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誤會了,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黃毅淡然道,「畢竟,你看起來比雞高級多了。」
噗 !白玫瑰笑得前俯後仰。
卓珊氣得面色煞白,「宇恆哥,他侮辱我。」
陳宇恆看向黃毅,面色淡然,眼里卻閃過一絲寒光,「我只跟你說一遍,道歉。」
「那她先向我們道歉。」黃毅淡然道。
「很好,呵呵,真是不知者無畏啊。」陳宇恆冷說完,開車轟鳴而去。
黃毅面色無語,「玫瑰姐,這些人怎麼這樣?開不起玩笑就不要開嘛,只能他們罵人,不準人罵他們嗎?」
白玫瑰面色擔憂,「這個恆隆材料集團,好像似曾相識的樣子,西南省百強民企…」
突然,她面色狂變,「完了完了,原來是那個企業,那個家族。」
「什麼家族?比李瀾還厲害嗎?」黃毅皺眉道。
「李家在西南省寧南市算是不錯的,但也只是把握住了時代的風口,在資本市場上馳騁,李家的財富,大多數只不過是鏡花水月,但論實際資產,不算什麼的。」白玫瑰面色難看。
「這個陳家,福閩省那邊的大家族,那可是做實業的大佬啊,在全國都挺有名的,他們家族人數眾多,在全國各地開枝散葉,投資實業,特別是在新材料產業上,有很大的話語權,那可是到哪都被當地政府奉為上賓的存在。」
黃毅撓撓頭。
搞什麼?又得罪人了。
「黃毅,對不起,我…我惹大禍了,你不用管我和我們家了,這個陳家,本來就和我們有仇的,三十年前,我媽退婚的對象,就是這個陳家,有卓珊加油添醋,我估計這陳宇恆會新賬舊賬一起算了。」白玫瑰面色慘白。
黃毅握住白玫瑰的手,笑道,「玫瑰姐,你讓我不管,你以為他們會放過我啊,這家伙只給我一次道歉的機會,也不像普通人一樣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離去,我估計他現在憋著壞呢。」
「所以,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你還笑得出來?」
「總好過哭吧?」黃毅道。
他內心很是無語,果然啊,世俗因果就是一個大染缸,在世俗越久,經歷越多,因果越重,到最後,想月兌身都不容易了,只能在這個大染缸里掙扎。
那就掙扎吧。
都把廖英杰弄死了,李瀾也逃了,不在乎再多一個。
又不會死,不外乎破產,或者寸步難行甚至身敗名裂。
「那我也沒辦法咯,只能牢牢的抓住你,好閨蜜得同甘共苦。」白玫瑰緊緊的摟著黃毅的胳膊,讓他都有點羨慕自己的手臂了,被溫柔包圍的感覺,真不錯。
「嗯嗯,玫瑰姐放心,我也會抓緊你的,不會讓你從繩子上掉下去,如果有人拉你,我一腳踹飛他。」黃毅笑道。
此時,陳宇恆車上。
「宇恆哥,你怎麼就走了?應該教訓他一頓啊。」卓珊埋怨道。
「跟小人物當面計較,是最掉價的行為,罵他,打他,你未必罵得過,打得過,這種人一般缺乏上流教養,粗俗不堪,所以,跟這種人發生沖突,別想著用暴力對抗。」陳宇恆淡然道。
「宇恆哥說得對,我就是氣不過,他竟然說我…」卓珊氣憤無比,同時,看著陳宇恆的眼神,有點心虛。
那混蛋竟然說她是…
太混賬了。
陳宇恆擺擺手,「我不會放過他的,接下來,先弄清楚他的來歷吧,這件事由你來做,你對寧南市比較熟。」
「好,宇恆哥放心,等下我就把那鄉巴佬的照片發到家族群,說是白玫瑰的男朋友,讓我爺爺問卓夢雨,嗯,我現在就發。」卓珊道。
「哈哈,等下肯定得炸鍋,因為我爺爺和我爸之所以重新接受白玫瑰一家,就是想拿白玫瑰來聯姻,之前有了我姑的事,現在又來個白玫瑰,簡直是挑戰我家人的敏感神經了。」
她馬上把黃毅和白玫瑰的照片發到群里。
還配上語音介紹。
這下子,群里果然炸鍋了。
「小珊,這是真的?」群里人紛紛詢問。
「當然是真的,這可是表姐親口承認的,而且,之前姑姑不是說過玫瑰有男朋友了嘛,現在我終于明白姑姑為什麼不多介紹了,原來是說不出口。」卓珊笑道。
「我跟你們說哈,那個小子簡直粗鄙不堪,竟然還罵我,宇恆哥讓他道歉,他拒不道歉,宇恆哥都生氣了。」
這話一出,群里更是炸鍋。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小珊,你跟宇恆說,爺爺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好的爺爺,對了爺爺,表姐和那個人感情貌似很好啊,還帶他去高檔服裝店買衣服,估計得花有十幾萬呢,真是舍得。」卓珊笑道。
「真是敗家子,看來他們家過得太好了。」群里人義憤填膺。
卓珊收起手機,笑道,「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不知者無畏,都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禍,等白玫瑰破產了,我看他還吃什麼,到時候我踩死他。」
「小珊,現在不就有個報復的好機會嗎?他們去港島,肯定要辦行李托運吧?他們要去投標的翡翠挺重的吧?嘿,這年頭貌似有規定,哪怕辦理價值聲明,行禮丟失了,最高只能賠8000塊。」陳宇恆笑道。
「而西南航空公司是你們家的,到時候,你找人故意把他們的行禮落下就好了,反正這年頭,托運貴重物品丟失的多了去了。」
「哇,這主意不錯啊,哈哈,他們拿去競標的翡翠肯定價值很高,哪怕最後得還給他們,只要讓他們沒法投標即可。」卓珊興奮道。
「呵呵,所以說,不要跟螻蟻生氣,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們,走,我們去吃大餐。」陳宇恆把車開進一個大飯店停車場。
沒多久,黃毅和白玫瑰回到家。
白斯年夫婦馬上迎上來,「玫瑰,小毅,你們沒事吧?」
「沒事啊,能有什麼事?」白玫瑰詫異道。
「你們不是得罪卓珊和陳宇恆了嗎?沒發生大沖突吧?」卓夢雨擔憂道。
「你們怎麼知道了?難道是卓珊搞的鬼?」白玫瑰面色一變,「大沖突倒是沒有,不過,確實得罪了。」
「麻煩了,卓珊把你們的事發到家族群了,你外公都發話了,要給陳宇恆一個交代。」卓夢雨道。
「媽,我們不欠卓家的,交代什麼?這樣只把我們當工具的家族,不回去也罷。」白玫瑰道。
「哎,沒那麼簡單的,這個陳家太可怕了,甚至比李瀾還要可怕。」卓夢雨道,「算了,事已至此,只能應對,一切從港島回來再說吧。」
「媽,你跟那老家伙說黃毅的來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