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日神箭旋轉的勢頭漸漸緩慢,最終折斷在了燭陰手中的九淵兵槍上。
燭陰乃是時間祖巫,他手中的這柄九淵可以破除洪荒的時間法則,可以說是外掛一般的存在。
十二祖巫手上的靈寶神兵各有千秋,也互相克制,若是能擰成一股繩,只怕妖庭也不敢千方百計的籌劃一個又一個周密的計劃來對付他們。
四大祖巫臨天而立,部落道場上的族人們紛紛跪拜山呼。
陳苦因為剛才過分得關注天上精彩的畫面,忘記了及時將褲腰帶勒緊,露出了他可愛的小寶貝。
小白目不轉楮的視線帶著一絲嬌羞,這讓陳苦十分別扭。
部落場下的千萬族人,陳苦擠在其中也不過是一縷塵埃,哪怕他是光著蛋子,也不會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奈何,玄冥的眼眸凝視著的方向與大羿神的角度完全一致,這讓他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不過還好,他的身高在高大的巫族人里並不算太扎眼,還有機會悄悄提起褲兜。
「汝上前來!」
大羿渾厚的嗓音中充滿磁性,朝人群中不顯眼的陳苦招了招手,有點怪蜀黍引誘蘿莉時的韻味。
大家的目光視線開始慢慢聚焦。
【哎喲!我去,卡襠了!】
玄冥腦門中一頭黑線,她也帶著三大祖巫從天際來到了眾人之中。
大羿的視線折向玄冥,他們雖屬同一部族,卻不算一個派系,相當于一個嫡系,一個地方軍。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大羿這個地方軍手里的家伙事還算有點分量,即便是玄冥也不能對他怎麼樣。
而且,他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害部落的事情來。
剛才發生的事情只在一瞬間,連大羿自己都來不及反應,更別說匆匆趕來的玄冥,在她眼中只是看到了陳苦嗦嗦地說了一堆話,而最終,射日神箭還是射了出去。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解釋的大神,這樣的性格必然會造成很多難以化解的麻煩。
比如︰現在,空氣中已經有了澹澹的硝煙味。
在玄冥眼里,陳苦早就成了她的人,她怎麼打罵那是她的事,但是,他人不得染指半分。
「大羿神找一小輩,是有什麼事嗎?」
生活在同一部落里,大羿對玄冥的性格不能說是知根知底,最起碼也能大致了解。
一個冰山般的女王,她的眼里只有星辰大海,一個區區地仙,竟能讓她出言提及。
這讓大羿不得不懷疑,他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那和自己並沒有什麼關系,玄冥養十個也好,一百個也好,他的眼里只有夸父。
剛才陳苦的一番話,確實讓他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清醒,所以他決定獎勵點什麼給陳苦。
「吾覺得汝甚好,汝需要什麼,都可以提及,凡屬于吾者,皆可以送于汝。」
玄冥蒼白的臉漸漸恢復正常,擺在眾人面前的還是那張無瑕翡翠般的臉頰,她向前踏出一步,修長的幽藍裙擺下是一條渾圓女敕白的長腿,不帶一絲絲的贅肉。
「吾也覺得這小輩甚好,你需要什麼,部落之中皆可送你。」
陳苦有些猝不及防,自己好像沒干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吧,不過既然被推到了風口,一只豬都能飛起來,他也就不客氣了。
是傍大腿的好時機。
【我能不能要你老婆嫦娥,玄冥,我能不能要你。】
【我只想要富婆……額!】
陳苦突然覺得背心一涼,總覺得像是被捉奸在床了似的。
穿好褲子,陳苦大步的向前走,然後朝著祖巫們鞠躬作揖,不假思索地道。
「小輩初生僅一百多年,才疏學淺,還要學習的地方有很多,只希望能常伴在各位祖巫身前,日日侍奉。」
大羿點了點頭,對這小輩多了幾分期許,是個好苗子,有擔當,還謙恭,膽子大,夠細心,是個做大事的人。
雖然小輩話是這樣說,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位于神祗之位,說出去的話還是要兌現的。
「那吾就將這柄落日神弓贈于你,不過此弓威能太甚,吾暫且先將其封印在你的元神內,待你沖破金仙境,便可自行驅使。」
族人中突然爆發出了無數道議論聲,或羨慕,或嫉妒,或無奈,或歡喜……千百種流轉其中,爆發了如洪流一般的爭吵。
「早知道我就應該站出去了,落日神弓,本來是屬于我的先天靈寶!」
「是啊!不就是站在那里說一大堆嘰里呱啦的廢話嗎,我也會,我能行。」
「別酸了,有本事你去搶啊!」
「想死了才去呢,就算搶到了又能怎麼樣,敢拿出去用麼。」
「恩公,好棒!」
………
【落日神弓哎!我去,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暖洋洋的,感覺大羿爸比真貼心,好像跟著他也不錯的樣子!】
【那後土姐姐怎麼辦,我看看,哇!穿這麼丑這麼臃腫的衣服都能這麼大,不愧是我理想中的女神,好端莊,好婉約,好舍不得。】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一個端莊麗人和一個冰山美人的結合體,怎麼會是個二次元的小蘿莉,好難懂。】
玄冥咬碎了牙齒只能往肚里吞,她極不情願的拉起一臉懵逼的後土,向前幾步,直接來到了陳苦面前,凝眸,怒視。
【哇!好香啊,這就是極品奈子的味道嗎?】
【不過她們要干什麼,不會是貪念我的美貌吧。不會吧,我的主角外掛到賬了嗎,開始得到女性角色的青睞了嗎?】
【好激動,哇,好大好香,好想抱抱……算了,感覺這兩個不是個好惹的,我還是躲遠點,以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陳苦看見了玄冥五顏六色的玉臉,擔心她有虐待男人的癖好,悄悄的將腳步往大羿那邊挪了挪。
「不準動!」
玄冥怒極一下子失聲叫了出來,沉穩如大羿都被嚇了一大跳。
陳苦瞬間呆若木雞,連被她強行拽來的後土也有點搞不懂現在的狀況。
玄冥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失態了,壓低心境,盡量不要讓自己抖胸,心平氣和地說道。
「你要什麼都可以說,不要怕,我不會吃了你的。」
陳苦心底愈發冰冷,玄冥姐姐不會是個老直女吧,怎麼感覺她把藏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但是陳苦認為自己如果再推月兌的話,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失去理智,然後爆錘自己一頓。
準聖級別的拳頭?陳苦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