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剛剛搞了個偷襲,她就開始有些默然,兩人都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有什麼事情呢?
「沒什麼事,我就是有些累了,吃完飯就快點回去吧。」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陳放一眼,好像是這家伙招惹似的。
「那就找地方吃飯。」
很快三人找了個地方吃飯,等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此刻的大麥還在樓下,看她的樣子是在跟人聊天,而且還比較高興。
許紅豆兩人,回來直接就上樓去了,估計陳南星是有什麼心事兒,作為閨蜜的她必須得開導開導。
「難道你還在寫書麼?」
陳放走到大麥的背後問道。
「你回來了呀?」
听到是陳放的聲音,大麥也很高興,轉過頭來說道。
「嗯,沒出去玩呀?」
「沒有呀,我白天都在碼字,到了下午在院子里坐了會兒,然後跟朋友聊聊天」大麥一五一十的說了今天的事情,從早上起來就沒見到陳放,不禁讓她心里有些失落。
「呵呵,下午我們去馬場騎了會兒馬,想到你可能在碼字,所以我就沒叫你。」
「原來是這樣。」
大麥點點頭,陳放也在這里繼續待下去,從冰箱里拿了些東西,順便給了大麥一些,這姑娘比較客氣,你不給的話她是不好意思去拿的。
「謝謝。」
「別客氣,早點休息哈」
陳放說完就上樓去休息了,別說這今天還是有些累呀,沒過多久就睡過了過去因為今天很累,居然忘記了反鎖門。
半夜里,陳南星悄悄的起了床,躡手躡腳的來到陳放的房門外,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鎖,這還省事兒了。
推門進去後,發現這個家伙睡得正香不知道從哪里弄了根羽毛就走到陳放近前。
「阿嚏咦~~~」
這半夜睡得正香,突然感覺鼻子一癢,一個噴嚏過後倒是好了很多嗯,怎麼听到有人在笑?這笑聲正是陳南星的。
睜開眼一看,才發現陳南星站在床前,正瞪大眼楮看著自己。
「你想干什麼?」
這大半夜的,跑到自己的房間來,她是想干啥,是送人頭還是送那啥?
「哈哈哈。」
陳南星哈哈大笑起來,她也不知道過來干什麼的,主要是白天的事情讓他睡不著,想過來找陳放玩而已。
看得笑得花枝招展的她,陳放一臉的懵逼,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笑笑?」
陳放的聲音不是很大,因為這大半夜,許紅豆可是住在隔壁的。
「沒什麼」
陳南星說完,就爬了上來,她也不害怕因為看到陳放穿著衣服隨後蓋上被子,這一頓操作下來。
「你瘋了?」
「你才瘋了呢,我就是純粹的睡不著,紅豆睡得很死所以我想找你說會兒話。」
「你說許紅豆睡得很死,那是不是門還開著?」
陳放來了興趣,就算不能干啥,也可以過去看看呀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
「你」
此刻的陳南星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原來陳放喜歡的許紅豆,是自己的閨蜜。
「你喜歡紅豆?」
女人都是吃醋的,即便這人是自己的好姐妹好閨蜜。
「對啊,當然你我也很喜歡」
這話就有些不要臉了,倒不如說只要漂亮的姑娘,陳放都喜歡才對。
「渣男。」
陳南星臉紅的罵了一口,為什麼臉紅因為听到了陳放說也喜歡她,許紅豆的事情已經被她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知道我是渣男,還往我這兒跑你這不是自找的嗎?」
「哼,我回去了。」
陳南星在陳放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然後就準備下床逃離。
喲呵,姑娘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些,當我這是公共場所是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隨後抱著陳南星佔了些便宜,才讓她離開。
回到房間的陳南星,再也睡不著了,主要還是陳放剛剛做的那些事情。
「咦,南星,你怎麼了?」
半夜撐了個懶腰的許紅豆,發現閨蜜還醒著,揉了揉眼楮問道。
「沒事兒,我起來上個廁所」
「哦,早點睡吧。」
翌日清晨,跟往常一樣,陳放醒來後準備起床,不過這怎麼感覺昨晚陳南星來過這邊,如果沒記錯的話,還佔了些便宜。
不知道一會兒她會不會發飆,下樓後發現兩女已經在開始吃早飯了。
「喲,這都吃早飯了,居然我不叫我?」
「那個不好意思是南星說的,她說你不在,出去了。」許紅豆有些抱歉的說道,自己生病的時候,人家這麼照顧,這早上不叫他,確實有些不妥。
「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出去了,難不成你早上來過房間?」
陳放直勾勾的盯著陳南星問道。
「誰願意來你房間呀。」
陳南星撇撇嘴說道,也不知道半夜是誰躡手躡腳的跑過去,她大概可能已經忘記了吧。
「呵呵,也是」
陳放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會兒許紅豆已經幫忙準備好了早飯,就是再乘碗粥的事情,包子饅頭和咸菜都還有。
「不好意思哈」
許紅豆遞過粥笑道,看來這以後不能光信閨蜜的話,還是得去親自叫一下人都是相互的,別人曾經照顧你,現在回報下也是應該的。
「謝謝。」
這許紅豆確實比陳南星要懂事得多,于是開始專心吃起飯來。
陳南星看著這個家伙,這麼認真的吃飯,而且好像一點也不為昨晚的事情心虛,心想你可真是夠心大的。
「咯,車鑰匙給我,待會兒我跟南星要去市區。」
陳南星伸出手說道。
「在房間的床頭櫃上,不過你不願意進我房間,那就比較遺憾了。」陳放頭也不抬的說道,就看你去不去,有本事就別進去。
「你」
「好了,待會兒去拿就是你要跟我們一起去麼?」許紅豆攔住了閨蜜,隨後出言問道,她們是想去采購一些東西,如果能叫上陳放這個苦力,也就方便一些。
呵呵,听到紅豆叫,恐怕這家伙得屁顛屁顛的幫忙,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大豬蹄子陳南星這樣在心里想到。
「不了,待會兒我還有事,女司機記得開慢點」
等會兒陳放得去謝和順的木凋工夫一下,剛剛說有點事兒,主要是去市區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在村里走走。
咦,這倒是讓陳南星十分好奇,你不是說喜歡紅豆的嗎?怎麼這個時候,應該表現才對啊,你居然拒絕
「我知道,我開車的技術很好。」
雖然心里疑惑,但陳南星還是沒多說什麼。
「我也會監督她的。」
許紅豆也立馬表態,畢竟安全不是小事兒,雖然對于陳放不一起有些遺憾,但那也只是遺憾,三人總不能成天待在一起吧。
陳放吃完飯就出了院子,在路上的時候踫到了散步的大麥,看她的樣子是很無聊熬夜有個好處就是晚上可以一直玩手機,而且過得也很快。
突然間改變了生活習慣,白天就會很無聊。
「看你的樣子很無聊啊?」
陳放笑了笑說道,這恐怕是個人都能看到,自己也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來?
「沒有呀。」
大麥擺擺手,想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無聊。
「沒事的話,就跟我一起」有這麼一個漂亮姑娘跟在一起,心情都會舒暢很多的,反正漂亮姑娘是陳放的最愛。
「好」
大麥猶豫了一下,就跟著陳放一起,誠然她確實很無聊,早上起來一個多少小時後就把字給碼完了,今天基本就沒啥事情干了。
院子里的兩女在陳放走後,陳南星還是去房間里找到了車鑰匙,這就相當于是啪啪打臉了,不過女生要臉干什麼,經常她們前一秒說的話,後一秒鐘就能立馬推翻。
拿到鑰匙的陳南星,就載著許紅豆出發,一路上兩個姑娘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對此兩人早已習慣了,每次兩人出門自然會吸引一大批的目光。
「南星,開慢一點」
「知道,這家伙的車還不錯呀」陳南星滴咕了一句,難道陳放就沒有名字嗎?在她口中從來都是這個家伙。
對此許紅豆也不好說什麼,這最終是閨蜜跟陳放兩人的事情。
陳放這邊帶著帶著大麥來到了工坊中,也就是娜娜咖啡館的隔壁,大麥還從來沒來過這邊,兩人也沒去咖啡館。
「謝師傅,這做的怎麼樣啊?」
陳放進門就好奇的問道,不巧的是謝之遙又在這里,回頭看到陳放發現這廝女人緣很好啊,昨天是兩個姑娘,今天後面又跟著大麥。
對于這個宅女作家他是有印象的,成天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今天居然會跟陳放一起出來,這不得不讓他佩服。
「老陳」
謝之遙打了個招呼,隨後露出了一個你懂的微笑。
「小陳,事情是這樣的」
謝和順,在旁邊說道,就是風景那塊木凋上門,有一處小的細節,謝和順想修改一下,微信上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所以想著當面說一下。
「這個完成的效果怎麼樣?」
陳放還是問了一句。
「跟我來,這邊有個差不多的」謝和順帶著幾人來到一邊一番了解下來,還是謝和順這樣修改更好。
「謝師傅,就按照你的辦法來」
「行。」
謝和順笑道,其實也可以按照陳放那樣搞,不過他作為一個匠人,始終追求得盡善盡美,總不能看著糟蹋東西吧?
在工坊待了會兒,兩人在謝之遙的再三邀請下,還是拒絕了去他電商公司看看的意思,我是出來玩的,也不是給你是謝之遙當軍師的。
「老謝,下次吧!今天我就是想隨便走走」
陳放婉拒他的邀請,至于說大麥則是完全听陳放的。
「那行,下次再叫你。」
出了工坊,大麥還在想剛剛那些木凋的事情,原來這樣的東西木凋這個玩意,畢竟知道的人少,因為白族這邊知道的人可能多點。
一般酒店都是掛的些什麼油畫之類的東西,木凋是很少見。
「誒,我听娜娜姐說那邊有個玫瑰園要不我們去看看吧?」大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她也是昨天听娜娜說起過,女孩子都是喜歡花的。
這邊的玫瑰花偏偏很多還不是拿來做花卉生意的,很多都是拿來做一種特色美食的,叫做鮮花餅,就是用玫瑰花做出來的。
「哦那個,我的車被陳南星開走了,要不然明天再過去?」陳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至于在找車太麻煩了。
「哦,這樣啊听南星姐姐說,你們是同學嗎?」
「對啊,高中同學你只要別認為是親戚就行。」
「不會不會。」
兩人就這樣在村子里逛著,路上踫到了燒烤攤的楊冠軍,他這看到陳放跟一個女人出門,下意識就以為是女朋友。
「陳哥,你跟女朋友出去玩啊?」
他也不是小院的人,那里知道大麥是誰?
大麥聞言,臉頓時紅了起來,她就是單純的一個小姑娘,壓根沒談過戀愛啥的,這樣被人誤會,著實有些尷尬。
「楊老板,誤會了,誤會了這是我朋友大麥」
陳放立馬解釋了起來,這玩笑你可以跟陳南星開,甚至于許紅豆都可以,但是大麥不行,這姑娘的臉皮是很薄的。
「抱歉,抱歉大麥是吧,我誤會了,對不起哈。」
楊冠軍看著臉紅的大麥,立馬開始道歉起來他經營著燒烤攤,這一來二去的就養成了跟客人吹牛的習慣,話自然多了很多。
「沒事,沒事」
大麥擺擺手說道,難道自己跟陳放走到一起,就這麼像是情侶麼,她忍不住在心里想到,想到這里臉更加紅了起來。
「楊老板,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陳放轉移了話題。
「陳哥,那邊有人殺牛,我準備去買點新鮮牛肉」
楊冠軍解釋了一句。
「我也去看看,說不定晚上能吃上一頓麻辣火鍋大麥要跟著去嗎?」主要是這殺牛有些血腥,女孩子有的不喜歡。
「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