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哈特終于再次站到舞台上的時候,他的帽子沒了,長袍破了,滿頭卷發根根倒立。斯內普滿臉殺氣地瞪著他,像是看他敢不敢再提出來一次決斗。「啊,我想學生們都已經見識到了繳械咒的威力了,我們是時候該挑一些學生上來練習一下呢。」洛哈特訕笑著說道,顯然領會到了斯內普不懷好意的表情背後的意思。
「馬爾福,高爾,克拉布,帕金森。」斯內普喊道,四個人應聲走上講台,harriet發現潘西•帕金森今晚還特意為了決斗俱樂部精心打扮了一番,不由得厭惡地扭過頭,「洛哈特教授,我想高年級的學生沒有太大的必要親自下場練習這個咒語,我們還是把關心多多放在低年級的學生身上。那麼,也請你挑選幾個學生吧。」斯內普假惺惺地說道,harriet听到這話,心中暗叫不妙,趕緊躲在雙胞胎後面。但是下一秒,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在房間中央被大聲地喊出——。
「親愛的harriet!」洛哈特笑嘻嘻地叫道,「我想你一定很樂意與斯萊特林的學生切磋一下決斗技能吧——來,別害羞,快過來。」雙胞胎提起還想往人群里鑽的harriet,壞笑著說,「好運呀,親愛的hattie。」就把她推到了觀眾的第一排。harriet想起上次的被雙胞胎禍害的經歷,不由得暗罵自己怎麼這麼傻,還偏偏往他們兩個身後躲……洛哈特看見來到了最前面的harriet,不由分說,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舞台上面,斯內普一看到她,臉色登時就更加難看了。
rona和hermes 都擠到第一排擔憂地看著harriet,誰知道洛哈特看見他們兩個出現以後,眼前一亮,熱情地跑下舞台把兩個人一起推了上去,「weasley小姐!granger先生!你們來的剛好,也一起上來陪伴我們親愛的harriet的吧。斯內普教授,你看這樣怎麼樣,馬爾福先生對上harriet,weasley小姐對上帕金森小姐,而granger先生可以跟高爾先生來一場。我們一會可以再給克拉布先生找個對手,不過目前來說,三對組合就已經很有看頭了。」
洛哈特興奮地摩擦著雙手說,斯內普連笑都沒笑一下,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馬爾福走上前來,昂著下巴看著harriet,後者才意識到這是自從魁地奇比賽以後他們兩個真正像這樣面對面相處。「向你的對手鞠躬!」洛哈特大聲喊道,潘西只是點了點頭,rona一動不動,看都不看對方一眼;hermes禮貌地對高爾欠了欠身,高爾則一邊彎腰,一邊威脅性地捏著拳頭的指尖;馬爾福姿態優雅地向harriet鞠了一躬,harriet笨拙地模仿了他的動作。
「說真的,potter,就你現在這僵硬得跟一塊床板沒區別的姿態,我會以為魁地奇球場上的那個potter是你特意找來的替身呢。」馬爾福直起身,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听見的聲音小聲說。
「你也就只能逞逞嘴上痛快了。」harriet回擊道,舉起了她的魔杖。洛哈特在一旁大聲地倒數著。
「噢,你這麼覺得?」馬爾福挑著眉毛笑了一下,手腕猛地向前一抖,「塔朗泰拉舞!」
這時候洛哈特才數到二,harriet完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她只覺得膝蓋一抖,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harriet一下子沒把握好身體的平衡,狠狠地摔在了馬爾福面前,腿還在輕微抽搐著。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大笑起來。
「馬爾福,展現一下紳士風度。」斯內普冷淡地說,「給potter搭把手。記住這個決斗時讓你們練習繳械咒——」
馬爾福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伸手拉起了harriet,兩個人肩頭相接的那一刻,馬爾福輕聲在harriet耳邊說,「認輸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做夢!」harriet咬著牙說,「霹靂火花爆!」
這是之前雙胞胎教給harriet的一個小咒語,此時剛好派上用場。一連串火花從harriet的魔杖上迸裂出來,馬爾福吃了一驚,向後連退三步,但是他的袍子上還是被燒焦了幾個洞,底下的學生登時發出一陣噓聲,其中又以斯萊特林學生的聲音最大,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還從人群中跳出來,高聲喊道,「馬爾福!像個男人一點,然後給那個格蘭芬多的小妞一個教訓!」 「就是,不要告訴我們你連一個格蘭芬多的小妞都打不過!」剩余的斯萊格林學生也跟著一起起哄。
「安靜!」斯內普厲聲喊道,這才平息的周圍人群的噓聲。harriet拍拍袍子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這才向另外兩對對決的人看去。空氣里蔓延著一股臭雞蛋味,顯然rona 的魔杖又不管用了,但是此時她和潘西•帕金森兩個人都忘記了用魔杖決斗這回事。兩個女孩子在舞台上扭打在一塊,周圍還圍了一群男生為她們兩個搖旗吶喊。瘦弱的潘西•帕金森怎麼可能是從小就跟哥哥弟弟們打架長大的rona的對手,只見rona幾下便成功地制服了潘西•帕金森,一把將她摁在地上,一手抓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從背後鉗著她的雙手,膝蓋頂著她的脊背,表情凶狠得就像一個正在殺豬的屠夫。潘西•帕金森只能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完全無法反抗。反觀hermes那邊,高爾已經昏迷在地上,魔杖掉落在一邊,看來hermes已經完美地施展出了繳械咒,不過讓harriet不解地是克拉布還有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隊長馬庫斯也倒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她猜測也許這兩個人想上台幫助高爾,卻也被hermes給放倒了,不由得暗自在心里欽佩起hermes的施咒能力……洛哈特慌慌張張地走過去,指揮著弗雷德和喬治把rona從潘西•帕金森身上拉起來,此時她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幾個斯萊特林的女生趕忙扶起她,向宴會廳門外走去。洛哈特又讓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背起了高爾,克拉布,和馬庫斯,把他們三個帶回斯萊特林的宿舍靜養。
「啊,我認為決斗的結果很明顯了,斯內普教授,」洛哈特眼神躲躲閃閃地說,「我們是不是,啊,該挑另外一組學生上來。」
「沒這個必要,洛哈特教授。」馬爾福陰沉地說,「我和potter的決斗還沒完呢。」說著,他沖著harriet擺出了決斗的姿態,harriet也慌忙舉起自己的魔杖,「翻滾搖轉轉!」馬爾福根本不給harriet反應的時間,立刻開口喊道。harriet被魔咒擊得向後飛起來,在空中翻轉了一下,又一次摔在了地上。馬爾福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但是斯萊特林這次並沒有為他鼓掌,「拿出點真本事,德拉科!」harriet能隱約听見斯萊特林的學生對馬爾福喊道。這下,她也不想跟馬爾福來什麼公平對決了,直接就用魔杖指著馬爾福,「咧嘴呼啦啦!」
一道銀光擊中了馬爾福,馬爾福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全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著,雙腿直發軟,他本來就站在舞台的邊緣,笑著笑著一不小心就掉到了台下。除了斯萊特林學院以外,其他學院的學生都哄笑起來,對丑態畢露的馬爾福指指點點。這次換harriet得意洋洋地站在舞台上了。這個咯吱咒語正是hermes教給她的咒語之一,她這幾天一直在練習,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斯內普板著臉大踏步地走過去,」咒立停。」他邊走邊對馬爾福說道,馬爾福立刻就停止了大笑。斯內普拎起他的袍子,把他又放到了舞台上面,「練習繳械魔咒,你們兩個,而不是其他什麼可笑的咒語。」斯內普咆哮道。就在這時,一個斯萊特林的魁地奇球員跳起來,對馬爾福嚷嚷道,「德拉科!你要是再像這樣優柔寡斷扭扭捏捏的輸掉了這場決斗,下星期就別來魁地奇訓練了,我們根本不需要你這樣的找球手。」
「是嗎?」馬爾福氣得雙眼突出,淡金色的頭發都像是要被他的臉色給染紅了,「那我就讓你看看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是怎麼決斗的——烏龍出洞!」
一條通體漆黑的蛇伴隨著一聲炸裂聲響從馬爾福的魔杖頭竄出來,落在harriet面前。周圍的學生都尖叫著向後退去,又不甘心退得太遠錯過熱鬧。rona看著便想沖過去幫助harriet,hermes死死地把她攔住了,「別去。」他小聲地說,「千萬別激怒了那條蛇,你看見了那個隆起的三角形狀的頭了嗎?那證明這條毒蛇的毒性非常強烈。」
harriet雖然那次在動物園的爬蟲館的經歷不太愉快,但是她總歸是能認出一條毒蛇的。這條蛇昂起上半身,頭四處轉動著,鮮紅的信子一伸一縮,在harriet面前緩慢蠕動著。「不要動。potter,不要動。」斯內普沉聲說道,可是洛哈特大約認為這是一個挽回自己面子的好機會,搶先幾步走上前來,「像這樣的咒語我一秒鐘就能搞定,斯內普教授,你就讓我來吧——呼啦嚕呼啦!」
洛哈特像甩鞭子一樣猛烈地揮舞著魔杖向毒蛇一抽,一聲鞭子與空氣踫撞的霹靂聲,那條毒蛇的腦袋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利刃狠狠地劈了一下一般,向後竄起幾丈高,才又落到地上。這下這條蛇可是徹底被激怒了,它張開大嘴,威脅性地露出它的毒牙,向著離它最近的一個赫奇帕奇學生——harriet記得是叫做賈斯廷•芬列里——撲去。
「住手——」harriet失聲喊道。但是奇跡出現了,那條蛇猶豫了,它回過頭來看了harriet一眼,發出嘶嘶的聲音,harriet發現自己不可思議地居然明白了它的意思︰「你確定嗎?」 「停下,不要傷害他。」harriet懇求道,那條蛇服從了,它溫順地低子,向harriet緩緩滑過來——harriet只覺得有誰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抬頭一看,斯內普清湯掛面一般的頭發印入眼簾。他將harriet扯到他的身後,沖著毒蛇一揮魔杖,那條蛇就化成了一陣黑煙,消失了。
馬爾福站在原地,臉上混合著一種半是驚恐半是疑惑的表情,他以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奇異目光打量著harriet,這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周圍人群在沉默中若隱若現的竊竊私語則更讓她不舒服,她救了賈斯廷•芬列里啊,怎麼就沒人為她鼓個掌呢?斯內普慢慢松開了抓著她手臂的手,以一種探究的,如同匕首一般尖利的眼神直直地看著harriet,好像要把某種黑暗的東西用目光從她皮膚下剜出來。「好了,好了,今晚的決斗俱樂部就到這里結束了。」洛哈特干笑地打著圓場,「我相信經過今晚的訓練以後,大家都對如何施展繳械咒有了清楚的認識。我會在請示了鄧布利多校長以後,再決定第二屆決斗俱樂部的日期。現在大家都去休息吧。」
人群開始向門口移動了,但是相互的私語聲卻越來越大了。hermes和rona匆匆走上舞台,「走這邊,harriet。」hermes小聲說,輕輕地將harriet拉了過來,「你有很多解釋要做了。」
harriet不明所以,只好跟在這兩個人的後面向宴會廳的後門走去。臨到門口前,harriet回頭看了一眼中間的舞台,發現斯內普還站在那里,還是以同樣的眼光注視著harriet的離去。