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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十月之後(1)

夏日最後一絲悶熱的氣息也隨著十月的到來消散殆盡了,霍格沃茨的門庭里又飄滿的落葉,費爾奇每天都氣喘吁吁地用一把大掃把胡亂揮舞著收集落葉,harriet有一次還听到他央求斯內普給他配那種能讓大樹一夜之間掉光葉子的藥水,不過從他第二天仍然脾氣暴躁地在庭院里打掃的樣子看來,斯內普並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斯內普禁止harriet提起他和她母親當年的事情,在他面前,harriet只好吞下了她心里所有好奇的疑惑。然而,斯內普可管不著她告訴hermes和rona這件事情,他們兩個費了老大的勁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尤其是rona,她怎麼也想象不到harriet的媽媽居然願意跟一個斯萊特林——用rona的話來說,還是斯內普這種油膩膩的貨色——做朋友。

「也許她是欣賞他的才能呢,」在十月份的一節魔藥課上,他們三個正在熬制斯內普給出的毒|藥的解藥,hermes一邊切著月番茄,一邊說道,「撇開斯內普的為人不說,他在魔藥學方面的造詣是無可置疑的。而且從你的母親的信件內容來看,斯內普對她的態度肯定比對我們的態度好多了——說不定比對斯萊特林學生的態度還要好。」

「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斯內普當年說不定暗戀過harriet的媽媽,」rona漫不經心地攪拌著她的魔藥,hermes趁著斯內普轉過身去看潘西•帕金森的坩堝的那一瞬間往她鍋里丟了一把她之前漏掉的月番茄,「我不認為harriet的媽媽會跟斯萊特林的學生來往——就我們所知,她連自己學院的男孩子都不怎麼看得上——但是如果斯內普在追求她的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行行好,」harriet陰沉著臉說,「你不想想象我的母親跟斯內普做好朋友的場景,我更不願意去想象斯內普拿著一朵玫瑰花向我的母親表白的場景。」

「我認為這樣的信件來往切磋知識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這是任何兩個對相同領域的知識有著同樣的熱忱的巫師都會做的事情。」hermes說道,又眼疾手快地把一把材料撒進了rona的坩堝里,「就算這樣的信件來往發生在一男一女之間,也不代表他們之間就一定有曖昧關系——」

「噢,你是說你和兼具美貌與智慧的芙蓉•德拉庫爾小姐嗎?」rona譏笑地說著。

斯內普結束了對斯萊特林學生的巡視,開始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旁走動了,harriet三個人都立刻噤聲了,誰都看得出斯內普最近因為穆迪當上了黑魔法防御術課教師,課堂內容又深受好評這一點憤怒不已,沒人願意往這個槍口上撞。

斯內普剛一轉身,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就舉起了最新的一期預言家日報,一臉譏諷地向harriet揮舞著,自從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開始跟德拉科約會以後,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就取代了潘西•帕金森成為了斯萊特林的女生中冷嘲熱諷harriet的第一人。harriet十分懷疑她就是那個向麗塔•斯基特提供了大量匿名情報的女生。

麗塔•斯基特在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上詳細報道了在火車上發生的harriet與瑪麗埃塔之間的沖突。在那片報道中,harriet被描述成了一個善妒,暴躁,心狠手辣的女孩,對于被自己用卑鄙手段從塞德里克身邊逼走的無辜女孩秋•張口出狂言,大加諷刺。而瑪麗埃塔則是一個為自己朋友出頭,略微沖動但不失善良,真摯的正面角色。麗塔•斯基特更在文章中再一次暗示了harriet有著「或許旁人連想象都無法想象的強大黑魔法天賦和能力」,並且一再強調有多名目擊證人確信harriet向「僅僅沖她發射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咒語」的瑪麗埃塔回以一個「可能會導致瑪麗埃塔完全癱瘓的黑魔法咒語」。

在文章的結尾,麗塔•斯基特提到了一個匿名的女巫為她提供了一條線報,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之所以會在火車上不小心展露了自己黑暗的一面,是因為德拉科•馬爾福正在與「純潔,美麗,集所有巫師純血家族的後裔的優點于一身」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約會,從而激怒了自慚形愧的她。

這篇報道一出,就連小天狼星都發怒了,他連寫了三封信給harriet,堅決要求要來學校看望harriet。然而harriet生怕小天狼星的貿然出現會驚動來往學校的魔法部官員——隨著三強爭霸賽的一天天接近,有越來越多的魔法官員來到學校里為這一盛事做準備。她不得已之下只好在雙胞胎的陪同下穿著隱形衣大半夜跑到了霍格莫德,與小天狼星在村莊外圍短暫地見了幾分鐘的面,她一再向擔憂不已的小天狼星保證她的生活並沒有受到這篇文章的影響,小天狼星才肯將她放回霍格沃茨。

見完小天狼星的第二天,塞德里克又來找她了,這一次他轉達的是秋•張和安妮委托他帶來的信息,他們兩個還是在草藥課後見面,一同坐在同一顆山楂樹下。

「秋和安妮都沒有向麗塔•斯基特提供任何消息,盡管麗塔•斯基特給他們寫了十幾封信要求她們提供目擊情報。」塞德里克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份預言家日報從harriet的手里抽了出去,用魔杖將它點燃了起來,「她們希望你知道這一點,盡管你和她們在事實究竟是如何的事情上有分歧。」

harriet注視著那份懸在半空中緩緩燃燒的報紙,麗塔•斯基特在那篇報道旁邊配上了一張阿斯托利亞的照片,一點一點吞噬著文字的紅邊正一步步逼近她甜甜的笑靨。

「她們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我已經很感激了。」她說道,「天知道如果她們回復了麗塔•斯基特的信,這篇報告還會歪曲到什麼地步。」

「我會向她們傳達這一點的,」塞德里克說,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harriet那一瞬間起了一個陰暗的想法——她可以利用塞德里克反過來去傷害德拉科。但是她馬上又否決了這個念頭,不,她永遠也不會那麼做,她永遠也不會去利用他真切的感情……這是塞德里克•迪戈里,那個溫柔成熟,總是能夠成為她失意時的支撐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她何德何能值得這麼好的一個男孩對她另眼相看呢……

她看著塞德里克,剎那間有些失神。

即使秋•張還有安妮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表態,麗塔•斯基特的這篇文章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後果,第一個就是瑪麗埃塔的父母終于坐不住了,他們寫了一封言辭激烈的信件給鄧布利多,質問他關于harriet給瑪麗埃塔施展一個惡毒的黑魔法咒語的事情。harriet是在報道發表了三天以後才知道這件事情,麥格教授單獨在變形課後把她叫到走廊上,跟她說了這件事情。

「學校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harriet心灰意冷地問道,「我听說瑪麗埃塔的父母在魔法部都很有權勢……」

「最壞的結果是他們要求在法庭上處理這個‘意外事件’。」麥格教授冷冷地說道,「但是我從鄧布利多校長手里將這封信接手了過去,再怎麼說,你也是格蘭芬多的學生,瑪麗埃塔的父母沒有權力越過我直接質問鄧布利多校長。」

「那您——」

「potter,當初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我和弗立維教授就已經考慮到這個可能性了。我們都相信你的說法,但之所以我們會把安妮也帶過來,制造那麼一個你與安妮爭執的情形,就是為了防止有朝一日瑪麗埃塔的父母可能會將這件事情嚴重化,因為那將會對你,對霍格沃茨非常不利。」麥格教授向她解釋道,「我在寫給瑪麗埃塔的父母的信件中采用了你和安妮兩個人的證詞;因此,昨天在給瑪麗埃塔父母的回信中,我再一次提醒了他們,霍格沃茨在這件事情無論從取證方面,還是判決方面都采信了雙方的說法,沒有偏頗,如果他們能夠拿到法庭上去的證據只來自于一個二流雜志上發表的三流文章,並且由一個不入流的記者而寫成的話,我建議他們三思而後行。」

「謝謝您——」

「先別那麼快說道謝的話,potter,」麥格教授眉頭一皺,表情又嚴肅了起來,「你必須明白一點,我這麼做,是因為你是我的學生,你是格蘭芬多的學生。然而,我的行為不能成為你放縱自己的脾氣的理由,如果下一次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希望你能夠冷靜處理,而不是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一樣大吵大鬧——並且,我也不願意看到你和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的關系很緊張。三強爭霸賽馬上就臨近了,霍格沃茨希望展現給它的客人們的絕對不是兩名在校學生在火車上大打出手這樣的新聞,你听清楚我的話了嗎?」

「听清楚了,麥格教授。」harriet感激地答應著,麥格教授滿意地讓她離開了。

只是,harriet很快就發現,大部分霍格沃茨的學生似乎巴不得即將到來的布斯巴頓和阿姆斯特朗的學生見識到這個丑聞,因為他們經常在走廊上向她揮舞著那份預言家日報,對她大聲念出報道上面的語句,似乎想看看harriet會不會在一怒之下給他們施一個惡咒。有的,就是像達芙妮•格蘭格拉斯這樣,會無聲而猛烈地用表情展現著對她的嘲諷——

rona再也忍不了了,她抓起剛剛被hermes開膛破肚,準備取心髒的滑溜溜的青蛙尸體,一揮手,精準地將它砸在達芙妮•格林格拉斯那張無恥的臉上。

教室里面登時響起一片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斯內普轉過身來,剛好看到滿臉血污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僵硬地坐在座位上,手里還抓著那份預言家日報。

「這是怎麼回事?」斯內普怒氣沖沖地問道,用魔杖升起了地板上那軟綿綿的青蛙,「誰干的?站出來!」

「我干的。」hermes毫無懼色地站了起來,他的桌子上是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中唯一沒有青蛙尸體的。

斯內普的目光緩緩地從他桌面上又移到他的臉上,「撒謊,」他輕聲說道,「到底是誰干的。」

「是我干的。」hermes堅定地說道。

斯內普的目光來回在hermes,rona,還有harriet的臉上掃視著,「既然真凶不願意站出來承認,」他輕聲說道,harriet使出了吃女乃的勁才把rona摁在座位上不讓她起身,但是她心里清楚rona臉上那滿溢憤怒的表情早就已經毀了hermes的苦心,「那你們兩個就都罰留校勞動,並且,格蘭芬多扣掉十分。」

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格蘭芬多的學生則發出了憤怒的抗議聲。

「安靜!」斯內普咆哮道,同時面無表情地瞥了斯萊特林的學生當中笑得最開心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一眼,「還有你,達芙妮,你也要留下來——我已經再三強調過了不允許將這種破爛玩意兒帶進我的教室。」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臉上那帶血的驚悚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我今天也想站起來說是我扔的。」當天晚上,rona,harriet,拉文德,還有帕瓦蒂四個女孩子聚在公共休息室里一起寫佔卜課作業的時候,帕瓦蒂忿忿不平地說道,「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麗塔•斯基特寫的完全就是一派胡言!那個格林格拉斯還有臉將那篇報道塞到你的鼻子下,我想任何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都會願意站起來承認那只青蛙是自己扔的。」

「我只是很慶幸斯內普教授沒給你們安排什麼繁重的留校勞動,」拉文德一邊咬著她的羽毛筆,一邊說道,「你們居然能夠這麼早回來——當時我看到斯內普的教授的臉色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會打發你們去做清洗地下教室,或者擠點蛇膽汁這樣的苦差事。」

「就算他罰我關一學期緊閉,我也絕對不後悔扔了那只青蛙。」rona眉飛色舞地說道,「下次格林格拉斯再想拿出那張報紙的時候就要三思了——斯內普確實給我們安排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沒有說明不允許使用魔法,所以hermes和我花了幾分鐘就完成了。」

「主要的工作都是我完成的。」hermes坐在一邊的小圓凳上面看著他去年的麻瓜研究課本,不滿地說道。

rona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低下頭來繼續研究她筆下的星象圖,這是特里勞妮教授給她們布置的作業,要求她們通過推算行星位置來預測出下一個月的命運。這張桌子上只有她,帕瓦蒂,還有拉文德在認真按照課本的要求在演算,而harriet只是在紙上裝模作樣地寫了幾個數字和符號,她抄在羊皮紙上的每日命運都是她自己胡編亂造的。

她不想預言自己接來下的命運——盡管從她短暫的一整年佔卜課經驗來看,此刻rona,帕瓦蒂,還有拉文德筆下通過嚴謹的計算過程得到的結果不會比她憑空編造的準確率更高,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對即將到來的未來產生了深深的抵觸——她實在是不想知道麗塔•斯基特下一篇報告的題目會是什麼。

因此,當桌子上剩下的三個人還在奮筆疾書的時候,harriet已經完成了她的作業,有些無聊地四下張望著,這時候時間有點晚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回到寢室休息去了,只有部分高年級的學生還在辛勤地為他們即將到來的巫師考試學習著,除此以外,還有坐在角落里,頭踫頭竊竊私語的雙胞胎。

他們兩個的表情看起來都很嚴肅,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猶豫——這是非常少見的,harriet不由得懷疑他們在悄悄商量要如何隱瞞過三強爭霸賽的裁判,想方設法地混進比賽,贏得那一千個加隆的獎金。他們面前放了一張紙——harriet猜想也許他們把所有可行的計劃都寫在了上面——喬治正在那上面涂涂畫畫著。

「嘿,harriet——你已經做完作業了嗎?」hermes從他的座位上探身過來,拍了一下harriet的肩膀,後者被嚇了一跳。

「什麼——噢,是的。」她說道。

「我剛才一直在看我去年的麻瓜研究課本,」hermes興奮地說著,把那本書在harriet面前晃了晃,畫著電插頭封面的課本看上去特別的滑稽,「我想我找到一個辦法能夠改善家養小精靈的處境了!」

「家養小精靈的處境跟你的麻瓜研究課本有什麼關系?」harriet一頭霧水地問道,「你該不會想讓麻瓜大量雇佣家養小精靈吧……」

「當然不會,那是違反《國際保密法》的,harriet。」hermes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認為解決家養小精靈的待遇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引入麻瓜世界中存在的觀念——特別是巫師已經開始研究的,這樣會更容易讓巫師們接受。」

harriet听得似懂非懂的,只好含糊地應了一聲。

「而答案就在這本麻瓜研究的課本里,你看這里——」hermes翻到課本的最後幾頁,指給harriet看,「這里在講麻瓜的職業分類的時候,就提到了工會。因此,我認為家養小精靈缺乏的就是一個工會。在巫師世界,家養小精靈世世代代都為同一個家族服務,它們思想僵化,只知道要為這個家族盡忠,無論受到怎樣的虐待都認為是自己應得的,這時候就需要一個強有力的組織出來為家養小精靈發聲!就像麻瓜世界當中的工會一樣。」

「這個工會,或者說組織……你打算要怎麼做?」harriet問道。

「我已經想好了,」hermes胸有成竹地說道,「這個組織將會把所有在巫師家庭中受到虐待的家養小精靈帶走,統一安置。需要家養小精靈服務的家庭必須通過這個組織來聯系家養小精靈,而這個組織則會保證家養小精靈在它們新的雇用家庭當中得到應得的對待——比如說薪酬,假期,補貼。我認為這個組織可以從家養小精靈的收入中抽取百分之七作為運轉資金,並且我們可以把麻瓜世界中那些虛偽的富人做慈善那一套利用起來——事實上,你就是一個很好的招牌——‘大難不死的女孩支持家養小精靈的平權運動’,‘大難不死的女孩呼吁巫師界開放觀念,接受平等思想’如果我們大肆宣傳這些口號,一定會有個別家族為了表現自己的新穎而給我們捐錢的。」

「你說的這些……」harriet眨巴著眼楮,試圖跟上hermes的思維,在她身後,rona等三個女孩早就放下了筆,瞪大了眼楮好奇地听著,「你打算現在就……就開始做到這一切?」

「我們可以在霍格沃茨來一個試運營,呼吁學生意識到巫師這麼多年對家養小精靈的壓迫行為,我們可以從這個試運營里找出建立模式的道路,這樣當我們畢業以後,我們就有了足夠的經驗,知道要怎樣一步步地從有到無建立起這個組織——」

「你一直在說‘這個組織’,你替這個組織想好了稱呼嗎?」rona打斷了hermes的話問道,「我覺得這才應該是你的計劃的第一步——叫做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怎麼樣?」

「但是通常人們不會使用全稱來稱呼這種協會,」帕瓦蒂說道,「家養小精靈權益促進會的縮寫是——」

rona垂頭喪氣地低下頭去了。

帕瓦蒂和拉文德對視了一眼,顯然,她們只是因為好奇和禮貌才加入這場談話的,並不是對hermes的解放家養小精靈的計劃感興趣。但是一旁的rona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她的眉毛揚了起來,眼楮也亮了起來,沒想到她隨口一說的名字竟然真的會被hermes采用,harriet能看出她現在是真的想參與到這件事當中。

「我們第一步要怎麼做呢?」她興奮地說道,「我們該怎麼讓大家明白家養小精靈是一種被巫師壓迫了幾百年的,具有個體智慧和思想,值得人們的尊重與平等對待的生物呢?」

harriet一听rona這話,她就知道這肯定是hermes每天一大早與她坐在火爐邊孜孜不倦的教導的結果。

「當然是找一個大家都願意听他說話的人來替我們宣傳這個觀點,」hermes狡黠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harri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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