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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徒有虛表(2)

從圖書館偷溜出來一點也不難,harriet書包里一直都裝著弗雷德和喬治送給她的費力拔煙火。她點燃了一小支,放在某張桌子底下。等平斯夫人狂怒地去查看是誰在她的圖書館里犯下這樣的罪行的時候,harriet三個人已經從圖書館的大門溜走了。

harriet和rona並不想要帶著馬爾福一起去找麥格教授,但是擋不住馬爾福自己跟了上來。「要是沒有我,你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這些真相,我想我也值得跟你們一起在麥格教授面前分享這份榮譽吧?」馬爾福理直氣壯地說,對這話harriet和rona倒是想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馬爾福這次確實幫上了一點忙,他想要為自己的學院在麥格教授那里掙點分數也無可厚非,兩個女孩只好默認了讓馬爾福也一起來。

所有的教師不是在上課,就是在護送學生,教工休息室里一個人都沒有,harriet三個人坐了下來,焦灼不安地等待著下課鈴聲的響起。但是十分鐘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然後是五分鐘,然後又是另外一個五分鐘,下課鈴聲一直沒有響起。「你的手表不會壞了吧。」rona趴在桌子上盯著馬爾福的手表都快盯成斗雞眼了,這會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可能。」馬爾福驕傲地說,「身為一個weasley,你大概不太識貨,這可是我父親給我在……」

harriet和rona永遠不會知道馬爾福的手表是在哪買的了,麥格教授被魔法放大了許多倍的聲音突然在走廊上響了起來,「所有學生請立刻回到各自學院的宿舍,所有教師在護送學生完畢以後請在教工休息室集合,請立刻行動。」

三個人都驚慌失措地跳了起來,「一定是密室的繼承人行動了。」rona喊道,臉色蒼白,「我們發現真相發現的太晚了。」

「我們該怎麼辦,全校的教師馬上就要來到這間休息室了。」harriet心煩意亂地說,她不見得他們三個在這種時候還能在全校教師面前講述之前發現的真相——尤其是在斯內普面前。馬爾福也許能逃過一劫,但是斯內普一定會把她和rona在這個過程中違反校規的行為都逼問出來,這麼一來,她和rona說不定就要去阿茲卡班跟海格作伴了。

「冷靜一點,我們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馬爾福說,「我們現在不能出去,一定會被教師們發現的,到時候要做的解釋就太多了——好,我們就這麼辦,我們先躲在這里,听听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等到其他教師都走了以後,再單獨去找麥格教授,或者斯內普教授。」

「我們?」rona嫌惡地喊道,「誰跟你是'我們'了?而且,誰說我們要去找斯內普教授了?他只會因為你做的那麼一點不起眼的貢獻給斯萊特林加上五百分,然後把我和harriet從學校開除——」

但是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幾個再繼續爭吵下去了,清晰的腳步聲正朝著教工休息室而來,harriet和rona趕在腳步聲進入休息室以前躲進了一個放著教師平時替換的袍子的大櫃子里,馬爾福則躲進了放置清潔用具的壁櫥里——教工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費爾奇走了進來,他不需要護送學生,因此是來得最早的一個,接著,其他的教師也陸陸續續地到來了。幾分鐘後,麥格教授終于現身了,她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蒼老了三十年。

「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她對一屋子沉默不語的教師說道,「一名學生被怪獸帶走了,擄進了密室。」

harriet透過木櫃子的縫隙,觀察著整個教工休息室,最明顯的就是斯內普的反應,他平時蠟黃的臉色此時變得煞白煞白,緊緊地抓住自己面前那把椅子的椅背,手臂上青筋畢露。這時候,harriet听到弗利維教授尖聲問道,「米勒娃,你怎麼能確定……」

「因為密室的繼承人留下了一則信息,就在第一次襲擊事件發生以後的牆上留下的那行字下面,'他的尸骨將永遠留在密室'。」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

斯內普松開了椅背,深吸了一口氣,harriet不明白他怎麼听到這麼一則消息以後反而似乎還放松了一些。「是誰?」斯普勞特教授急切地問道,「我們知道是哪個學生被擄走了嗎?」

「gin•weasley。」麥格教授說。

harriet立刻轉頭向身邊看去,rona看上去像是她隨時都能昏過去。

「我們明天就必須將所有學生送回家。」麥格教授悲痛地說,「霍格沃茨不得不馬上關閉。我通知了魔法部,他們明天會抽調巫師過來護送我們的學生回家。」

「那weasley呢?」霍琦夫人激動地說,「我們難道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任由那個可憐的男孩在密室里死去嗎?」

「這件事情恐怕已經已經不再由我決定了,羅蘭達。」麥格教授低聲說,「魔法部這次堅決要介入密室的事件,他們已經給我寄來了信件——」

麥格教授的話被打斷了,洛哈特這時推門走進了教工休息室,他穿著一件銀光閃閃的長袍,頭發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完美的小馬尾,嘴里還哼著一首小曲。

「各位,下午好。」他喜氣洋洋地向著一屋子在寂靜中憤怒地注視著他的教師打著招呼,「我剛剛在做頭發,所以稍微遲到了一點,我沒錯過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吧?」

harriet懷疑洛哈特的腦子里缺乏一根關鍵的神經,以至于他對一切身邊針對他散發出的負面情緒都視而不見,整個休息室里的氣氛已經尖銳到了要是放一個氣球進來,都會立刻炸裂的地步,可洛哈特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斯內普臉上露出了一個獰笑,上前了一步,harriet立刻覺得大事不妙。

「洛哈特教授,我們都期盼著你的出現呢。」斯內普的聲音甜膩膩的,但是harriet已經見識了無數次他用這把聲音毫不留情地挖苦和扣分,心中不由得為洛哈特捏了把冷汗,「你前兩天不是還在跟我抱怨,不知道董事會為什麼花了這麼久還沒決定鄧布利多校長的繼任者嗎?並且說如果海格沒被抓走的話,你本可以親手抓住他,讓校董事會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嗎?」

洛哈特一點也沒嗅出危險就在眼前,仍然樂呵呵地點著頭。

「那麼,你的機會來了。我已經跟魔法部部長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告訴他,如果這個學校里有任何人能在密室這件事情上幫助到他的話,那就非你莫屬了。因此,魔法部決定指派你去拯救那個被帶進密室的可憐的男孩,gin•weasley。」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西弗勒斯?」麥格教授非常不滿地看著斯內普,「為什麼你沒有向我報告這件事情?」

「我正準備說呢,米勒娃。」斯內普不耐煩地說道,「我提前,啊,從一些渠道得知了魔法部準備全盤接手在學校發生的這些攻擊事件,于是我便做了我應該做的——向他們推薦一個不可多見的人才。洛哈特教授,我想魔法部的信件隨時都會被送到你的辦公室里,他們希望你立刻行動,優先救出那個男孩,假如你一個人無法戰勝密室里的怪物——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來說,魔法部實在是多慮了——他們明天會派兩個巫師前來協助你。」

那種輕松歡快的氣質一下子就從洛哈特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此刻活像個演啞劇的演員一般,嘴上一句話也說不出,臉色倒是精彩得很。harriet隱隱約約知道斯內普的這種行為是非常不應該的,但是從房間里此刻的一片沉默來看,沒有一個教師願意站出來為洛哈特說一句話。

就像是要往已經絕望不已的洛哈特身上放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斯內普好整以暇地又補充了一句,「韋斯萊夫婦此刻想必已經到魔法部了,等他們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們一定很希望能從你這里得到好消息。」說著,斯內普欠了欠身,「在場的各位都會為了你的勝利回歸而祈禱的(從其他的教師的表情上判斷,這大概是他們最不可能祈禱的事情),但是時間緊迫,也許洛哈特教授你該……現在就前往密室?」

「呃……」洛哈特支支吾吾地,好似舌頭打了結似的,「這,這其中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看不見得吧。畢竟前兩天你才告訴我和斯普勞特教授,你已經完全弄清楚了密室在哪里,而且里面藏著的怪物跟你這些年打敗過的對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嗎?」斯內普咄咄逼人地問道,harriet不禁開始思考一個人到底能記恨多久,決斗俱樂部上發生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好似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不過顯然,對斯內普來說,那段記憶歷久彌新。

「呃——是啊,但,但實際上我——」洛哈特結結巴巴地說,斯內普揚起了眉毛,「我——我——呃——你說的對,嗯,我,我這就——我這就去。」洛哈特不敢再說別的什麼,唯唯諾諾著退出了房間。

麥格教授瞪了斯內普一眼,但是她沒再就此事發表任何看法,以麥格教授的性格來說,這差不多就等于給斯內普的行為鼓掌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各學院長必須要保證學院里的學生都全員到齊了。其他教師做好關閉霍格沃茨的準備。至于密室,我們只能交給魔法部和——」她很響亮地用鼻子哼了一聲,「洛哈特教授了。」

教師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教工休息室。費爾奇剛把門關上,harriet就迫不及待地推開了櫃門,她可再也受不了櫃子里的霉味了。馬爾福也從壁櫥里慢慢地爬了出來。rona大踏步地走了過去,一把拎起了馬爾福的領子,她跟馬爾福差不多高,可這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她拎著一只小雞似的。

rona臉上燃燒著一種冰冷的憤怒,這種憤怒是如此沉重,馬爾福就連掙扎一下也不敢,只是驚慌地看著rona,後者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我的弟弟出了任何事情,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我發誓,我要讓你的家族付出代價,我要讓你的父親付出代價,我甚至會把你也算進這個名單。你不是想成為一個跟你父親不一樣的斯萊特林嗎?我建議你先從成為一個活著的斯萊特林做起。」

harriet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rona,她想勸說幾句,卻意識到無論什麼話在眼下都是蒼白無力的。她突然發現自己到現在為止的人生里並沒有像rona這樣深愛過任何一個人;她愛自己的父母,可是他們早已長眠在冰冷的黃土之下;她愛她的朋友們,但這跟血親之間的羈絆又是那樣的不同。她知道rona和hermes會為了她,為了他們之間的友誼做任何事情。但是這一秒,這一瞬,這一刻rona爆發出來的那種情感,只有可能是為了她的家人,她的弟弟。

馬爾福嚇得只敢胡亂點頭,rona松開了他,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下馬爾福和harriet,「快走吧,得去找洛哈特。」她說道。

「你不會想著要跟洛哈特一起去密室吧。」馬爾福揉著脖子,小聲地說,「麥格教授說了魔法部會派巫師過來解決這件事情,我們幾個二年級學生上去能干什麼呢?只不過是送死罷了。我知道那是你弟弟,但是你也理智地想想吧,如果你爸媽來到這里,卻發現密室里又進去了一個韋斯萊家的孩子……」

harriet內心深處知道馬爾福的話有道理,可她同時非常清楚的知道,換了自己在rona的位置上,是絕對听不進去的,果然,rona馬上就開口了,看她的樣子,harriet覺得聖女貞德對法國軍隊作出戰前演講時的氣勢也不過是如此了。

「我不會讓我的弟弟一個人在密室里跟一條蛇怪關在一起,卻只能指望洛哈特那種草包不如的巫師去救他。而你,你的父親惹出了這一切,所以你會跟著我一起去找洛哈特,然後跟著我一起去密室,然後幫我救出我的弟弟。」

也許是rona的氣勢太過強硬,也許是馬爾福還未泯滅的一絲良心突然冒了個頭,也許是剛才的那一番揪著領子說出的話太具有威懾力,rona說完以後,馬爾福竟然真的乖乖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再沒說任何話。此時,教師們回辦公室的回辦公室,去學院宿舍的去學院宿舍,走廊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幅畫像在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大喊讓他們回去宿舍。rona對那些叫喊充耳不聞,徑直帶著頭向洛哈特的辦公室走去。

洛哈特的辦公室的門緊閉著,里面隱約能听到一些動靜。rona連門都沒敲,直接就開門闖了進去。

「我只是在為前往密室做準備,做準——原來是你們。」

洛哈特驚慌失措地轉過身來,嘴里還大喊著,直到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既不是斯內普,也不是魔法部的官員時才冷靜下來。可在harriet看來,洛哈特一點也不像是在為前往密室做準備,他的辦公室幾乎都空了;三個人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看起來像是正在把一大團五顏六色的衣服塞進一個大皮箱里,現在那些衣服掉落得滿地都是,在底下還能隱約看到書本,羊皮紙,相框,一地狼藉。

「你這是在為卷鋪蓋逃跑做準備吧。」馬爾福一點顧慮都沒有,張口就把harriet沒能說出口的嘲諷給說出來了。「噢,我親愛的小螃蟹們,明天霍格沃茨就要關閉了,我總要為此做點準備吧。」洛哈特狡辯道,一邊又轉身開始與皮箱和衣服們搏斗起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密室救我的弟弟。」rona喊道,「他的性命現在分秒都危在旦夕,而你還在這里——這里——收拾你這些沒用的勞什子。」

她陰沉地瞥了一眼那些衣服,假如目光有實質,harriet估計這些衣服會在一瞬間蒸發。

「關,關于那個。」洛哈特干笑了一聲,把塞得鼓鼓囊囊的皮箱一把合上,「我親愛的孩子,用你的理智好好想想,weasley先生這會肯定已經死了,那我現在進去還有什麼意義呢?等明天魔法部的巫師來了,再進去不是更保險嗎?」

「你根本不知道這一點。」rona咆哮道,「你是我弟弟獲救的唯一希望,讓我們幾個跟你一起去密室,我們——」

「天啊,天啊,听听你自個說的話吧。我要一群二年級的學生跟著我密室干什麼?就讓魔法部的巫師來料理這件事情吧,相信我,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打不過那個藏在密室里的怪物?」rona失控了,把什麼禮貌,風度,尊重都統統拋到了腦後,「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你徒有虛表,外強中干,但是你好歹做了那麼多偉大的事情——我不管你是用什麼辦法制服你的書里提到的那些怪獸,難道你就不能對密室里的那一個怪獸想想辦法,做點什麼嗎?」

洛哈特臉上現出了一種古怪的表情,好像他想大笑,但是又害怕得不敢笑出聲似的。

「噢……weasley小姐,你知道,有時候你應該更加相信你的直覺一點。不錯,我打算用我之前制服那些怪獸的方法,也來制服現在在霍格沃茨里的那一只。這就是為什麼我要等到魔法部的巫師到來以後的原因。事實上,我會讓他們進入密室,或者不管是霍格沃茨的什麼秘密房間,讓他們打敗藏在里面的那個怪物,再給那兩個巫師施一個遺忘魔咒。」

harriet三個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洛哈特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地繼續說了下去,

「人們就喜歡這樣的故事——英俊瀟灑,法力高強的巫師四處懲凶除害。他們才不想看一個丑陋的美國老巫師的故事,哪怕他讓整個村莊都免于狼人的禍害;人們也不想看到一個穿的衣服跟破抹布沒什麼區別的豁嘴老婆子出現在書本的封面上,管她是不是驅逐了萬倫的女鬼。實話實說,我只是迎合了人們的需求罷了。你要明白,找到這些人,把他們的故事從嘴里套出來也是很不容易的……」

「你總有一點真才實學吧?」rona絕望地喊道,「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可是個成年巫師,難道你一點也沒從七年的魔法教育里學到什麼嗎?」

「事實上,我還真有——」洛哈特說著,手悄悄地伸向了口袋,「我的遺忘魔咒是我的拿手好戲。假如我不擅長的話,那些人過段時間就會慢慢想起來我迫使讓他們忘記的內容,站出來指責我的故事。既然我的書一路大賣到了現在,我對我的遺忘魔咒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洛哈特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但他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harriet已經搶先一步舉起了魔杖,「除你武器!」她大吼道,這是第一個跳進她腦海里的咒語,盡管她施展起來威力沒有斯內普那麼大,可是也把洛哈特連連擊退了好幾步,他的魔杖飛到半空中,被rona抓著一把丟到了窗戶外面。

「你居然想給我們下咒?」harriet憤怒地把魔杖轉向了洛哈特。「hattie啊hattie,你得從我的角度來看這整件事情。」洛哈特勉力爬起來,整個人癱軟地背靠在皮箱上,干笑著說,「我只是想讓你們把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忘了,總不能讓你們到處去宣揚我的秘密——」

「別跟他廢話了。既然他派不上用場,我們就自己去密室。」rona嫌惡地看著洛哈特說,後者連連點頭,「我不會攔著你們的,事實上,我覺得你們的行為非常高尚,非常勇敢。你們趕緊去吧,weasley先生還等著你們幾個——」

「你以為我會傻到把你留在這里,讓你好就這樣溜之大吉,再到處去宣揚你那無恥的謊言?」rona把她那歪歪扭扭的魔杖也掏了出來,指著洛哈特,「我們要去密室,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來。」

「可是我能派上什麼用場?」洛哈特哀求著,「我沒有了魔杖,對這個密室也一無所知。」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洛哈特教授。」rona示意洛哈特站起來,用魔杖頂著他的背,迫使他走在最前面,一邊說著,「沒有魔杖的你可比有魔杖的你有用多了,我想跟一群二年級的孩子比起來,還是成年人看上去比較可口。等我們遭遇密室里的怪物的時候,你會成為一個很棒的誘餌的。」

當四個人來到桃金娘的盥洗室時,桃金娘正在廁所里飄來飄去,哼哼唧唧。看見rona走進來,她十分開心,嬌滴滴地喊著,「太好了——我還在想我什麼時候會看到你,你好久好久都沒來了。」

「好久好久都沒來了?」馬爾福小聲嘀咕著,harriet狠狠地掐了他一下,他才閉了嘴。「你帶這些人來我的盥洗室里干什麼呢?」桃金娘打量了一下馬爾福和洛哈特,目光停留在馬爾福身上的時候,harriet覺得她似乎看到桃金娘的雙眼在閃閃發光。

「事實上,我要向你打听一件事情。」rona深吸了一口氣,說。

「噢∼不管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桃金娘殷勤地說道。

「你是不是五十年前在這間盥洗室里死去的?」

桃金娘的神態馬上就變了,她珍珠白的臉上涌起一陣紅暈,看上去,好像剛才rona是在向她求婚似的。

「噢,是的。當時那可是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呢。」她津津有味地說著,「我敢說當時在霍格沃茨上學的人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件事情——包括奧利夫洪貝,那個害得我死去的女孩。她嘲笑我戴眼鏡的樣子很可笑,所以我就躲到這間盥洗室里,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就在這時候,有人走了進來,我一開始以為是奧利夫洪貝,就沒出聲,打定主意不想理會她。可是走進來的是一個男孩,他發出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你知道,我那時候在學校里也是有幾個仰慕者的。」說到這里的時候,桃金娘很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但是harriet覺得這實在有點讓人難以置信,她身邊的馬爾福更是不屑地哼了一聲,「所以,我以為是他們當中的一個,想來安慰我的。于是,我就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我就死了。」

桃金娘滿臉喜氣地看著眼前的四個人,看起來她似乎對自己這個戲劇性的結尾非常滿意,指望得到一些掌聲或者是驚嘆。馬爾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撇著嘴說,「很有趣的故事。」

「可是,你怎麼會就這樣死了呢?」harriet急切地問道,「我的意思是,當時肯定發生了什麼,才奪走了你的生命——」

「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嚇人的黃色眼楮。」桃金娘哀傷地說,「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在哪看到那雙眼楮的?」

「噢,就在那兒,水池那里。」桃金娘指了指盥洗室中央的那個洗手池,「你知道,我一直覺得我的死非常不同尋常,非常的夢幻,非常的不可思議……」她用一種恍惚的聲音說道。

但沒人注意听她在說什麼,harriet,rona,還有馬爾福三個人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這個水池。最後,馬爾福在一個水龍頭的側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蛇形雕刻。「在這里。」他喊道,harriet和rona都湊了過來。

「可是我們要怎麼打開?」rona問道,左右擰著這個水龍頭,發現沒有水流出來,又上下折騰了一番,但是這個水龍頭仍然屹立不動。

「如果密室的門要用特殊的咒語打開的話,那你們幾個猜一輩子都是沒辦法猜出來的。」退到了角落里的洛哈特幽幽地說道。

「哼,那你就順心如意了是不是。」rona剜了他一眼,繼續敲打著這個水龍頭。但harriet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小蛇的雕塑,她想起了兩年前在動物園看到的那條蟒蛇;在廁所昏暗的光線下,那條蛇仿佛是活的一般,蛇頭微微擺動,像是在呼喚她一般,使得她著迷了似的上前一步。

某種奇怪的嘶嘶聲從harriet嘴里發出,這就像是阿里巴巴大喊了一聲芝麻開門一般,一道白光從水龍頭上射出來,帶動著整個水池震動著,逐漸下沉,露出中間一口粗大黝黑的水管,足夠一個成年人爬進去。「梅林的褲子!」rona大喊一聲,又是吃驚又是敬畏地看著harriet,「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咒語,薩拉查•斯萊特林只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來保護密室的入口,卻能將所有非其後裔的人擋在門外,harriet在看到那條蛇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咒語有被人破解的可能性,但是蛇佬腔卻是唯一的。

「所以,這就是密室的入口。」馬爾福低聲說道,終于無可奈何地接受了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目的,將這個斯萊特林學院的終極秘密蓋在了一間女盥洗室里的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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