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遙哪敢說其他的,他作為雲苗村的人,自然是希望游客常住下去唄。
「小夏,你看看他們都想往雲苗村來,為什麼你一直想往外面跑呢?外面的世界沒那麼好的。」謝之遙又勸了一句。
「我知道的」
謝曉夏只是點點頭,然後繼續玩手機去了,估計說也不會听的。
「小孩子嘛,是這樣的」
看到謝之遙還想說些什麼,陳放擺擺手說道。
「倒也是,以前我也想著怎麼跑出去。」
謝之遙自嘲的笑了笑,如今的小弟弟何嘗不是當年的模樣呢?算了,別去管那麼多,只有自己體會過,才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有風小院中,今天陳南星兩人起來後,發現陳放居然不在,這個家伙居然自己跑出去了?
「紅豆,這家伙居然自己跑出去了?」
「南星,人家出去玩,也沒什麼吧?」
許紅豆笑了笑,覺得這閨蜜管得實在是寬了點。
「哎呀,我的好紅豆,以前不是大家一起的麼今天他突然跑出去,有些不習慣罷了。」
陳南星有些撒嬌的說道。
「是不習慣,還是一會兒不見,就想人家啦?」
許紅豆似笑非笑的說道。
「呵呵,我們出去吃飯吧。」
她說不過,只有開始轉移話題許紅豆也不再繼續說下去,反正就是玩笑話,說了跟著也就忘記了。
下樓看到大麥正在專心的碼字。
「大麥,吃飯了沒有,要不要一起啊?」
許紅豆邀請道。
「不了,紅豆姐姐,我已經吃過啦,還是你們去吧。」
見誰都叫姐姐,這小嘴真甜,可是怎麼不見她叫陳放哥哥呢?
「那行。」
隨後兩人就出門,在路上的時候,陳南星實在忍不了,直接給陳放打了個電話,這簡直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得知陳放已經吃上了,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只能說中毒太深,一般的藥已經救不了
陳放這邊跟謝之遙喝了幾杯後,就停了下來,倒不是陳放怕喝醉,從現在為止能喝醉自己的人,還沒遇到過,主要是擔心謝之遙。
如果再把他喝醉了,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
「老陳,下午沒事的話,去我的馬場玩呀。」
謝之遙很是熱情的說道。
「馬場?」
陳放這才想起了,謝之遙還有個馬場。
「對啊,你們那個許紅豆,去過一次不過她那時迷路了,恰好踫到而已。」
「行,下午我就過去。」
反正下午沒什麼事兒,還不如去騎馬玩玩兒,估計這謝之遙心里也是想感謝自己吧,才提起這件事情來的。
「OK,吃完飯我就帶你過去。」
酒足飯飽後,酒倒不是很足,主要是沒喝多少估計謝之遙也明白,白天喝的醉醺醺的,不好回去交代。
兩人吃完飯後,謝之遙打發走了小孩兒,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卻發現迎面走來的許紅豆兩人,看她們的樣子也是剛剛吃飽。
「你們準備去哪兒啊。」
「馬場。」
一听去馬場,陳南星直接來勁了,嚷嚷著要跟著一起去,許紅豆倒是去過一次,只不過沒有專門騎馬,她是回來的時候走迷路了。
恰好進的謝之遙的馬場,回來的時候騎的馬回來。
「你這麼高興,難道不擔心紅豆的腳麼?」
陳放沒好氣的說道。
「額,倒也是紅豆你覺得怎麼樣?」
她有些愧疚的看著閨蜜,剛剛只是想到玩了,壓根沒有考慮到閨蜜的實際情況來。
「我可以只要馬別跑就行。」
許紅豆的意思就是可以騎著馬散步,但是來個策馬奔騰的事情,就免免了吧,她這個小身板現在還受不住。
「那就出發。」
謝之遙帶著三人來到馬場,順便介紹了這里的阿叔,看到謝之遙過來後,阿叔立馬走了上來。
「阿遙,今天怎麼過來了?」
「這幾位是我朋友,帶他們過來看看老陳,這里就是我的馬場,倉山牧雲馬場。」
陳放打了一圈,這里跟劇中的差不多,環境還是不錯也就是這里可以建設馬場,要是放在城里,要是開馬場的話,保準是個高污染的企業,立馬就得關門。
謝之遙本來要免得的,不過被陳放給拒絕了,要是免單那還玩個屁啊。
「老謝,你這叫聲音,隨便就免得,干脆關門回去睡覺了。」
陳放的話得到了中年人的認可,他也覺得不妥,可以打折但是免得就有些說不過去,但這畢竟是經營性的活動。
「听,我知道你想說,我幫忙的事情,不過這都是小事兒,免單就別說了。」
看到謝之遙還想說話,陳放直接給打斷了。
「那行,就按照市場價來。」
謝之遙不再說些什麼,沒多久中年人就帶來了安全協議和安全帽之類的東西來。
陳放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這個謝之遙做事還是一套的。
「行啊,老謝挺專業的。」
「呵呵,我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會兒,就跟幾人告辭,估計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吧,最後只是祝福幾人玩得開心,有事兒打電話。
「這家伙看著挺忙的。」
陳南星滴咕了一句。
「可不是,這里很多產業都是他弄的,為的就是帶動家鄉的鄉親們致富」
陳放笑了笑說道,謝之遙一年365天,估計就沒有過安生日子,不是這里有事,就是哪里出問題了。
「這樣啊」
兩女點點頭,許紅豆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不過現在不去想那麼多了,還是騎馬玩吧。
三人戴上個安全帽,隨著中年人來到馬棚這邊。
「師傅,你給她弄一匹溫順的馬兒」陳放指著許紅豆說道,別到時再惹出什麼麻煩來,那自己還得照顧?
「好的,跟我來吧。」
中年人點點頭,很快就為許紅豆弄好了一匹小馬駒。
「那我呢?」
「至于你,我看弄一匹性格暴躁的馬,最好能治一治你」陳放哈哈大笑起來,這個陳南星就是翻版的余初暉,兩人沒多大的區別。
「我看你是想摔死我吧。」
「我沒這意思哈。」
在兩人的斗嘴下,中年人很快給三人選好了馬匹,性格都很溫順,至于陳放口中性格暴躁的馬,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馬場里。
如果傷了游客還得了,謝之遙傾家蕩產也是不夠賠的。
「看你的樣子,還挺熟練的。」
許紅豆笑了笑說道,主要陳放上面的姿勢都是一氣呵成的,不像她兩還需要人扶才能上來,不過她們是女生,也沒人嘲笑。
開玩笑,在神話的世界中,自己可是馳騁疆場的主帥,騎馬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那會兒只有馬車和騎馬,陳放總不能去坐馬車吧。
「呵呵,一般般」
「你就吹吧,有本事來策馬奔騰一個」陳南星顯然是不信的,在她的印象中陳放怎麼可能會騎馬呢?這不是純純的扯犢子嗎?
陳放也懶得廢話,稍稍的夾了一下馬月復,韁繩一甩,‘駕’的一聲,身下的馬兒便如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
許紅豆陳南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心想這家伙還真的會,剛剛以為就是吹牛而已,不一會兒就看不出陳放的影子。
「這位先生的技術不錯的。」
中年人無不夸獎的說道,他可是一直幫許紅豆牽著馬的,剛剛听說了這姑娘不能策馬奔騰,再說現在也沒什麼游客,就勞累一下。
「呵呵呵」
兩女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這實在是太打臉了些。
兩分鐘後,隨著一陣馬蹄聲響起,陳放也騎著馬跑了回來。
「這許久不練習,生疏了些啊。」
這話就有些凡爾賽了,她倆現在還在原地呢?你這都跑了一圈回來了,還說生疏?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騎馬?」
「呵呵,秘密可能我天生就會吧。」
中年人看到有客人來了,就把許紅豆馬的韁繩遞給了陳放,他看出來了陳放是個高手,有他在沒什麼問題的。
「那我們去那邊玩玩?」
陳放指向一處水草豐盈的地方。
「嗯。」
許紅豆的馬被陳放牽著,完全不會出什麼毛病,陳南星這邊也是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開始有些害怕,漸漸的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竟然也想學著陳放那樣,「駕」一下,可是還沒等實施這個想法,就被啪啪打臉,因為馬兒一個停頓就嚇得她不輕。
「我勸你還是別跑那麼快,女司機還是得多學學,即便你會開車,但是現在是騎馬。」
「哼,小瞧人。」
雖然陳南星嘴硬,但還是听進去了,剛剛已經打臉了,她可不想接下來像許紅豆那樣躺個幾天,說起開車的事情,等下得去把這個家伙的車鑰匙拿過來。
看著馬兒悠閑的吃著草,許紅豆感覺此刻世界都寧靜了下來,于是準備下來走走
「我來扶你吧。」
陳放眼疾手快的,直接扶著許紅豆下了馬。
「麻煩你了。」
「呵呵,我可不想再為你做幾天的湯。」
許紅豆︰「」
她真的無言以對,本來好好的話,不知不覺的就變了模樣。
「我也要下來。」
「你自己下來唄難道你也要人扶嗎?」
陳放沒好氣的說道。
「快點」
得,你是大爺,只能過來扶唄,還能怎麼樣不成想陳南星直接像個八爪魚似的,抓在陳放的身上,不得不說這個姿勢非常的不雅觀。
有點像那啥的時候反正看得旁邊的許紅豆臉紅不已,隨後拿出相機拍拍風景算了,這兩人實在是有辱斯文。
等陳南星下來的時候,直接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這弄得許紅豆非常的懵逼。
「南星,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哈哈哈」
陳南星之所以笑,是因為剛剛在陳放身上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這家伙還是個正常男人哈,本來以為他沒反應的。
這也怪不得陳放,陳南星也不是一個丑姑娘,就這樣抓在身上,怎麼可能沒反應,自己也不是太監。
「這」
許紅豆不明所以,只是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陳放,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笑很好笑的嗎?」
陳放瞪了幾眼她,這個時候陳南星才收住了笑容,嘴里卻是滴咕道她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不是,我以為我以為」
「你以為個屁。」
陳放不在理她,直接走到水邊洗了洗手,剛剛弄得手上全是灰,必須得清洗一下到現在為止許紅豆都不知道為什麼,于是搖搖頭算了,這可能是她們的秘密。
「不要生氣嘛」
陳南星看到這真的生氣了,于是連忙道歉。
「行啊,你幫我洗一個月的衣服,我就不生氣了。」
陳放面無表情的說道。
「所有的衣服嗎?」
「當然!」
「這洗就洗」
陳南星本以為就是衣服而已,還專門問了是不是全部的,結果他到是很光棍算了還是幫忙吧,不僅僅是賠罪,而且也有報答的意思,畢竟這麼久她還沒幫陳放做過什麼。
反而是自己一直在佔便宜,事事都有他的照顧,以至于現在自己都習慣了陳放的好。
「看到你這麼誠懇的態度上,我就不生氣了。」
在水邊這里待了一會兒,三人繼續騎著馬去了其他地方,看著陳南星的背影,這女人越來越過分了,真的是什麼玩笑都敢開哈。
她難道不知道玩火自焚麼?
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得非常快,別的人騎馬都是按照時間計算的,這邊有了謝之遙的吩咐,加上今天馬場沒什麼人,中年人直接按照次數收費的。
三人對此並不知情,還以為本來就是這個價格。
「這玩了一下午,現在還真有些餓了。」
許紅豆撐了個懶腰說道。
「前面應該有飯店吧,我也覺得有些餓了,本來是騎馬的,結果馬倒是吃飽了,我們人還餓著」
咦,旁邊的陳南星怎麼不說話了,這可不像是她呀她這一沉默下來,大家都不習慣呀。
「喂,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