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來著,但他讓我們帶小毅去家里親自解釋,給陳宇恆和卓珊當面賠罪,連話都不給我說,哎,看來,我在那個家確實是多余的,充其量,只不過是我們家還有利用價值而已。」卓夢雨沉聲道。
「現在,我們得罪陳宇恆,他毫不猶豫的讓我們低頭,不理他了。」
「那就不用管了,什麼後果,我們自己承擔好了。」白玫瑰道。
「好,你們準備一些,吃過飯,洗個澡,換衣服,馬上就去機場了。」
沒多久,準備去機場。
黃毅卻皺起眉頭,這玉雕那麼珍貴,怎麼拿到港島那邊?會不會不見?
不過,如果問這問題,會不會顯得沒見過世面?
算了,還是別問了,只要是正規航空公司,想必是安全的吧。
沒多久,眾人去到機場。
走進候機廳,看到不少熟人。
周乾、陳心怡等人竟然也是這個航班。
這時,卓珊和陳宇恆走過來。
「姑姑,好久不見。」卓珊笑道。
「是卓珊啊,你也去港島?同個航班?」卓夢雨皺眉道。
「是的,這麼熱鬧的事,怎麼能缺我呢?」卓珊笑道,「姑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陳宇恆,恆隆材料陳家公子,剛從米國回來不久,這次也是去港島看熱鬧的。」
「原來是陳公子,你好。」卓夢雨道。
「原來你就是卓夢雨女士,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不愧是當年的三大美女,風采依舊。」陳宇恆道。
雖然卓夢雨年紀大了,但是,也是常年鍛煉,身材保持得很不錯,再加上最近在美人新生會所保養,仿佛年輕了二十歲,現在看起來也就三十好幾的樣子,和白玫瑰站在一起,如同姐妹花,確實絕了。
卓夢雨卻面色一冷。
其他人面色古怪。
怎麼說,卓夢雨也是長輩,陳宇恆卻如此評論長輩的外表,著實無禮。
「有些人啊,人模狗樣兒的,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渣滓,不過,和高級婊倒是絕配。」黃毅淡然道。
「你…吃軟飯的小白臉,你罵誰呢。」卓珊怒道。
「罵誰,自己心里清楚。」黃毅淡然道,「伯母,不必跟不懂禮數的小孩計較。」
他們馬上去找地方坐下。
「混蛋,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卓珊還想說什麼,卻被陳宇恆攔住。
陳宇恆眼里滿是冷意,但他城府極深,馬上走向白玫瑰等人。
「卓女士,真是抱歉,我只是有感而發,並沒有不敬的意思。」陳宇恆道,「說起來,如果我和卓珊的婚事能成,你以後還是我姑姑呢。」
「我可沒資格當陳先生的姑姑。」卓夢雨淡然道。
「呵呵,卓女士,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選女婿,可要擦亮眼楮,可別讓無知的人,給你們家惹下天大的麻煩。」陳宇恆道。
「你這人煩不煩?伯母怎樣選女婿,關你屁事?反正又不會選你,管那麼多干什麼?」黃毅冷聲道,「真是閑得蛋疼。」
他內心真是不爽得很。
覺得這家伙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
「姑姑,你以前的眼光不行,但好歹姑父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文人,想不到你現在眼光還是這麼差,這樣粗鄙不堪的土鱉,竟然也能入你眼。」卓珊諷刺道。
「爺爺說了,讓你帶他和表姐給宇恆哥道歉,現在也見到宇恆哥了,那麼,讓他下跪道歉吧,我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這種白痴計較了。」
「卓珊,你們滾。」白玫瑰怒道,「想讓我們道歉,做夢去吧。」
「好,等著瞧。」卓珊冷聲道。
周乾等人面色詫異,隨即眼里滿是驚喜。
嘖嘖,這家伙牛啊,竟然得罪恆隆材料集團?
那可是不用上市圈錢的大佬啊,實力可是實打實的。
嘿,先不跟陳宇恆說那鄉巴佬的信息,讓他們發生更多沖突吧,最好是不死不休。
陳心怡則是面色古怪。
這卓珊不是白玫瑰的親表妹嗎?
怎麼說那位超級富二代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難道卓家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呵呵,真是有趣了。
恆隆材料陳家,估計和那家伙杠上了,也不知道誰輸誰贏呢?
沒多久,終于要辦理登機手續了。
也辦了行禮托運,行禮被工作人員運到飛機貨艙,而他們則是拿著登機牌登機。
黃毅施展透視之眼,一直看著,但沒多久,就太遠了,而且隔著太多東西,他就看不到了。
也許多慮了吧。
畢竟這麼大的航空公司,而且是正規的,想必管理比較嚴格吧。
順利登機。
他們坐的是經濟艙。
黃毅一直施展透視之眼,看著一件件行禮被推進下方的貨艙內。
但就是沒發現他們的行禮。
此時,卓珊身穿空姐服飾和其他空姐走過來,提醒大家關手機,系好安全帶,說準備起飛了。
她經過白玫瑰等人身邊的時候,嘴角閃過一絲諷刺。
黃毅皺了皺眉,「她是空姐?」
「是的,這飛機本來就是她家的,卓家是西南航空的最大股東。」白玫瑰道。
黃毅面色一變,「玫瑰姐,一般來說,行禮是和乘客同一架飛機的吧?」
「是的啊,到了目的地,我們只需在外面等著,會有傳送帶把行禮送過來的。」白玫瑰道,「除非你托運的東西太多,太大件,就沒辦法,但航空公司會跟你解釋,並且會把東西送到你那里的。」
黃毅內心一冷,他覺得,肯定是卓珊搞的鬼。
畢竟,卓家是西南航空最大股東。
他們的行禮都很少,並沒有超標,怎麼可能唯獨缺少他們的行禮呢?
如果真是卓珊搞的鬼,那就很麻煩了。
東西被掉包怎麼辦?就算最後還回來了,白玫瑰估計也沒法參加競標了。
如果他現在說行禮沒上來,估計無濟于事啊,畢竟鬧事,對航班有大影響,可是要負責任的。
而卓珊完全可以說,行禮肯定拿上來了,而他又沒法解釋他能透視,別的乘客估計以為他神經病呢。
如果到了港島,行禮沒到,一切都遲了,到時候,航空公司估計也只會給一個道歉。
「玫瑰姐,如果我現在有急事不想去了,能下飛機嗎?」黃毅道。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問題?」白玫瑰急道。
「是的。」
「現在艙門還未關閉,而且你的行禮跟我們的一起的,不用打開艙門拿行禮,現在也是在國內,沒那麼嚴格,如果你有事可以下去的,我幫你說。」白玫瑰疑惑道。
經過一些手續,黃毅順利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