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裕安抿嘴,「那個黃昏別館……不是很有名嗎?」
「是啊,」康帝自看到尹裕安來之後,就不在只專注于玩弄督威的頭發了,「我在英國,可都听說過那棟別館的盛名,這個沼淵己一郎……」
「是不是太瞧不起組織了?」
琴酒看了一唱一和的尹裕安和康帝一眼,冷哼,「有什麼問題,等先生說完再討論。」
「OKOK,」康帝舉手投降,沖著尹裕安笑了笑,繼續低頭去玩督威頭發。
實屬是無聊麻了。
尹裕安看到康帝的笑,並沒有什麼表示。他瞥了一眼琴酒,沉默。
確實,如果沼淵己一郎所說的那個‘秘密’,並不重要的話,那一位拿不回把他們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這里了。
這種陣仗,無論怎麼看都是要搞大事情的節奏。
房間里沒了聲音,那一位才繼續說,「黃昏別館,確實出名。」
「它的出名在于40年前的那場拍賣會。」
「至今,那都是個迷,這一點我們不可否認。所以沼淵己一郎給出的是別的東西。」
「他向我透露說知道關于四十年前,那棟黃昏別館里的寶藏信息。」
機械音播放結束,房間里的十一個人沒有一人說話。
尹裕安和琴酒是因為在思考那一位的話中用意。
既然那一位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已經派人去驗證過沼淵己一郎的話了。
現在把他們這些人叫到這里,多半是因為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消息屬實,寶藏存在,接下來應該就是搬運寶藏的問題了。
可這明明只需要派一些無關要緊的外圍成員去做就可以的事,現在卻把他們叫過來……
這其中的深意,令人深思。
伏特加,基安蒂,科恩,督威,布爾蓋是沒有說話的。
貝爾摩德不說話是因為她沒得說。
那一位在場的情況下,她基本不會隨意撩撥誰。
該正經的時候,還是要正經。
波本則是在思考,到底是一筆怎樣龐大的數字,能讓組織的那一位把這麼多核心成員都叫來?
還是說……
那棟黃昏別館里隱藏了什麼秘密?
康帝不說話,是因為他的主場不在日本,而是在英國。
這種事,那一位說出來了,除非指定他做什麼,否則只需要交給獅子女乃和琴酒頭疼就行了。
司陶特不說話的原因嘛……
完全是因為,今天可以算是他臥底生涯中,最輝煌的一天!
他給激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而且以他現在的心境,開口必炸。
一次性見到十位代號成員,已經是前所未有的事了,他竟然還能听到那一位說話!
這是什麼運氣?
不,這也不一定是運氣……
司陶特緊張的渾身難受。
「這次召集你們過來,確實是為了黃昏別館寶藏的事。」那一位一錘定音,「朗姆已經派人去確認過了,長野縣的那棟黃昏別館……值得你們親自去跑一趟。」
尹裕安挑眉,「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沒錯,」那一位的攝像頭始終對著尹裕安,「朗姆的調查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偵探……好像已經盯上了那個地方。」
「偵探?」琴酒微微抬頭,冷眼掃了尹裕安一下,「我們這里貌似有個人和偵探關系不錯。」
「是啊,」貝爾摩德也插話了,「亞力不是很喜歡和那些偵探警察打交道嗎?」
「這件事……亞力應該知吧?」
貝爾摩德什麼意思?
尹裕安面無表情的抬頭看向她。
眼中的試探一閃而過。
我可還沒對毛利蘭動手呢,貝爾摩德,你最好不要隨意招惹我。
「我怎麼清楚,那些偵探……呵。」
笑眯著眼盯著尹裕安,貝爾摩德心底的緊張感不松反緊。
近期內發生的事她也有所耳聞。
對于其他人她不會在意,但是發生在天使身邊的事……她不得不注意。
亞力最近……在那邊搞得事太多了!
這讓她莫名有一種不安感,就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
「怎麼,那些偵探做了什麼嗎?」悄無聲息的咽了一口唾沫,貝爾摩德斟酌的開口,「你好像對他們很有意見?」
「我一直對他們有意見。」
「好了,」那一位出聲打斷幾人的拌嘴,「長野縣離群馬縣近,三葉草在那片區域活動。」
「這件事先交給他去查,如果情況屬實,亞力,你再用明面身份去接觸。」
「就這樣。」攝像頭的紅色燈光暗了下去。
司陶特掩飾性的咳嗽了一聲。
媽呀!三葉草!?Shamrock?
三葉草原本就是指愛爾蘭的國花。
這是款風味獨特的雞尾酒,具體是在威士忌中融入香草系列的力嬌酒和藥草系列的利口酒調制而成的。香味比較獨特,略帶一點青澀的味感。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
組織的代號成員不會都在這里了吧?
「生病了?」尹裕安偏頭看著司陶特,隨意的關心著他的身體狀況。
他未必是出自真心的關心,但司陶特確實發自內心的激動。
壓了壓嗓子,他說,「有一點感冒。」
貝爾摩德,康帝,琴酒和波本同頻率抬頭看著司陶特。
「感冒?」尹裕安語氣不變,態度不變,就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多喝熱水。」督威翻了一篇書,頭也不抬的慰問了一句。
「好,好的。」
司陶特抓了抓衣角,雖然不知道這個叫督威的代號成員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現在他只需要答應就好了。
被幾大組織成員盯著,他心理壓力真的很大。
「散了。」琴酒第一個收回盯著司陶特的視線,低頭點起一支煙叼著,「分批次離開。」
「不用你提醒。」尹裕安哼了一聲,第一個往實驗室大門走去,獨留下一眾人在房間里靜默。
尹裕安走出去後,就沒在管身後的人。
那一位提到群馬縣的三葉草?
尹裕安前幾天才剛剛聯系過他呢……
調出手機里的郵件箱,發信那一欄里,一封不久前的短信闖入眼簾︰
【三葉草,把警察引到別的地方去。——Arak】
夜風有點涼。
一席一席的灌進尹裕安的衣服里。
哦,不對,這是涼月的衣服。
嗯……也不對。
現在應該叫布爾蓋?
「滴滴滴……」低頭按手機的尹裕安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那熟悉的氣場讓他不用回頭,都知道那人是誰。
「司陶特……怎麼處理?」
琴酒吐了一口煙,「再看看。」
「你什麼時候這麼穩健了?」
「哼,我只是不想放過真正的老鼠。」琴酒反駁。
走上前剛好看見尹裕安合上手機,「聯系上了?」
「已經聯系過一次了,」尹裕安勾起嘴角微笑,「就在前幾天。」
——
還是那間昏暗的房間,只是這一次,那抹黑影身前亮起的手機,上面出現的文字,不再模湖︰
【長野縣,細查黃昏別館,那一位的指令。——Arak】
「呵呵……」黑影冷笑,散漫的按下一串字︰
【收到。——Shamr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