別逼我,求你了,別逼我跪下叫媽媽!
陳苦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讓腦洞鳳這個好奇寶寶帶他去見玄冥了。
他留下一道傳音交代巴圖圖,好好躲著,保護好龍小強他們的安全,還有自己的安全,等著他回來。
山澗清風習習,夜幕悄悄拉開,在寂靜的泥濘里,又會不會有一場新的暴風掀起呢?
山洞口的巴圖圖呆呆看著天際,直到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