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都可以嗎?」
陳苦弱弱地問了一句,他還是需要確認一下,以防萬一。
{如果你再敢在心里面偷偷說要我或者要後土之類的話,你就死定了。}
玄冥強忍住怒氣,只要陳苦再敢瞎意婬,就先打斷腿再說。
「是的!」
「那我要它!」
玄冥隨著陳苦的手指向一側看去,那是祖巫帝江站立的位置。
【日日夜夜陪伴後土姐姐的萌寵,身上肯定也很香吧,而且感覺很強的樣子,還可以當保鏢,唉!像我這樣老實的人,終于機智了一次。】
【嗯?她不會不答應吧,說好的什麼都可以的呢,說話像放屁一樣,都沒有大羿爸比那麼爽快。】
陳苦看向玄冥漸漸凝固的眼眸,感覺她好像很舍不得的樣子,果然,女人的東西不能要。
本來自己就沒想要,你非要上趕著給呀,現在要了,你又不肯給,女人的心啊,海底針啊。
時間彷佛寂靜,族人中很多人的眼楮瞪的如豬頭一般大,他們不敢想,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路子,這麼野的嗎?
連祖巫帝江都敢要。
半晌無言,陳苦決定打斷這份尷尬的現狀,總不能真的不給領導台階下,要不然最後難辦的還是自己。
「那我換一個吧,請玄冥祖巫賞我一只牛蹄子吧,最好是帶有一點洪荒獸種血統的那種。」
「………」
玄冥的臉上掛不住了,這小子是來尋她開心的吧,天命之子就敢這樣囂張,不能忍。
她在心中緩緩翻開元神里的恩怨錄,第一頁上寫著「陳苦」兩個字,在很多個紅色的圈圈之後,她又添上一個,然後遲疑片刻,再添上了兩個圈圈。
每個女人在自己心里都有一個這樣的小本本,誰都不例外,只是時候未到,到了她要清賬的時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除了死你沒有第二個選項。
畢竟,像佩琪這樣單純的小妹妹還是極少數的,她是當天清賬,從來不記隔夜仇。
玄冥吞下陳苦的這口氣,感覺自己的陽壽折了最少一千年,不過她忍了,日子長著呢,大家且走且看。
「後土,你領著他去買一支牛蹄子吧。」
「對了,你是要帶洪荒獸種血統的,是吧?」
說實在的,玄冥微微溫和時的話語,著實迷人,冰山的笑,可以融化很多人的心,陳苦也是個男人,他怔了一下。
終于良心不安開始譴責自己。
【玄冥單身了好多年了,她也是個苦情的人,我之前那樣月復誹她,感覺好對不起她。她溫和的樣子其實挺美的,挺讓人心疼的……】
玄冥眉頭開始舒展,這小子總算月復誹了句人話。
【要是能給個機會讓我憐惜憐惜她,就好了,我肯定會非常努力的。】
「你過來!」
玄冥伸出雪花般的羊脂玉手,招了陳苦過來,嘴角還有澹澹的笑。
連後土都有些驚訝,姐姐如何能對這樣一個除了長得有幾分姿色,一無是處的男子百般變化神情,莫非是姐姐憋不住了?
通過種種跡象的推斷,後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過姐姐的眼光真的是,太拉夸了,地仙境界的小修士哪里夠她折騰幾下的,不得不說,姐姐有些著急了。
【我去,倒貼金手指真的來了?她讓我去唉!怎麼辦,怎麼辦,今夜會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夜晚嗎?對了,我現在暫時還不想當爸比,需不需要做什麼保護措施什麼的……】
【還有,還有,是她上還是我上,好糾結,人家第一次,難道要在下面嗎?感覺好傷自尊,不過,想想好像也蠻刺激的呢。】
陳苦懷揣他美妙的心聲,一步一步靠近了玄冥,撲面而來的香氣蕩人心弦,這就是愛情的味道嗎?
「卡察!」
玄冥的一只縴縴玉手輕輕放在了陳苦的臂膀上,沒有使上一分的力氣,她微微揚起嘴角,這是玄冥在族人面前第一次的笑。
不少妖怪眼楮看的都直了,冰山的涼薄讓人敬而遠之,當她露出那溫和的一角,所散發出的魅力,是可想而知的。
高貴的女帝王,至尊無上的皇,她柔軟的一面,是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渴望,距離產生美,這句話在這一刻體現的淋灕盡致。
當然,更多的還是嫉妒,因為這份笑容所施舍的對象,是那個身高一米八,五官俊秀,修為不高的矮子。
他何德何能?
如果陳苦能听到這群**沖天的老爺們的心聲,他很想說一句。
這笑,我不要也罷!
陳苦從骨質地輕微斷裂聲,還有傳導的頻率和清脆程度,可以猜測他的左側肩胛骨應該是粉碎性骨折了。
陳苦不知道玄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想好好愛護他。
因為玄冥真的笑了,他看得出來,這份笑真的很美,是發自她內心的,不摻雜一絲其他的混濁。
可是按理說,她笑了,我也應該笑了,為什麼我得到是痛苦,這不應該的,是她的點我沒蓋到嗎?
還是我的點她蓋錯了?
短暫的麻木讓陳苦從劇烈的痛苦變成了一陣一陣的隱痛,玄冥輕輕的收回手臂,心情大好,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溫和,後面的妖怪更加痴迷,而陳苦卻更加苦惱了。
因為他疼,他真的好疼,他又不能哭,只能陪綁做笑,可是他笑不出來,該怎麼辦?
如果玄冥再模他一下,可能一百年的人生就到此止步了,後土姐姐模人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這樣的極品奈子,為什麼會用這樣犀利的手法。
陳苦想不通,除了好看,好像什麼都做不了,他決定放棄A計劃,開始向李長庚或者大羿發動總沖鋒。
陳苦想到此處,後土真的上來了,婉約的腳踝,白潔的小腿,一步一步走得端莊秀氣,宛若腳下生蓮,稱上那腰肢處隱約的臀,給人以無限的遐想。
造孽啊!
陳苦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他不敢試,代價可能是一條命,正巧他只有一條。
後土前進一下,陳苦就後退一下,在萬眾矚目下,這兩位身份懸殊的靚麗男女跳起了港式恰恰舞。
總之陳苦就是不讓自己靠近,後土第一次見部落里有雄性男子會不覬覦她的美色的。
這個人族好奇怪!
但是她不能問,因為玄冥姐姐還在這,想著以後找機會弄清楚,打探打探這個人族身上到底有什麼樣的秘密,能讓姐姐這般痴迷。
第一道門可要把好了,要不然如果是個渣男,姐姐會難過好幾千年的,作為她親愛的妹妹,後土覺得自己應該把擔子主動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