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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十月之後(2)

harriet與塞德里克又在那顆山楂樹下踫面了。

「hermes只是認為如果你願意幫我們宣傳的話,大家會更加容易接受這種觀念。」harriet簡明扼要地講完了hermes的想法以後,又趕緊加上了這一句,「如果你沒有時間,或者對此不感興趣的話,你完全可以拒絕。」

「事實上,我覺得hermes的想法非常大膽,非常的前衛。當然,這跟他的麻瓜出身的背景有關,但我仍然認為他在這個年齡就想在巫師世界推行這樣的觀念,是一件很有勇氣,也很高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很願意給他幫忙。」塞德里克將一片山楂樹的落葉捻在手里打轉,一邊看著遠處一點一點向天際線沉下去的太陽,說道。

「你想參加三強爭霸賽?」

塞德里克微笑著扭頭看了她一眼,就好像她提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似的。

「我想任何年齡達到了參賽的要求的男生都會對這樣的比賽心生向往。」他說道,「這不僅僅是一個在全校面前——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展現你的個人實力的難得機會,更是將來會在你的履歷上面增光添彩的一筆,從今往後,任何被選中參加比賽的人都會被以勇士之名記載在霍格沃茨的校史上,相比之下,那一千加隆的獎金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那倒不一定,harriet在心里默默地說道,至少她能肯定弗雷德和喬治就是沖著那一千加隆的獎金去的,論在履歷上光彩的一筆,他們已經用這些年在霍格沃茨的關禁閉次數達成了。

「你的意思是說……就像約會一樣?」harriet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很想說是,」塞德里克嘆了一口氣,「但是很可惜,我希望跟你踫面是有別的理由的——相信我,如果我想約你出去,一定會用比這浪漫得多的方式。」

「好吧。」harriet說,心里不知怎麼的竟然有幾分失望,「但我不能久留。」小天狼星還在豬頭酒吧等著跟她踫面呢。

「我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足夠了。」塞德里克眨眨眼楮說道,「我希望你不能久留的原因不是因為你跟別人有了約會。」

「我很想說是,」harriet模仿著塞德里克的語氣說道,還有模有樣地惆悵地嘆了一口氣,「但是很可惜,我不能久留是因為我要去見一個我父母的老朋友,我可不會把那叫做一個約會。」

「那就這麼說定了,」塞德里克長吁一口氣,又伸了一個懶腰,毫不吝嗇地向夕陽展現著他在校袍下若隱若現的精壯結實的胸肌,「到時候你恐怕需要穿得正式一點——也許你可以考慮用一下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星期六的那天早上,帕瓦蒂和拉文德兩個人表現得比harriet還興奮,拉文德負責替harriet挑衣服——拜小天狼星所賜,她現在的衣櫃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而帕瓦蒂則負責替harriet梳發型,rona則無所事事地坐在一邊,對這場對話插不上嘴,只饒有興趣地看著塞德里克送的那個化妝盒里的刷子在harriet的臉上上下飛舞。

「我敢打賭,這就是個約會。」帕瓦蒂激動地說道,「塞德里克那麼說只是為了讓你降低警惕,然後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我不這麼認為……」harriet微弱的抗議聲馬上就被拉文德的大呼小叫給蓋過去了。

「我們必須要把harriet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說道,「好讓那些拉文克勞的學生知道harriet一點也不比秋•張差勁——也許我們可以把她們叫去你和塞德里克踫面的地方,這樣她們就不會再在你背後嚼舌根了,你之前說塞德里克準備跟你在哪里踫面?」

「帕笛芙夫人茶館,」harriet說道,「你們千萬別這麼干——最近在學校里會跟我挑釁的幾乎只有斯萊特林了,拉文克勞的學生已經沒怎麼給我找麻煩了——」

「難道你听到帕笛芙夫人茶館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沒意識到這就是個約會嗎?」帕瓦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拽著harriet的頭發的手不知不覺使上了一點勁,疼得她嗷嗷直叫,「帕笛芙夫人茶館可是霍格莫德最有名的情人茶館,在那里,人們用來親嘴的時間可能都多于他們用來說話的時間……」

帕瓦蒂這話讓harriet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化妝盒上的鏡子不滿地開口了,「親愛的,如果你不想出門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在你的左臉上扇了一巴掌的模樣的話,請別再亂動了。」

rona不由得大笑了起來,直到harriet瞪了她一眼,她才消停下來。

「我已經向你保證過了,」rona舉起一只手說道,「我和hermes發誓不會躲到帕笛芙夫人茶館里面去偷窺你和塞德里克的第一次約會——」

「你說這話的樣子讓人很難相信你是認真的。」harriet說道,「幫我個忙,就在——你知道你和hermes該在哪等我的,我保證這次踫面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我和hermes無論多久都會等你的,」rona促狹地沖她做了個鬼臉,「如果你和塞德里克親嘴親得忘記了時間的話——」

「看在梅林的份上,那不是個約會!」harriet大喊道。

「親愛的,我都給你用了這個口紅了,你就自欺欺人吧。」harriet的化妝盒鏡子回應道。

harriet踏進帕笛芙夫人茶館的時候,她差點以為自己的眼楮出了毛病,這個不大的地方的每一寸似乎都用粉紅色,蝴蝶結,還有俗氣的蕾絲裝飾著,這使得她感覺自己仿佛走進了一個七歲的打扮成小公主的女孩的裙子里。帕瓦蒂說的沒錯,這兒確實是一家情人茶館,坐在座位上的學生都成雙成對,有一半以上還在如痴如醉地接吻著——

harriet趕緊扭開了頭。這時候,角落里的有人站起來向她揮手,是一身休閑打扮的塞德里克,他的衣著雖然並不隨意,但看上去也不是為約會特意準備的,harriet立刻就明白了他那天說的話是真的——這並不是一個約會。她登時就羞紅了臉該——死的帕瓦蒂和拉文德,她在心里暗暗罵了一句,她們為她挑選的衣服,妝容,再到配飾,簡直從頭到腳都寫滿了「這是個約會」的字樣。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對塞德里克尷尬地一笑,小心翼翼地從一對對旁若無人地對視著的情侶身邊穿過去。

等她走到塞德里克身邊時,她才發現他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坐在桌子對面的是跟她有一面之緣的麗塔•斯基特,她今天穿著一身媚俗的紫紅色套裝,金色的大波浪卷發上帶了一頂夸張得嚇人的帽子,上面堆著一蓬像是沒洗完就從匆匆拿出來套上的蕾絲,倒是跟這間茶館十分相配。

「harriet,坐這里。」塞德里克非常紳士地替她拉開了椅子,「順便說一句,你今天看上去非常美。」

harriet的臉燒到了脖子根。

「你想喝點什麼?咖啡?紅茶?」塞德里克以一種不同尋常的溫柔語氣詢問著harriet,他讓人看了心里麻酥酥的笑容也跟以往完全不同,harriet懵懂地搖了搖頭,她還沒明白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噢,你好呀,potter小姐——我可以喊你harriet嗎?」麗塔•斯基特等harriet坐下來以後,才用一種十分夸張的嗲聲嗲氣的語氣向她打招呼道,她幾乎可以確定那是因為塞德里克的在場,「看來你在兩年前我寫了那篇關于你的報告以後,在品味上下了不少功夫嘛——這就是我們記者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雖然有時候我們的措辭也許刻薄了一些,但是我們永遠都沒有真正的惡意——」

「夠了。」塞德里克直截了當地說道,「harriet的品味不是今天我請你來討論的話題,」說著,他非常自然地牽起了harriet的手,嚇了她一大跳,下意識地就想掙月兌,但是塞德里克抓得很緊,「今天我是想就你之前發表的兩篇文章提供一些情報——準確來說,是內部情報。」

「當然。」麗塔•斯基特說道,她的臉松弛下來,露出了一個貪婪的笑容,「我們的讀者會非常樂意從你這里听到故事的另一面。那麼第一個問題——」

「等等,」塞德里克說道,「不好意思打斷你,不過,請問你帶來了我要求你帶來的東西了嗎?」

麗塔•斯基特猶豫了一下,才從包里拿出了一小瓶灰灰的藥水,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harriet忍不住沖口而出,「你不會要——」

「這是混淆藥水的解藥。」塞德里克解釋道,「我在寫給麗塔•斯基特小姐的信里提出讓她帶一瓶過來,好讓我能當著她的面喝下去。」

「為什麼?」harriet驚悚地問道,換做是她,無論麗塔•斯基特再怎麼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證,她絕對不會喝下任何經過她的手的東西。

「為了證明我對你的感情啊。」塞德里克扭頭看著她,既深情又溫柔地說道,盡管harriet從他眼里看到了一絲惡作劇一般的笑意,卻還是忍不住內心的疑問。「什麼感情?」她一頭霧水地說道,但是塞德里克卻把一只手指放在她唇前,擺了擺。

「噓……親愛的,我知道你喜歡低調行事,但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麗塔•斯基特那錯誤連天的報告了——」麗塔•斯基特聞言,露出一個干巴巴的笑容,但是她手邊那支翠綠的羽毛筆卻一刻沒停,似乎在記錄下塞德里克和harriet的每一句話,「因此我覺得是時候讓大家都知道真相了。麗塔•斯基特小姐,你可以開始問你的問題了。」

他說著,干脆地將那瓶藥水喝了下去。

「那麼,我們讀者最關心的問題是,你到底跟秋•張,還有我們偉大的救世主harriet•potter之間都是什麼關系?」

「秋•張跟我只是普通的好朋友,我們之間的關系很好,但也僅僅只限于朋友。而harriet——」塞德里克松開了她的手,一把將harriet摟進懷里,後者嚇得渾身僵直,就像一塊木頭一樣砸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harriet是我的戀人。」

「我的線報指出harriet成為你的戀人這個過程……似乎不大光彩。」麗塔•斯基特津津有味地吮著她的羽毛筆,一邊說道,「據我所知,雖然你認為秋•張跟你只是好朋友,但是她事實上暗戀了你許多年,有許多人甚至說,如果沒有harriet的插足,你和秋•張在一起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想,對于我自己的感情經歷,我更有發言的權力,麗塔•斯基特小姐。」塞德里克說,他的語氣變了,harriet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嚴肅,這麼冰冷的樣子,「此刻我已經向你證明了我對harriet的感情沒有受到你所謂的混淆藥水的影響,我希望你至少澄清這一點。」

「那當然,那當然。」麗塔•斯基特諂媚地說道,「那麼,harriet,我的讀者也很想知道你和德拉科•馬爾福之間的關系——」

塞德里克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她。

「我說過,今天你不允許向harriet提任何問題。」他堅定地說道,「harriet從來沒跟德拉科•馬爾福在一起過,至于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我所知,德拉科•馬爾福才是那個對harriet糾纏不休的人。」

麗塔•斯基特的臉垮了下去,就連她懸浮在羊皮紙上的羽毛筆也只是潦草地記了一筆就停了下來。

「容我再次提醒你一次我們之間的約定,」塞德里克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和harriet之間的感情經歷,你就會重新寫一份報告解釋火車上發生的‘真相’。」

「也容我提醒一下我答應時附帶的條件,」麗塔•斯基特眯起了眼楮,懶洋洋地說道,「那就是你會給我提供勁爆有料的消息——但是目前為止我並沒有听到任何值得我去寫反駁我自己的言論的文章的內|幕。」

「不要擔心,你會听到的。」塞德里克淡淡地說道。

在今天以前,harriet從來都不知道塞德里克原來也是會撒謊的,甚至已經到了臉不紅心不跳,娓娓道來,聲情並茂的地步。如果她不是塞德里克口中的故事的女主人公的話,她肯定早就照單全收了他說出的每一句話。

在塞德里克的講述下,她被塑造成了一個柔弱,堅韌,雖然勇于與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命運作斗爭,但是實則十分脆弱的形象,他甚至坦言自己就是被這樣的harriet所吸引,乃至于愛上她,渴望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去保護那「盡管被稱為救世主,但是卻對自己身邊的一切都無能為力的小女孩」(麗塔•斯基特的羽毛筆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興奮得把羊皮紙都劃破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使出了種種手段追求她,包括在聖誕節的時候送她一把光輪2000,包括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勇于獻身保護她——講到情深處,harriet甚至看見麗塔•斯基特從眼角擦去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這篇文章會被發表在下個月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的專欄里,」等到要離開的時候,麗塔•斯基特一邊匆匆扣上她的鱷魚皮手袋,一邊說道,「嬌弱的救世主女孩與英俊的霍格沃茨學長的愛情故事——想想看這會吸引多少讀者,我敢說在文章發表的一個小時以後你們就會被讀者們寄來的熱情洋溢的信件給淹沒了!」

她發出一陣粗野刺耳的尖笑,踩著紫紅色的高跟鞋一扭一扭地離開了。

「這就是你今天希望跟我在霍格莫德踫面的目的?」harriet等麗塔•斯基特一走,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讓麗塔•斯基特再寫一篇關于我的文章?」

「是的,而且這篇文章會徹底扭轉人們之前因為她那滿嘴謊言的文章而對你留下的不好印象。」塞德里克陪著她在霍格莫德的小路上慢慢走著,「我當然想過向大家解釋事情的真相,但是那樣效率太慢,還不如從謠言的根本入手,徹底扭轉流言的方向。」

這可比約會好多了,harriet思忖道,也只有塞德里克才能想出這樣的解決辦法。「謝謝你,」她誠懇地說道,「謝謝你願意為我做到這一份上——」

塞德里克只是擺了擺手,似乎在讓她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

「你接下來要去哪里?」他問道,「我陪你走過去。」

「不用了,」harriet趕緊推辭道,她還記得上一次小天狼星見到有個男孩在她身邊的時候是怎樣的反應——盡管想起這件事情又讓她心里一陣刺痛——「讓我自己走過去吧。」

「你今天難得打扮的這麼漂亮,」塞德里克做了一個鬼臉,壞笑著說道,「我想向人們炫耀一下我有一個這麼美麗的女朋友——」看見harriet羞紅的臉皮,他又趕緊慌張地擺著手解釋道,「我開玩笑的——只是我們平時在霍格沃茨都沒有時間見面,也從來沒有挽著手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如果你想要大家相信麗塔•斯基特下個月刊登的文章,至少要給大家一些眼見為實的證據吧?」

「我覺得從去年你送我那把光輪2000的時候,大家就已經會無條件地相信麗塔•斯基特即將寫出來的那篇文章了。」harriet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有來有往地與塞德里克調侃著,「如果那還不能說明什麼的話——我想剛才在帕笛芙夫人茶館里已經有三十多個霍格沃茨的學生看見你—你—你摟著我的肩膀了,等著吧,等我和你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謠言說不定已經發酵到大家信誓旦旦地說你和我在茶館里親嘴親了幾小時——」

「唉,要是事實真是那樣就好了。」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harriet的臉又不爭氣地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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