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嘆了一口氣,「因為,我不是真正的豪門。」
「當年,我媽是準備被卓家當做籌碼跟其他家族聯姻的,但她義無反顧的嫁給寒門子弟的我爸,遭到家族反對,甚至一度鬧翻,好在後來我家翠玉坊做得不錯,後來事情就平息了。」
「但是,有些人還很不甘心,為了證明他們是對的,甚至找人圍剿我家的翠玉坊,導致破產,我爸媽差點跳樓自殺,好在遇到貴人,逢凶化吉,才度過難關。」
黃毅皺起眉頭。
這些大家族的人,怎麼那麼利欲燻心的?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吧,親情不勝過一切嗎?他覺得太無法理解了。
「後來,我家翠玉坊生意又好了,事情又平息了,但是,我知道,他們想讓我母債女償,當做籌碼,拿來聯姻,我當然不會答應,我又不在卓家長大,不欠卓家的。」白玫瑰道。
「所以,我跟我那些所謂的親戚,關系很差,不相往來。」
「而我,在這些世家子弟里,是另類中的另類,我學歷高,也不像他們一樣隨心所欲,及時享樂,我內心一直有危機感,想著幫我爸媽撐起翠玉坊的未來。」
「所以,到現在,我還沒找男朋友,還是…」
白玫瑰靠近黃毅耳邊,調皮道,「還是處哦。」
黃毅面色一紅,心道,玫瑰姐又調%戲他了,「玫瑰姐,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麼知道?我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我經驗豐富得很啊,我才不是老處。」白玫瑰急忙道。
黃毅覺得白玫瑰真是有點可愛,「玫瑰姐,是不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叫望氣術。」
「那麼厲害?」
「是的,所以我知道你與眾不同,像那什麼廖春花、陳心怡還有剛才那個卓珊,都是元陰虧損的,那才叫經驗豐富,而你,還是童女身,對你的修煉也是有好處的。」黃毅笑道。
「你厲害。」白玫瑰笑道,她又靠近黃毅耳邊,「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黃毅心肝兒一顫,「玫瑰姐,我…我要試衣服了。」
他馬上進入試衣間。
白玫瑰嘴角微翹,心道,這小子真是可愛呢,哈哈哈,真有趣。
她吐了吐舌頭,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她以前的形象是冰冷女神,對別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從來沒對任何男子這樣過。
黃毅穿著一身高檔衣服出來。
「帥是挺帥,就是你這氣質…不配這衣服啊,還是土,憨,讓人一看,就知道你的底細。」白玫瑰苦惱道,「算了算了,氣質這東西學不來,管他人怎麼看呢,就這樣吧。」
突然,她呆呆的看著鏡子里的黃毅。
黃毅的氣質變了,變得高冷,眼神深邃,簡直就是風度翩翩貴公子,然後再變,露出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很是迷人。
最後變得不苟言笑,卻給人一種超然物外之感。
「黃毅,你…你…」
黃毅轉過身,又變回了剛才土憨憨的模樣,「玫瑰姐,你眼光真不錯,很合身。」
白玫瑰揉了揉眼楮,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難道剛才,是她對他的期待嗎?
不過想想,還是這土憨憨的模樣可愛啊,如果像剛才那樣,就有點不真實了,也不是她心底真正喜歡的。
她還是喜歡這家伙現在的模樣。
「那就這樣咯,很帥。」白玫瑰笑道。
此時,外面一輛蘭博基尼超跑上,卓珊和陳宇恆準備開車。
「卓珊,剛才那位是你表姐?那位三十年前號稱寧南市三大美女之一的卓夢雨的女兒?」陳宇恆道。
「宇恆哥,你打听她干嘛?人家吃醋了。」卓珊嘟起嘴,昂著頭。
陳宇恆猛地對著那紅唇吻去,良久,「卓珊,我就是好奇而已,我從小在國外長大,但長輩們倒也時常提起一些國內的往事,畢竟,你那卓夢雨姑姑,可是差點成為我嬸嬸的,而那件事,也成了我們陳家的恥辱。」
「我們陳家雖然是外來的,但在福閩那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當時還傳回那邊,成了笑話,說我們堂堂恆隆材料集團,去窮山旮旯西南省投資,竟然還被一個小家族退婚?當時,我爺爺可是大發雷霆之怒。」
「好在,當時我那叔叔也有了意中人,也反對這利益婚姻,要不然,你們卓家可不好過。」
「嗯嗯,這件事,還得多謝你爸從中斡旋呢。」卓珊道,「宇恆哥,我跟你說,當時,我爺爺差點就和卓夢雨斷絕父女關系了,現在,我們家很多人,對白玫瑰一家,可是恨得牙癢癢呢,如果當年聯姻成功,我們卓家比現在厲害多了。」
「呵呵,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呢,白玫瑰的男朋友,竟然是個土鱉,絕對會成為我們家族群里的笑話,可不像我,有你這麼優秀的男朋友,我爺爺都為我自豪呢。」
「看來,我這次回來,得為長輩們做點什麼,既然你姑姑母女兩都喜歡過普通的生活,都喜歡底層人,那我就想辦法讓他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好了。」陳宇恆笑道。
「她家做什麼的?如今怎樣?」
「開玉器店的,叫翠玉坊,據說白玫瑰得罪李瀾組建的瀾江會,被針對,翠玉坊差點倒閉了,現在想靠著港島鳳凰博物館的投標翻身呢。」卓珊道。
「有趣啊,竟然得罪李瀾?我听說,李瀾那家伙犯了大事逃了?」
「是啊,我也想不到,他竟然撈廖英杰,還被發現了,關鍵是,他讓手下殺廖英杰滅口的時候,剛好被人拍到,證據確鑿,那天晚上,他乘坐專機去港島的。」卓珊道。
「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港島,真慘,不過,對他來說,改頭換面後再回來,估計也不難。」
「嗯,他找我合作的重稀土項目還沒開工呢,他這麼一走,只能等我從港島回來再自己去搞了。」陳宇恆道,「嘖嘖,真是期待此次港島之行啊,剛好,有兩個參加此次鳳凰博物館評標的專家評委,都跟我家關系不錯,哪怕白玫瑰的東西再好,我也能讓她沒法中標。」
此時,黃毅和白玫瑰剛好從店里走出來。
她摟著黃毅的胳膊,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
黃毅則是拎著很多袋子。
卓珊搖下車窗,揮手示意,「表姐,你真舍得啊,這些衣服,最起碼價值十萬吧?只是…你覺得一只土鱉,披上龍的鱗甲,就能成為一條真龍嗎?」
白玫瑰面色一怒。
「土鱉確實成不了真龍,但一只雞,哪怕再高級,穿上鳳冠霞衣,也成不了真鳳凰。」黃毅淡然道。
「你…你說我是雞?」卓珊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